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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節;危險=儀仗司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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恥辱!絕對的恥辱!

十名赤虎侍衛,盡皆被人扒光衣服,僅留一條褻褲,被人掛在圍牆之上。

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甚至有兩個人還打着鼾聲,讓人更加感覺不可思議。

涼亭內,當朱熙看到這副場景,拍案怒起,目眥具裂,一把將身後侍衛腰間的寶劍抽出,面容猙獰,就要上前找方苦算賬,一把寒芒閃爍的繡春刀閃過一道冷電,架在他的脖子上。

如此膽大妄爲之人,正是之前會場一役,方苦見過一面的陰冷男子,他叫馬三保,自小被朱棣收養,朱治小時候曾經無意間見過他的身體,他是一個閹人,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濃密的傷疤,朱治真的很難想象,他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整個燕王府,朱治、朱熙兩位長子不知道應該算是一種不幸,還是馬三保的榮耀,在燕王朱棣眼中,任何人都比不上馬三保對自己的忠心,朱棣甚至坦言假如自己深陷絕境,第一個站出來肯爲自己以命換命的,絕對就是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的馬三保。

“燕王殿下三步之內,帶刀者殺!”冰冷的話從馬三保口中吐出,不帶一絲感情,低下頭,朱熙這才發現,自己和朱棣的位置距離正好三步。

訕訕一笑,朱熙後退一步,守刀入鞘,雖然他貴爲燕王府二世子,但是朱熙很明白朱棣的性格,兒子沒了,他正值壯年,可以在生!跟一個優秀而忠心的人才相比,毫無疑問,朱棣會傾向於後者。

見朱熙退回去,馬三保守刀,面容冷酷的朝朱熙抱抱拳,退到朱棣身後侍立,經過這麼一鬧,朱熙先前的怒火也算是徹底澆熄,看看陳凱自己會怎麼應付。

赤虎衛陣列一陣騷動,多年來肝膽相照的生死戰友被人這樣侮辱,這是自赤虎衛創建以來第一次,無數道請命聲傳來,要求和儀仗司決一死戰,卻被陳凱冷哼一聲鎮壓下去。

陰沉的站在那裏,陳凱渾身上下陣陣殺氣蓬勃待發,臉色陰晴不定,直到夕陽西下,夜幕降臨,整座燕王府各個角落點起火把,陳凱這才大手一揮,鳴金收兵。

等赤虎衛悉數退到先前劃定好的校場安營紮寨,血狼衛統領朱剛烈深深看了眼在夜幕下好似一隻噬人野獸的儀仗司總部,吩咐侍衛鳴金收兵,退到赤虎衛附近,結成攻守之勢,安營紮寨。

涼亭內,朱婉趾高氣揚的看了眼面色不善的朱熙,朝朱棣甜甜的行禮告退,帶着風花雪月四婢離開。一直沉默不言的朱棣忽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此戰勝負,當五五之數啊。”說完和那老僧相視一眼,一起離開。緊接着衆人相繼散去,朱熙良久才從座位上站起,強行壓制住火氣,大步朝赤虎衛帥帳走去。

三更天,夜深人靜,風高夜黑,正是殺人放火時!

十幾道身影,身穿夜行衣,從儀仗司院門探出,當見到四處無人,魚貫而出,朝赤虎衛那邊掠去。

來到赤虎衛紮營那個校場,總計十九個身影四散開來,埋伏在附近灌木叢中窺視。

“老黑,看出什麼來沒。”一名身材消瘦的黑衣男子,對他身旁一位眉毛濃密同樣夜行衣的男子說道。

那叫老黑的男子雙眼四處掃描,他的雙眼和別人不同,一道夜間瞳孔仔細看,會發現散發出微微綠光,哪怕漆黑無比的空間,也可以隱約視物,這就是傳說中的夜視眼。

半響,那叫老黑的男子指指附近一棵大樹上,身後黑衣人點點頭,朝身後一名身材健碩的黑衣人揮揮手,後者略微彎曲身子,猛然從灌木叢掠出,身形猶如靈猴,一蹦一掠,來到大樹下,手腳並用,瞬間消失在衆人視野,不一會,只見那濃密樹葉的大樹上,樹幹輕微震動,健碩男子悄無聲息跳下樹,接住一個下落的物體,將其拖入了灌木叢。

