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一片昏暗,祈樂背靠房門,下意識閉上眼,感覺那股熟悉的溫熱霸道的口中攪拌,淺淺酒香從脣齒間盪開,不斷刺激着神經,令沉醉,他不禁抓着他的衣服,笨拙的回應。
顧柏呼吸一緊,吻得更深,一陣纏綿的吮吸,他就早知道,依小樂的性子親口同意轉正後必然會認真和他交往,不會再推開自己。他把他向門上壓了壓,雙手從他的t恤下襬探進,背部遊走揉捏,接着滑到前面,拉開他的腰帶。
祈樂微微仰着頭,耳邊能清楚的聽到口中極輕的水聲以及變重的呼吸,這一切昏暗的室內隱祕而刺激,他很快開始迷亂,而這時他感覺面前的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鍊,隔着內褲揉了揉身體最脆弱的部位,那一瞬間某種強烈的快感迅速從那裏擴散,直衝大腦,他立刻控制不住喘息一聲,抓住他的胳膊,側頭拉開彼此的距離:“二圈”
顧柏的胸膛黑暗中劇烈起伏,並沒放手,湊過去親吻他的嘴角,低聲應着:“嗯?”
祈樂靠着門,輕輕喘息,察覺這的舌尖又捲進口中,便微微張嘴,繼續和他纏綿。
顧柏聽着他抑制不住的呻-吟,知道他舒服,便耐心安撫,順便將他的t恤向上擼,快速脫了隨手一扔,低頭他耳邊呵出一口氣,聲音沙啞,滿是性感的味道:“把的衣服脫了”
祈樂心底一顫,看着眼前模糊的輪廓,咽咽口水,扒拉他的t恤,雙手由於緊張而有些發抖。顧柏配合的伸胳膊方便他脫,讚賞的他額頭親一口,接着將他重新抱進懷裏,二的皮膚直接貼一起,觸感溫軟,彼此的呼吸都重了。祈樂清楚的感受到這身體的熱度,不禁推推他,試圖轉移話題:“不開燈嗎?”
顧柏輕輕咬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全噴了過去,笑着低聲提醒:“窗簾沒拉,如果打開,對面的就能看到咱們了。”
細小的電流從耳邊散開,周圍的皮膚瞬間麻了,祈樂壓抑的呻-吟一聲,躲開一點:“那那先拉上。”
顧柏不答,把他抱到沙發,扳着他的下巴纏綿的吻了吻,這才起身拉窗簾,接着開燈,扭頭看向那邊,小樂正窩沙發抬頭看他,臉頰帶着紅暈,眸子都是水汽,特別漂亮,他看得入迷,走過去將他抱懷裏揉揉,準備享受大餐,而這時只聽一陣急促的叫聲忽然響起,特別悽慘:“喵喵喵!”
顧柏:“”
祈樂急忙推開他:“兒子!兒子哪裏?”
“”顧柏真想開窗戶把這隻貓扔了,他耐着脾氣扭頭,發現房門口扔着的t恤下鼓起一塊,估計是折耳毛聽到開門聲跑出來,想要扒拉小樂的褲腿,那時他們正親熱,他隨手扔下的t恤恰好把它罩進去,此刻它正來回打滾,怎麼也出不來:“喵喵喵!”
祈樂一個箭步衝上前,迅速將它救出,摸摸它的頭,抱着親一口:“兒子!”
小圈扒着他蹭蹭,特委屈:“喵喵喵!”
祈樂再次親一口:“兒子錯了,以後進門第一個抱。”
小圈慢慢平復受到的驚嚇,蹭蹭他:“喵。”
顧柏被無情的忽視,坐沙發上,耐着脾氣開口:“小樂。”
祈樂一怔,抬頭看他,眨着無辜的眼:“咩?”
顧柏笑着勾勾手指,溫和的眸子燈光下帶着點危險:“乖,過來。”
祈樂默默反應一秒,把兒子塞進他懷裏:“陪陪它,去洗澡。”他說完就跑,快速找到換洗衣服,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顧柏抱着某隻貓,一下下摸着它的頭,心想下次再敢壞好事真扔了。
小圈早已冷靜,此刻見主離開,便無情的伸爪子拍掉某的手,從他懷裏跳下,驕傲的仰着頭,慢悠悠回自己的小窩。
顧柏:“”
顧柏起身將小樂的臥室門關上,以免它再出來,接着回自己的臥室拉窗簾,順便開燈,這纔去浴室,慢條斯理的脫掉衣服,過去從身後將某拉進懷裏抱着,低頭親吻他的肩膀,再一點點滑到脖子。他們靠的特別近,祈樂清楚的察覺到這勃-起的速度,知道這種時候越動越壞,便識時務的任他抱着。顧柏親夠了,讚賞的揉揉他的頭:“真乖。”
祈樂哼唧一聲,不理他。顧柏倒不介意,扳着他的下巴湊過去和他接吻,順便喫點豆腐,接着幫他把身上的泡沫衝淨,拉着就走。
“等等,不洗了?”
