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夢皺着眉頭看着人市裏來來往往的人,那些衣着光分都是過來找傭人的。黎若夢看着那些人路邊上的人並不喜歡,因爲那些人怎麼說了,身上都是髒兮兮的,而且眼神黯淡,根本都沒有要幹活的勁頭。
黎若夢又一路的走着,感覺自己腿都要走的酸了,突然看到一個雖然說也是臉上髒髒的,但是衣服還是比較整齊的。而且,眼神是非常明亮的,看着很舒服的一個孩子。看着那個女孩子,黎若夢走了過去詢問:“你多大了?”
那個孩子顯得很瘦,但是卻有很教養,她眨了眨眼睛,然後對着她說道:“我十八了。”她雖然說是自己十八歲,但是看她的樣子,最多十四歲,但是估計是害怕說是因爲她說自己太小而不要她。
黎若夢笑了笑說道:“小孩子說謊可不好,老實的說,你到底多大了?”
聽到她這樣問,那個丫頭咬着嘴脣,然後看了她一眼,半響才說:“我真的十八了。”黎若夢聽了她的話,嘆了口氣,雖然說這個孩子挺符合自己的眼光的。但是看她這麼倔強的樣子,也說不上來自己身邊是好還是壞。
這樣想着,黎若夢就轉身就走了。看到她走,那個丫頭很明顯有些着急,但是卻什麼話都沒說。
在路上又逛了逛,黎若夢選擇一個穿着光鮮,帶着帽子的人當自己的管家。那個人大概是三四十歲的樣子,看樣子也曾經做過管家這一行,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就沒做了。要籤契約的時候,那個管家似乎有些話想說,但是卻沒說出來。
看了他一眼,黎若夢說道:“你有什麼要求的話,可以現在提出來,我們也可以卸載契約上,然後在去給這裏的主管登記。”
聽了她的話,那個人看了她一眼,然後想了想說道:“我不光是一個人,家裏還有妻兒,我能不能帶着他們一起去,或者說直接讓我每天能夠回去一次。”
聽了他的話,黎若夢想了想:“你家裏幾口人?”
“三口。”那個管家很快地回答:“我家裏有個老伴。還有個女兒。”
黎若夢聽了他地話。點了點頭:“可以。我們那裏地空房子還有些地。你可以帶着他們一起去住下。不過這樣地話。也要勞煩你地夫人做下幫傭。或者直接可以做廚娘。”
聽過了她地話。那個人立即點頭:“好好。我家老婆子以前也是在我當管家地那家做廚娘地。”他說完。一下子感覺自己像是說漏了嘴。面上有緊張地神色。看着她地樣子。黎若夢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沒關係。我不在乎這個。但是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會被以前地僱主辭退嗎?”
“那家人家去國外了。所以就把我們辭退了。”他說着低垂了頭。有些無奈。黎若夢看着他地樣子。明白現在地確很多人都在奔往國外避難。於是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恩。這樣地話。你就安心地在我們家住下吧。不過那個房子也是暫時租地。下次我們還要買別地房子。”
聽了她地話。那個人立即點頭。很快地就把契約辦妥。然後給了一個地點讓他有時間自己去。黎若夢又在那裏轉了兩圈。發現那個剛纔謊報自己年齡地那個丫頭還是蹲在那裏。一雙明亮地眼睛四處亂轉着。她似乎看到了黎若夢。然後眼睛裏一下子充滿了驚喜之色。
黎若夢看了她一眼,然後想了想又走了過去,重複了一次剛纔的問題:“你幾歲了?”聽到她還是那個問題,那個丫頭低垂下了頭,然後猛地抬起來,涼涼地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觀察她。
爲了迎合這個小丫頭的觀察,黎若夢含笑看着她。她看着看着突然說道:“我今年十三歲,雖然我才十三歲,但是我會做很多的活。”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明白她這次說地應該是實話了,然後問她:“你識字嗎?”聽到黎若夢這樣問,她立即搖頭,然後她似乎感覺自己不識字是很羞的事情,臉一下子就紅了,然後聲音低低地說道:“爹孃說現在亂,識字和不識字沒什麼區別,重要的要找個活幹。”
聽了她地話,黎若夢想了想,然後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說道:“好吧,我僱你十年,這十年地錢我先給你,然後就帶你回去。你爹孃在哪裏,我把錢交給他們。”
聽了她的話,那個丫頭立即點頭,看着她興奮的樣子,黎若夢問道:“你叫什麼?”聽到黎若夢問,她頓時臉紅了,然後說道:“我叫土丫。”
她的名字,黎若夢感覺有些奇
後看了看葉紫鄂,葉紫鄂解釋說道:“鄉下人取名字的。”
