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律”是個連自己都不清楚來歷的孤者,一直獨舞在屬於自己的舞臺上,漠視生命中匆匆過客與風景的沉默者。一天,圓月孤清秋涼的深處,最熟悉的街市拐角,一同以往夜店而歸的我,被另類生物羣中什麼閣老級別的怪物捉去,獻給他們孱弱不堪的公主緋櫻閒。她,傳說中美麗的吸血鬼。
瀕臨昏迷,衰微的意識,強行支撐自己試圖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肯就這樣毫無選擇地消費死亡的莫名。當無力的任人扛起又扔進那關着野獸的華麗牢籠地板上時,我,似乎明白自己將成爲另類生物的宵夜。既然明白卻無力反抗,害怕或顯多餘,對於一個了無牽掛的人來說無從談起。
“唔”疲乏至極我坦然一嘆,人生終點隨他去吧!不做多想便酣然入睡。
“你,請你醒醒,醒醒好嗎?”才放心睡去,身側傳來絲絲寒意縷縷櫻花香,還有空靈卻單薄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像是有人拽了拽我的袖口,一粒袖釦落地的聲響後,對方沒了動作,而我清醒了。
抬起沉重的左臂搭在額頭,眸光懶懶掃向她羞紅的緋頰。看來她是嚇到了。難道她也會害羞會害怕,她是誰?如果她是人類
“你,醒了”她就跪坐在我面前,朱脣輕起露出貝齒間吸血鬼特有的兩顆利齒。人如皓月,只是素色和服襯得她更加面無血色。她是吸血鬼。呃!平凡的自己因她的出現,使一如既往的平凡變得奢侈遙不可及。腦子正胡思亂想之際,她俯身到我懷裏,纖纖玉手撥動我脖領處的衣襟。我將左臂歸位並無任何反抗,她忽然一動不動,張開的嘴漸漸閉合。
“爲什麼爲什麼你都不反抗?”溫柔的語調盡顯吸血貴族的空虛;盡顯責怪的意味。天知道此刻該無望該質問的人是我不是她纔對,想着想着就笑了出來。她依然一動不動的趴在我身上。倏瞬肩頭一片溼潤,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一向最怕女人哭的我出於好心安慰,環臂抱她,她竟掙脫懷抱起身背對於我。我也起身,不過依舊坐在地上不準備站到她面前。
“吸食血液是一種什麼感覺?”我很好奇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