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天離開戰鬥之地後迅速尋到一處懸崖峭壁,攀爬到一半後動手開鑿了一個剛好能夠容納己身而又不易被人發現的洞穴。
進入洞穴後宇天便盤膝而坐,開始恢復體內的一些傷勢來。雖然這些傷勢並不致命,但卻也能夠影響到自身實力的發揮。宇天知道在這天瀾祕境之中還是時刻保持着巔峯狀態爲好,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碰到比自己剛纔擊殺的靈獸更爲強大的存在。而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自身的這些傷勢就是極爲致命的導火索。
兩個時辰後,宇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套乾淨的衣衫換掉。沒辦法,原先的那套衣衫上全身血跡,已經沒法再穿了。
修復好傷勢的宇天再次盤坐修煉起來。這次修煉不是提升修爲,而是細心體悟剛纔的一戰。這一戰還是宇天第一次面對天靈境界的靈獸。雖然面對的是靈獸,但要知道一般的靈獸是比同等級的修士更加強大幾分的。所以宇天的這一戰收穫也是頗大的,這一戰也讓宇天充分認識到了天靈境界的強大。
一夜的參悟體會,讓宇天整個人都顯得更加沉穩了幾分。
翌日,宇天走出山洞,繼續尋找着玉簡之中所提到的各種靈藥材料。不知道是宇天轉了時運,還是其他因素。反正接下來的半月時間,宇天將玉簡之中的百分之八十的靈藥材料都一一收入囊中。雖然這中間也碰到過一些下品靈獸的守護獸,但已經有了經驗的宇天在付出極小的代價之後皆是將它們所守護的靈藥弄到了手中。宇天的心情也不由得舒暢了幾分。
宇天進入這個天瀾祕境已經有半月時間了。所搜尋過的範圍可以說足以達到方圓數千裏,可是宇天居然硬是沒有碰到一個一同進入的修士。不知道是該說宇天的運氣好呢,還是這天瀾祕境太過廣闊。
正在宇天感嘆自己好運的時候,突然從宇天的對面迎來九個人。宇天略一感應,這九人的修爲已經不算弱了,基本上都是宗師五級境界。而且這九人每個人背後的包裹都與宇天身後的包裹有得一拼,鼓鼓囊囊的。看來這九人在半月的時間裏收穫也是頗豐。
宇天饒有興趣的看着那朝着自己走來的九人。
“嘿嘿。兄弟們,我們現在居然還能夠碰到落單的宗師五級初期的傻蛋。你們說說,我們的運氣是不是逆天了?哈哈!”九人之中一位身材矮小的修士用看待死人的眼光看着宇天,然後笑道。
“呵呵!今天我們運氣確實不錯,這已經是第五次碰到肥羊了。”一位身穿騎士袍的修士附和道。
這九人頓時轟然大笑。似乎他們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
“好了,兄弟們,別廢話了。速戰速決,然後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位衣着白衫,眼神冷漠的修士揮手道。
“殺”
“上”
“宰了這隻肥羊,嘎嘎。”
……
宇天正在好好欣賞這九人的表情,未曾想到這九人居然根本就懶得跟自己說什麼話,直接上來就是圍殺。不過宇天對此毫不在意,一瞬間斬皇劍便是出現在手中,然後朝着對面九人就衝殺過去。
“哈哈,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居然不是逃跑,而是朝着我們衝來。”一位手提大刀衝在最前面的修士哈哈大笑道。
“小心——”
“屠夫,小心——”
手提大刀修士的身後傳來幾聲驚呼。
噗——
一道劍影一閃而逝,一顆圓圓的頭顱頓時沖天飛起。奇怪的是天空之中沒有鮮血飛灑。
手提大刀的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涼,然後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
直到一道白影閃過,那失去腦袋的修士脖頸上才噴出一股半米高的血柱。這道白影當然就是宇天了,可見宇天此時的速度有多麼迅捷。
“殺”
“殺了這小子”
“給屠夫報仇”
剩下八人一聲怒吼,同時八道劍芒、刀芒、槍芒等攻擊一齊朝着宇天傾瀉而下。
宇天展開飛仙流雲身法穿梭於這八位宗師境界的修士之間,與這同境界的八人展開搏殺。此時的宇天,給人一種身形飄逸,氣度沉穩,招式卓絕的俠士風範。
鮮血、殘肢、怒吼、慘叫伴隨着各色武器光芒演繹着一場血腥大戰。
可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一切便消失殆盡,場中只剩下一位身姿傲然,白衣如雪的修士獨立於世。
戰鬥已經結束。那場中的白衣身影當然就是宇天,結果也當然是宇天完勝。
對方雖然仗着人數衆多,可是他們卻選錯了對象。選錯對象的後果就是他們在發現敵人不可抗衡之時想要捏碎手中玉簡的時間都沒有。戰鬥唯一可能出現的結果就是他們九人全部身隕。
同境界的修士與宇天對戰,人數對於宇天來說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這讓人不得不感嘆宇天的變態,同時也爲那九人感覺到悲哀。你們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數十萬年難得一見的荒體?
