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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梓中心完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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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四年八月三十一日,我來到楊梓中心完小。

在學校門前,正好碰上一位身材魁梧,短短頭髮往右邊倒,滿口黃梅口音的中年男子。我知道他是校長梅春還。

一見面,就證實了謝載文老師所介紹的:十分關心體貼人。

梅校長,立即把我帶到不過五十米遠的炊事員梅伯家,叫梅伯爲我做飯。

梅伯約有六十多歲,背有些駝,一雙眼睛通紅通紅,滿口黃梅話,說話很快,簡直是“打機關槍”。梅伯的老伴梅媽,爲人也同梅伯一樣熱情誠懇,使我感到十分溫暖。

梅伯做事很利索,很快,一大碗豬油炒的雞蛋飯,端到桌子上。

喫過飯,我回到學校。

遠遠望去,操場旁的楊柳樹下,有個年青女子亭亭玉立。走近仔細一看:頭上包着一條白毛巾,又白又嫩的兩隻耳朵和白裏透紅的臉頗,露在外面。可以看得出,她是剛剛洗過頭的。這女子上穿一件白色圓領衫,下穿一條藍色裙子,突起的胸部告訴我,她的年齡約在十八、九歲左右。全身從上到下,看不出半點修飾過的地方,簡樸而大方,充分顯露出一種自然的青春美。

我猜想,她可能就是宛光宇老師所講的,那位從九江師範分配來的餘淑娟吧。

她正在曬衣服。

我試探地問:“你是—?”她一邊用手拂去垂在頭上的柳樹枝,一邊微笑望着我:“你是那個姓袁的嗎?”。接着告訴我,她是昨天從縣城同龍橋村小的一位名叫潘石麟老師來的。我也把我是怎麼來的告訴了她。

來到楊梓中心完小,沒過兩天,一個挑工,把我和餘淑娟的行李,從縣城挑了過來。挑工還帶來一封信,信封上寫“袁賢文餘淑娟同收”。是城關完小陳福壽和縣總工會陶光棣寫的。我們按信上所說,給了挑工工資人民幣伍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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