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不起,我不能,也不想和你走。
——何田田
“膽小鬼。”清晨,何田田對着鏡中的自己,小聲的罵了一句。
沒錯,她是膽小鬼,只知道逃避。她的勇敢都貢獻給了十年前,她也不是小強,她學不來他的萬年堅強,打不死。
她也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對是錯,明明都懷疑連燁的話是真是假,明明都覺得連燁喜歡她是一件不可思議或者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卻是悲劇的發現,她好貪戀連燁懷中的溫暖。
自賤麼?好像有一點。
自虐麼?沒錯,真的是這樣的。
日日夜夜的纏綿,醉生夢死外加淫啊蕩的生活,讓何田田自我感覺相當的良好。
或許,這種歸園田居的生活也不錯。或許,這種忘卻了所有的生活,真的很好,沒有仇恨,沒有傷痛,只是自欺欺人的過活着。
可是,夢醒之後,她又是深深的懊惱。
她在做什麼,和連燁搞在一起,明明中間插了三個人。肖樓,左明月,左東風,但是兩人還快樂的纏在一起,不管明天,每日每夜的纏綿。
當然,何田田也是這樣才知道,原來連燁真的是重欲的男人,纏着她幾乎是沒有節制。
體力綿長,花樣繁多,何田田偶爾還在想,所謂熟能生巧,連燁要通過多少女人,多少次的練習,才能到達這種境界啊。
說真的,有一刻,她好同情左明月。
她有理由相信,連燁在這十年之間,肯定不止左明月一個女人。
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悲哀了,能掌控住一個男人的心,卻是永遠掌握不了一個男人的身體。
幽幽嘆息一聲,何田田放下手中的木梳,看了看霧氣繚繞的窗外。
在這裏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連燁所謂的體驗生活也已經體驗夠了吧!
現在除了牀上的生活還過得去外,何田田真不知道她該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牀下的生活。
單調,無味,還是噁心。
是的,天天喫那些綠色無污染的蔬菜,野味,也是會膩的。
現在要是誰在把什麼野菜,野兔,放在何田田面前,何田田絕對不會保證,自己會吐出來。
“我回來了。”正在對自己的生活抱怨不滿的時候,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何田田的面前。
何田田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是翻了個白眼,“今天又是喫什麼?野兔,野豬,還是野狗?”
聽出何田田話中的抱怨,連燁笑笑,“今天喫肯德基。”
“肯德雞?那是什麼野雞?啊……”後知後覺的何田田終於反映過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連燁,喜悅湧上了心頭,“我們要下山了?”
連燁點點頭,並動手開始收拾東西了。
“山下已經安排好了,我們離開這裏。”連燁這麼淡淡的說道。
“等等……”何田田不明白,“連燁,你什麼意思,山下什麼安排好了,離開這裏又是什麼意思?”
聽到何田田疑惑的問話,連燁停下打包的動作,一副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我的田小弟,你以爲桃色新聞只需要一個半個月就可以風平浪靜的麼?我的意思是我們離開這個城市……山下的東西我都打點好了,一切都交給了別人,你直接跟着我走就行了!”
“啊,跟你走?”何田田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腦子裏斷掉了一根筋,居然是脫口而出,“那我們走了,左明月怎麼辦?”
說完之後,明顯的看見那正在打包的男人倏地停了動作,然後是一副陰笑的朝何田田撲過來,“看來你沒有明白過來,我和左明月他媽的什麼關係都沒有!”
“你騙人!”雖然身子被死死的壓在男人身下,但是何田田還是慣性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要說連燁和左明月什麼關係都沒有,簡直是天方夜譚。
何田田曾經不止一次想過,惡毒的想過,或許是左明月甩了連燁,連燁纔會好馬喫回頭草,找上她這株爛草,好吧,還是殘花敗柳!
“我騙人?”連燁面色不善,握着何田田尖尖的小下巴,就是開始用力,“難道,我這段時間的身體力行還沒表現清楚?”
紅果果的調情,何田田忍不住紅了臉蛋,“討厭!”
這一聲嬌嗔,繞着舌尖出來的時候,何田田有時候懊惱,這到底是什麼反應!
“是麼?真的討厭麼,那是誰還叫的那麼大聲……”連燁危險的逼近,薄脣都是快要貼到何田田粉嫩的香脣上了。
話題越說越*,越說越危險了,何田田理智的閉上了嘴,然後指着地上散亂的行李,說出一個事實,“我餓了,快點打包回家吧!”
不知道是不是何田田的話徹底的取悅到了連燁,一向奉行送到嘴邊的食物不喫白不喫的連燁居然是放下了手中的大肥羊,聽話的走到一邊去打包了。
連燁果然是訓練有素,很快的,全部行李就是打包完畢,兩人駕車,就是往市區走去。
車上,連燁顯然心情不錯,哼着奇奇怪怪的調子,自娛自樂,好開心。
倒是,何田田忍受不了這種噪音污染,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我說, 連少,連大少,你到底唱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難聽死了!”
“什麼!”因爲某人直截了當的批評的連大少自尊心嚴重的受挫,指着自己的鼻子,幾乎是不可思議的吼出聲,“我完美的磁性聲音,你居然說是難聽,好你個何田田,你以爲你聲音好聽麼,除了*,一無是處……”
“……”不可理喻,何田田臉紅着轉過頭去,卻是小心的嘟囔一句,“總比一無是處的你好!”
“你說什麼?”連燁又是開始陰笑了。
“沒有……”這個時候何田田可不想在起什麼風波,只是聰明的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哼的什麼調子,好熟悉,不過,又好古老的樣子……”
見到何田田貌似有了興趣的樣子,連燁得意的翹起自己的大灰狼尾巴,說道:“就知道你不記得了,這是我們的高中校歌啊,虧你高中還是校園合唱隊的隊長呢,連這首歌都忘了!”
“是麼?”何田田狐疑的看了連燁一眼,是麼,是他們的高中校歌麼?她真的不記得了,只是記得,她當時進合唱隊的原因,只是因爲他的一句戲言。
他會找合唱隊的隊長,跳開學的一支舞。
只可惜,她沒等來那支夢寐以求的舞曲,而是等來了他和左明月手牽手的出現在校園晚會上。
往事不堪回首,爲了自己的愚蠢,何田田有些自嘲一笑,轉身對連燁問道:“連燁,你知道我當時爲什麼要進合唱隊麼?”
“爲什麼?”連燁當然不知道當年何田田到底勇敢了做了什麼,只是順着何田田的問話問出。
“因爲你。”何田田點頭,目光灼灼的對上連燁,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爲你說要和合唱隊隊長跳開場舞的。”
“田小弟弟……”連燁開口,念着她的名字,想說什麼。
何田田阻止了連燁的開口,只是淡淡的說道:“這麼多年之後,我發現我已經沒了當時想要跳舞的心情了……就像我們之間,真的已經過去了,好像是那隨風消逝的過去,已經過去了……”
想了這麼久,何田田終於勇敢了一次,說出了她的意思,和決定。
“所以,對不起,我不能,也不想和你走。”
話音落,車“吱呦——”一聲,急速停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