很是輕鬆的斬殺掉九位同境界的修士,宇天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打掃了一下戰場,把這九人的包裹全都收入儲物戒指,然後迅速離開。
尋到一處較爲隱蔽之處,宇天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戰利品。發現有十多種靈藥材料剛好是自己所缺的。宇天把他們都放入自己背後的包裹內,其他的一些不是玉簡中提到的靈藥材料則統統收入儲物戒指之中。
整理完戰利品之後,宇天繼續出發尋找剩下的幾種靈藥材料。
宇天不知道的是,他在天瀾祕境之中爲了完成這第二關的考覈而努力之時,天瀾聖地的高層卻因爲他而開始頻繁的接觸交流起來。
天瀾聖地核心之地——天瀾聖殿。聖殿之中此刻坐着十多位身形虛幻卻又靈壓臨天的身影。而聖殿最中間的那紫玉氤氳的座位上卻是空的。
聖殿的大門之處站立着五位紫袍老者。如果宇天在這裏,肯定能夠一眼認出,這五人居然就是對他們進行考覈的五位神虛強者。而此刻這五人居然有些緊張的站立在天瀾聖殿的大門之處,真不知道那些座位上的虛幻身影又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萬博,你可確定那水晶石碑上曾顯露過仙霞之光?”聖殿左側第一位座位上的虛幻身影冷漠的開口問道。
“是的,大長老,萬博可以確定。”五位紫袍老者居中的那位上前一步,對着問話之人行了一禮回答道。
原來居中的這位紫袍老者是天瀾聖地的內門長老,名叫萬博。其他四人也都是天瀾聖地的內門長老。不過他們也僅僅是排名最後的幾位長老罷了。而那坐在左側第一位的則是天瀾聖地的內門大長老。
“如此說來,那名叫宇天的小傢伙定然擁有着傳說之中的荒體無疑。不過這種體質還真是讓人頭疼啊!大家說說,對於荒體我們究竟該如何對待?”大長老有些頭疼的說道。
大長老說完之後,整個天瀾聖殿都是陷入了極度沉默之中。在做的諸位都很清楚荒體的特殊性。
一方面是因爲荒體的極度強大。上古時候有一位荒體出現,當時是震動了整個寰宇。
另一方面是二十萬年前也同樣出現過一位荒體,不過這位荒體雖然不知道由於有什麼奇遇而能夠修煉,但是最終在其跨入第三步時渡劫身隕。
那種天劫幾乎就是人力不可違的,因爲那位荒體是在一個聖地幾乎集合自己全部的資源去培養和幫助其渡劫的。但最終的結果依然是讓人感到無力。那種天劫僅僅其形成之時的聲勢都讓九大聖地動容不已,而且那位集一大聖地之寵愛於一身的荒體天才,在第一劫天劫轟擊加身之下便身毀而亡,連元神都未能逃脫。
那次的荒體天劫足可以用滅世之劫來形容。
而當時的修士界在得知荒體渡劫隕落之後反應不一。有人歡喜有人悲。悲傷的當然是那一培養荒體的聖地了。
那一培養荒體的聖地當然不甘心如此悲劇的事情發生,再次集合整個聖地之力來查探荒體隕落的原因。而查探的最終結果讓整個修士界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荒體乃天妒之體,這個天地是不會容許荒體這種太過變態違反天地法則的體質出現的。
正是因爲如此,宇天的出現纔會讓天瀾聖殿的一衆長老沉默不語。可以說在做的諸位對於荒體是又愛又恨又可惜可嘆。
半晌後,一位長老終於是開口道:“我們可以先看一看這個名叫宇天的小傢伙能否通過這第二關的考覈。如果通不過,那也就與我們關係不大了。而如果他通過了考覈,我們可以明確的告訴他,在他通過第三關的考覈後可以成爲我們天瀾聖地的弟子,但他即使再優秀我們也不可能花費多少資源在他身上。而且還要明確的告訴他爲何如此的原因。但是,不管是哪一種結果,我們都儘量不要得罪荒體。箇中原因我想就不需要老夫再述了吧?”
衆位長老聽聞後,思索了半晌皆是點了點頭,認爲此提議可行。
“嗯,這個提議不錯。不過,大長老如此重大之事是否有必要通知聖主一聲?”突然一位長老出聲道。
大長老正欲開口,突然大殿之中傳出一道漠然的聲音:“此事我已知曉,按照諸位長老的意思辦就行。”
天瀾聖殿的十多位長老在聽聞這聲漠然的聲音之後,皆是連忙起身對着天空虔誠的施了一禮。同時恭聲道:
“謹遵聖主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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