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那真的是氣上來了,如果範元慶主動過來跟他請罪或許一家人之間難免有些矛盾,解釋一下就好了.
可範元慶選擇了直接離開,那也就代表着兩者之間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了,範元慶,這是你逼我的。”
老爺子雙眼緊緊的盯着牆壁,面部的肌肉不斷在抖動,良久之後這才下定了決心。這個決心過後,範元慶就是範家棄子,他將迅速的遠離範家權力中心。
“大哥,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小文天縱之才,有他在,範家繼續興盛五十年那也是必然,就算您在世那也會這麼選擇的。如果元慶這孩子做出了損害家族利益的事情,小弟只能是大義滅親了。”
自言自語的說道,剎那,睜眼,寒風凜冽,殺氣十足,老爺子寶刀不老。
當年殺的島國矮矬子鬼哭狼嚎喊爹喊孃的老軍人,站直了腰桿,傲然面對牆壁,眼神之中慢慢的溼潤了。
人越到老年,就越懷念當初的感情。
“哈哈,惜文,這次你可是給老子我漲了臉了,十八歲的繼承人,放眼家族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老子走出去,那腰桿子都是挺得老直。”
範東北哈哈大笑的摟着兒子的肩膀,嘴角都咧開花了,高興啊,逢人就要說兩句,表達着內心的喜悅之前。
兒子是家族繼承人,以後就是一族執掌,他這太上皇那也是相當威風的。
“老爸,剛纔在會上大伯給我下了一個套,現在沒這麼多時間說這些了,我必須立即趕往江北,部署消滅曹家在江北計劃纔行了。”
範惜文倒是沒範東北這麼樂觀,今天在會上範元慶的對立只是一個信號,他不會這麼輕易的讓範惜文坐穩這個繼承人寶座的,暗中下絆子那是肯定的,至於還會不會搞其他的小動作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大伯也就是那樣,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一直儼然以家族繼承人自居,現在失去了這資格,丟了顏面,報復一下你也是必然的,也確實是要小心一點呢。”
範東北點點頭,贊成的說道,從小到大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和大哥爭這個繼承人之位,但是一直被大哥打壓,範東北雖然性子魯莽,但不是傻子,多幾次就知道是誰在暗中搗鬼了。只不過範東北選擇了隱忍,和他懶散的性子有關。
直到後來,範元慶慢慢的在老爺子扶持上走向了權力金字塔頂端之後這種暗中搗鬼纔沒有了,那個時候,範元慶覺得,範東北已經沒有那個資格和他爭奪繼承人之位了。
但是,誰知道,猛然殺出一匹黑馬,範東北是沒那個資格了,可他兒子卻是出線了,還是那勁頭十足的。
範元慶對付自己,範東北能夠看在他是大哥的份上不做計較,但是要對付自己的兒子,那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護犢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恩,這次我趕回江北之後就立即部署對曹家的進攻,估摸着曹家知道這次江北之戰意義重大,所以會臨陣換將,不僅如此,還會暗中調集人手來展開反撲。”
範惜文點點頭,沉吟了片刻,這纔對老爸說道,“所以,這一戰,範家必定會輸,因爲是我用自己的家底再拼一個擁有兩百多年曆史底蘊的家族,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家族,那是不現實的。”
“江北之戰,曹家輸不起,但範家輸得起,就算我現在是範家繼承人的身份,但是集中在江北的力量不過是肅哥發展起來的勢力,輸了不會傷到範家半點根基。”
“這,”範東北面色有些難看了,兒子還沒走就算準了自己會輸,這樣,範元慶的奸計,給兒子下的套不就是得逞了嗎?
“不用擔心,範元慶是給了我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我能輸,但同樣能贏。”
範惜文自信的說道,如果此時要是給他一柄鵝毛扇,再加幾撇鬍鬚,那說不定還有人給他說一句諸葛降臨了。
只可惜,這丫實在是太年輕了。
“等等,小子,你這話說的一拐一拐的,乾脆點,一口氣全說完,老子我的神經不夠大,承受不了你的驚喜。”
範東北聽兒子這麼有把握的說,心裏面那是相當高興的。
“汗,你這神經確實是不夠大,我的意思是說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前期先讓曹家得利,等我糾集了足夠的力量便立即反撲過去,直接殺向燕京,你說咱們都打到家門口了,曹家臉面還在嗎?”
範東北的臉上笑開了花,手指着兒子點點,道:“果然不愧是我範東北的兒子,這計謀果然是一套一套的。”
範惜文這計謀,和那示敵以弱差不多,異曲同工之妙。
成天會八百幫衆在前面做一次誘餌,曹家取得上風之後那肯定是有一點點的驕傲自得,打出了一口氣,他的部分兵力已經在這裏被消耗了,而範惜文卻是再次組織了一次進攻,此消彼長之下,高下立見。
“還好啦,老爸,我現在就趕往江北了,您也別閒着,兒子去燕京的時候還需要您幫襯着點呢。”
範惜文告辭了範東北,然後又去了老爺子那裏一趟,爺孫兩說了很久,在八九點鐘的時候才離開了範家莊。
而範家家族大會,範惜文成爲範家繼承人的事情卻是迅速的傳開了,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十八歲的繼承人,範家真的無人了嗎?
正如家族大會上,那個支持範元慶的家族精英所質疑的一般,外界也是這般所想。
實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範家,先前最熱門的兩大繼承人先後進入了燕京權利圈子,兩人之間誰成爲繼承人因爲老爺子的懸而未決而讓人猜測了十多年。
十多年後的今天,答案揭曉,震驚了所有人。
於是,無數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範惜文,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少年,在最近半年裏以彗星般的速度崛起的少年,所有的事蹟全都暴露在了世人的面前。
去年五月份之前,他的生活是多麼的平淡無奇。
去年五月份之後,他的生活是多麼的波Lang壯闊。
強勢上位,制定企業發展計劃,吞併市內另外一家大企業,展露出了不一樣的野心,楚天實業開始進行轉型,並且一改以往保守悶聲發大財風格積極籌備上市。
曹家第三代優秀直系成員曹彬南下S市,背後捅刀子,虧損三個億,看似輸局卻神來一筆反戈一擊,直接讓曹彬灰溜溜的滾回了曹家,甚至將損失補了回來,曹家損失慘重。
其後,楚天實業猶如馬力全開的野獸,瘋狂的吞併這S市地產行業這塊蛋糕,範家莊另一優秀成員劉科極其麾下血煞堂保駕護航,橫行霸道。以強硬的手段,奠定了霸主地位。
十二月,突然下hs,以詭計徵服hs素有美女蛇、南半國第一奇女子,hs地下勢力掌舵者的東方玥,以東興幫爲基礎,在餘杭斬殺曹家曹問天,致使青幫這個幾十年一直盤踞在南半國,勢力遍佈東南地區的老牌幫派一夜之間顛覆。
二月,成天會集結江北,曹家派系將才曹明兵敗,兵不血刃奪取東鄉,一路向北。
血煞堂,東進淅江省。
範家由危轉安,從範惜文開始,不斷積極進取。
不知不覺中,範惜文已經慢慢主導了這棋局的走勢,天下人只要是瞭解這些事蹟的,一個個都沉默了。
十八歲,能有今天這成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今天一個兄弟生日,但是在外地,只能乘車趕過去,路上時間比較的長,所以只能是兩章更新了,還望見諒,不過,這兩章總共有五千字,也沒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