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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樓:【樓主雖然生孩子的時候順利得簡直不像是後媽養大的!對此,樓主除了擔心還是擔心,特麼還是生的雙胞胎,不僅是雙胞,還是龍鳳!以後媽的尿性,這裏面必須有什麼大陰謀,所以樓主分了遺產寫了遺囑樓主雖然很相信範姜家啦,婆家家風很正點的,人也好,但是樓主真的是擔心自己如果掛了,娃怎麼辦?
接下來,樓主就放心了。因爲樓主的月子坐得十分之坑爹,都說懷孕生子是女人最大的課題,樓主要說,特麼坐月子纔是好嗎?尤其樓主腦殘得非要自己哺乳!#不作死就不會死#原來樓主遇到的一直都是後媽!
對此,樓主只有一句話:媽的!遺書白寫了!又特麼鬧笑話了!範姜蠢,不許偷拿我貼子看(爾康手tobe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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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生的是龍鳳胎的時候,外面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表情都是這樣的囗!御醫診斷的時候是一回事,等見到事實了,那又是另一回事兒了。範姜柏腳下生風,就要往裏衝!虧得屋裏有個小新,最近常與周氏等混在一處,惡補了許多家長裏短的常識,刷一下就閃過去攔住了範姜柏:“不能進!”
範姜柏瞪眼:“你都能在這裏了,我咋不能看我老婆孩子了?!”他眼睛瞪起來的時候,相當有邪魅教主的風範,端的能驚住小兒夜啼,勾得住許多審美觀異常的少女。哪知小新姑娘壓根兒不領情,她說:“別添亂!”範姜柏這會兒纔不管小新姑娘曾經立過什麼大功又長得多麼柔弱呢,駕起輕功就要往裏躥。
小新能在退休前成功穩坐殺手界榜首這麼多年,腦子是絕對不笨的,被個渣男騙了,那純屬意外。就聽到她揚聲喊道:“夫人~有來砸場子的!”
範姜娘就衝了過來,這位正圍着孫子孫女兒團團轉呢,一聽喊她,把手裏抱的娃往乳孃手上一塞:“拿着!”卷着袖子就出去了,“老孃倒要看看是哪裏來的好漢敢來砸我兒媳婦生孩子的場子!”
範姜柏:“”[老婆救我!老婆救我!你學生和你婆婆都不是好人!tt]
範姜柏被女王踹了出去,是真的踹:“小孩子眼睛乾淨,你長得醜,別進來嚇着他們。等我抱一會兒,哄好了你再來看。”
範姜柏憤憤地摸着臉,吼出了怨念:“娘原先說我好看來的!後來又說我醜!好看就是您生的,醜就是我長的!這是什麼世道啊?!”
世道就是,把他娘氣着了,抬腳就把他踹出了產房。
周氏:“”哪怕不是親生的閨女,她也爲姚妮擔憂了起來,這個丈夫和婆婆都略不靠譜啊,忍住擔心地看了姚妮一眼。姚妮正兩眼發呆,看着帳頂呢!然後突然就說了一句:“我要看看孩子!”不看一眼死不瞑目!她覺得自己聲音挺大,卻不知道因爲沒有力氣,聲兒還挺小,幸虧周氏正好看着她了。
周氏連忙抱孩子給她看:“瞧,大的是姐姐,小的是弟弟。長得好多啊!”
其實紅紅皺皺的,顏色不咋地,還都咧着嘴兒哭,一個比一個的聲兒大。姚妮也不挑剔,滾滾剛生下來的時候還像老鼠呢,長大了不照樣的樣子蠢萌蠢萌的,武力值槓槓的嗎?看完了,姚妮忽然就像了了一樁心事一樣鬆了一口氣,懇切地對周氏道:“義母,以後我要有個什麼,您常來看看他們。”
周氏:“囗你這說什麼呢?”
範姜娘這時候也回來了,姚妮又對她說了一回:“娘,以後孩子您多疼一點兒啊。”
範姜娘還不知道她的遺書事件,饒是女王陛下,也不英明瞭起來,莫名其妙地道:“我的孫子孫女兒,我當然要疼他們啦?”
