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腸劍的出現,劍柄上那個封印字,讓範惜文看到了一絲希望.
也許,那個時代真的存在,他們並不是到了一個平行空間裏面。
當然,這些不能只憑一個封印字就能夠下定論的。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裏了,我回去了,山口組的事情你要早點解決,本少可不想在對付青幫的時候後面還有一羣島國矮矬子在捅刀子。”範惜文起身,右手握劍,一臉嚴肅的說道,東方玥自然是無不應允,對於範惜文卻是多了一絲的疑惑和好奇。
這個小男人有着自己的故事和那不爲人知的過去,就在剛纔他撫摸着魚腸劍以及說起這把劍來歷的時候,那眼中閃過的沉痛之色,東方玥是深深的印在了心裏。
沒到一個地步,不可能這麼刻骨銘心。
“大姐,山口組的人這次肯定是來者不善,要不要讓手下的人出動,另外,他們在海上劫了我們一批貨欺人太甚,現在文少當家,何不假借他的名號好好報復一下這羣矮矬子呢?”
趙傑湊上來對東方玥建議道,範惜文離開前趙傑就在場,很多事情東方玥沒有避着趙傑,將他當做心腹,只能說明一點趙傑這人確實是有着大能耐。
從楚凌宇去了,東興幫羣龍無首,趙傑這個幫派元老力挺東方玥上位,因爲當時趙傑是東興幫權勢最大的一個元老,手裏握着大半的人手。那所謂的宣武堂和屠虎堂都不過是從趙傑手下龍鳳堂分離出去的,組建當時趙傑權勢之重。後來,擁簇東方玥上位之後,趙傑卻由明轉暗,開始幫助東方玥訓練楓葉。
楓葉作爲東興幫的最大的一張底牌,作爲他的締造者和指揮使,足見他深得東方玥的器重和信任。
當然還有不少外人不知道的,趙傑還一直在幫東方玥出謀劃策,他並不是一個武夫那麼簡單。
“你這麼試探他,難道就不怕咱們文少生氣?好像,他人小脾氣卻很大呢。”東方玥神祕一笑,但卻表明瞭自己的看法,“不會的,他剛纔不是說叫我們處理好山口組的問題嗎?殺了這幫矮矬子不就是一種方法嗎?一勞永逸。”
趙傑陰測測的說,他這件事就算成了,山口組也不敢多說什麼,東興幫的背後頂着的是範家大少的名頭,這一次山口組明顯來者不善,祕密潛入就算是被殺了也只能喫個啞巴虧。
“不錯,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吧,我想,山口組的人會很想不到的。”東方玥笑着伸了一個懶腰,趙傑卻是躬了躬腰,下去佈置任務了。
趙傑與楚凌宇情同兄弟,兩人是從同一個小村莊出來的,當年他們那裏大荒,餓死人無數,楚凌宇的母親就是因爲給他們兩人找喫的去包子鋪偷包子被人發現抓住了,不堪凌辱而上吊自殺了的。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楚凌宇的心病,趙傑也因此與楚凌宇生死與共,兩人殺了那個包子鋪老闆之後便跑路一直來到hs。
跑到hs之後,他們在碼頭扛過包,受過欺負,殺過人。
後來,一位來自北方家族裏面帶着紅的女人喜歡上了帥氣的楚凌宇,楚凌宇接着她上位,娶她爲妻。他只去過那個女人家族一次,那一次,他是笑着去笑着回來的,誰都不清楚他在那個家族受到的羞辱是有多重。這些,楚凌宇只對趙傑一個人說過。
再後來,藉着女人家族的名頭,東興幫越做越大,五年的時間縱橫hs,然後開始慢慢的漂白了大部分的產業,到這個時候,東興幫已經不需要那個女人以及她背後的家族了,楚凌宇一腳將她踢開了。
第二天,楚凌宇領回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幫內所有人都以爲這是他的情、人。可是隻有趙傑知道,這個女孩和當年那個爲了幫他們找喫的而被人羞辱自殺而死的阿姨是有多麼的像。
楚凌宇在東方玥的身上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栽培,趙傑看在心裏。東方玥的領悟能力極強,直到五年前,楚凌宇因病去世,趙傑便選擇東方玥來繼續領導東興幫。
第一,東方玥的學習能力極強,只要給她時間她必定能夠成爲一個出色的領導者。
第二,東興幫能有現在的地位都是楚凌宇一個人拼殺出來的,他趙傑不過是在後邊幫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罷了。當年,他覺得自己虧錢了楚凌宇太多,所以,他只想幫楚凌宇守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江山,他寧願將這江山交給東方玥,這個和楚凌宇母親極其相似的女孩身上。
趙傑,他就是東興幫幕後的守護着,在楚凌宇離開之後依舊默默無聞的守護着它。
當年那個爲了上位不惜給人當狗使喚來使喚去,在上位成功之後一腳將那些欺辱過自己的人踹向了深淵地獄,就算世人說他無情說他冷漠也好,他含笑九泉。
有如此兄弟,此生足矣。
“凌宇,你在天上看到這一幕是不是會很失望,你這一生就算是給人當狗都是站着的。可是在後人手上,東興幫卻要成爲別人的一個工具了,但是,現在,真的不同了。”
趙傑在別墅的門口,仰天默然。
他與範惜文接觸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是他從他身上看到了那強大的自信還有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的野心。
跟着他,就像是在賭博,要麼大富大貴,要麼潦倒一生。
富貴險中求,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們都要像瘋狗一樣的撲上去,因爲這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翻身的一個大好機會。
這是楚凌宇的原話,趙傑還記得。
範惜文一人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檀宮這裏如果不是範惜文這種奇葩坐計程車過來,其實一般是不會有計程車經過的,所以,沒有開車出來的他只能選擇開11路走。
可還沒走幾步路,他就接到了老媽的電話,叫他去新時代大廈一趟。
“老媽,這是要有什麼事,這麼急着把兒子召喚過來啊?”
陳曉靜這個總裁助理親自下來接人,專用電梯上去,整個過程都是顯得相當急促,好像有什麼急事發生了一樣。
不過,範惜文卻明顯非常人,進門之後便湊到唐玉的身邊給老媽捏了一下肩膀。
“這次叫你來是看你在學校太悠閒了,給你指派點工作來做。”唐玉一邊叫兒子加重按摩的力道,一邊舒服的說道,這人老了,工作時間一久身上的各部零件都有些僵硬了。
“不是吧,老媽,你這是在壓榨兒子的剩餘價值啊,好不容易有點休閒時間呢,再說,最近我在研究關於人類社會如何生存的重要課題,目前剛好有了一點重要突破,您怎麼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