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家裏人生病,上有老下有小的,沒有更夠字數,全勤泡湯了也麼哥~~不過只要我有時間,還是會盡量多存稿多更新的哈,在此拜謝各位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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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鍾艾的雙臂被一雙大手死死地鉗住,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快瘋了。他用力搖晃着她,低吼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艾被晃得腦袋發疼、氣也快斷了,等他停下來,她勉強吞了一下口水,輕聲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倆怎麼會……”
“我是問你,她是不是有別人?!”郭浩快吼起來了。
鍾艾看了看四周,冷靜下來壓低聲音說:“這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我覺得還是讓蕾蕾自己跟你說吧。”
郭浩崩潰了,他放軟了態度,哀求似的說:“小艾,我等不下去。你能不能告訴我,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是溫和淡然的,鍾艾從來沒有見他流露過一絲怒意。但此刻他好像被完全擊敗了,尊嚴也丟盔卸甲,看來他對聞蕾是動了真情的。
儘管難以消化種種突如其來的信息,鍾艾還是鎮定下來了。她想了想,嘆道:“或許由我這個第三者來告訴你也好。聞蕾她……本來這個月就要結婚了,一個多月前試婚紗,我們親眼看到她未婚夫摟着另外一個女人。”
“你們?!”郭浩叫了起來。
鍾艾點了點頭說:“嗯。我當時跟聞蕾在一起。我也親眼看到了。發生那件事之後,聞蕾很受打擊。後來她一直用工作麻醉自己,再後來……我就不清楚了。”
郭浩眉頭深鎖。沉默了好半天,他堅決地說:“我要見她!我現在就去找她!”
鍾艾拉着他戒備地問:“你想怎麼樣?”
郭浩冷冷地說:“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鍾艾冷道:“我也要去。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包括你在內。”
………………
頭頂的空調呼呼地吹送着冷氣,同桌的另外兩個人像冰人一般,從坐下來就沒說過話。鍾艾覺得冷,想問服務員要一件披肩,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只得無奈地搓了搓手臂。
郭浩終於打破了沉默,他招手叫了waiter。讓他拿兩條披肩過來。聞蕾低着頭輕聲說:“我不冷。”
“你現在不能感冒。”郭浩的語氣聽上去很溫柔,似乎完全冷靜下來了。
鍾艾聞言,立即展開披肩披到聞蕾的身上,柔聲說:“他說得對,身體是咱自己的。”
“郭浩,對不起。”聞蕾低着頭說,“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我知道,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問題……”
“這事不能怪你。”郭浩溫和地打斷了她的話。“其實我當時就有點感覺到。你……”他看了鍾艾一眼,話就沒再往下說。
鍾艾似乎感覺到他在責怪自己當電燈泡。她本來擔心郭浩會破口大罵甚至動粗,但沒想到這兩人一個主動檢討、一個寬宏大度,她的存在確實顯得有點多餘。鍾艾站起身來說:“我到旁邊去。你們慢慢聊。”
郭浩看到鍾艾走開,才繼續說:“蕾蕾,我不怪你。其實我當時就感覺到你應該是遇到了感情問題。我並不傻。可是當時我問你,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實情?”
聞蕾低頭搓着手裏的杯子。悶聲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郭浩心很痛。他第一次被女人騙,竟然就是被自己最愛的女人。那晚跟她在一起時。他其實已經感覺到她的傷感。但那時她說自己“沒有男友”,他竟然天真地以爲她是剛剛分手,沒想到她竟然已經和別人談婚論嫁,更沒想到的是,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一邊和他在一起,一邊卻還沒有跟那個男人斷。
諷刺的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另外那個男人的名字。一想到那個人,他心裏就好像烈焰焚燒一樣。她跟那男人在一起的時間是他和她的幾百倍,他們見過彼此的父母,她答應過他的求婚,他們之間發生過許多他所不知道的事。一想到那個男人曾經碰過她,他就恨不得那把刀去把那個男人給捅了!
“聞蕾,你可以看着我嗎?”郭浩問。從進門以來,她一直低着頭,沒有看過他一眼。他不知道她心裏是不是真的有他,至少,她的眼裏要有他。
聞蕾愣了愣,慢慢地抬起頭來看着郭浩。
還是那雙憂傷而又倔強的眼睛。郭浩熟悉她這樣的眼神。他努力平息心裏的憤怒,儘量平和地問:“我想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跟他還有沒有來往?”
