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下去!”我拿住繩子也滑了下洞裏。
老二跟在了後面。
地洞很窄,
只能爬着前行。
也洞也很黑,
不過藉着電筒光也可以看清周圍情況。
不過周圍也沒有什麼,
就是燒焦的洞壁。
小潔爬得還挺快的,
完全不像平時柔弱的樣子。
“白毛女是準?”我問小潔。
小潔沒出聲,只是發了狠似的往前爬。
有病!我心裏暗罵。
“你們爬這麼快做啥?”後面的老二氣喘虛虛的,也受不了了。
老二本來就長的肥肥,平時又缺少鍛練,這種鑽地洞的活肯定一時適應不了。
“你說,要是這地洞塌下來,怎麼辦?”老二又在後面嚷着。
“你這烏鴉嘴!”我趕緊罵了一句老二。
所謂夜不講神,日不講人。
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我們就這樣在地洞下爬了很久,
沿着地洞轉了很多個彎。
後來就爬到了上午那個會聽到“啪啪”響聲的位置,
昨天我特意做了個標誌的,
我在那位置畫了個大叉叉,
所以一到這位置我就認得了。
不過這次沒聽到響聲了。
難道因爲是晚上所以就沒聽到響聲了?
還是因爲有女性在?
我們繼續爬,
洞也慢慢變寬、變高。
空氣中也開始帶有水的味道。
水聲!
我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我們繼續往向爬,水流聲越來越大。
哇!
一個大地洞!
我們一下子就爬到了一個很大的地洞裏。
洞很高,有四米,也很寬,像個大房間。
我用電筒照着四周。
這裏是個巖洞。
洞頂有很多尖尖的石柱。
洞最裏邊竟有條小河。
地下河!
誰說地下河只有在沙漠出現的?
這地下河是往哪裏流的呢?
哦,我忽然想到了江邊那冒起的泉水泡,
泉水的源頭應該就是在此了。
那些橢圓形的石頭說不定也是從這裏被被帶出去的。
“醒醒,醒醒!”小潔在左邊大聲喊着。
我同老二尋聲跑過去。
地面上側躺着的正是白髮女。
小潔蹲下身,把她的頭放在腿上,不停搖着她。
“你們還不過來幫忙!”小潔對我們吼道,好兇!
我同老二圍了過去。
這下總算看清楚了白髮女的臉,
好蒼白的臉。
怎麼?
怎麼這麼像一個人?
亮亮!
白髮女竟是亮亮!
“亮亮!”我用指甲狠狠地掐着亮亮的人中穴。
亮亮不是出國了嗎?
怎麼會是亮亮?
亮亮慢慢睜開眼睛,
樣子很疲憊,
沒有一點的神氣。
“你的頭髮?”我看着亮亮,又看了看小潔。
“頭髮是假的。”小潔有點哽咽。
我慢慢地弄了一下亮亮的頭髮,把白色假髮拿了下來。
啊!
亮亮原來的長頭髮沒有,
只是很短很稀少的短頭髮,
髮質很差,很粗糙。
“怎麼回事?告訴我怎麼回事?”我把亮亮的頭抱在了懷中。
我真的不敢相信亮亮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亮亮氣息很弱,但露出了點笑容。
我看着小潔。
老二也看着小潔。
現在這一切只有小潔能給我們解釋了。
。。。。。。
小潔原來是亮亮的大學同學。
是在大學同學關係中很好的那種。
像我同老二這種。
小潔是受亮亮相託,所以纔來幫助我們的。
難怪小潔知道狗仔的下落。
不過小潔跟老二的第一次見面倒真是偶然的。
那次真的是喝酒喝的醉暈暈的纔給了一張冥幣老二。
這麼說,我知道鬼三的死一定跟亮亮有關係了。
亮亮會催眠的,鬼三才死的那麼安靜。
可是亮亮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們有所不知。”小潔接着告訴我們真相。。。。。。
筆仙催眠是一門邪術,
如果法術被中途破解,
施術者就會受到傷害,
甚至危及性命。
我忽然想到了當時在法醫陳別墅中,
催眠破解後,
珊珊有氣無力的樣子。
還有上次新年倒數時,
是亮亮自己將催眠術中止的,
所以自已身體也因此受到了傷害。
亮亮並沒有出國,
只是一直在肇慶養傷。
狗仔還在那別墅區,亮亮也一直在那別墅區中。
“催眠破解後,施術者會受到傷害,會不會。。。會不會有生命危險?”老二突然開口問小潔。
“催眠破解後,施術者最多隻能再存活三個多月。”小潔眼睛溼潤了,“亮亮在生命最後日子裏,想到的就是如何儘可能幫你。”
啊!
現在就是三月份了。
這麼說亮亮她。。。。。。
我摟住亮亮,我從來沒想到同亮亮的再次相遇,竟會是在這裏,竟會是在這種場合。
“東西在包裏。”亮亮的氣息很弱。
這是我聽到亮亮所講的最後一句話。
一句足以讓我愧疚餘生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