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星軍營地,謝凌的營帳裏,幾名老戰友共聚一堂,憶苦思甜,其樂融融。
謝凌問德勝在西銀河這一年來的生活,德勝一臉輕鬆地答道:“非常棒,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在那邊我喫香的喝辣的,再不打大仗,我就要胖出草包肚兒來嘍。”
德勝說完,索納立刻吐槽道:“別聽他扯淡。他吹牛呢。雲頂雙塔剛塌的時候,叫第二星系核心情報局那幫崽子盯上了梢,讓人追得屁滾尿流的,差點沒把鞋跑丟了。還有,被第四星系軍參二處和三處聯合圍捕那回,捱了一槍,離心臟有多遠?一寸不到吧?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還有還有,在第六星系剛一入境,就讓人安防組跟尾巴了。更倒黴的是,他在關鍵時候被毒蟲咬了,又感染了,犯了寒熱症。要不是我揹着他跑了一百公裏,還有他的命在?”
“別瞎說,那次哪有一百公裏,充其量就是八十公裏。”德勝反駁道。
“我那是誇張的修辭手法,你懂不懂?就誇張了那麼一點點”索納伸出拇指和食指,兩個指頭虛捏着,只留一小點縫隙在眼前。
德勝沒的可辯,只得擺了下手,掩飾着自己的尷尬。
“爲什麼不告訴我。”謝凌問道。
迎着謝凌的目光,德勝淡淡笑了:“我這不還活着嗎?”轉而德勝道,“軍團長,你怎麼不問問我任務完成得怎麼樣?”
“人活着就好。西銀河那邊的任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們的戰略重心都集中在這裏。”
“哎哎哎,軍團長。你這就不通情達理了。明明德勝是想吹吹牛。炫耀一下。你這可好。直接把他吹牛的線路給堵死了。”索納毫不客氣地調侃起德勝來。
“就你話多”德勝站起身,飛起一腳就奔着索納去了。索納一個側身躲過,立刻逃開,躲到了謝凌的身邊坐下,還不忘對德勝做了個鬼臉。
謝凌左右看了眼德勝和索納,似笑非笑道:“看這意思,西銀河那邊的任務都完成了?”
“那是!咱還順手幹了件漂亮的事,額外掙了筆錢。”索納一臉驕傲的昂起頭。
謝凌聽索納這麼一說。心裏反倒起了疑。在她的印象裏,索納凡是把事情描述的無比美好,通常這背後就會隱藏着他闖下的禍事。
看着謝凌警惕的表情,索納道:“你看你看,軍團長你又不相信我了吧?這回我沒惹禍,真的是幹了件好事。不信你問隊長。”
謝凌把目光轉到德勝身上,德勝才說:“在第二星系撤出來的路上,我們順手把炸雲頂雙塔的幾個崽子幹掉了。算是打折曼克魯巴的一隻手吧。”
聽了這,謝凌緊張的表情放鬆了下來,想了想道:“你們這算是替第二星系核心情報局賣了回力氣啊。那他們怎麼還追着你們打?你們又怎麼叫他們盯上的?”
德勝深呼口氣道:“怎麼說呢開始的時候,核心情報局的人以爲我們是炸雲頂雙塔的人。後來才知道誤會了,不然也不那麼好脫身。軍團長,你是核心情報局出來的人,應該能明白他們的手段,雖然他們也不少幹蠢事,但是整體實力在銀河裏還是數一數二的。被他們盯上,能全身而退的確挺喫力。幹掉曼克魯巴的手下,也算是個碰巧。當時我們親眼看着他們炸的雙塔。後來在臨撤出第二星系的時候,讓我碰到了個機會,就把他們一鍋端了。
我覺得曼克魯巴那個混蛋是瘋了。不過他也夠狡猾的,還弄個什麼裏德爾做化身,讓銀河裏的人都以爲這件事和他們無關。如果不是看着他手底下的崽子們在炸雙塔,我還真沒把這件事和他們聯繫上。
核心情報局那邊,知道我們之間是誤會了,也就沒再死盯着我們。後來,因爲我們給他們擦了屁股,他們還算承情,所以在臨走的時候,給了我們一筆錢,算是辛苦費吧。但是他們提了個條件,讓我們再也不許踏足第二星系。”
謝凌邊聽邊點頭,聽完德勝的敘述,問道:“弄掉曼克魯巴的人,你是怎麼想的?我們可還沒翻臉呢。”
“嗨,軍團長,這事還用想什麼啊。其實就是我們隊長看上人家那低空飛行器和渦輪單人機車了,自己買還捨不得。於是就幹了他們一票。說實話,要是真翻臉了,我們還真不能這麼輕鬆把他們宰個乾淨。”索納搶着說道。
德勝瞪了索納一眼,對謝凌道:“和他們翻臉是早晚的事。幹掉那幫崽子,不過是個順手而已。他們在第二星系幹那麼大的事,還指望活着回去?恐怕曼克魯巴早把他們當棄子了。再者說了,核心情報局肯定會說,那些人是他們幹掉的。有人背黑鍋,我們還得好處,這筆買賣不做的話,是不是有點虧?”
