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煙羅靠在蘇爲初的懷裏, 把玩着他的手指。
“聲音?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一個音控阿?”
蘇爲初笑着:“我不是音控。”
“那你不是因爲聽到我的聲音這才停下來的嗎?”
蘇爲初將人抱緊了點,輕聲:“這世界聲音好聽的人那麼,但我只喜歡你的。”說着, 他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掌慢慢地抬起來, 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輕捏了下。
應煙羅將手覆蓋在他的手背,抿嘴笑了下, 心口泛甜,“所以那天在包廂看到我, 你其實一眼就認出來了?”
“其實在包廂外的時候我也看到你了, 你時也在打電話。”聽到那聲,即便她的容貌已經隱隱模糊,他也知道是她, 後面在進了包廂,目光結結實實地看到她之後, 模糊的面容瞬間便清晰了起來。
應煙羅一直都不明白,蘇爲初對她莫名其妙的感情究竟是哪裏來的?
說好了是協議結婚, 但在婚後似乎變了些什麼,尤其在他那次出差回來,兩人之前還算平衡的關係一下就被破了,她感覺的出他的喜歡,但她不明白,他怎麼就喜歡上了自己?
應煙羅側過身體, 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這些你都沒有跟我說過。”
蘇爲初任由她勾着,眉眼柔和,淡色的嘴脣彎出好看的弧度。
應煙羅看着他,眼眸瀲灩流轉,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下一秒,她突然從側躺在他的懷裏改朝他的胸膛壓過去,張口就朝他的嘴脣咬了過去,學着他一貫的方式,用牙齒一下下地咬。
蘇爲初由着她一下下地將自己的下嘴脣從淡色咬到發紅,這才伸手摁下她的後腦勺,反客爲主地朝她吻過去,鼻尖親密地抵着鼻尖,彼此的睫毛也能掃在對方的面上,曖昧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這張嘴脣他已經翻來覆去嘗過無數遍,沒一會的功夫,應煙羅被他吻的神思都快沒了,氣息明顯不穩起來,舌尖隱隱發木。
兩人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了變化。
應煙羅被他按着肩膀壓在柔軟的牀鋪,白皙的面頰在這密不透風的吻勢下越發緋紅,他的動作帶着令她心驚又熟悉的掠奪感,應煙羅偏過頭張嘴呼吸,但沒不到兩秒,這人又來勢洶洶地追了過來,堵的嚴嚴實實。
應煙羅是順產,坐月子也順利,在這麼長時間以來,蘇爲初沒少親親摸摸佔便宜,但真正也沒有喫到嘴裏,如今在這樣的氛圍下,一時間很難停下來。
交流期間,應煙羅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朝牀榻邊的小木牀掃去。
她再一次偏頭看過去的時候,忽然“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咬了她一口,不疼,但她現在的身體真的太敏·感了。
蘇爲初聲音性感低沉,還隱約着透着點不滿,“都這個時候了,你的注意力怎麼還在他的身上?”
應煙羅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無語道:“你怎麼還跟你兒子計較?”
蘇爲初居高臨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沉默了幾秒。
以應煙羅對他的瞭解,肯定又在醞釀什麼。
果不其然!
“阿——”應煙羅瞬間失控的尖叫出聲,眼睛瞪大,這人!
蘇爲初握着那截的細腰,聲音沉啞,“在這事,必須計較。”
應煙羅此時哪裏還有心思反駁他?
期間,在被他壓制着的手臂得到放鬆之後,她下意識地抬手搭在他的後背,留下一連串雜亂無章地痕跡。
她坐月子的陳嫂已經離開,而顧阿姨因爲家裏事請假了幾天,所以家裏就只有他們夫妻倆已經一個睡着了雷都不會醒的貝貝。
這個夜晚真的是瘋透了!
結束之後,應煙羅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啞廢了,連吞嚥都隱隱作痛,蘇爲初將人抱在懷裏,小心翼翼地給餵了一杯溫水,溫水讓喉間的不適感緩解了不少。
喝完水之後,蘇爲初又將毯子把人裹好,抱起來去浴室清洗。
應煙羅被熱水澆的睜不開眼睛,乾脆也不睜了,跟小樹懶似的掛在蘇爲初的身上,由着他自己清洗,都是他弄的,他不洗誰洗?
……
應煙羅的微博淪陷了。
在應煙羅轉行做了編劇之後,在營業這塊勤快了不少,但好像是從去年七月《漫漫時光》殺青之後,她便了無音信了,從業內傳來一些消息,她也並沒有接什麼保密項目拍攝,就像是半退圈狀態似的。
應煙羅的微博粉絲其實比較雜。
有讀者,有劇粉,還有顏值粉才華粉之類的不少。
粉絲們很關心她,同樣也擔心她,她的微博私信都快被塞爆了,甚至還有讀者跑到葉疏桐的微博底下詢問,是葉疏桐的助理注意到的,於是跟葉疏桐提了下這事。
葉疏桐還能不知道她這隱形的狀態是因爲什麼嗎?
