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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綠茶九十四步三更+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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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莫二並非第一次見傅清許,上次傅清許和蘇沉魚約會,最後還是他出手,讓傅清許與蘇沉魚看上了電影。

當時他和傅清許單獨見過面。

沒感覺有什麼特別的。

然而這一次,僅僅不過一個對視,他居然有了一種在商場上危機四伏的不安感。

“我請傅老師過來玩。”蘇沉魚懶洋洋地說,“十七號我就要進組啦,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正傅老師這幾天沒通告,莫二,你可別像田哥那樣叨叨叨,我會煩的哦。”

“怎麼會呢。”莫二微微一笑,“難得有朋友陪你,只是……”

孤男寡女同住一室,怎麼看都不妥。

蘇沉魚知道他想說什麼,趕在他說之前道:“田哥不是說要給我請表演來老師嗎,現在時間緊,來不及了,剛好傅老師可以暫時當我的表演老師。”

蘇沉魚看向傅清許,後者配合點頭:“我儘量。”

——系統:【你也留下來。不能讓他們單獨相處。】

“傅先生飾演衆多作品,演技有目共睹,那就有勞傅先生教導沉魚了。”莫二彷彿沒看到二人默契的眼神交流,這面畫莫名讓他熟悉,並讓他心生不悅,但他按捺住,“既然要上表演課,我在旁邊當觀衆吧。我雖然不懂表演,但作爲觀衆的眼光還是有的。”

書侯纔過來,中間夾了個莫二,怪不自在的。

蘇沉魚想都不想地拒絕:“行了,你就別操心了,好好顧你自己的身體,我要找觀衆,讓桃桃過來就是。”

莫二蹙眉。

蘇沉魚:“這是來自老闆的關心,不許拒絕。平時我工作的時候你跟着也就罷了,現在我沒工作,你好好休休息,否則要是病發,就是我這個老闆的不對了。”

“好吧。”莫二無奈,“那我先回去了,我讓桃桃過來。”

——系統:【你想辦法留下來!】

——莫二:【怎麼留?】

——系統:【你要是真想留下來,會沒有辦法?】

——莫二:【你看不出來沉魚不想讓我留下?只是三天而已,進組後他們就見不到面了。】

系統沒吱聲了。

“去吧去吧。”

這廂還在被窩睡得口水橫流的桃桃突然手機炸響,嚇得她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坐起來,抹掉口手,迷迷糊糊地接通手機,聽到那邊傳來大太監的聲音:“九點之前到小洋樓。”

桃桃清醒了些,剛要說話,大太臨就掛斷了電話。

她瞪着手機:“……”

好氣。

再看時間,差不多七點半,更氣了。

沉魚說今天不上班的啊!

再說,同樣是沉魚的助理,憑什麼命令她!

然而雖然心內忿忿,可桃桃還是打足精神下牀——誰讓、誰讓那個大太監有錢啊,平時出行,大家都蹭他的。

喫人嘴軟,拿人手段。

要是把他倆比作丫鬟的話,莫二就是大丫鬟,她是小丫鬟,大丫鬟確實有指使小丫鬟的資格。

桃桃胡思亂想着衝進浴室,結果手機又響起,是沉魚給她發的消息:

【乖,不用過來,好好休假。】

【麼麼噠.jpg】

桃桃嘴裏塞着牙刷,一臉茫然——大太監讓她去小洋樓,難道不是沉魚的意思?

難道大太監想要謀權篡位?

她小心翼翼地戳屏幕:【沉魚,真的不要用過來嗎?大太監剛纔給我打電話,讓我九點之前必須到。】

蘇沉魚:【誰是老闆?】

桃桃頓時明白了,非常堅定地打字:【這個心機大太監,他怎麼敢假傳聖旨!】

蘇沉魚:【賞你一顆糖.jpg】

……

“我們出去逛逛吧。”蘇沉魚打發完桃桃,可沒打算真的讓傅清許教她表演。

傅清許自然無異議,蘇沉魚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去換衣服。”蘇沉魚去隔壁衣帽間,傅清許坐在沙發上沒動,直到蘇沉魚進入衣帽間後,他纔將慢慢喫着,現在才喫完的那半個蘋果核扔進垃圾桶,並且紙巾淨了手。

