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西•威爾很想憤怒的咆咆哮幾句,但是他明白現在自己發怒的時候,他剋制着自己的情緒。立刻是又再次給信息中心打去電話,讓他們全力配合查理的工作。
其實,如果戴西•威爾這時下達命令將信息中心所有的服務器都強行關閉,那麼他還是有機會將被我竊取的資料追回來的,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一則是他沒有想到,二則就算他想到了,他也會因爲這其中的關聯太大而產生過多的猶豫,要知道整個信息中心所有的資料每天要供給全世界幾千萬的用戶進行使用,如果全部斷電斷網排查,那麼所牽涉到的範圍實在是太廣了,戴西•威爾在做這項決定前一定會因爲嚴重的後果而遲疑。
戴西•威爾的失誤給予了我充足的時間,十分鐘之內,我將所有暫存於信息中心的影音文件全部再次轉移到了恆軟公司以外幾十臺不同公司的服務器中,我之所以如此操作是爲了避免因爲從中國遠程下載而耗費太多的時間從而貽誤戰機。當恆軟內部那位查理先生正帶領着多名技術人員正在信息中心的機房內緊張的對每秒數以萬計的信息指令進行排查跟蹤,並且最終將戴西•威爾所丟失的文件在十幾臺服務器中找到的時候,我已然在家中開始對下載來的影音資料進行着分析。
其實所謂的分析也就是一個個文件的打開觀看而已,不過所幸戴西•威爾是一個辦事嚴謹非常有條理的人,他將那300g的影音數據進行了詳細完整的歸檔處理,因爲我查找起來也是異常的迅速。又是十分鐘過去了,幾段視頻錄像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爲我曾經侵入過戴西•威爾的辦公室的獨立監控系統,所以我很容易便看出這幾段錄像中都是通過那兩臺架設於辦公室隱蔽角落的小型攝像機拍攝錄製而成,而畫面中的人物無一例外都有戴西•威爾的出現。我之前通過那封偶然間查獲得郵件得知戴西•威爾有過打人的前科,但是現在通過眼前的這一段段錄像我才真正明白這位傳說中的傳奇人物竟然會有如此變態的暴力傾向,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在施暴之方面和我可是有的一比,我在畫面中可是看見他不止一次的操起桌上的水晶菸缸砸在那些所謂的高管頭上身上,更有幾段錄像竟然出現了這位領袖人物全身而上對着下屬拳打腳踢的畫面。
我看着眼前這幾十段強悍的動作畫面,再看看這幾些錄像所歸類的文件夾名稱,赫然寫着暴務和快感二詞。誰能想到,這位平日裏看起來溫文而雅傳奇人物私下裏竟然用這種方式來尋求快感,我心裏不由的一陣唏噓。
從這些錄像中我很快辯認出戴西•威爾用水晶菸缸砸傷傑瑞的那一段,雖然整段錄像中傑瑞幾乎都是低垂着頭接受着戴西•威爾的訓斥,但是我從錄像中的對話還是可以清晰的分辯出談話的雙方身份和談話內容。
“哼,有了這些錄像我最起碼可以證明戴西•威爾以及恆軟的總總醜聞和黑色交易,想搞臭飛揚集團,我會讓你們嚐嚐過街老鼠的滋味。”我一邊恨恨的想着,一邊繼續分析着剩下的影音資料。
終於我在幾段戴西•威爾打給美國各大主流媒體的電話錄音中找到了我所需要的答案,在這些電話錄音中戴西•威爾要求各媒體負責人利用手上的資源對飛揚集團進行攻擊,並且要求他們將傑瑞的死亡和飛揚集團所謂的商業間諜問題進行掛鉤,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飛揚集團逐出西方市場。
我有些慶幸,如果沒有現在所掌握的這些影音資料,再過些時日,飛揚集團前段時間在歐洲和美國所打下的江山很有可能被戴西•威爾的這一陰險的招術所摧毀。要知道民心可用,一旦飛揚集團在西方的市場淪喪,那麼要想再重新拿回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在這兒正在繼續查找着電腦中下載下來的影音資料,忽然間我身後的房門一響,真真那妖精的聲音已然是傳了過來。
“大壞蛋,你怎麼還沒有好啊!都十點了,今天姐姐可是答應了,你今晚是我一個人的。”真真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我的身邊,也不管我還在這兒操作着電腦,一側身坐進了我的懷裏,然後雙手攬住我的脖子,一張掛滿委曲和失望表情的小臉便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