姚妮一急,有心想解釋一下,哪怕自己死了,範姜柏再娶,有了新的孩子,也請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孩子。不小心急過了頭,她昏睡過去了。範姜娘還很奇怪地看了周氏一眼:“親家母,這孩子是怎麼了?”
周氏也很奇怪,心裏突突地跳,怕姚妮“很靈”預言了什麼,口上卻說:“我也不明白,大約是累糊塗了吧?”
範姜娘很是慈愛地看着姚妮:“是啊,可累着她了,趕緊的,廚房燉的人蔘雞湯好了沒?拿過來溫着,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給她喂上。哎,咱們是不是該給孩子晾些溫水喝了?”
周氏連忙道:“對對對!”
於是手忙腳亂地亂熱水,晾得溫和能入口了,給倆孩子喂着。
外面一羣大老爺們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聽說是龍鳳胎,老爺子先開心了,因爲已經經歷過兒子、孫子的出世了,他倒比較淡定。不太淡定的是範姜爹,當然他比範姜柏要好點兒,因爲懶,所以顯得比較鎮定,但是,他暴打範姜柏的行爲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範姜柏捱打也開心,一面抱頭鼠躥,一面說:“我好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打我幹嘛?我當爹了哎~嗷~”
真是不靠譜的三人組,弄得老管家都看不下去了,顫巍巍地道:“先取紅封兒啊!裏面穩婆的有夫人發,外面大夫的呢?還有,要染紅蛋啊!”金羅忍不住看了這位老前輩一眼,深深地憂慮了老前輩的今天,彷彿就是他的明天啊,真是必須教育好師弟師妹,讓他們靠譜一點,才能減少自己的工作量!
外面煮紅蛋、發通知、毆打孩子生父等等事情,姚妮都不知道,她睡死了,還做了個自己穿回去然後孩子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噩夢。一覺醒來,轉頭看到孩子放在自己牀邊兒上的搖籃裏,才覺得安心了一點兒。周氏帶着長媳看着她,一見她醒了,驚喜道:“可是醒了,來,漱漱口,擦把臉,喝點雞湯吧!”
姚妮喫力地道:“孩子”
婆媳倆都笑了:“真是母子連心呢,放心吧,已經餵過了水,睡了。”
“水?囗!”
周氏道:“對啊,剛生下來得先喂點兒水,過一時才能餵奶啊。等你喂頭口奶呢,我跟你說,孩子不是自己帶的,跟自己不親,頭口奶還是得自己喂。你生了倆,奶水怕不夠,給你請了乳孃,可自己也不能丟鬆了。”
姚妮點頭道:“您放心,我眼珠子一錯也不錯,孩子我親自帶。她們就是在我忙的時候搭把手兒,來,抱來我喂他們。”
閔大娘子道:“正睡着呢,別搖醒了,不然又該哭了。先喝雞湯吧,你喫飽了,纔有奶水呢。”說着,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感覺好像還沒來奶水的樣子啊,是不是要喊香附來先吸一口?
閔大娘子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倒了碗雞湯來給姚妮,裏面還有兩條雞大腿,看起來十分可口誘人!一旁小雪拿了張矮桌給姚妮放牀上權當餐桌來用,又拿出一碗米粥,姚妮真是餓了,眼睛都要發綠了,迫不及待地接過來喫。閔大娘子還在那裏說:“這是給你補元氣的,以後還要多喝鮮魚湯,那個下奶,哦,還有大肘子湯,多喫些,對身子好。”
姚妮:“嗯嗯,”一口喝了半碗,再要喫雞腿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勁兒,“湯有點兒淡了,小雪,去廚房要點兒鹽來!再叫他們把水燒上,我得沖沖澡。”
周氏原本在看孩子呢,聽了她這話,連忙跳了起來,說:“使不得,使不得,頭倆月,你就得喝淡的!過了三、四個月,再加點鹽,再往後才能喫喂重口些的飲食,不然奶水會不好!還有,月子地裏,不許洗澡,頂多擦擦臉、擦擦手,熱水擦頭髮!”