顧柏扯過浴巾給他擦乾淨,玩味的說:“反正一會兒還得洗一遍。”
祈樂:“”
祈樂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吭哧吭哧別過頭不去看他,想要穿衣服,但他還沒伸手卻被顧柏拉着出去了,簡直就是裸-奔。
祈樂:“”
顧柏隨手關上門,將媳婦抱到大牀上,雙手撐他的身體兩邊,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祈樂被他不加掩飾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自,默默向後縮縮:“做?”
顧柏笑着親他一口,指着牀頭:“任選。”
祈樂扭頭,只見牀頭櫃上擺着兩瓶潤滑劑,其中一瓶和被他扔掉的包裝一樣,另一瓶則沒見過,上次的事情過後他便知道自己扔的是普通的潤滑劑,這時一見頓時驚了:“什麼時候又買了一瓶?”
“前幾天,”顧柏將他拉到懷裏抱着,親吻他的嘴角,“選一瓶。”
“”祈樂說,“不!”
顧柏將他壓身-下,咬着他的耳垂,低笑:“那就隨便用了。”
“普通的。”
顧柏呼吸一緊,扳着他的下巴便吻,雙手他身上不停的撫摸,摩擦帶起一片熱感,二的呼吸很快變重,顧柏並沒有讓他發泄,而是見前戲差不多,便倒出一點潤滑劑,探到他身後,慢慢開拓。
怪異的感覺讓祈樂頭皮發麻,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卻沒推開。
顧柏安慰的吻吻他,耐心擴張,感受甬道傳來的溫熱,呼吸立刻變得更重,他低聲安慰:“乖,放鬆。”
祈樂仰躺牀上,微微皺着眉,極力調整呼吸,讓身體不那麼發僵。顧柏的眸子因爲媳婦的配合而沉的更深,很快抽出手指,盯着他看,小樂側着頭,眼角都是被情-欲逼出的水汽,特別魅。祈樂察覺到他的目光,看他一眼,還沒開口便驚覺某物正一點點進入體內,他喘了一聲,抓着他的胳膊,聲音發顫:“輕點”
顧柏掐着他的腰,很快全部進入,他閉眼享受一陣那種銷魂的感覺,低頭吻他,腰間用力,開始動起來,經過上次的親熱,他早已知道媳婦的弱點,此刻便毫不客氣的對着那一點撞過去。
祈樂的呼吸瞬間亂了,聲音破碎不堪,這感覺鮮明而強烈,甚至要把逼瘋,他胡亂的搖着頭:“二圈唔嗯別、別”
顧柏聽着他動-情的叫自己,頓時更加激動,重重的撞進深處,不停的佔有他,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急。
那幾下特別精準,祈樂嗚咽幾聲,連腳趾都控制不住的蜷縮起來,意識越發遊離,終於某一時刻受不了一波波的熱浪,猛然抓住他,身體一僵,緊接着就軟了下去,驟然而來的快感如風暴般席捲全身,他急促的喘着氣,渾身被汗水浸溼,半晌都沒回神。
顧柏經過一輪衝刺後也到達頂點,他閉眼享受一陣高-潮的餘韻,這才緩緩退出,滿足的將他抱進懷裏。
祈樂懶洋洋的不想動,扒拉他:“黏黏糊糊的,洗澡”
“急什麼。”顧柏笑着親他一口,他身上緩緩撫摸,準備再做一次。祈樂渾身沒勁,幾次將他的手拍下去都不見成效,反而被他一逗弄,呼吸又亂了。顧柏翻身壓着他,看着他暖色光線下透着淡粉的皮膚,讚道:“真漂亮。”
祈樂聽得清楚,盯着他看:“說實話,當初能那麼快的接受這件事,是不是因爲鄭小遠長得好看?”
顧柏一怔,失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如果裏面的靈魂不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知道,的意思是能接受這麼快,肯定和長相也有點關係,”祈樂說,“要是變成肌肉男,哦,就像十萬個冷笑話裏的沒經過系統重新設定的哪吒,還上嗎?”
顧柏正要提槍幹活,聞言瞬間有些痿:“這種時候能別提一些煞風景的話嗎?”