他先是用手機給費柯發了條消息,稱他這幾天不在家,勿找。

隨後收回手機,細細打量這間臥室。

先前他從沙發醒過來時,幾乎是不敢相信,他又回到了夢中的那個地方,那般真實。牀上沒人,但空氣中,處處飄散着她的味道。

小魚的味道。

他默默地疊好毛毯,順着門出去,樓梯很好找,出門右轉就是,他聽到了小魚的聲音。

在樓梯靜立片刻,他才緩慢地下來。

每一步,都在腦海裏確認。

他不是做夢,從昨天開始,他在兩個世界來回穿梭,他擁有了兩具身體,兩個身份。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有小魚。

……

看到那張大牀,他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

小魚成爲皇後的那年,他聽暗探所報,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正大光明地換了張牀,換的那張牀,是原來的牀三倍大。

她對牀,有着異樣的執着。

在侯府時,即使牀小,亦要備得舒舒軟軟。

那些記憶……都是十多年前的了。

“傅老師,你幫我選選,我穿哪件呀?”蘇沉魚打開衣帽間的門,招手示意他過去。

傅清許猶豫了下,起身走近,蘇沉魚手裏提着兩件羽絨服,一件白色,一件黑色,樣式簡單,沒什麼特別的。

傅清許的視線落向白色。

“好吧,那就穿黑色的。”蘇沉魚把白色的放回去,傅清許微斂長睫,他的睫毛長而濃密,卻半點不顯女氣,輕輕蓋下後,眼中神色無人能知。

衣帽間的大門被關上,傅清許站在門口,過了會兒,門打開,穿着白色羽絨服的蘇沉魚走出來。

傅清許嘴角不由自主地輕輕揚了下。

二人下樓,榮嬸出門購置食材去了:“順便溜溜狗和一隻雞。”

一樓專門騰了間房給老佛爺和大紅當臥室,老佛爺仗着自己的身高,早就學會開關門,所以蘇沉魚晚上睡覺,都會把它倆關到它們自己的臥室並反鎖,免得老佛爺早上躥到她房間,大紅昂着脖子吊着嗓子吵醒她。

老佛爺早就等在門邊,一打開先是衝蘇沉熱情地狂搖尾巴,接着大概是嗅到陌生味道,熱情的低嗚變成威脅警告的低吼,它後退幾步,盯着傅清許,非常不歡迎。

蘇沉魚在它腦袋上輕拍了下:“兇的話不要你了哦。”

這大狼犬彷彿聽懂人言,立刻變臉,先是在蘇沉魚腿邊蹭了蹭,然後小心翼翼湊到傅清許身邊,腦袋往他腳上觸了下,聞過氣味,確認這是不可以兇的人類,態度頓時變得友好起來,尾巴狂搖。

然而下一秒,那隻大公雞不知從什麼地方躥出來,居然飛越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傅清許,尖尖的嘴直奔傅清許的臉。

蘇沉魚參加《極限求生》第一期,在荒島上遇到的這隻大公雞,從一開始這雞就展現出一股聰明伶俐的勁兒——問過節目組,確實是他們投到荒島上的,但節目組投放在荒島上的雞有十多隻,除去雞,還有其他一些家禽,都是同一批次買的。

連節目組都很驚訝這隻聰明的雞,買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它那批雞裏面,有隻聰明的呢。

後來喇叭說這隻雞有祥瑞之氣,會帶來好運,甭管是不是真的吧,蘇沉魚便也熄了把它燉的心思,權當吉祥物養着。

它一隻雞能和老佛爺友好相處,處得還跟好兄弟似的,足可說明這隻雞確實有不同凡響之處。但再不同凡響,那也是隻雞,這還是蘇沉魚第一次見到大公雞氣勢洶洶地發動攻擊,看那架式,恨不得從傅清許臉上啄個洞出來。

然而不等它近傅清許的身,翅膀就沒了力,整隻雞下墜,老佛爺救“兄弟”心切,趕緊張嘴咬住它支棱開的翅膀,險險地接住差點與地面親密相處的好朋友。

大公雞卻完全不都被,一隻翅膀在狗嘴裏,另一隻還不停撲棱,腦袋直衝傅清許,赤金色的瞳孔居然冒出實質性的兇光。

它是真的想啄傅清許。

蘇沉魚原本還當戲看着,反正無論如何,一隻雞也不可能傷到現在有武功在身的傅清許,可大紅對傅清許的態度太“兇”了些,難道它能察覺到什麼?