,你沒見我還在工作嘛。我剛纔不是和你們打過招i了要單獨在書房裏呆一會兒,要處理一些事情,你怎麼不聽話呢!”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平日裏我對這個丫頭實在是太寵愛了,才使得她現在有些肆無忌憚。
“姐姐們都回房間睡覺了,就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我不要一個人待著。”真真哪裏喫我這套,她小臉上的委曲神情已然更加濃厚,美麗動人的大眼忽閃着,大有直接大雨傾盆的架式。自知無法招架美人兒這一必殺絕技的我,只能是立馬錶示妥協。
“小妖精,就數你最粘人了,我這手上還有些事沒忙完,要不你就在兒陪我一會兒吧!過會兒我忙完了,咱們一塊兒上樓。”
我的無奈妥協立刻使得小妖精的小臉由陰轉晴,那開心的笑容彷彿就象是從高濃縮的儲藏罐裏瞬間釋放出來一般,轉眼間便出現在她的臉上。
“嘻嘻,我就知道大壞蛋對我最好了,我好愛你呢!大壞蛋!”真真一邊說着,一邊摟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個。
我有些無可奈何的瞪了小妖精一眼,張嘴在她那可愛的小鼻子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的動作立刻是引來了小妖精一陣格格的嬌笑以及不依不饒的捶打,當然這種級別的捶打我一般都稱其爲松骨。
摟着小妖精,繼續着我的工作,不過從美人兒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卻是讓我沒有辦法象剛纔那般的投入。
“大壞蛋,你在幹什麼呀!這些視頻是什麼時候拍的呀!”真真這回倒是乖乖的坐在我的懷裏,不過她那一刻不肯安靜的靈動目光立刻是發現了我正在觀看的視頻內容。
“這可都是好東西!”我一時來了興趣,準備逗逗這個小妖精。
“好東西?什麼好東西啊!他們都是在說英文嘛。嗯.仔細的聽着,她的英文水平還算是不錯,一般十句英文她能夠聽個七八句。“咦!他們好象是在說什麼交易呢!石油交易.
我聽着真真這小妖精在我耳邊大呼小叫的翻譯着,一邊苦笑着,這丫頭聽力還算不錯,這條電話錄音真的是戴西•威爾和美國石油大亨間的灰色交易的錄音。
“戴西•威爾!這個人是不是恆軟的總裁啊!哇!大壞蛋,你怎麼會有他和別人的對話錄音呢!”聰明的小妖精總算是有些反應過來,一臉不可致信的回頭看着我。
“嘿嘿,我都跟你說了,我很會偷東西的嘛。”我故意一臉詭異的說着。
“哇!大壞蛋,你難道可以竊聽別人的談話錄音嗎?那你可不可以偷看啊?就象是網上說的黑客那樣,只要對方有攝像頭,你便可以看到對方呢?”真真有些急切的問道。
“怎麼了?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我可是從來沒試過,不知道行不行。”我些疑惑的問道,心裏有些緊張,不知道這丫頭問這些有什麼用處。
“好也.聽了我的話,沒來由的一陣興奮,轉而又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我。
“哦?小妖精,你有什麼事啊?”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我知道面前這個小妖精的忙一般都是不太好幫的。
“這個.打了一個賭。我現在就想知道結果,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助纔行呢!”真真着小嘴繼續膩在我的懷裏,她那柔軟的小手已然插進我的睡衣裏,在我的胸膛和腰間來回的撫摸着。
“什麼賭啊!你說來聽聽。”我不爲所動的問道。
“是這樣的啦!”真真有些神祕的坐直了身子,然又是四下打量了一下,確定房間沒有其它人,(那自然是沒有人的,有人那可就要上演鬼片了。)然後趴在我的耳邊說道:“顏妍說杏兒有一個習慣喲!她說杏兒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喜歡裸睡,而且還喜歡不穿衣服在房間裏玩呢。”
“啊!?”我被真真這個消息給弄得一瞪一瞪的。滿意懷疑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