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應煙羅溝通好後, 籤售現場的直播也快打開了通道,等候已久的讀者們立即湧了進去,前應煙羅籤售就上過一次熱搜, 如今直播一開, 有不少好奇的路人也跟風點了進來,直播可比生圖清晰多了, 能更爲直觀地受美顏暴擊。
於是,應煙羅憑藉顏值又上了熱搜。
“臥槽!她真的不考慮做藝人嗎?”
“現在漫畫家的門檻也太高了吧?”
“攝影師也太懂了吧, 拍臉就算了, 還要拍!”
“大大那麼多優秀作品可都是這雙畫出來的!”
“我恨!我怎麼沒有這雙!”
“誒,大大上的戒指是什麼牌子的呀?”
“我也想問,戴在大大的指上更漂亮了, 好像get款!”
應煙羅跟蘇爲初的訂婚戒是私人訂製,只要他們不, 設計師不出來認領,就不有人知道那是一婚戒, 再者現在的女生都戒指當一款時尚飾品戴,況且目前也就只有圈內的少數人知道應煙羅已婚這件。
這邊趙冉冉樣在後臺看直播。
“趙小姐。”
趙冉冉下意識地看了過去,認出了這位西裝革履的輕男人,他是蘇爲初身邊的特助,好像姓肖,想這, 她立即站了起來。
肖蔚:“趙小姐, 可以借一步話嗎?”
趙冉冉忙點頭,“當然當然。”
下午五點,應煙羅的第一場籤售落下完美帷幕。
張總編今天特別高興,因爲這場籤售辦的實在是太成功了, 於是想安排結束後聚個餐慶祝一下。
趙冉冉趕在應煙羅前開口:“張總編,煙羅師簽了這麼長時間,腕不太舒服,今天的聚餐我們就不去了,不過我已經在華山飯店訂了位置,大家隨意喫喝,我們這邊買單。”
應煙羅挑了下眉梢,下意識地看了趙冉冉一眼。
張總編聽趙冉冉這麼一,這才意識,應煙羅從籤售下來便一直在活動腕,於是趕緊關心道:“羅煙師,你腕沒吧?要不然去醫院看看?”
這可千萬傷不。
應煙羅朝他搖了搖頭,“不用,沒什麼大礙,休息休息就好。”
張總編立即道:“那行,那煙羅師趕緊回去吧,記貼個膏藥。”
在張總編出去後,不等應煙羅發問,趙冉冉便主動招道:“是蘇先生讓我這麼的。”
這個趙冉冉還真的沒有謊,真是蘇爲初找她主動跟她提的這件,他不好出面,但她作爲應煙羅的助理,這話最合適不過了,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上次學姐在短時間內簽了幾千份簽名確實給籤傷了。
應煙羅瞭然,笑問:“那他人呢?”
趙冉冉已經她收拾好了物品,“就在商場的地下車庫等你,我們過去吧?”
在地下車庫,她果然看了蘇爲初的車。
蘇爲初站在車門旁,見她們出來便迎了過去,他一攬住應煙羅的肩膀一從趙冉冉的中接過她的包,朝趙冉冉客氣地道謝:“今天麻煩你了。”
趙冉冉搖頭,“蘇總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音剛落,蘇爲初跟應煙羅便時朝她看了過去,趙冉冉這才驚覺自己漏了嘴,她眨了眨眼睛,急中生智道:“我先前見張總編領蘇先生去休息室了,聽工作人員的。”
應煙羅看她,“抱歉,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趙冉冉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沒,那什麼…學姐,蘇總,時間也不早了,你們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就先走了。”完後,還特意鞠了鞠躬,拽緊自己的包跑掉了。
蘇爲初笑了一聲,“難怪肖蔚先前去找她,她什麼都不問,二話不便答應了。”
應煙羅收回視線,“等後面場籤售結束後,給她包個大紅包。”
蘇爲初攬人朝車的向走去,將她的腕握在掌心,輕輕揉了下,“疼嗎?”
應煙羅朝他活動了下腕,“你太緊張了,不疼,就是有些痠麻而已。”
蘇爲初皺眉頭,“就不應該讓你連辦三場。”
應煙羅笑抱住他的臂,“那怎麼辦呢?票都賣出去了,想反悔也不行了。”
蘇爲初伸點了下她的額頭,“走,回家。”
家後,蘇爲初還是用熱毛巾給她仔細的敷了好幾遍,甚至還貼了膏藥。
應煙羅:“…真不疼,這也太誇張了。”
蘇爲初不爲所動,“防患於未然,你後面還要籤場呢。”
應煙羅只能接受了。
這邊張總編在羣通知了大家,晚上他們在華天飯店聚餐後,羣就炸了。
——噢買尬!!是我認識的那個華天飯店嗎?
——蘇氏旗下的那個華天飯店?
——不然還有幾個華天飯店?
——張總編這次是下血本了,我們團隊這麼多人可要花不少錢呢!!
——臥槽!張總編真的假的阿?真在華天飯店聚餐?
華天飯店是蘇氏集團旗下最大的一家飯店,隨便一道菜都能上千,普通人哪消費起?如今張總編,他們晚上要在華天飯店聚餐,這想想都夠匪夷所思的!今天應該不是愚人節吧?
別員工們不相信了,在張總編自己出了休息室一段距離後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首先慶功慶功,他們怎麼能讓羅煙師給他們買單呢?其次還是在在華天飯店辦?
他琢磨了一,這才恍然大悟,蘇總是羅煙師的書迷呀!!
這麼一想,好像就能解釋的通了!
要不是他知道蘇總已婚,他都要懷疑蘇總是不是羅煙師有意思了,不過這個心思他也只是短短地想了幾秒,快便拋了腦後,這種,他可不敢瞎,但雖然如此,他總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什麼,但人往往就是這樣,當你想要可以記起一些什麼的時候,就愣是什麼想記不起來。
張總編也不是一個爲難自己的,記不起來就算了,反正應該也不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