遊樂園總控室, 寬大的屏幕缺了一角,接連總控室的地方完全陷入了黑暗。
宿爸爸站在屏幕前, 對前排一堆按鈕陷入了迷茫,“這按哪個?”
“我又不是專業人士……你等等我研究研究,這裏邊有操作說明書吧?”陳驚鶴撥通了電話沒人接聽,他們趕過來時總控室已經空無一人,連最主要的園長也沒在辦公室內,整個遊樂園現在完全處於無人監控的狀態, “壞事了,我感覺有人要對遊樂園下手。”
宿爸爸思索道:“但他們目的是什麼,遊樂園背後是陳氏集團, 他們這麼做不是罪你嗎?”
“也是。”陳驚鶴翻找櫃子:“說不定是不怕罪我的, 我數數啊, 這修道界內……跟我仇最大估計就那老不死金烏了。”
兩人翻找東西際, 陳驚鶴的手機忽然震了震,他拿起來一看, 發現是青鳥打來的電話。
“總算打通了,驚鶴大人?您能聽到我說話嗎?”青鳥的聲音急。
陳驚鶴與宿爸爸視一眼, “你說。”
“出事了。”青鳥的聲音斷斷續續:“對應的資料我已經發到您手機, 網關於遊樂園的事情有眉目了。”
宿爸爸左右走了圈,“驚鶴,這裏信號好。”
陳驚鶴切到其他頁面, 等了一會才收到青鳥的文件, 一打開看到裏邊的內容,他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他喃喃道:“怪不……”
陳驚鶴道:“青鳥,通知其他宗師了嗎?”
“通知了,高盟主已經趕過去。”青鳥聲音略急, “驚鶴大人,現在要怎麼處。”
陳驚鶴看面前的總控臺,“現在我把全權的指揮權交給你……”
他尚未交代完,手機的信號就完全斷開。
-*
網,早晨點的修士論壇冒出了一個帖子。
——請問大做夢了嗎?好奇怪,我夢到一個藏寶地!
【哈哈哈哈我以前也做過。】
【樓主,修煉可不能靠做夢啊。】
【樓主年紀不大吧?沒事,再過幾年你就不會做這樣的夢了。】
這個帖子在發出來後很快就受到廣大的夜貓子的頂帖,一衆人調侃,可沒過多久,又接連有幾個修士出來表示自己也做了樣的夢。
【臥槽,我剛剛驚醒刷論壇就看到這個帖子。樓主你夢到是不是夢到一個遊樂園,然後走到一個特定地方拿到了寶藏?】
【???我也夢到了,我也是遊樂園,我在鬼屋附近找到一個古傀儡兵。】
【我是在噴泉廣場撿到一把劍。】
【對啊,我醒的時候,還有一個自稱真龍的聲音告訴我,如果想要到祕寶,就一個人去遊樂園。】
【你們這個夢怎麼搞有點像傳|銷啊!】
【我靠,最關鍵的是什麼……我還找到那個遊樂場,前幾天剛熱搜就京城城郊新開的那個遊樂場。】
【等等……怎麼多人時做夢,該不會真的有寶庫吧?】
這個帖子在短時間內到了衆多網友的共鳴,到中午的時候已經在修士論壇的首頁掛,而且做夢的人大部分都是京城附近的修士,頓時引起諸多人好奇,另有其他樓主專門開貼來直播自己尋寶,也有的修士偷偷前去。
可到下午兩點的時候,那些直播的樓主忽然就不更新了,直至其中有一個修士最後留下了一條讓人匪夷所思的消息。
他說‘別來。’
網友們這才發現其中存在問題,有的人打電話去遊樂園打聽情況,結果遊樂園的電話沒人接。事情好似往不可控的方向發酵,有網友總結了事件線發給修士聯盟的人,不過各大修士聯盟似乎早已收到消息,早早就將遊樂場保護起來。
【臥槽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結來說,就是京城附近的修士做夢,夢到寶藏,現裏找過去確找到寶藏,然後所有人在遊樂園裏失聯了。】
【界哪有免費的午餐啊,我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很大的陰謀啊。】
【你們快看直播臺,有人開直播了。】
【不對……那不是直播,是整個遊樂園的監控。】