德勝的說法,讓謝凌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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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團長,你有男朋友了,怎麼不說一說,什麼時候帶來讓我們見一見啊。”索納拉開了八卦的序幕。
“哎,對對對,這纔是正事兒。索納,應該表揚你啊!”德勝馬上接過話頭道,“軍團長,怎麼沒聽你提起他呢?我們可都關心着這個事呢。”
“去去去,你們怎麼那麼煩人!”謝凌白了索納和德勝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
索納對謝凌的白眼不以爲然道:“不煩人不行啊。過去,我們可還一直擔心呢,我們銀星軍的公主容易嫁不出去啊。”
索納說完。鬨堂大笑聲起。
“聽說他是礦管所的所長。還挺能打的。據說能和錢望海單挑啊。真的假的?”索納繼續八卦道。
“要真的是這樣,回頭我可得和他切磋切磋。”索納眼裏露出躍躍欲試的眼神。
“你別胡鬧!”謝凌呵斥道。
“看看,看看,這就知道護着他了我們只是切磋,又不是要玩命,看你心疼的”索納又一次調侃道。
謝凌氣得咬起牙,重重捶了索納一拳,索納躲閃不及。疼得直咧嘴。
嬉鬧過後,情緒都平靜下來時,謝凌道:“他是挺能打的。剛認識的時候,我和他動過手,室內小範圍格鬥,我不佔上風。”
“你說你男朋友?室內小範圍你還不佔上風?”索納顯得很驚訝,“你沒開玩笑吧?你沒放水?”
謝凌不由得又想起與洛和平初識的情形,臉上一紅。隨後正色道:“沒有。這種事我有必要說瞎話嗎?再說剛認識時候,我認識他是誰啊。”
德勝也認真了起來,道:“要真的是這樣看來他和錢望海單挑的事也不是空穴來風啊。錢望海在治安局時候。索納和他動過手,沒佔着什麼便宜。”
“行啊。軍團長,你給我們銀星軍招了一個好姑爺!這要是個動不了武的面瓜,多砸咱們銀星軍招牌啊。”索納的話,又是帶來一片嘻哈之聲。
閒敘了一番,話題又扯回到了即將面臨的戰場上。
德勝說道:“軍團長,我覺得你有點太過擔心了。這些人的戰鬥力比較弱。我和索納,還有我們特戰隊的人,都和他們打過照面。他們基本上連反抗能力都沒有。戰場上,是有它鐵的法則,人多纔是硬道理。但咱們誰都知道,這和技戰術水平,和裝備都有着密切的關聯。得在一定程度上對等,人多才能在戰場上構成絕對優勢。不然人再多有什麼用?不還都是炮灰?”
德勝又道:“就像我們幹掉那個新教的傳經師,根本就沒費半點力氣。”
說起這,索納立刻來了精神頭。他說:“那幫人簡直太廢物了。隊長槍一響,我這邊渦輪機車就衝了過去。從他們腦袋頂上過去,他們都沒有反應一刀,多了都沒用,就一刀,直接就把那腦袋剁下來了。我把腦袋扔給隊長,轉身開車走時候,那幫人還是沒反應,像傻了似的。真的,當時的配合老漂亮了,我覺得都夠得上經典兩個字了。“
在索納連比劃帶說的時候,巴頌進了營帳,彙報道:“薩多猜將軍那邊驗了德勝隊長帶回來的人頭,說不是叛軍那邊最重要的頭目。”
“什麼?”德勝顯然對這個答案非常驚訝,“這不是他們的主傳經師?”
巴頌點頭道:“嗯。我在薩多猜將軍那邊特意又查了一下,看了他們的資料庫,這個人的確不是叛軍的主傳經師。”
“會不會是他們搞錯了?或者他們有新的傳經師?我們可是盯了兩天,一直都是他在講經。”德勝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是不是新傳經師,我不知道。但在岡巴斯山附近活動的主傳經師,是這個人。”說完,巴頌拿出了剛剛打印好的照片,遞給了德勝。
“這人我們肯定見過。”德勝把照片又遞給了索納。
“這不是那兩天都在大廳裏第一排坐着的人嗎?肯定是他!我不會認錯。”索納應聲道。
“走,索納,帶上人,我們殺他個回馬槍,宰了他。”覺得尊嚴受到莫大挑戰的德勝立刻起身,要重返岡巴斯山。
“不許去!”謝凌厲聲阻止道,“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軍團長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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