“很認真的探討這個問題嗯二圈,輕、輕點”
顧柏掐着他的腰,繼續享受美食,把他的話全部逼回去。
易航被陸炎彬帶回公寓後便已緩過神,但臉色還是不太好,陸炎彬安慰的摸摸他的頭,拉着他去洗澡,往常這種時候易航都要掙扎半天,這次倒是難得的聽話,陸炎彬非常滿意,低頭吻他。易航稍微回神,發現自己已經站浴室,便過去洗澡,而這時餘光一掃,見某後背青了一片,不禁一怔,拉着他的胳膊:“這是怎麼弄”他說着閉嘴,剛纔他們摔倒時旁邊就是道沿,這估計爲了接住他直接磕上面了,他沉默一瞬:“謝謝救了。”
陸炎彬摸摸他的頭:“親一口。”
易航:“”
陸炎彬把臉湊過去,伸手指指。
“”易航吸了口氣,心想又不是沒親過,便把嘴脣貼上前,快速親一下,然後遠離他,專心洗澡。陸炎彬倒不介意,和他一起洗完出去,翻出藥箱:“幫抹藥。”
易航看他一眼,怎麼都不覺得這自己夠得着,便點點頭,乖乖的給他抹。陸炎彬回頭看着他,目光平靜,一語不發。易航被他盯得不自:“怎麼?”
“沒事,看看。”
易航想起“顏控”兩個字,頓時沉默,繼續抹,接着覺得氣氛有些溫馨曖昧,不禁向旁邊縮縮:“抹抹完了”
陸炎彬應了聲,把藥放好,等到後背的藥幹了便穿上睡衣,上牀抱着某。這幾天他們一直各睡各的,易航不禁一怔,翻身看他。
“放心,不做,怕做噩夢,抱着睡,”陸炎彬揉揉他,調整姿勢將他抱好,拍着他的肩,“睡吧。”
易航被他揉懷裏,鼻腔裏呼進的都是熟悉的氣味,他抬頭看看眼前模糊的輪廓,難得不覺得討厭,便閉上眼,很快睡去。陸炎彬等了半晌,察覺身側的呼吸綿長均勻,便知他已睡着,這才慢慢放開他,出去打電話。
易航睡得很沉,等到第二天睜眼時某剛剛把早餐買回來,還拎着一袋子薯片,他便起牀洗漱,過去喫飯。
陸炎彬看着他:“最近治安不太好,家裏玩遊戲,喫薯片,別隨便亂跑。”
“嗯。”
陸炎彬滿意的揉揉他的頭,飯後去上班。易航目送他離開,去書房打遊戲,他坐電腦前準備開機,這時透過屏幕看着自己的臉又想到“顏控”二字,眨眨眼,靈感一閃,急忙亢奮的開機,上網買東西。
祈樂最近一直忙補考,有點累,而性容易解壓放鬆,所以雖然昨晚被某折騰的有點狠,但第二天醒後仍覺得神清氣爽,當然,前提是他能忽略掉腰上的痠痛。顧柏看一眼他的表情,笑着過去給他揉揉,可謂服務周到。祈樂哼哼唧唧趴牀上,拿過旁白的手機看時間:“行了,去喫飯,然後上課。”
顧柏於是伺候媳婦喫飯,接着送他去學校,看着他的身影視線中徹底消失才準備離開,可當他要倒車時卻忽然頓住,想起課表按單雙週排,今天第一節沒課,他看一眼主樓,思考片刻,掏出手機翻到小樂的課表查看上課地點,接着開門下車,緩步邁進去。
祈樂抱着書走進教室,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坐前排的萬磊,那對他笑笑,指着旁邊的座位:“要坐這兒嗎?”
祈樂搖頭,越過他就走,前幾天他一直怕這想不開給自己的腦袋來一下,現家既然認定他是多重格,他倒是不怕了,不過他對這的好感因爲這次的事降到最低,自然不想和他扯上關係,他找到中間的座位坐下,低頭翻書。
寧逍早早來了,見狀看他幾眼,想了想,還是起身他身旁坐下,完全不乎周圍的目光:“哥沒逼看病吧?”
祈樂扯扯嘴角:“沒,就是給一堆佛經。”
寧逍聽得好笑,面上依然無表情:“看了?”
“說呢?”
“不會。”
“那還問個屁啊?”祈樂微微一頓,看着他,“現有幾個知道有病?”
“沒說,萬磊會不會說不清楚”寧逍眸子一寒,看向門口。
祈樂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詫異:“怎麼來了?”
顧柏掃一眼寧逍,衆目睽睽下特別淡定的走到媳婦身邊坐下,摟着他的腰旁若無的親一口,含笑答:“陪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