“猴子好樣的!”老黑朝那健碩男豎起大拇指,那叫猴子的黑衣人不好意思撓撓頭,隨即一行人以極快速度掠進了營帳。

營帳內燈火通明,時不時十人一組的巡夜衛士,穿插四周禁戒。那夥黑衣人躲在一處營帳後,等巡夜小隊離開,正要離開,忽然從營帳內走出一侍衛,雙手捂住襠部,急匆匆朝黑衣人聚集方向走來。

老黑見此人朝自己走來,嚇得一身冷汗狂冒,連忙打手勢讓衆人隱蔽,當衆人躲進旁邊一堆木桶後藏匿,那侍衛正好來到先前老黑所站的地方,左右環顧見四周無人,一把將褲子拉下,一條腥黃的水柱,噼裏啪啦在地上濺起無數水花。

當那名侍衛舒爽的打了個尿震,愜意的回過身,當看到十幾名黑衣人目不轉睛看着他的“小弟弟”,讓那名侍衛當場呆佇,連“雞門”都忘了關,讓自己“小兄弟”吹着涼風。

“你...你...敵襲...嗚~”那侍衛反應過來,出於本能正要喝斥這幾名偷窺人,立馬反應過來就要大喊,卻被叫猴子的黑衣人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隨後一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劃拉說道“夥計,你已經死了,按照約定你現在要是大喊,等於你們赤虎衛觸犯規定,全部清理出場。”

那侍衛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個規矩,點點頭示意明白,猴子鬆開手,這時老黑上前問道“你們夥房在那裏,火頭兵總共有多少人。”

誰想那侍衛還跟老黑槓上了,坐在地上把頭一扭,還就不說話了,讓老黑頓時尷尬無比。

這時另一黑衣人上前,一腳踹在那侍衛身上,壓低聲音,充滿殺氣的說道“臭小子,還嘴硬,信不信爺爺幾個弄死你。”

“你見過會說話的死人?”那侍衛冷哼一聲,再度別過頭去,拉自己褲子將“小弟弟”藏好。

衆人啞言,良久老黑和猴子相視一眼,猴子拍拍那侍衛肩膀說道“兄弟,你很硬氣,值得我們尊重。”那侍衛鄙夷的看了眼猴子,將他手從自己肩膀上甩開,試問一隻驕傲的孔雀,會在乎樹上麻雀的讚賞麼。

絲毫不覺得尷尬,猴子朝身後一個四肢短小的黑衣人說道“老菊,這死屍送你了。”那叫老菊的男子聞言,雙目爆發出無窮色彩,搓着雙手,淫笑道“好兄弟,回頭哥們請你喝酒。”說完大步走向那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侍衛。

“你...你這是幹什麼,規定上可是說好了,不得殺害俘虜性命。”那侍衛吞了口吐沫說道。

老黑笑道“這個我們自然知道,可是你一不是俘虜,二我們也是要殺你。我這哥們可是最愛男人,擅長爆後門,我可是警告你,只要你大吼出來,你們赤虎衛就算輸了。”

“老黑,你小子一點都不瞭解老子,現在老子換口味,最愛,爆死人的後門,嘿嘿...”拍拍老黑肩膀,老菊雙眼死死盯着地上坐着的侍衛,正要一個虎撲上前,那侍衛連忙說道“往前走百步,左拐,前進五十步,就是夥房了。”