“再橫就燉了你。”蘇沉魚彎腰,在大紅的雞冠上彈了彈,兇相畢露的大公雞老實了,被它翅膀糊了滿臉的老佛爺這才松嘴放開它。

大公雞得了自由,兩隻翅膀老老實實地攏在一起,雖然它沒再向傅清許發動攻擊,但它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着傅清許。

“傅老師,不好意思啊,這隻雞……腦子不正常,不用理會它。”蘇沉魚放老佛爺門,無情地將大公雞關在房間裏。

傅清許搖搖頭。

他怎麼可能會和一隻雞計較。

兩人一狗出門,早晨的冷空氣襲來,凍得人精神一震,老佛爺撒歡地就想跑,蘇沉魚手中拉着牽引繩,哪裏跑得過它,但她沒有出聲喝它——只要她出聲喝了,老佛爺就會老實下來。

“給我吧。”傅清許主動開口。

蘇沉魚毫不猶豫地將牽引繩給他。

繩子到了傅清許手中,只見他手腕輕輕一抖,牽引繩跟着一抖,彷彿有看不見的力氣順過去,老佛爺嗷嗚一聲,乖乖地放慢速度,四肢小媳婦兒似地走着。

“還是傅老師厲害。”蘇沉魚拍手,朝他眨了眨眼睛。

那一刻,他彷彿看到多年前的小女孩,捧着做好的稚團跑進書房,小心翼翼又彎着眼睛對他說:“公子,我剛做好的哦。”

然後把稚團放在幾案上,轉身就跑。

溜完一圈狗返回,傅清許忽然道:“小魚。”

“嗯?”

“……可以做稚團嗎?”揣了一路的話,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蘇沉魚沒有說話。

傅清許凝視着她。

過了會兒,蘇沉魚爽快地答應了:“好呀,不過我許久沒做了,方法倒是沒忘,傅老師提點我一下。”

“好。”

“我去冰箱看看,榮嬸應該放着沒有用完的麪糰。”她打開冰箱門,“真的有,這下不用等了。”

她將麪糰拿出來,沒有問他是不是經常自己做稚團。

採購食材回來的榮嬸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她匆匆去到廚房,看到小姐和那位傅老師在廚房裏,她笑着說了句什麼,然後回過身,而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目光一直停在她身上,一秒都捨不得離開。

“……”

上了年紀的榮嬸忽然有些喘不過氣來,那道目光給她的感覺是——

悲傷。

極致的悲傷。

她想起已逝的丈夫。

榮嬸的丈夫因爲意外去世,她和丈夫是自由戀愛,互生情意,最後能在一起,經歷過不少事情。總之,兩人的感情很好。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即使再愛,也不像現在的年輕人那樣愛得轟轟烈烈,更是一種細水長流潤物般的感情。

丈夫意外去世,榮嬸帶着兩個孩子,好在莫家人幫助了他們,讓他們不至於流落街頭。、

起初,對丈夫的死,她是沒有感覺的。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沒了呢。

慢慢的,開始明白,那個人不在了,不會對她笑,不會給她買愛喫的零食,不會下了班回來哄孩子……

從丈夫去世到現在,這麼多年了,榮嬸從來沒有爲丈夫掉過一滴眼淚。

在別人眼裏,她這是故作堅強。

悲傷是自己的,何必要給別人看。而且,她還有孩子,她有念想。

她一直以爲自己非常清楚,什麼是悲傷,她用餘生一直緬懷丈夫,這份悲傷,只有她自己懂得。

可現在,她在另一個身上,看到了比她還要悲傷的悲傷。

她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只能意會。

他經歷過怎樣的事情,纔會讓他看向蘇沉魚時,流露出那樣悲傷的眼神?

