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了也麻煩,攜帶不便啊。小^說^無廣告的~頂點*~網萬元一匝的百元大鈔厚度大概一釐米,百萬就是一米。保險箱裏能裝五百多萬。而萬元一匝的百元大鈔約重一百一十五克,五百萬就是一百一十五斤。
這個重量和體積對常人很誇張,對雷貝殼不是問題,麻煩在於如何nong出去。看來不得不更改原計劃,啓用備案。
搜索兩間屋,翻出兩個大包正好裝下所以的錢。又找到一把刀,把籌碼和飛鏢造成的致命傷口徹底破壞,免得讓人聯想到上次的意外,又割劃身體制造出無數雜1uan的傷口,製造假象huo敵。同是這把刀,給昏mí的修理員放掉血,讓他魂歸極樂。
此時樓下有單子傳上來,要換籌碼。不能再拖延了,把屍體都藏進財務室,使得從外面看不見,再重新鎖上鐵欄門,並把鑰匙丟進屋內的一個chou屜中。之後扛着胖老闆,提着兩袋錢出屋。走廊裏沒有人,直接來到盡頭的窗戶邊。下面同樣沒有人跡,先把錢袋子丟下去,再扛着胖老闆躍下。
**米的高度對於雷貝殼跟平常的牆頭沒區別,即使扛着一個féi胖的g人也毫不影響,甚至連打滾泄勁都不需要。趁着夜色跑到事先借來的車前,把胖老闆和錢塞進去,開車走人。
等到賭場小妹遲遲不見財務室換籌碼,喊人上來查看時,赫然現什麼人都沒有了。賭場胖老闆和三個負責財務的人全都消失不見。直到有人現地上和財務室裏的血跡,方驚慌起來,趕緊通知其餘頭目,聯繫老大。
不提賭場費大勁開不開門,而沒法兌換籌碼和現金又令賭客要暴動,最後不得不從汽修廠搬出氣焊切割鐵門,這邊雷貝殼把車開到荒僻的地方,nong醒胖老闆。
胖老闆雖不明白所處的情形,但知道好不到哪裏去,唯有看向罪魁禍。
雷貝殼好整以暇地道:“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現在我們遠離賭場,正在荒郊野外,所以你不必試圖逃跑或喊叫。”
胖老闆傻傻地點頭,倉惶地道:“大哥,您想幹什麼?”
雷貝殼呵呵笑道:“不幹什麼,再告訴你一個更壞的消息,今天賭場死了四個人,丟了二樣東西。丟的東西除了你,還有保險櫃裏的幾百萬。希望你老大講點江湖道義,別禍及妻兒。”說着還展示了一下兩袋錢。
胖老闆要哭了,道:“大哥,你到底要幹什麼?”
雷貝殼道:“沒什麼啊,我在陳述事實,希望你配合。”
胖老闆趕緊道:“我配合,完全配合。”不管雷貝殼說的和做的有多假,只要錢是真的,他就沒有好日子過。
雷貝殼不緊不慢地mo出一個手機,亮給胖老闆看。
胖老闆傻眼,這是他的手機啊。
雷貝殼打開聯繫人目錄,指着道:“那個是你們老闆的號碼?”
胖老闆不明所以,道:“大哥,您這是?”
雷貝殼臉色突然變冷,道:“問那麼多幹什麼,我打電話給你們老闆,幫你洗脫冤情,行不行啊!”
胖老闆嚇得不敢言語,生怕觸怒這個煞星。適才瞬間殺掉三人不提,椅子tuǐ落下時真以爲要做太監啊。
雷貝殼又惡狠狠地道:“快點說。”
胖老闆趕緊道:“就是名片叫老大的。”
雷貝殼翻出來,直接撥打,在等待呼叫中道:“待會別1uan叫,不然休怪我把你餵魚去。”
胖老闆唯唯諾諾地答應。
電話正忙,對方似意外胖老闆的號出現,立刻接通,就聽有人氣沖沖地叫道:“胖子,你死哪裏去了!”
雷貝殼嘿嘿一笑,道:“如果你想要死的胖子,我會照辦。”
對方立刻收聲,頓了一下,換冷靜的口ěn道:“你是誰?”
雷貝殼懶洋洋地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對你和賭場也沒有意見,但是有人不喜歡胖子,欠誰錢也不能欠賣粉的啊,人家是冒着殺頭的危險賺辛苦錢,所以呢,怪只怪你用錯了人。錢我取走了,勉強夠還胖子的債和我的路費。人……”
胖老闆聽到這麼多污衊的話,再控制不住。這可是把他往死裏整,乾脆不管不顧地大叫道:“老大,別聽他的,快來救我。”
雷貝殼心中冷笑,一拳把胖老闆擊倒,讓其暈到一邊涼快去,又對電話道:“本來看在錢全額還的面子上,還想還給你個人,看來不必了,再見吧。”說完收線。
那邊反應過來,連續撥打胖老闆的電話。雷貝殼置之不理,轉而撥通朱萱瑾的電話,問道:“怎麼樣?”
朱萱瑾回覆道:“人就在本市,正快移動中,目的地未知。”
雷貝殼道:“那好,就這樣吧,收工。”
朱萱瑾詫異地道:“不繼續監視了嗎?”
