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 應煙羅給貝貝洗完澡,貝貝自己拿了爽身粉想自己擰,但他的小手掌都還沒有爽身粉的蓋。
應煙羅笑着接過, “媽媽擰吧。”
貝貝乖乖地把爽身粉給了應煙羅。
應煙羅一邊給他塗爽身粉一邊表揚他。
“貝貝今天把飯菜都喫光了特別棒。”
貝貝仰着小腦袋, “爸爸說要好好喫飯。”
“爸爸中午跟你說的?”應煙羅問。
貝貝用力點,“爸爸還說不好好喫飯就讓冉冉阿姨送我回北京, 我不想回北京,我要跟媽媽一起。”
應煙羅看着他乖乖的模樣, 心都快化了, “貝貝就跟媽媽在一起。”
睡覺之,應煙羅照常給貝貝講了一故事,平日裏, 他至少都要聽兩到三個故事才肯入睡,今天第一個還沒講完, 他就已經在她懷裏睡着了,看是真的累了。
應煙羅低親了親貝貝的額, “睡吧寶貝。”
劇組的生活其實挺枯燥無味的,應煙羅一始還擔心貝貝覺無聊,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挺適應的,主要是劇組裏的人都喜歡他,也願意帶他玩,因此, 每天早上一喫過飯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劇組。
今天收工比較早, 但應煙羅還有幾個分鏡沒處理好,是回到酒店之後,便讓貝貝自己看ipad。
是一一小,一個處理劇本分鏡一個看着動畫片, 雖然互不打擾但又透着溫馨·
應煙放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亮了下,是沈爲清發過的微信。
爲清:嫂,你收工了嗎?
沈爲清今天剛橫店,聽說他嫂把貝貝也帶了。
應煙羅收了手機,看了眼還在看黑貓警長的貝貝。
“貝貝。”
貝貝轉過,“媽媽?”
“貝貝,小叔跟鹿熹阿姨橫店了,你想不想跟他們去玩?”
貝貝聽完,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下,穿上拖鞋蹭蹭蹭跑到應煙羅的跟,“小叔跟鹿熹姨了?要帶我去玩??”
應煙羅看着他小臉上藏都藏不住的歡喜,笑着道:“是阿,你想去嗎?”
“想的想的!我想跟小叔去玩!!”
這幾天,貝貝跟着自己幾乎是酒店劇組兩點一線,她基本沒什麼帶他去玩,今天難收工早,她還要修改劇組分鏡,他概也是想去玩的,但卻懂事的從不在他面提。
應煙羅摸了摸他的小臉,“好,那以後讓小叔接你好嗎?”
貝貝猶豫了下,小聲地問:“那…媽媽去嗎?”
應煙羅看了下還沒改完的分鏡,又看着貝貝一臉期待的模樣,她想了想,乾脆就沒改完的給保存好,然後上筆記本,“去,媽媽帶貝貝一起去。”
“耶!!”貝貝立即興奮地蹦了起。
……
應煙羅帶着貝貝去他們約好的私房菜館。
進了包,沈爲清跟鹿熹都在。
鹿熹,當紅流量小花,也是沈爲清的朋友,之有見過面。
“小叔!鹿鹿阿姨!”貝貝喊了人便朝沈爲清撲了過去。
沈爲清一把將貝貝給抱起,“貝貝有沒有想小叔?”
貝貝緊抱着沈爲清的脖頸,“想了,超想。”
鹿熹摸了摸貝貝的發頂。
貝貝立即乖乖道:“鹿鹿阿姨我想你了。”
鹿熹看着小朋友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烏黑的眼睛,已經不記自己到底是多少次感慨,他們家裏的小孩真一個比一個長,不管是嘟嘟還是貝貝放在娛樂圈都是童星天花板。
應煙羅鹿熹頷首打了個招呼。
貝貝有段沒見到沈爲清了,喫飯的候要靠着他坐。
應煙羅擔心他不好好喫飯,又影響到他喫飯,剛想讓貝貝坐他這邊,但貝貝就像是知道了她想說什麼似的,仰着小腦袋保證,“媽媽,我自己喫飯,不影響小叔的。”
沈爲清笑着伸手颳了下他的鼻樑,“貝貝怎麼這麼乖阿?”
貝貝朝沈爲清露一排白白的乳牙。
……
蘇爲初晚上跟蘇爲初喫飯,應煙羅帶着貝貝去了橫店,而嘟嘟則跟着他媽媽去了雲南,要不然這兩人能約到一起?
兩人談到了過年比較有景的電影,正準備投資的事,最後發現他們說的幾部電影的男主角基本都是沈爲清,謝準,陸止那幾個人.