他看起來,還很年輕。

而小姐能留他過夜,說明兩人關係不一般。

那麼,他到底在悲傷什麼?

榮嬸在感同身受的輩傷的同時,又心生疑惑,她緩了下呼吸,沒敢出聲打擾,悄悄退到客廳,然後頓了會兒,確認氣順了纔出聲:“小姐,我回來了。”

午飯過後,蘇沉魚困了,決定午休一會兒,但在這之前,得給書侯安排好他的房間。

二樓到是還有一個小房間,但房間太小了,只是一個兒童房,蘇沉魚想起三樓空下的臥室:“傅老師,您住三樓的房間吧?”

“好。”

一切收拾好,蘇沉魚想了想,又道:“下午您可以去我的書房,裏面有文房四寶哦。”

這是擔心他無聊。

——書侯休沐在家,喜歡待在書房裏寫字作畫,畫一天都可以。

“好。”

蘇沉魚:“那我下去了。”

目送蘇沉魚的背影消失,傅清許這才關上門,獨自坐在牀上,牀頭櫃放着蘇沉魚剛纔貼心端上來沒有喫完的稚團。

其實他的精神十分疲憊,這裏的時間流速,和天啓國的不一樣。昨晚回到天啓國,連續過了好幾天,自睡夢中醒來,睜開眼就是蘇沉魚的房間。

所以一開始,他不敢相信,擔心依舊是一場夢。

他知道,現在的他應該睡下,只有睡下,才能證明他所有的猜測——是否在這裏睡着之後,會回到天啓國。

如果這次回去後,回不來呢?

如果……真的只是場夢呢。

他的內心深處,不斷響起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不安浪潮。

不知過了多久,靜坐的傅清許有了動作,他伸出手指,拈了一顆稚團放入嘴裏,旋即掀開被子緩緩躺下,閉上眼睛。

蘇沉魚說睡午覺,結果等真的躺在牀上後,反而又睡不着了。

如果有人能看到她腦海裏的面話,就會知道,這會兒她腦子裏誰都沒想,她想的是一隻大公雞。

蘇沉魚翻來覆去地回想大公雞先前對傅清許的反常態度。

大公雞有幾分聰明,可性子比較慫,無論是在荒島,還是帶回來後,只要她一兇,大公雞就老實了,更不會主動去啄人。

那會兒在荒島啄人,還是蘇沉魚讓它啄它才啄的,由此可見,它大概能聽懂人言。和老佛爺一樣,至少這一雞一狗,都能聽懂她的話。

天啓國的狗皇帝昏睡這麼久,假如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卻不來找她,爲什麼呢?

以狗皇帝的性子,要是知道這個世界有一個和蘇沉魚名字相同、樣貌相同的女生,絕對會找過來,確定她是不是蘇沉魚的。

除非他無法過來。

什麼情況纔會無法過來呢?

——或許是直覺,又或許是早上醒來夢裏最後的那個場面……蘇沉魚有種感覺,狗皇帝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

蘇沉魚的腦海裏,猛地就躥出大公雞的身影。

——她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正是這個瘋狂的念頭,導致她這午睡,怎麼都睡不着。

翻了個身,蘇沉魚在腦海裏問:【喇叭,你是怎麼看出那隻雞有祥瑞之氣的?】

喇叭:【……就、就直接看出來的啊。】

蘇沉魚:【一隻雞爲什麼會有祥瑞之氣?】

喇叭:【我也不知道qaq。】

它只是一個喇叭啊。

蘇沉又翻了個身,喇叭無法讀取到她的心聲,只得小心翼翼地問:【娘娘,有什麼問題嗎?】

蘇沉魚頓了頓,說:【我懷疑,那隻雞,很有可能是狗皇帝!】

喇叭:【……應該不可能吧。】

蘇沉魚也覺得這個猜測過於瘋狂,然而當她心裏閃過這個念頭後,就開始不斷列舉證明自己猜得沒錯,越想越覺得是。

寧肯錯殺,也不能放過!

蘇沉魚猛地起牀,一股作氣衝下樓,進入寵物房,目光一掃——

“???”

大公雞,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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