“關不掉嗎?”高盟主臉色微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的人進不去遊樂園,遊樂園最外層的陣法啓動了。”修士臉色有點難看,“這不是普通的遊樂園,裏邊暗藏大量的陣法跟芥子空間。我們現在進不去,裏邊的人也出不來。強行破陣的話,我們保證不了裏邊人的安危。”
“高盟主。”青鳥踩高跟來到高盟主面前,把一份資料遞給他,並將現有的情況說明,“截止陣法開啓前我收到的數據,遊樂園內現有2016位修士,大多數是金丹修士,部分元嬰修士。目前在內修爲最高的人是宿兩位大妖,驚鶴先生以及金烏族的葉祭司。而且網失控的監控直播我們能看到遊樂園的現狀。”
青鳥把平板遞給高盟主,“遊樂園分裏外兩個界,目前普通人所在界還沒出現問題,說來奇妙,他們全然未知危險,依舊在各大區域遊玩。”
高盟主看到平板臉色總算好一些,“這是爲什麼?困普通人不動,卻在目的放在修士。”
“這個原因我們也暫時在調查中,這個人劫持了遊樂場的監控還公然直播,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件好事,這有利於我們瞭解裏邊的情況。”青鳥又將另一份數據遞給高盟主,“我在兩個時前與驚鶴大人的通話中斷,現在裏邊完全不知道外界消息,也未能把這一份數據傳給驚鶴大人。”
“雖然微弱,但我們基本可以判定。”青鳥的臉色變有些凝重,“這次的祕境與一個我們代號稱爲‘藏寶圖’的祕境有關,而且極有可能這個祕境內,都是惡靈氣。”
-*
遊樂園內,宿黎與離玄聽再前往總控室前選擇先攔下了一位鬼鬼祟祟的修士。這個修士模樣奇怪,趴在地艱難地隱忍什麼。
兩人正欲接近時,便見他周圍的情況發生了扭曲。
宿黎不做多想便控住他周圍的磁場,使裏界扭曲的磁場沒再作在他身,下一瞬直接把他那個位置拉了出來。
這是一個人族金丹修士,時他周圍的靈氣場卻一寸寸地增大,渾身的靈脈被磅礴的靈力撐開。宿黎手持火符貼在他的額間,鳳凰神火驟然閃光,直直定住修士渾身亂走的魔氣。
見其中發出滋滋的聲音,宿黎目光微怔看金丹修士的額散出一股詭異的黑氣,而後這股黑氣隨燃燒的鳳凰神火消失在空氣中。
金丹修士悠悠轉醒,目光中帶幾分茫然,但在看到宿黎跟離玄聽時突然反應過來,緊緊抓宿黎的手,哆嗦道:“先生!先生你救救我,我不該鬼迷心竅跟過來,我不想走火入魔,你救救我。”
“你冷靜一下。”宿黎聲音微沉:“現在已經沒事了,我需要跟你瞭解下事情原委,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才知道怎麼救你。”
慌亂的金丹修士冷靜下來,把事情跟宿黎說了說,“我不該聽信那個叫真龍的話,我一輸入靈力,整個人就不受控制了。”他把一把刀拿出來,“就是這玩意。”
離玄聽接過,順手扒出了刀鞘,看到刀身鐫刻的古文字,正是十七的字眼。
這是宿黎兵器庫中第十七把刀。
宿黎聞言沉思,“果然跟我們猜的沒錯,他假武庫的東西騙取其他人進入遊樂園,再讓他觸碰邊禁制。”
而碰觸禁制的人,便會跟原先的人一樣進入走火入魔的境地。
“惡靈氣。”宿黎微微皺眉:“看來他的手段比我想象高,次也沒把他燒殘,還有本事做這麼大的局。”
金丹修士聽到惡靈氣臉色馬變了:“我會走火入魔嗎?我真的是一時……”
離玄聽把刀收起來後注意到金丹修士的手,稍稍伸手將宿黎的手他手裏扯出,順帶宿黎站起來,“你沒有事了。”
“可是我……”
那金丹修士還想跟,離玄聽順手給他遞了張符,“跟我們危險,你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金丹修士:“啊?”
