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蔚醒來的時候, 忽然摸到一毛絨絨的東西,嚇的一下就清醒了,到躺在他枕頭邊的奶糰子,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這小東西怎麼又爬他牀上來了?一連被嚇了天都還習慣!
奶糰子正用屁股着它,張牙舞爪地也不知道在幹嘛。
肖蔚用手戳了下它的屁股, “嘛呢?”
奶糰子沒有理他。
肖蔚也沒在意,這小東西高冷的很, 接他回來這天, 除了喫飯以及他拿玩具逗它玩之外,其他時候碰都不讓他碰,了眼牀頭櫃上的鬧鐘, 已經九點多了,於掀了被子去浴室洗漱。
等他洗漱回來這才到那小東西一直在他牀上玩的什麼東西。
“啊!!”
肖蔚着自己掌心被咬的一塌糊塗的袖口, 只覺得腦袋嗡嗡的疼,他剛新買的袖口, 都還沒用兩次呢……
“喵嗚~”
奶糰子在他這天都愛答不理的,但此時好像知道自己闖禍了。
肖蔚朝它了一眼,奶糰子立即又討好地“喵嗚~”了一聲。
肖蔚見狀,小貓咪這麼可愛,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在收到自家板微信的時候,肖蔚剛給奶糰子衝好羊奶粉, 他將奶瓶放到沙發上, 奶糰子立即用爪子捧住“嘖嘖嘖”地嘬了起來。
乎在蘇爲初他們剛進門沒多久,肖蔚帶着奶糰子過來了。
應煙羅從肖蔚的手把奶糰子接過來,跟他道謝:“這天麻煩你照顧它了。”
肖蔚搖着頭,“不麻煩不麻煩, 它還挺乖的。”
“你還給它買東西了?”蘇爲初道。
他帶過來的東西可比接走的時候多了不少。
“路過寵物店,就隨買了點,它還蠻喜歡的。”
下午,應煙羅跟着蘇爲初回沈蘇家喫晚飯,回來的途正好刷到高琳的朋友圈,他們在重慶的拍攝結束了,馬上要轉大連了,她這才倏爾想起,馬上二十三號,也就後天,她得回劇組了。
她側過身,蘇爲初道:“我後天要回劇組了欸。”
其實應煙羅不,蘇爲初也差點忘記了。
“這次劇組去哪裏?”
“大連。”
“拍攝多久?”
“不太清楚,估計兩三個星期吧。”他們這部劇的取景地真的還蠻多的,她上次好像了一眼,差不多要跑十來個城市這樣。
劇組果然在大連呆了近三個星期,隨後又轉了浙江,後的一個月裏,應煙羅跟着劇組沒少轉拍攝地,最忙的時候,甚至上午還在上海,晚上就到廈門了。
跟組的這個月,應煙羅沒有把奶糰子給帶上,因爲後期不停的轉城市,她真的不願意給它辦託運了,於奶糰子放在蘇爲初的身邊,由他親自照顧。
除了轉場地較爲頻繁之外,其實在劇組的時候倒也還挺輕鬆的,基本上每天都能跟蘇爲初打個視頻,劇組的一開始就知道她有男朋友,之在重慶劇組的時候,她請假回北京,導演一不小心漏了嘴,大家這才知道她當時回北京訂婚去的。
他們好像都還沒有從小羅編劇有男朋友這件事裏反應過來,家都已經要訂婚了,哦,並且還領證了,小羅師他們先領證後訂婚,至於婚禮的,家沒,他們自然也不會那麼八卦的去問。
大家意外歸意外,但還祝福的,畢竟小羅編劇長的這麼漂亮又有才華,換誰,誰不想找點娶回家?
應煙羅在劇組的時候跟蘇爲初打視頻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避着,喫完午飯她正跟打微信視頻,不過他那頭視頻裏的不他本,而一隻正躺在沙發上玩毛球的小貓咪。
蘇爲初自她又重新進組之後,爲了照顧好它,可天天帶着它去上班,每天親自給它衝奶粉,還會花時間陪它玩毛球玩仙女羽毛,原本蘇爲初帶貓上班這事只有他們21層的工作員知道,不過後個項目經理上來彙報工作,到了在他辦公室真皮沙發上上跳下竄的貓,很快全公司的都知道了蘇總帶貓上班的事。
“不過一個多月不見,它怎麼好像又長大了不少?”應煙羅感嘆道。
蘇爲初了一聲,“小動物的生長速度肯要比我們類快很多的,況且你也知道它平時喫的有多好。”
奶糰子現在的主食已經不再依賴羊奶粉了,可以喫一些貓糧以及其他食物了,蘇爲初平時也會下廚,所以沒少給它燉魚湯,做魚丸,再加上一些各種營養豐富的貓咪零食一起餵養着,能不長的圓嘟嘟胖乎乎嗎?