老黑幾人相視一眼,眼神中淨是得意,等衆人陸續朝指定地點摸過去,老菊蹲下身,留戀的看了眼那滿臉恐懼,抱着自己屁股的侍衛,語氣很輕柔的說道“乖,自己去見證處報道去,還有,男人可不只有一個洞,老子偶爾也會喜歡爆上路。”說完,摸摸那侍衛的滿是胡茬的嘴脣,放在鼻尖輕嗅,陶醉的離開,留下反應過來的侍衛,在那不住嘔吐。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赤虎、血狼兩衛,組成百人小隊,氣勢如虹,朝儀仗司殺去。

輕而易舉殺進大門敞開的儀仗司總部,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滿目狼藉,到處都是果皮酒罈,還有七八名醉醺醺倒在地上,抱着酒罈呼呼大睡的儀仗司守衛。

領頭先鋒是赤虎衛的人,見此場景冷哼一聲,大手一擺,三十多名手持長槍的侍衛走上去,就要緝拿這七八名儀仗司守衛,當距離還有三步之遙時。原本醉意朦朧,滿口夢話的儀仗司守衛,如同出籠餓虎,猛然從地上跳起,將自己衣服拉開,暴露出胸前綁着的一排火藥筒,臉色猙獰道“你,你,你全跟老子同歸於盡了,走組團去見證處。”說完從屁股後面掏出毛筆,在三十多名呆滯的赤虎侍衛身上,畫上一個大大的叉,七八個人押解着三十多個人,雄赳赳走出了儀仗司總部,氣得涼亭內朱熙差點一口氣沒噎上來。

“拆,把所有東西全給我拆了。”那先鋒徹底被搞蒙了,大聲咆哮,指揮着才反應過來的手下,頓時剩餘的六十多號人,怒氣衝衝四散開來,每十人一組,見到東西就砸,就好比方苦前世對待釘子戶的拆遷辦一樣。

而這時,儀仗司侍衛,猶如幽靈般,或從大樹上顯現出身體,漫天沒有箭頭的箭矢,如雨點般激射下去,頓時七八人直接“陣亡”。或者當一小隊警惕的拿着手中長槍,走過一個小水池,一隻只沾滿水草的手臂,忽然冒出來將人拉進水中,緊接着一個儀仗司守衛冒出頭,雙手舉着一塊大石頭重重拍下去,翻騰的水面頓時安靜許多。

但是總歸來說,最慘的當屬那赤虎衛先鋒,帶着十幾號小弟,來到儀仗司總部後院,當看到兩個裝飾一摸一樣的書房,只見右邊書房上面掛着一個牌子上歪歪斜斜書寫着“虎符擺放之地,儀仗司統領方苦愛的小窩!”,另一個左邊書房上面則是書寫着“虎符絕對不在這裏面,危險重重,切勿進入,否則,後果自負!”

“洪亮哥,咱們進哪間書房?”血狼衛一名侍衛疑惑的問起赤虎衛那名先鋒道,沉吟半響,那叫洪亮的先鋒,摸摸下巴,陰笑道“方苦這小兒,故弄玄虛,看老子怎麼殺他威風。”說完帶着衆人朝左邊書房走去,大腳一踹,當一幹十幾人魚貫而進,見裏面黑漆漆一片,忽然大門被重重關上,隱約可以聽到外面嘲笑聲,洪亮先鋒心中沒來由升騰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就在此時,無數雙綠幽幽的亮光,在四周閃爍,粗重的喘息聲,帶着一絲興奮的狼嚎,就聽那間書房內,傳來絡繹不絕的慘叫聲。

右邊書房內,方苦盤腿坐在地上,和馬武才幾個人揮汗如雨搖骰盅賭錢,而在書案上,一塊印有“儀仗司”三個大字的虎符,正躺在最顯眼處。

聽到隔壁傳來的嗚嚎聲,響徹天地,方苦心滿意足抱着懷裏贏來的一大疊銀票,對身邊輸得只剩下小褲衩的馬武才說道“老馬,出去統計下,他們破壞了多少東西,等後天咱們找他主子報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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