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醒了?”一旁傳來夜風關心的語氣。
天池萬里一驚,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站起身便向門外走去:“本王怎能睡覺?本王應該在祠堂守着她纔對!”
突然他眼前一暈,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幸好夜風即使扶住他:“王爺,您已經好多天粒米未進,昨天暈倒在祠堂,您還是喫些東西吧!”
“放開本王!”甩了下胳膊,將夜風推開直徑向門外走去。
夜風立即跪下,擋住去路:“王爺這般不愛惜身子,如何讓王妃泉下安心!”
“安心?對啊,夢裏她還叮囑他好好喫飯,好好睡覺,不然她會心疼的!”想着又是眼淚不停的滑落。
他不能讓她心疼,他會聽話,會好好照顧自己,嘶啞的聲音吩咐道:“去準備膳食吧!”
夜風一聽立即站了起來,連忙擺手,一盤盤補食端了上來,夜風早就準備好了飯菜,爲的就是隻要天池萬里一開口,就馬上可以喫的東西。
看着眼前的膳食,在看看只有一雙碗筷,冰冷的聲音問道:“怎麼只有一雙碗筷?”
“王爺……”夜風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又tian了一副碗筷在一旁。
天池萬里拿起筷子,夾了點菜放在一旁的碗裏,看着一旁的碗筷,淚禁不住又流了下來,他含着淚一邊喫飯,一邊往一旁的碗裏夾菜。
“王爺,您這是……”‘何苦’夜風緊緊咬着嘴脣,接下來的話未說出來,便被淹沒在腹中,他知道這是王爺對王妃的寄託,一種戀想,他知道王爺甚至到現在也不肯相信王妃已經離去。
天池萬里嘴角掛着淚痕,挑起一抹苦笑:“她只喜歡喫本王給她夾的菜,只要是本王夾給她的,不管是什麼,她都愛喫!”
“轟……”
一聲洪亮的響雷滾下,老天好似感覺到天池萬里的悲傷,前一刻還晴空萬里的天空,此時突然下起瓢潑大雨,屋內人兒眼淚拌飯,每一口都喫的食不知味,滿口都是鹹鹹的淚水。
聽見打雷,天池萬里立即扔掉手中碗筷,連外袍都沒來得及穿,頂着秋風,淋着冰冷的秋雨,一路跑向祠堂,他站在棺槨一旁,看着裏面的人兒心疼道:“別怕,有我在!”
這邊人兒一度傷心欲絕,痛定思痛,而皇宮那邊,皇上卻在精心盤算着他謀略已久的事情。
如今事情已經在慢慢展開,局勢發展全在意料之中,看着眼前景象一切都是他所想象的樣子,如今來了他道也坦然對待了。
“皇上,救命啊,這四王妃如今已經落水身亡,也尋得了屍體,爲何這羅剎門依舊不依不饒啊?”
“皇上,這幾日,不是左丞相被滅門,就是右丞相遭屠殺,人頭還懸掛在城門之上,這太可怕了!”
“是啊,也不知道今日輪到誰被滅門啊!”
“求皇上,救命啊!”
大殿之上,跪着一大羣官員,均是過來求命的。
皇上老奸巨猾,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眼眸轉轉:“衆愛卿,這羅剎門殺人不眨眼,那個門主更是天下無人敢惹之輩,朕拿他也着實沒辦法!”
“再說了,若是你們怕,就告老還鄉吧,不管怎麼說,朕是一國之君,在怎麼樣他也不會來動朕的,但是你們的命,朕也着實護不了啊!”捋了捋龍鬚,雖然表面上愁眉不展,但眼中卻劃過一抹算計。
“若是不想告老還鄉,就在京中陪朕,若你們死了,也算你們護駕有功,待你們死後定不虧待你們”
這一席話說的朝中官員想死的心的有了,合着連皇上都靠不住了,這當官還有何用?!想着幾個官員相互對望了一眼,最終下定決心脫下官帽,叩首道:“臣,年邁體弱,已不能爲朝廷效力,望皇上批準!”
話語剛落便聽見皇上好爽一吼:“準了”
皇上眼底露出一抹笑意,想着這幫老奸巨猾的人,竟然這般貪生怕死,早些瓦解他們便少一樁心事,等了那麼些年,終於來機會了。
“慢着”
聞聲望去,水清月,意料之中。
“皇後?何事?”皇上眉頭一皺,正準備找她,便自己送上來了。
“幾位天池國的功臣名將,豈能說告老還鄉就告老還鄉?至朝廷於何地,至皇上生死於何地?”水請月眉頭一皺,站在皇上身邊厲聲道。
幾個大臣面面相窺,不知道該怎麼辦,思考一二道:“微臣也是被逼的,這羅剎門還在肆意屠殺,臣怕留在京中,人頭不保,老臣也是上有老,下有小,還請皇後孃娘給條生路。”
“生路?”話裏有話已經挑白了,只要有活路,就繼續效忠朝廷,說的好聽是效忠朝廷,說的不好聽就是效忠皇後。
水清月緩緩走向皇上,嫵媚一笑:“皇上,這些個都是效忠天池國多年的老將,就這麼走了,江山豈不是要動搖了!”
皇上淡然一笑:“他們在不代表江山不會動搖,若他們走了,江山動不動搖誰都不知道的事情。”
“皇上,如今羅剎門絲毫沒將皇室放在眼裏,若是現在放他們走了,豈不是沒人保護皇上了嗎?”說着便往皇上身邊一靠。
“朕,也不想他們走,關鍵他們一個一個比朕都怕死,何來保護朕一說?”看着水清月反問道。
“皇上,最主要還是羅剎門,若羅剎門覆滅,還有誰能威脅朝廷?”故意挑事道。
皇上眉頭一挑,捋了一把龍鬚:“哦?那以皇後怎麼看此事?”
這麼一說,水清月立即俯身,向前教唆道:“皇上,爲何不動用朝廷兵力,將羅剎門剿滅,朝廷要多少兵力有多少兵力,還怕抵不過一個小小的羅剎門?”
皇上餘光瞄了眼水清月,不覺間雙手握拳:“皇後當真以爲朕老糊塗了?數日前蒙特地下叛黨之事,可是歷歷在目!”
提及此事,水清月就恨的牙癢癢,無奈只得忍氣吞聲:“皇上這是何意,那蒙特不過才幾千叛黨,天池國是有幾百萬的兵力,還怕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