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感覺真的是極其正確的,範惜文就是這鳥樣,能躺着絕對不會站着.
有了喬青帝,一般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去想了,有免費的勞動力幹嘛不用啊?
這就是上位者的好處啊,嘎嘎,想着就能夠從夢中笑醒,當然,這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夠和喬青帝說的,不然這位爺指定暴走。
“這件事情我還不是很清楚呢,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你吧。”
喬青帝說的其實也很有道理的,就算他現在開始幫助範惜文謀劃,但範惜文從一開始佈下的局還沒完,他根本就看不懂範惜文的走勢,正如前面所說那般,喬青帝對於範惜文,那根本就猜不透心思,誰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心裏面是這麼想的,可喬青帝也不說出來,爲啥?他一說出來,範惜文這個賤人肯定會笑話他,但絕對不會說些什麼計劃之類的。不懂就問在他這裏,沒用。
“別這麼說嘛,你來說說你的計劃,這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範惜文賤笑了,真的好討厭,喬青帝和範惜文相處下來纔不到兩天的功夫,但這小子絕對是喬青帝認識當中最賤的一個。
這種人,當真不知道怎麼就能夠左擁右抱的,難道是老子思想落伍了?
“先喫東西,今天咱們不說這些,不談公事。”喬青帝眉開眼笑,哥們纔不上你這個流氓當,什麼鍛鍊機會,不過就是在給自己懶惰找個藉口嘛。
範惜文也很老火啊,這小子居然還想罷工,決定了,以後都不給你發工資,一點都不稱職。
雖然說,這小子從來就沒這個打算。
“行,咱們喫完東西再說這件事情,我是覺得作爲一個智囊,你小子當真是需要考校一下。”範惜文指了指喬青帝,有點蹬鼻子上臉的意思,喬青帝可是比他大了將近一輪啊。
他瞪大了眼睛,“你呀一小屁孩,知道個錘子的考校,喫東西,今晚上你請。”
打死喬青帝他今晚上都不會說些什麼了,這小屁孩蹬鼻子上臉,哥們心情很不爽,活該謀殺你的腦細胞,當真以爲哥們是鬧着玩的啊。
“我知道,你丫就是一窮光蛋,從來就沒想過要你去結什麼賬,跟哥們混的,難道還能讓你餓着不成?”
範惜文笑了,你一淨身出戶的孩子,身上都穿成這寒顫樣了,難不成還想請客?開玩笑吧。
“是啊是啊,我是跟着你混得,那這面子問題是不是該解決下了?你看穿成這樣,出去也丟你臉是不?”
喬青帝也學了範惜文招牌式的笑,他不是那種特別注重儀表的人,但是稍微講究那麼一點還是可以的,這是一個喫大戶的機會,不能就這麼將他給放走了,範惜文的臉頓時黑了。
“咱們這種人,出去襯托面子的不是衣服,而是身份,只要你把身份一亮,那不管是走到哪裏都沒人敢挑你的刺,你只需要好好鍛煉出來了,以後絕對不管走到哪裏人都是仰頭看着你的。”
範惜文也是怪能扯得,喬青帝是被唬的一愣一愣,差點就覺得還真是那麼回事了,差點就信了,他們這些人真正威風的不是靠衣裝而是身份。
不過,轉而一驚,泥煤的,老子穿個華麗的衣服上來那不是錦上添花嗎?
範惜文一看他那眼神,於是不給喬青帝說話的機會,再一次的說道:“你看那些真正的權貴走出去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完全不需要靠衣裝來襯托自己的氣質,像我,作爲範家太、子,走在路上別人不認識我沒關係,那是因爲他們根本不是咱們這個圈子的,只要是稍微上了點檔次的人就會認識我,然後巴結我,就算我穿的再普通也沒人敢嚼半句話。而你穿的再好,身份不高貴,走出去沒幾個人認識你,那有什麼?”
“靠着衣裝來掩飾自己的不自信?我範惜文手底下從來就沒有出過這樣的人才,你以後出去可別說是跟我混的。”
範惜文指着喬青帝,有些激動的說道,好像真的是喬青帝丟了他臉一樣,可事實上呢,喬青帝差一點就像摔杯子踹人了。
“泥煤,要不要這麼坑爹?你他麼的就是小學狗,骨骼不是一般的驚奇,什麼叫我穿的再好身份不高貴,走出去沒幾個人認識我?你是範家太、子,這沒錯,但老子特麼在幾天前也是喬家太、子啊,那身份不比你差多少,走出去怎麼就丟你人了?”
喬青帝面紅耳赤,眼睛紅通通的,就像是火人一樣,胸膛起伏不定,要發作了,好想找個地方給這小子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尊敬長輩。
“是,是我思想覺悟不高,我丟了dang的臉,這樣吧,我自罰三杯,另外,”喬青帝忽然變臉,很是乖巧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老闆,再給剛纔點的上兩份。”
範惜文目瞪口呆,你妹,這是打算喫窮老子嗎?
果不其然,喬青帝說了這些之後好像還不滿意一樣,又添了一句,“還有那些海鮮串什麼的,一樣來兩份,哥們剛纔沒怎麼喫飽。”
化悲憤爲食慾,這絕對是故意的,範惜文一張臉就黑了,“你點這麼多,咱們兩個人喫的完嗎?知不知道Lang費是極其可恥的行爲?啊,這敗家的玩意。”
一臉的肉痛,這些可都是要他來給錢的。
不過人家喬青帝卻是露出了驚訝的模樣,看着他,也不說話,範惜文就奇了怪了,你看着我幹嘛?臉上又沒有花。
“這些東西不是給你喫的,都是老子一個人喫的,你要喫再點去。”
半響之後,東西上來了,喬青帝這才慢悠悠的開口了,噗,範惜文吐了老血。
“我一個人肯定是喫不完這麼多的,不過我覺得呢,一個有身份的大人物就該是這樣的標準,什麼東西都來兩樣,就比如這麻辣燙吧,一份我喫,一份倒掉,這樣纔是有錢人,我想尊敬的老闆,您請您的小員工喫一個夜宵什麼的,這點錢還是請得起的嘛。”
喬青帝揶揄一笑,範惜文臉上僵硬了,老闆你妹,我到底是請了一個免費勞動力,還是請了一祖宗啊?
真要是按照這標準,那以後就不要活了。
範惜文眼珠子轉悠了半天,很想霸氣的說一句,既然這樣,你就自己結賬吧。不過一想想喬青帝的臉皮,還是放棄了,這貨肯定會說,老子現在跟你混,居然連東西都喫不飽,這樣的老闆,我都替你羞愧,死皮賴臉超級滾刀肉。
其實,範惜文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比喬青帝的臉皮絕對是隻厚不薄,半斤八兩的兩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