他還想多說幾句,可那兩人已經越走越遠。
“奇怪,你們手機能網嗎?”
“不行啊,沒信號。”
“怪了事,剛剛還好好的。”
“算啦,先玩吧。”
宿黎被離玄聽帶往另一邊走,剛走幾步他突然想到事,“惡靈氣。”
他拉住離玄聽,沒再往前走。
離玄聽偏看他。
宿黎道:“他有什麼原因,必須把人聚集在地,還處心積慮布禁制……”
他看向離玄聽:“你先前與我說惡龍,這其中有什麼關係。”
“它要惡念。”離玄聽停住腳步,“惡龍是惡,它以一切惡念爲食,惡念越大,它本身能力越強。”
“貪慾,它利了對寶藏有企圖的修士惡念,引他們走火入魔。”宿黎恍然大悟:“那留在這裏的修士就有危險了。”
這樣的手段就像是養蠱,所有的因貪慾激活禁制的修士,都會被惡靈氣引入走火入魔徒,而整個遊樂園將會成爲惡靈氣的沃土,使他不斷強大起來。
離玄聽道:“如果我猜沒錯,前在京城大學那一次你將它重傷,使它不不冒你我都在的危險,廣而收集惡念。”
宿黎微微抬,忽然看向不遠處的路燈的監控攝像。
離玄聽道:“怎麼了?”
“沒事。”宿黎收回目光,“我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看我們。”
-*
網,在青鳥跟聯盟的關照下,易道直播平臺給直播加了好幾條線路,免中途線路中斷。所有等待在遊樂場外邊的人都蹲守監控前,正認真地找所有監控中的信息。所有的監控視角似乎都是鎖定在修士身,其中還有一張大地圖標註所有帶靈氣波動移動的人。
完完全全,在外邊的人能清楚地看到遊樂園所有修士的活動軌跡。
【太可怕了,這完全是把修士騙到裏邊待宰。】
【哪個反|會分子,這要是被抓出來直接立地處刑。】
【可是要修士幹什麼?它沒對普通人下手啊。】
【你們是沒意識到關鍵問題,監控看,現在沒其他人能進入裏邊,也就是說要脫困能靠裏邊的人,外邊的人完全幫不能幹瞪眼。聽說遊樂園外邊圍好些人,但都沒能進去,現在的情況看,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很玄乎,說不定沒一個遊樂園這麼簡單。】
【等等,前不是說惡靈氣的目的是靈脈嗎……這京城可是公認靈脈最省的地方。】
各種陰謀論頻出,又有人打聽出遊樂園內部的陣法跟機關都是修道界頂級,這樣的都能被人內透還弄了監控放網。網的人不禁開始害怕起來,就好像這個直播是個定時|炸|彈,際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在背後等。
【等等……你們看左角第六排第個監控,那個人不是先生嗎!?】
【臥槽!?】
網友們被這條留言吸引了目光,順他所指的監控找過去,果不其然看到畫面中的兩個人。畫面裏兩個人並排走在過山車附近的走道,周圍的普通人來來往往,但他們兩個似乎目的確認,一路順往前。
兩人穿似的衣服,若不是前站在原地被監控懟臉拍了會,他們沒認出來這其中一個人就是宿黎。
【好像真是先生!】
【先生成灰我也認!】
【跟他行那個男的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等等?你們沒發現嗎……】
【我發現了,他們兩個爲什麼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