應煙羅聞言,也沒忍住了,“阿,它喫的都比我好呢。”
完之後,鏡頭裏的奶糰子鏡頭切換了蘇爲初那張清俊的容,“你們劇組的夥食不好嗎?”
應煙羅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有葷有素,挺好的。”她想了想,又道:“就每次它喫你做的食物,我也有點想喫了。”
蘇爲初眉目柔和,問:“你想喫什麼?”
應煙羅真認真想了想,“很多阿,芝士排骨,紅燒牛腩,板慄燒……”
蘇爲初着她在鏡頭那邊歪着腦袋報了一大串葷菜,嘴角的意更深了分。
“哦!了!”
蘇爲初:“還有什麼?”
應煙羅舔了下嘴脣,“最想喝你燉的玉米排骨湯。”
她以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喜歡喝這個湯,但好像在知道這他家的祖傳湯之後,她好像這湯就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執念感,尤其他親手燉的。
雖然周圍的工作員早就習慣了小羅師每天午都會跟她先生打視頻電,但還會忍不住多上眼,主要或許小羅師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打視頻的時候神色究竟有多溫柔,意藏在眉眼跟嘴角。
兩跟平時一樣,隔着手機絮絮叨叨地聊了十分鐘這才掛了視頻各自忙自己的事。
這天傍晚,應煙羅正跟高琳他們去拿盒飯,突然收到了蘇爲初的微信,問她收工了沒有。
自然收工的了,不過她打算在劇組喫完盒飯再回酒店,今天的盒飯有糖醋小排。
蘇爲初回她:別喫糖醋小排了,我給你做芝士排骨
應煙羅着這條消息一時間有些沒弄明白,他給她做芝士排骨?怎麼給她做?
在原地思考了三秒,腦袋裏突然湧現出一個不太切實的念頭,她立即撥了電過去,很快那頭接通了,她直接問:“你現在在哪裏?”
高琳他們不解地朝她投過視線。
“在你們劇組外,你相信嗎?”
應煙羅的腳步頓下來,一秒,“你不許動,就在原地等我。”
在她掛了電之後,陸一酩這纔開口問她:“小羅師,誰呀?”
高琳用手臂拐了他一下,“還能誰?一就知道小羅師的先生,不阿?”
應煙羅朝他們了下,點點頭,“我先生來了,我就不喫盒飯了,你們去喫吧。”
陸一酩趕緊問:“那你的糖醋小排呢?”
“你要喫的我那份就給你了。”
“好嘞!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一酩也就着清瘦,但飯量可一點都並含糊,要不助理的監督,他一頓可以喫三份盒飯!
範若婷着她的稍快的背影,不由羨慕道:“小羅師跟她先生的感情可真好阿。”
應煙羅快速地去休息室拿了自己的包包,又跟隔壁導演組的導演們打了聲招呼,這才快步朝劇組外走去,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在隱約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時,她乾脆跑了起來。
蘇爲初也抬頭了過來。
真的他!
應煙羅無法抑制心的喜悅,“蘇爲初!”
蘇爲初在跳過來的時候,穩穩地抱住她的腰,順勢轉了個圈。
應煙羅緊緊的抱住他的脖頸,他熟悉的氣息將她整個包圍,驚喜的有些無語倫次起來,“你,你怎麼,你怎麼來了?”
蘇爲初將還放了下來,但手臂還箍在她的腰上,“來給你做飯呀。”
應煙羅因爲他這句鼻頭一下就酸了,“就爲了這句你就跑來了,你傻不傻?”
這附近還有不少正燈火通明的劇組,燈光下,她眼裏的水霧尤其清晰,蘇爲初伸手在她的眼尾按了按,緩緩低頭下頭在她的嘴脣上親了親,聲音低沉沙啞,“我想你了。”
回到酒店,進了房間之後,兩鞋都還來來及換就迫不及待地吻到了一起。
兩張嘴脣早就在無數次的接觸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柔軟的舌頭攪在一起,吞納着屬於的氣息與津液,手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彼此的敏感處遊移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心壓抑已久的思念發泄些許。
沒一會,身軀變得滾燙,呼吸變得粗喘,空氣的氧氣像在某一瞬間被動地燃燒起來,他們的眼裏就僅剩下。
蘇爲初一把將橫抱起來就要朝臥室走,剛走到門口,忽然一陣門鈴聲響了起來。
應煙羅趴在他的肩頭,聲音沙啞,帶着疑惑,“誰阿?”