姚妮:“皿!不洗,衝一下”
“也不行!月子裏落下的毛病,是一輩子的事兒!街東頭的李三娘,就是不小心,不到四十歲上就腰痠腿疼西街上老安家的媳婦也是,三天兩頭地犯頭風病”
姚妮:“”忽然就覺得輕鬆了有木有?!【媽的!還以爲生產這麼順利,一定是後媽在醞釀大招,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呢!窩勒個去,原來不是去死,是特麼活受罪啊!tt#媽媽真偉大#】
範姜柏是在姚妮醒來之後,才被通知過來的,一過來,半道上投了一眼給搖籃,然後就奔姚妮牀前了,激動得人都蠢了:“你醒啦?”
姚妮正那兒回味那沒滋沒味的雞湯呢,沒好氣地道:“沒有,我在夢遊呢!”
範姜柏:“嘿嘿,媳婦兒,你太厲害了!”
姚妮正要翻白眼,忽然頓住了,臉色一半,伸手就揪着範姜柏的領子:“我那遺書,不不不,那個扁盒子裏的東西,你看了沒有?”
範姜柏誠實地道:“沒啊,你生孩子,哪有心情看那個啊!”
姚妮舒了一口氣,那貼子裏寫了穿越,好吧,這一點幾乎已經算是坦白了。但!是!裏面有很多“範姜蠢”和“豬蹄”,這個絕逼不能給他看啊!看完了還不得鬧家庭革命啊?
範姜柏心下狐疑,摸着下巴上長出來沒來得及刮的青茬兒:“嗯?寫了什麼?”
“”【臥槽!合着是我提醒了你嗎?#不作死就不會死#】,“沒沒沒沒,沒什麼,既然沒事兒了,就不用看了哈。呵呵,呵呵,呵呵”
[有必須找個時間偷窺一下的叻。]“哎,孩子醒了!我抱來給你看,你看過了沒?我還沒看着哩,她們不許我過來,說孩子還小,不能見風。爹和阿公現在都還沒看到呢,嘿嘿,我先看着了。”說到最後,又得意了起來。範姜家數代單傳,對孩子十分上心,不管長大了怎麼操練,嬰幼兒時候那是相當仔細的,生下來頭幾天是絕逼不往外抱的,就怕風邪入體。孩子爹想看,必須過來看。孩子爺爺,那就只好靠邊站從來公公不能入兒媳婦的房門兒等養幾天,裹得嚴實了,才能往外抱。
然後姚妮就開始了這麼坑爹的日子,不喝這些沒滋味只有營養的湯水吧,不下奶,奶水營養不夠,寶寶就更不夠喫的了。喝了吧,真特麼難以下嚥!不管是雞湯還是肘子湯、魚湯,哪怕廚子手藝高,去了腥味兒,它也沒個鹽味兒,難喝得要死!還油膩膩的喝一口還能忍,到第二口就想吐。可想想孩子,她還是忍了!
姚妮覺得自己都快要餿了,周氏卻堅持不許她沖澡哪怕她說“淋浴很衛生,不會感染”,可週氏聽不懂╮(╯▽╰)╭。反正只要姚妮有什麼奇怪的與她的經驗不符的想法,她就能招呼人來把姚妮給鎮壓了。姚妮的武力值,大家懂的,基本上倆女人就能製得她服服貼貼。
兩個孩子還相當地健康,體力充沛,一個醒了,必然踹醒另一個,兩個人來個二重奏啥的。白天睡飽了,晚上就哭鬧。姚妮覺得這娃要不是自己生的,真想拿出去扔了!她十分不明白,這倆貨給裹得嚴嚴實實的,放得舒舒服服的,咋還能醒了之後伸腿就把對方給踹了呢?這都什麼孩子啊?
範姜柏卻很開心,看着這一雙兒女,天天樂得像傻瓜,理根繩兒擱屋裏掛着,晚上就睡這上頭。一聽孩子哭就跳下來,要麼哄着、要麼換個尿布什麼的,忙得腳不沾地,姚妮白天實在是太累了,就在兒女的哭聲中,迷迷糊糊地接着睡。到了白天,她又接班,這倆孩子精力旺盛得讓人吐血!
