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老夫人後面又睡着了, 但在睡眠中還拉着應煙羅的手沒放。
應煙羅低着眼眸,知道在沉思着什麼。
“姐。”應遲西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過來。
應煙羅下意識回頭看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爲初跟貝貝, 貝貝一手被爸爸牽着正跟她揮着手, 應煙羅愣了兩秒,眼裏帶上淡淡的喜色,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從應老夫人的手裏抽出來。
“你怎麼把貝貝帶過來了?”應煙羅問她。
“貝貝要跟過來,我也沒有辦法。”
貝貝伸手揪住應煙羅的衣角, 喊了聲“媽媽”。
應煙羅注意到小朋友略紅的眼尾, 心裏大概猜到了什麼,頓時內疚的行,她蹲下身將貝貝抱住, 跟他道歉,“媽媽沒有去接你, 貝貝有沒有媽媽的氣呀?”
貝貝伸手用手拍了拍媽媽的肩膀,軟聲道:“太公生病了, 媽媽要在醫院陪太公,貝貝沒有媽媽的氣。”
應煙羅的心在這一刻軟的一塌糊塗,同時她又抬頭看向蘇爲初,她猜到應該是他跟貝貝說過。
蘇爲初朝病房裏看了看,問:“怎麼樣了?”
應煙羅面色幾分沉重,簡單地跟他說了說。
“其他人呢?”他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應遲西。
“大伯母跟小叔他們先回去了, 其他人先去喫晚飯, 晚點回來。”
蘇爲初點了點頭。
說到這裏,應煙羅這纔想起來,“你跟貝貝是不是還沒有喫飯?”
“過來的時候貝貝買了幾塊蛋糕。”
“那你呢?”
“我還餓。”
應煙羅皺了皺眉。
正好,應如天他們從外面喫完飯回來, 順便還他們帶了飯,看到蘇爲初他們父子倆的時候還愣了下。
貝貝一一禮貌地喊了人。
“外公,外婆,姑姑。”
貝貝也就跟應如天稍微親近一點,應煙雨是因爲原本就很少見面,至於陶蘭枝,也知道是爲什麼,貝貝跟她也親近起來,整個應家,貝貝最熟悉最喜歡的應該就只有應遲西了。
應如天摸了摸他的腦袋,他知道蘇爲初會帶貝貝過來,而且他們帶的飯菜也太適合小朋友的口味。
應煙羅道:“沒關係,我們出去喫就好。”
應如天沒有說什麼,畢竟要照顧孩子的口味。
“你們喫過飯就回去吧,這邊有我們照顧就好。”
應煙羅也沒有推辭,“有事我們打電話,我明天過來。”
“要過來,我跟你大伯他們都會輪流照顧的,你把自己的工作處理好。”
“沒事,我最近工作忙,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
他們在外面餐館喫的晚飯。
貝貝因爲喫了幾塊點心,並沒有喫少,一小坨米飯加點菜就肯動筷了,應煙羅也沒有什麼胃口,喫的比較少,最後還是在蘇爲初的勸說下又喝了半碗湯。
晚回去,蘇爲初貝貝洗過澡,平時爸爸哄哄就能睡着,但今天非要讓應煙羅哄纔行。
應煙羅一手摟着貝貝一手握着故事書,溫聲他講着故事。
“媽媽。”貝貝忽然喊她。
應煙羅停下來,“怎麼了?”
貝貝往她懷裏鑽了鑽,搖了搖頭,“沒事。”
應煙羅見他這狀態也能大概猜的出一二,估計是因爲今天沒有去幼兒園接他,他雖然表現的在意能理解,但小朋友的心思畢竟還是很敏感的,在醫院看到他的時候,眼圈還紅紅的,想來肯定是哭過鼻子。
應煙羅將故事書放在一旁,溫柔地撫摸着他的後背。
“媽媽,我沒有你的氣。”貝貝悶悶地說着。
“嗯,媽媽知道。”
“我只是有點難過還有害怕。”
應煙羅聞言,覺得自己還是要好好的跟貝貝道個歉,這事肯定他產生了點心理陰影,於是她將他抱着坐起來,認真地說道:“貝貝,今天的事是媽媽對,媽媽應該食言的,媽媽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發這樣的事了,好嗎?”
貝貝抿着嘴脣沉默了好幾秒,這才點頭,“好的。”
蘇爲初過來的時候,應煙羅正輕拍着貝貝的後背哄他睡覺,應煙羅見他站在門口,朝他豎起手指“噓”了一聲,然後小心地將懷裏已經熟睡了的貝貝放下來,他蓋好被子,這才朝蘇爲初走過去。
“今天這麼難哄?”
“估計是有點小陰影了。”
夫妻倆回了房間,應煙羅去浴室洗了把臉,這才坐到梳妝檯前護膚,她先前洗過澡出來還沒有來及護膚,就被貝貝鬧着過去了,蘇爲初站在她的身後,注意到她還有點愁眉展地模樣。
蘇爲初握住她單薄的肩膀,道:“還在想爺爺的事?”
應煙羅停下手中的動作,雖然醫生說手術順利,後期好好照顧也沒有什麼大礙,奶奶也只是因爲精神過度緊繃這才暈倒,但在這天裏發的一系列事,還是讓她心裏沉重的厲害。
“我今天等在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是真的很害怕。”
蘇爲初道:“面對這樣的事,害怕都是正常的,你又是冷血無情的人,這心裏還是柔軟的很。”
應煙羅被他說的鼻腔酸了酸,她轉過身來,伸手抱住他的腰。
蘇爲初在她的發頂上揉了揉,說道:“煙煙,人這一,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或早或晚,每個人都會走到這步,就是我也……嘶……”
正說着,忽然腰間一疼,他被她掐了下。
應煙羅此時正微仰着腦袋瞪他,“許你說這樣的話。”
蘇爲初沒忍住失笑。
她此時穿着單薄的睡衣,v字形的領口敞開了一小半,但因爲角度的原因,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那團若隱若現地雪白,喉嚨下意識地上下滾動,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座位拉了起來。
應煙羅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她只能伸手圈住他的脖頸。
蘇爲初將人放在牀便親了過去,他按住人的肩膀,嘴脣碾着她的摩擦。
他結實熾熱的身體壓的她動彈得,但在接吻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頸,想要汲取的更多,脖頸仰的時候,如玉的頸側線條漂亮極了,蘇爲初輾轉過去。
應煙羅倏爾想起,她明天還要去醫院,於是沙啞着聲提醒他,“別留下痕跡。”
蘇爲初的嘴脣微頓了下,然放輕了許多。
應煙羅的眼眸很快便溼潤起來,眼尾也泛起緋紅,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快缺氧了,周圍的空氣就像是被燃燒殆盡一般,她只能努力地張開嘴脣呼吸,但很快便被男人堵住,被迫糾纏,後面逼的她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下意識開始掙扎。
但她盡力掙扎了一會,卻依舊被人牢牢禁錮。
纖細的手指難耐地糾纏着身下柔軟的布料,視覺效格外地賞心悅目,很快,男人的手覆了過去,強硬地擠進她的指縫,與她親密的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