“不知道,不管他。”蘇爲初抱着就想進去。
“811的客在嗎?您點的食材已經送到了!”門口的似乎等的有些着急了,開口道。
在聽到“食材”的時候,蘇爲初這才記起來,他的食材沒錯,神色變了又變,最後還將給放了下來,不捨地親了下她的額頭,“我去拿一下食材。”
在蘇爲初拿了食材關上門之後,應煙羅這才問道:“什麼食材?”
蘇爲初將手的食材袋提了提,“都你想喫的,好的給你做飯。”
應煙羅的心裏霎時柔軟的不像。
“欸,你怎麼知道我房間有廚房?”她不記得自己有跟他過阿。
蘇爲初將食材放在乾淨的琉璃臺上,“跟你打視頻的時候到過。”
應煙羅瞭然地噢了一聲,這樣沒錯,她在客廳跟他打視頻的時候確實可以到後的廚房的。
蘇爲初先將排骨給燉上之後這纔開始蒸飯炒菜,忙碌了一個多小時,他們這才喫上晚飯。
芝士排骨,紅燒牛腩,板慄燒雞,清炒油麥菜,最後端上來的她心心念唸的玉米排骨湯。
蘇爲初將芝士排骨喂到她的嘴邊,她就着他的手去喫排骨。
排骨切的有些大,芝士也極其濃郁,咬了一口,芝士絲能拉好長,她眼睛睜大了點,含着嘴裏的排骨道:“你你。”
排骨的醬汁也很多,在咬的時候,她的嘴角沾了點,蘇爲初順手拿過一旁的抽紙給她擦了擦嘴角,着道:“到了,快趁熱喫。”
應煙羅立即兩三下嚥下嘴裏的排骨,然後朝他伸出手,道:“我自己拿吧。”
蘇爲初遞到她的嘴邊,“我拿着吧,別把你的手弄髒了。”
應煙羅又咬了一口,“感覺你把我當小孩子似的。”
蘇爲初道:“你比我小九歲呢,在我眼裏可不就一個小孩。”
應煙羅撇了撇嘴脣,“我你婆,不想做你的小孩。”
蘇爲初的眼眸沉了點,喉結上下滾了滾,“嗯,婆,那婆快點乖乖喫飯。”
應煙羅:“你也喫。”
“好。”
應煙羅發誓,這她這一個多月喫的最好最滿足的一次。
蘇爲初在洗碗的時候讓她先去洗澡,應煙羅知道他不會讓自己碰這些東西,於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脣上獎勵似的吻了下,“那你好好洗碗,我去洗澡啦。”
蘇爲初抿了下嘴脣,點頭,“嗯,去吧。”
兩太長時間沒見了,當躺在一張牀上,時間又還早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又滾到了一起,淡淡的夜燈描繪着讓他心動的容,五官精緻又小巧,肌膚白映粉,睫毛濃密捲翹,嘴脣溼潤飽滿……
蘇爲初覺得自己就像患了皮膚飢渴症似的,不住地親吻着懷裏的。
應煙羅一點都不抗拒,溫順地任由他給自己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臥室的氣溫逐漸升高,細微難耐地□□從牀榻處傳過來。
直到牀頭的時針過了凌晨十二點,聲音這才慢慢的停息下來,空氣雄性麝香的氣息格外地濃烈,男饜足的將懷裏柔軟且汗津津的抱緊,“累嗎?”
應煙羅眼皮都快有些睜不開了,能不累嗎?他自己不清楚自己的體力究竟又多好嗎?
她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握着他的大拇指問他,“你什麼時候回去阿?”
蘇爲初親了親她的熾熱的頰,“明天就要走。”
應煙羅失落又覺得在意料之,“明天點。”
蘇爲初:“上午十點半的飛機。”
那她應該不能送他去機場了。
蘇爲初摸着她光滑的後背,“要不要帶你去洗個澡?”
應煙羅伸手抱緊他的腰,搖了搖頭,“不要了,太困了,就這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