魏敬一不由笑道:“投資他們幾個參的項目準虧不了。”
蘇爲初也笑了,是這樣說沒錯。
“對了,我天去雲南。”
“探班?”
“是阿。”他可是光正名正言順地去探班。
蘇爲初也聽了他語氣中的炫耀,瞥了他一眼,沒打算接他的話。
魏敬一見好友不搭理自己了,笑了笑,“貝貝跟煙羅去橫店有一陣了吧?”
“五天。”蘇爲初這纔回他。
完全都沒考慮,可見他這心裏都記着呢。
“那貝貝也沒鬧着要回?”
蘇爲初搖搖,這還真的沒有,這小傢伙不知道在橫店玩的多心呢,完全是樂不思蜀。
魏敬一看了看好友,道:“楚宮詞目是你們公司重點投資項目吧?”
蘇爲初給了他一個眼神,《楚宮詞》是不是他們公司的重點投資項目,他不清楚?
魏敬一咳了下,接着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覺身爲項目投資人,是應該心心項目進度,你覺呢?”
這個反問就非常有靈性了。
蘇爲初斂了下神色,下一秒便白了他的意思。
兩人相視一笑,蘇爲初朝他舉了舉酒杯。
魏敬一也笑着他碰杯。
這邊應煙羅他們喫過飯之後,又帶着貝貝去看了場兒童電影。
電影看到一半的候,貝貝忽然難受的在座位上扭扭去。
沈爲清低輕聲問他:“貝貝,你怎麼了?”
貝貝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想噓噓。”
應煙羅道:“媽媽帶你去。”
貝貝抓着沈爲清的手,“我不要去生洗手。”
自從蘇爲初給貝貝科普過男洗手之後,貝貝就非常不願意跟應煙羅去士洗手了,所以他們一家三口在外面喫飯的候,都是蘇爲初帶他上洗手的。
沈爲清輕笑了一聲,對應煙羅道:“嫂,我帶貝貝去吧。”
應煙羅有點擔心他拍到。
“不的,哪有那麼巧的事?”沈爲清道。
但是往往就有這麼巧的事,某狗仔週末帶朋友看電影,中途上洗手,正巧,跟抱着貝貝的沈爲清擦肩而過,狗仔一下便感覺到了不對勁,隱約生起一股興奮感,他每次要拍到料的候都是這種感覺。
沈爲清今天的警惕性略低,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跟貝貝已經拍了,也不知道即將有一場熱搜等着自己。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這個消息才爆。
#沈爲清隱婚生
這一話題瞬就爆了。
應煙羅知道這消息的候還在,結束的候正好聽到幾個工作人員在討論。
“沈老師隱婚生?怎麼可能?”
“帶個小孩就隱婚生了?”
“沈老師是演員又不是愛豆,就算是真的隱婚生話也不能說的這麼惡毒吧?”
“什麼什麼?說什麼了?”
“有人居然說是私生。”
“這也太壞了吧!”
正說着,有工作人員看到了應煙羅,趕緊喊了一聲,“應老師。”
其他幾人也立即噤了聲。
“你們剛說的沈老師是誰?”
工作人員見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也不及多想,趕緊回道:“是沈爲清老師。”
沈爲清工作室的電話已經快打爆了,他道至今,一直沒有什麼□□,緋聞更是少的可憐,“隱婚生”加上沈爲清的名字,能不引起軒然波嗎?
網友不清楚這孩到底是不是沈爲清的,但沈爲清工作室的人能不清楚嗎?他們老闆的朋友是鹿老師,鹿老師一直都活躍在熒幕上,哪的懷孕生?
沈爲清的經紀人給沈爲清打電話沒打通,是壯接的,沈爲清還在拍戲。
壯也看到熱搜了,所以在經紀人打電話過,他告訴了他,照片裏的孩的確是貝貝沒錯。
經紀人掛了電話,他自然是知道這個孩是貝貝,但聲具體怎麼發,他需要跟他商量一下,不巧他又在拍戲,這次合作的是央視的導演,就算再急又不可能說讓壯去叫人。
但此事態已經愈愈烈,這就算了,甚至還有人攻擊起了小朋友,經紀人後背頓冒了一層冷汗,就在這個候,他腦裏忽然閃過一道白光,立即撥了個電話去。
“喂,肖特助?”
肖蔚弄清楚狀況之後,他看了眼還在裏面的蘇爲初,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他壓低了聲,“蘇總,小少爺跟爲清少爺狗仔拍到照片,目已經上了熱搜了,網上的爭議不少。”
蘇爲初的眼眸瞬冷了下去。
議室的幾個項目負責人一下便感覺了氣氛不對,紛紛對視了一眼,沒一人敢在這個候口。
“今天就到這裏,散。”蘇爲初對他們說道,說完之後又對肖蔚道:“通知公部幾個負責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