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孩剛進入這片林中,耳邊便響起了無數的弓弩聲,回頭望去隨自己而來的護衛死了一地,一個不留,身邊全是箭矢蛇孩孤零零的獨自一人站在原地。
穿着羅網特有服裝,一個男子出現在蛇孩面前,“等的我們好苦啊!”
“羅網!”蛇孩厲聲說道。
“幾天不見倒是有些消瘦了,我們公子請你回去喝茶!”
“不……呃……”
蛇孩的話音戛然而止,一根吹箭刺入了他的咽喉。
“有人偷襲!”
“拿人,搜捕!”羅網的爪牙大聲喝令,檢查着蛇孩的傷口,“針上有劇毒,沒有救了,死透了!”
羅網朝着四面八方散去,蛇孩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一個黑衣人來到屍體面前觀察着蛇孩咽喉上的傷口,呼吸漸漸恢復了,這是一種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假死的毒,可惜這個孩子以後要成爲一個啞巴了,背起蛇孩的屍體,觀察四周的動靜,確定沒有人迅速離開現場。
等羅網的密探回來後,他們呆若木雞的看着這幅場景,蛇孩不見了,調虎離山!大意了……
“屍體還能活了不成!追!”
剛剛回來一無所獲的秦軍,再次朝着四周散去,尋找蛇孩,或者蛇孩的屍體。
扶蘇坐在大營中,接受這眼前這些人仰慕的目光,很滿足學好數理化果然用處大大滴,這就是科學的力量,自信的看着他們:凡人盡情的仰望吧!哈哈哈哈……
內心自我滿足中。
“哇哈哈哈!”營外傳來了爽朗的笑聲,壯漢邁着堅定的腳步而來,“我屠雎回來也!”
打下了南越大軍,秦軍在第一時間控制了南越境內所有的武裝力量,這次的戰鬥南越聚集了當地大部分的軍事力量,想要一擊打崩秦軍的氣焰,但是這一次他們失敗了,相對的秦軍的勝利得到的好處是南越失去了大部分的軍隊,秦軍就可以很容易控制南越領地。
“眼下只要將目光放在東越各地,之前由於公孫易的遊說,加上這一次的大勝對於經略嶺南各部會減少很多的阻力。”
“南越後部的援軍是什麼來歷。”韓信問向屠雎。
“恩!”似乎回憶一會兒,屠雎喝了一口酒說道:“是吳越!”
“吳越?”
“不過有些奇怪。”屠雎接着說道:“吳越好像是與一股關中軍隊聯合的。”
“關中的軍隊!”張良詫異的說道:“除了我們還有誰在接觸這百越。”
“百越地處楚國舊地的交接,戰國時期一直與楚國來往密切。”公孫易也陷入了沉思,“能有關中軍隊相助,很可能與楚國舊族有關。”
楚國?
扶蘇提起了精神,怎麼會牽涉到了楚國。
一個羅網的密探來到趙月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發生什麼了。”扶蘇看向趙月。
“蛇孩不見了。”
趙月將蛇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衆人陷入了沉默。
屍體活了?按照羅網對趙月的敘述,蛇孩當時的確是死了,但是在羅網追蹤下,的確發現了蛇孩離開的腳印,死人活了?不可思議。
最震驚的是扶蘇,進入南越以來發生很多詭異莫測,解釋不通的事情,奇門鬼谷,神祕消失的老人,灼燒的玉石,蛇谷的詛咒,長生不死,蛇孩復活!
一直以來對於這個時代扶蘇一直很自信,因爲了解秦朝歷史的緣故,但是現在的扶蘇發現自己對於這個時代好像並不瞭解,不知道是不是心裏作用,還是得了一種迫害妄想症的心理疾病,總覺得什麼事情都衝着自己來的。
“公子?”張良呼喚了一聲。
扶蘇回過神說道:“蛇孩找到了嗎?”
衆人:“……”
“剛剛說到南越以東部落前來投降的事情。”趙月輕聲說道。
“哦!”扶蘇恍然大悟,“這些部落前來投降是一件好事情,恩!很好,很不錯!”
“公子百越部落前來投降,也不能不管不問。”張良說道:“百越的軍權一定要握在我們大秦的手中。”
“若是管制的太嚴。擔心地方有反意!”公孫易也說道。
這話說的沒錯,始皇帝一統七國,初期大小造反不斷的原因也是因爲管制太嚴格,想要讓嶺南長治久安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
“利益是維持關係很好的辦法,但也是在利益的基礎上。”扶蘇接着說道:“我們與百越並沒有太多的利益,我們能給他們的只有和平的保證,而這個保證也是在我們秦軍強大的軍事基礎之下!”
“公子說的沒錯。”張良接過話說道:“若有一天大秦軍制糜爛,百越族人還是會起反心再次形成部落割據的局面。”
“有一種關係凌駕於利益之上!”
“利益之上關係?”
“打完仗,百越很缺男人吧。”扶蘇有些賊兮兮的笑道。
“公子是想通婚嗎?”
“對了!”扶蘇拍案說道:“血緣關係永遠是最堅固的,直系的血脈與利益不會產生衝突。”
這一手與交趾如出一轍,秦人是秦人,百越人是百越人,一旦秦人與百越不分彼此,那誰還會在乎利益關係,種族關係。
“不!”屠雎站起身說道:“跟百越蠻夷生孩子?”
“什麼百越蠻夷!”蒙毅也站起怒罵道:“屠雎你說話注意點!”
扶蘇這纔想起來,蒙毅好像和一個交趾的女人好上了。
“就是百越蠻夷!異族人怎麼可以與沾染我大秦高貴的血脈!”
鏘!
蒙毅拔出長劍,“把你那句蠻夷收回去!”
“我不收!”屠雎堅決不退步。
扶蘇仔細想想也對,這些日子屠雎孤軍深入,受夠了百越人的苦頭,心中對百越自然是有着仇恨。
“屠雎你欺人太甚!”蒙毅已經準備刀劍相向!
“蒙毅我忍你很久了,是自己沒管好你身下的東西吧!”屠雎說的很大聲,“想給自己找回面子嗎?”
“屠雎,我信不信我跟你沒明天!”
鏘!
屠雎也拔出手中的長劍,“我只要今天!”
扶蘇饒有興趣的看着二人,悠哉的說道:“你們看看,事實證明血緣關係多麼的堅固!”
張良:“……”
公孫易:“……”
趙月:“……”
惡寒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