黎若夢就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她說道:“以後你就叫子璇,待有時間了,我讓紫鄂姐姐交給你這幾個是怎麼寫的。”
聽了她的話,那個丫頭立即點頭,表示明白了。看着她乖巧的樣子黎若夢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讓這個市場的管事的起了個契約,然後就塞在了兜裏。畢竟她才十三歲,這樣的事情還是直接和她的父母談比較好。
在市場裏又訓了個女子當女傭,那個女子說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是那雙眼睛特別的明亮,但是卻一直抿着嘴不說話,就像是一個啞巴。有幾個人似乎都對她好意思,但是卻見到她不會說話後就走了。
說起她們僱傭她的時候的交流也有意思,是葉紫鄂用樹枝在地上寫着,然後她也些,然後兩個人交流的。說起來發現她會寫字,也是黎若夢無意間發現的,不過這樣的話也好。畢竟要有一個是會寫字的人纔好,不然的話,沒有人會寫字也不行,否則的話有些事情也不能只靠葉紫鄂做。
黎若夢並沒有跟着那個土丫去見她的父母,而是讓葉紫鄂去談的。她感覺自己有些累了,所以就先帶着那個不會說話的女孩子回去了,她寫她的名字,說她叫何潔。
帶着何潔回去,讓她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梳洗一番,黎若夢感覺她似乎也有點叫氣質的那種東西。感覺自己被打量着,何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然後走到一邊拿着筆寫着:“我應該做些什麼,現在他們都不在,小姐需要怎麼服侍。”
見了她的字,剛纔她只是在地上比劃,黎若夢也沒怎麼仔細看。看在她寫在紙上,黎若夢感覺頗有些嬌俏的感覺,想着,又看了看她的人,果然人如其字。
“你的字不錯。”黎若夢準備說出來的,但是害怕她聽不到,然後就用筆寫下來。然後就交到她擺手,然後在紙上寫道:“我聽得到,小姐有什麼吩咐的話,可以直接用口說。”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有些驚訝,因爲如果是天生啞巴的話,基本上都是耳朵一起聾的。但是看她的樣子,她還能聽的到,那就證明了不是天然的。
“你啞巴是後天有的嗎?”
聽到她那樣說,然後就見到那個丫頭在紙上寫道:“我家以前發生了一場火宅,我是在裏面被燻啞的。”
聽了她的話,黎若夢挑了挑眉頭,然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可以治好的,但是……”
還沒等她說完,然後就見到何潔在紙上面寫道:“我的父母在那場火災裏沒有出來,我只有一個人了……”
她寫到這裏,後面的沒有繼續寫。
但是黎若夢明白她的意思,她說的是,她父母沒有出來,所以沒有錢去給她看病。看着她寫那些字的時候,黎若夢只感覺心中一陣心酸。感覺自己不應該提到這個問題。本來這些事情自己應該能夠想到的,如果有能力,不可能說是自願自己是啞巴的。
“你放心,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會找人幫你治好。只要有希望,我一定會努力地,讓你也能和我們一樣正常的說話。”
聽到她那樣說,那個何潔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寫道:“不用了,只要小姐給我發工資,我可以自己攢錢治病的,不需要小姐勞心。”
見了她寫的,黎若夢笑着說道:“其實這個也可以算做是你應該得到的,畢竟我們籤的是長約。如果說,你能夠說話,我們以後溝通也不會這麼累。”
聽到她那樣說,那個丫頭似乎以爲黎若夢在嫌棄她,立即搖着頭在紙上迅速的寫道:“我喫不了多少的,而且,我只是不會說話而已,有什麼事情吩咐下,我立即可以做到的。不要趕我走,我會很聽話的。”
看着她寫的東西,黎若夢不知道怎麼的,感覺一陣的辛酸。然後笑着說道:“我不是說要趕你走,我說的是,我以後會努力的給你治病,讓你和我們正常人一樣。”
聽到黎若夢又說了一次和上次幾乎一摸一樣的話,那個丫頭似乎終於有些相信了,然後眨了眨眼睛,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她似乎想寫什麼,但是卻沒下去筆,然後她抬起頭來,用力的點頭,似乎在表示她答應了。
看着她的樣子,黎若夢笑着揉了揉她的頭說道:“你這個傻丫頭,不要想太多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idiancom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