聞蕾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當衆剝光了衣服,找不到一點可以蔽體的尊嚴。她不知道他會怎麼看自己,可是此刻她必須誠實,因爲這是她人格的最後底線:“從海南迴來的那天,他和他父母到機場接我,喫過一次飯。後來也一起喫過兩次飯,因爲他父母打電話給我,我不知道怎麼拒絕……”
郭浩用力捏着手裏的杯子,那個杯子感覺快要被他捏碎了。
從海南迴來的那天?前一晚他們徹夜纏綿,他以爲她真的愛上自己了,分別的時候他們那麼依依不捨,他哪裏想得到,一下了飛機,她就跟別的男人、甚至她的“準公公”、“準婆婆”去喫飯了!而他還傻乎乎地提前結束了在海南的行程,急衝衝地跑回來,就是爲了見她。對了,他們那天晚上還……她有那麼多機會告訴他實情,卻竟然一直瞞着他!
郭浩拼盡全力抑制心中的怒火,隔了好好半天,他才沉聲說:“其實在海南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你不對勁。說實話,我當時也隱隱有種趁虛而入的想法,說起來我也有不對,只是因爲太喜歡你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想問你,你的打算是怎麼樣?什麼時候去跟對方說清楚?”
聞蕾說:“我是打算明天就跟他說。”
郭浩鬆了一口氣,心裏的疼痛緩解了一些。他的聲音也柔和了幾分:“需要我陪你去嗎?你現在不能受驚嚇,還有,萬一他動手……”
聞蕾抬起頭看着郭浩,淡淡的說:“不,我自己去。”
郭浩看出了她眼中的抗拒。她一定認爲這是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容不下他。他竭力忍耐,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理性、把事情處理好。不管怎麼樣,他要這個女人、要這個孩子。
郭浩平靜地說:“那好,明天等你談完之後,我們再去醫院做個檢查……”
聞蕾突然抬起頭來看着他。郭浩有種不好的預感,陰影一層層籠罩住他,他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我想……可能有點誤會。”女人剛纔看上去還那麼膽怯,此刻卻又冷靜又無情,“郭浩,對不起,我不打算要這個孩子,因爲我現在根本不適合要。”
“你想打掉?!”郭浩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終於發怒了:“你要殺死我們的孩子?!”
聞蕾愕然看着他,艱難地點了點頭:“對不起……我,我真的一點準備也沒有。”
“你怎麼會這麼冷血無情!它是一條命啊!”郭浩的心碎了,失望像一大桶冰水從他頭上澆了下來。
她蹙着眉看着他,眼中滿滿的淚水,卻沒有一滴掉下來。
郭浩懷着最後一絲希望,痛苦地問:“聞蕾,我想問你。你心裏到底愛誰?”
聞蕾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或許……我誰也不愛。”
郭浩無聲地看了她一眼,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衣服,沉默地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去,她就低下頭無聲地哭了起來。鍾艾從旁邊的座位走過來坐在聞蕾身邊,握着她的手,默默地陪着她。
………………
郭浩打開車門,無力地坐了進去。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到底是哪裏做錯了,纔會讓事情發展成這樣?他愛錯人了嗎,他不應該追求她嗎,還是他對她不夠盡力、不夠好?
作爲一個所謂的“成功人士”,他一直有一種基本的信念,事情不如意,普通人總是會嗟嘆命運不公或時運不濟,但他認爲,但凡事情沒有朝着自己的意願去發展,都是因爲能力不足、對全局的控制力不夠,沒有注意並控制好細節,纔會在不經意的地方埋下大敗局的因子。
可是在這件事上,郭浩認爲自己盡力了。他從來也沒有對一個人這麼愛,他毫無保留地對她好,可是她竟然如此虛僞地對他。她不愛他,他都能原諒;可是她怎麼能一邊說着他好,一邊跟別的男人不乾不淨。還有,她竟然不要孩子!她要打掉屬於他們的孩子!!
頭痛欲裂。他已經無法思考了。他說不清楚此刻的心痛究竟是因爲愛她還是恨她。他努力從紛亂的事情中找出一件他能處理的,最後,他慢慢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對方一接通,他就冷冷地說:“幫我監聽一個人的手機。”
對方根本沒有問他的身份,也不談價錢,而是淡淡地說:“好的。把號碼發給我。從什麼時候開始?”
“號碼待會就發過去。你從現在就開始監聽。我要知道她明天跟誰、在哪會面。”郭浩冷冷地說。他不經意地看到後視鏡裏的自己,眼中閃出陌生的寒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