於是在晚收工之後,代替她的粉絲們給應煙羅了個電話。
葉疏桐電話過來的時候,應煙羅正在跟蘇爲初一起,貝貝洗澡了。
貝貝小朋友如今已經快半歲了,而半歲的貝貝已經擁有了驚人的美貌。
頭上是應煙羅用小毛巾給他疊着桑拿帽,皮膚白的跟瓷娃娃似的,眉毛淡卻有形,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弧度漂亮的雙眼皮像及了應煙羅,鼻樑也有了優越的高度,像沈母說的,像蘇爲初,而小小的粉粉的嘴巴還是隨媽媽,飽滿嘟嘟的。
蘇爲初扶着他滑溜溜的後背,應煙羅則他着嬰兒泡泡浴,泡泡是白色的,豐富又綿軟,貝貝自己用小手去摸自己身上的泡泡,嘴裏是一串懵懵懂懂的發音。
蘇爲初見狀,抓住機會教他說話,“貝貝,喊爸爸,爸爸。”
應煙羅聽註明,覺得有些好笑,這人真的是的,兒子才半歲,他就已經開始算教他喊人了,“貝貝才半歲,你也太心急了吧?”
蘇爲初笑了一聲,“說不定咱們教的早,貝貝還能開口的早呢。”他可真的太想聽這小傢伙喊一聲爸爸了。
應煙羅動作輕柔地給貝貝小朋友着泡泡,其實……她聽他開口喊媽媽,“媽媽”是應煙羅心裏最柔軟的位置。
奶糰子坐在浴室門口,看着浴室裏的一家三口,歪着腦袋喵嗚嗚的叫着,從小就有些怕水,所以家裏從來不會接近的地方就是浴室。
夫妻倆剛將裹着嬰兒毯的貝貝從浴室抱出來,便聽到了一陣手機來電聲,是應煙羅的手機。
“誰來的?”蘇爲初隨口問。
應煙羅:“不清楚。”
“你先去接電話,我貝貝穿衣服。”
應煙羅點點頭。
蘇爲初被貝貝放在他們柔軟的大牀,動作熟練地給他穿上紙尿褲,一撕一拉一貼,妥妥,換好紙尿褲之後,這纔開始他穿睡衣,貝貝現在的衣服比他們夫妻倆都要。
家裏的長輩們最喜歡的就是給他買各種各樣的嬰兒服,就是一天換一身,都換不完,爲此,應煙羅還跟沈母他們提過,小嬰兒一個月一個月的長得可快了,買太的衣服穿不也就浪費了。
沈母每次都是贊同的搖頭,對,我們不能浪費,但每次過來,禮物袋裏總有那麼三四身衣服。
沒辦法,逛街的時候看到,就忍不住想買。
到底是沈母的愛孫之心,應煙羅也不說什麼了。
蘇爲初是說:“沒事,沒來及穿的,咱們都放起來,以後留清清家小孩穿。”
應煙羅忍俊不禁,“那你覺得,那個時候,清清家的小寶貝會缺衣服嗎?”
夫妻倆對視,笑了出來。
害,衣服太多也是一種煩惱。
不過貝貝小朋友倒一點都關心親爸親媽的煩惱,反正他每天都是樂呵樂呵的,爸媽穿什麼,他就穿什麼。
應煙羅的這通電話正是葉疏桐過來的。
“你怎麼有空給我電話?”她驚訝道。
她知道葉疏桐最近在拍戲非常忙,兩人這段時間很少聯繫。
“怎麼?還不願意我你電話?”
“怎麼會呢?”應煙羅笑。
她朝正在給貝貝穿衣服的蘇爲初走過去,用口型跟他說了一聲“葉疏桐”。
兩人聊了幾句,葉疏桐便跟她提了微博那事。
應煙羅從懷孕到貝貝出生,幾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還真的很長時間沒有登陸過微博,聽葉疏桐說,她的讀者擔心她特意跑到她的微博下去問她的近況,一時間這心裏還是挺複雜的。
掛了電話之後,應煙羅想了想,對蘇爲初說道:“我們拍個照片吧?”
應煙羅要求,蘇爲初自然配合。
於是當天晚,失蹤人口應煙羅終於更新了微博。
羅煙:最近忙着照顧這個小朋友 愛心/愛心/愛心/
配圖是一張一家三口的拳頭照。
男人,女人以及一個小嬰兒。
這個照片一出來,意思是什麼,還不夠清楚嗎?
應煙羅原本只是想給粉絲們報個平安,但那裏想到,她微博一發,生子的消息飛快地上了熱搜,不管是她的粉絲還是網友都收到了很大的衝擊性,好多人甚至都還沒從她結婚這事你緩過來,結果,人家孩子都有了!
——哦買噶!!孩子??
—— 是大大被盜號了還是我眼睛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恭喜大大!!
——天吶!!大大居然有寶寶了!!
——臥槽!!漂亮姐姐都是這麼一聲不吭幹大事的嗎?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寶寶的小拳頭真的好白好白嗎?
——寶寶的小拳頭不僅白!還好可愛!!
——我想看正臉啊啊啊啊啊!
——就憑大大跟她先生的顏值,寶寶的顏值一定很高!
——天哪!這樣的神仙顏值真的不算我們看看嗎?!不看先生,看看寶寶也是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