雷貝殼笑道:“還監視什麼?”
朱萱瑾道:“你不找他算賬,讓我查幹嗎?”
雷貝殼道:“我碰碰運氣,看他是否在固定的地方。既然在路上,就沒必要了。反正今天了一筆小財,等缺錢時再去找他算賬不遲。”
朱萱瑾喫喫笑道:“貝殼,你好壞哦。”
雷貝殼嘿嘿笑道:“一般一般,我這是行俠仗義,劫富濟貧。”
朱萱瑾鄙視地道:“行俠仗義說得過去,劫富濟貧濟的是自己吧。”
雷貝殼道:“我本來就是窮人,需要救濟啊。”
朱萱瑾道:“我纔不管你窮不窮,既然搞定了,快點過來陪我玩遊戲。”轉瞬又抹去溫柔,惡狠狠地道:“這次再不來,休怪我曝光你的yan·照!”
雷貝殼道:“放心吧,再等一會,讓我收尾。”
朱萱瑾這才欣喜地道:“我今天特意去買了一套4D裝備,最新的全息頭盔和特效座椅,絕對能體驗最真實的虛擬效果。現在萬事具備,就差你了。”
雷貝殼心中爲女孩的細心感動,真是好人啊。嘴裏卻故意地道:“你不會是怕我輸了以後,拿裝備做藉口逃掉吧。”
朱萱瑾聽出意味,嚷道:“臭貝殼,不知好人心。”又惡狠狠地道:“快點來,看我怎麼在遊戲裏蹂躪你!”
雷貝殼聽着朱宅女1ù出兇惡的牙齒,現眼前的一切非常無趣。有時間在這裏面對一個死胖子,還不如早點歸去,找朱美人玩h遊戲去。
動手之前,讓胖老闆死的瞑目些吧,畢竟帶來一筆意外之財。把人nong醒後,胖老闆沒睜眼就嚷道:“有我老婆在,老闆是不會相信你的,我不怕。”
雷貝殼聽着不由惡意的猜測,難道這位是靠着把老婆獻上去才上位的。一個巴掌把胖老闆扇醒,道:“你不必害怕,記得**有句名言嗎,”又思索着道:“好像是出來hún要講信用,說過讓他全家死光,就讓他全家死光。”
大手拍拍胖老闆一邊嚇得白的臉,一邊扇得通紅的臉,道:“你放心,我沒說過讓你死全家,但剛纔說過,不準1uan叫不然把你餵魚。”
胖老闆頓時回過味,驚恐地yù大叫。
雷貝殼探手掐住胖老闆的喉嚨,平靜地道:“你1uan叫了,我也只能講信用。”說着另一隻手把破布重新塞進胖老闆嘴裏,道:“待會好好跟魚兒jiao流一下,或許能學會在水下生存,祝你好運。”
汽車兜了一刻鐘,停到一條河邊,找塊大石頭綁到胖老闆身上,然後一起推進河中。
完工走人。半路丟棄汽車,再乘出租抵達朱萱瑾家樓下,直接提着錢坐電梯奔頂樓。
朱萱瑾欣喜地打開門,看到雷貝殼大包小包的,莫名其妙地問道:“你這是幹什麼,搬家啊?”
雷貝殼無語,故意道:“我是搬家啊,歡迎我入住嗎?”
朱萱瑾又不是傻子,當然明白話的真假,樂呵呵地道:“歡迎,這下有人陪我玩遊戲了。”
雷貝殼沒法再繼續,只好解釋道:“想想我今天做什麼去了,這就是今天的收穫。”說着把包丟到地上,出重重的沉悶聲。
朱萱瑾頓時睜大了眼,雖對錢沒感覺沒yù望,但不代表能無視金錢,詫異地問道:“這兩大包都是?”
雷貝殼道:“當然。”又道:“咱倆一人一包怎麼樣?”
朱萱瑾盯着大包,道:“別youhuo我,我是小財mí,真會動心。”
雷貝殼笑道:“事情因你而起,錢本來就該有你一份。”說着竟拉開拉鎖,1ù出鈔票的真容。
滿滿一袋子大鈔晃暈了人眼,朱萱瑾瞬間定住,又極快的閉上眼,堅決地道:“快拉上,我不要看。這是你的勞動成果,跟我無關。你要再這樣就趕緊走人。”跟着傲然道:“我要想劫富濟貧,最低也得九位數起,絕不是津巴布韋幣!”
雷貝殼明白黑客的能量,造成九位數的損失輕而易舉,遂拉上拉鎖,道:“不要就不要,你催着我來,這不連家沒回就過來了。”
朱萱瑾這才睜開眼,哭笑不得地道:“時間再緊也不差這一會啊。”
雷貝殼道:“我這是體現誠意。”
朱萱瑾道:“得,帶着你的誠意回家去吧。有這在,我沒法安心。”又瞄了瞄錢袋子,暗下決心直接去推雷貝殼,道:“快點走,我的自制力向來很差,別引you我。”
雷貝殼莞爾,此時的朱美人真可愛啊。遂道:“好好好,我走,明天見。”
朱萱瑾趕緊把人攆出去,方送了口氣,有心道:“明天別忘了早點來。”
雷貝殼答應後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