姚妮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凡家裏有點餘財的,都要請個奶媽子實在是帶孩子太特麼累了!雖然她雖不足戶,每天就喫喫喫睡睡帶孩子,就這樣,也覺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潰了!臥槽!這還未必就是有錢人矯情,實在是受不了了哇!尤其是半睡被吵醒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累倒在牀上,然後睡死過去永遠不醒了。精神上再大的喜悅,它也代替不了肉-體的休息,還是一代替就是幾個月。
雖有周氏和範姜娘等人在,但是她們信奉的是“孩子必得親孃帶着”,只是幫忙看着,具體許多事情都指導着讓姚妮親力親爲一下下。幸虧有兩個乳母,不然姚妮真是什麼都不用做了,連翻騰一下自己的“遺書”有沒有被範姜柏拿去偷瞧的精力都快要沒了。
姚妮快要崩潰了,皇帝的感覺卻是好極了,他也頗覺得靈異,怎麼這麼巧,就生得這麼好呢?甭管怎麼樣吧,反正這位神神叨叨的老師,再靈異一點,也是幫他背書、給他當大旗使。皇帝命人準備了滿月禮物本地不興洗三,就滿月、百日、週歲什麼的打算到時候派人送過去來的。
大長公主與溧陽長公主也各有準備,溧陽長公主兒子前兩天小病了一場,她忙着照顧,等兒子痊癒了,這才騰出手來,與大長公主約好了,一塊兒往伴山居去喫滿月酒。
滿月了,姚妮終於解放了,頭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一洗澡、洗一洗頭。然後對着鏡子,把自己因爲沒有休息好而略帶浮腫的臉好一陣亂拍,希望能夠拍得瘦一點!未果。
大長公主沒進門兒就先笑開了,見了姚妮,笑得更歡快了:“哎呀呀,真真是好福氣哩,一下子就兒女雙全了呢。”
姚妮笑道:“借您吉言叻。”又對溧陽長公主道謝,感謝她之前的仗義出手。
溧陽長公主笑道:“也沒什麼,舉手之勞。”她根本就沒用出什麼錢,姚妮現在好好的,懸金自然沒有領走。
姚妮一拍腦門兒:“哎,我有東西要給你們來的。香附啊,把我那個匣子拿來。”
大長公主探頭探腦的:“什麼好東西呀?孩子們滿月,該着我們道賀的,倒好似是來卷你的東西的。”卻並沒有說不要。
香附捧來的匣子,姚妮一打開,裏面就是她搗鼓的那些個真金白銀卻好似批發來的地攤貨一樣的護身符:“唉唉,生孩子前我當自己要死了,遺產都分了,原本當自己過不去了,這些東西就沒啥用處了。現在活過來了,可見這些個或許有用來的。”
大長公主接過一個金佛,十分開心,與溧陽長公主對視一眼,卻說:“能換個菩薩麼?”卻是想要給兒子弄的。溧陽長公主也是這般說:“我寧願自己有事,也不想他出事呢。”
姚妮自打生了孩子,就相當理解這種心情,別看小王八蛋吵鬧的時候恨不得把他們裝個靜音鍵,心裏卻是疼得緊,伸手又拿了倆菩薩,一人一個:“換什麼呀?一人一個拿去玩唄。哎,小孩子可得仔細,別讓他往嘴裏塞。”
溧陽長公主舒展了笑容:“放心,我省得。對了,你不與三郎一個嗎?”
大長公主也說:“是啊是啊,三郎這個,可真省不得。”
姚妮心說,他要死得早了,可就要賴到我頭上啦,於是爲難地道:“不是我小氣,他的氣運,可不是隨便什麼就能壓住。”
兩位公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準備回去幫姚妮跟皇帝解釋一下。說話間,範姜娘派人來了:“酒宴準備好啦,快請入席吧。”這時候,兩位公主纔想起來:“哎,還沒看孩子呢!”
兩位公主的到來,使不少到場的賓客拘謹了起來,當然也有不拘束的,比如一些老先生的夫人,原是經得見得多了,還不以爲意。聽說生的是龍鳳胎,也覺得這運氣未免太好,都過來看看。一看範姜娘爽快明理,再看伴山居秩序井然,也都留了下來,正好做陪客。
據說,滿月宴過後,在京城婦女中間掀起了拜仙師求順產的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