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代辰龍的答案,讓秦康很是不滿意。
頂天立地的英雄?
無恥敗類?
這兩種評價怎麼可能會在一個人身上出現!
而且還是自己老爹!
辰龍顯然不想多說廢話,手中長槍一挑,道:“出招吧!”
秦康也的確爲時間的緊迫而感覺到無比的壓力,他一個墊步衝刺上前,手中彎刀一記直劈,沒有任何的花招和試探,辰龍一舞手中長槍,搶出如龍,槍尖正點在刀刃之上,只聽叮的一聲,清脆無比,秦康頓感覺一道道氣勁如潮水湧來,險些讓他握不住手中彎刀。
不過小秦康反應也是極爲迅速,腳下生風,尋龍九變當下施展開來,兩個秦康的蹤影如風一般左右夾擊,辰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虛實,所以他迅速後退,跳出了包夾圈,同時以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向着左側的秦康而去。
嗡。
這時,一陣刀鳴聲驟然在身後響起。
辰龍嘴角微微一揚,隨後一記回馬槍,但是身後那冒出來的秦康卻是瞬間化爲一片虛影,他頓時一驚,心知上當,不過到底是新一代辰龍,意識極爲出衆,回馬槍眼看收不回來,而是趁勢脫離秦康的攻擊範圍,秦康可不會放棄這般機會,緊追而上。
辰龍輕笑了一聲。
身形猛然一頓,那追上來的秦康見此,一刀揮出,隱隱有刀氣瀰漫。
可是辰龍卻是手中長槍一挽,數朵槍花刺出,直接將秦康的攻勢紛紛化解。
秦康迅速退了幾步,鬱悶的看着辰龍,道:“你就不能讓着我點?”
“我只管守關,你若闖不過去,大可在崑崙多修行幾日。”辰龍道:“我隨時奉陪。”
“那不行。”
秦康急忙搖頭。
這時間他可耽擱不起。
想想老媽生氣的樣子,他就打了個哆嗦,眼神也是越發的堅定,也不廢話,直接在出手,只是腦海中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又是響起:“貼身而戰!”
秦康想也不想。
又是尋龍九變施展開來。
辰龍見他故技重施,早有預判,一槍將那分身挑散,同時收槍在刺,秦康沒有急於進攻,而是腳下生風般不斷躲閃,趁着這辰龍不注意之時,直接貼了過去。
辰龍這時要收槍。
但是秦康手裏彎刀已經不斷揮出。
貼身而戰的優勢被他利用的淋漓盡致,而辰龍卻發現自己手裏的長槍成了累贅。
貼身進展,他很難發揮長槍的優勢。
而且秦康已經找準了這一點,攻擊也是不斷衝着他暴露出來的短板而去,等一連串猛攻而下,辰龍迅速捨棄了手中長槍,以雙手爲武器,卻也是將秦康的攻勢壓住,秦康此時略有焦急,見久攻不下,更是不斷揮刀,氣息以亂。
腦海中聲音又是響起:“凝神靜氣!”
秦康頓時如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冷靜下來。
此時手中的武器是他的優勢,他斷然不會放棄,所以重新組織了進攻,最基礎的刀法在他手裏施展的也是迅捷無比,辰龍一時間陷於被動,雖然是切磋,可他也沒二到用肉掌去抵抗當初秦大海的佩刀,要知道在這把刀面前,所有神族的兵器都跟紙糊的一樣。
而如此這般下來。
辰龍險些是放棄了壓制實力。
最後無奈嘆了口氣,迅速退了三丈,秦康一刀揮空,差點趴在地上,道:“怎麼?不打了?”
“你贏了。”
辰龍道:“你的戰術很不錯,反應也十分迅速,尤其是你的冷靜,讓我都感覺到了恐怖,你可以下山了。”
秦康無視了他的誇獎。
撒開小短腿就下山而去。
待到了山腳下,卻瞧見張忍在那笑眯眯的等候多時了,他沒好氣道:“我已經闖關成功了。”
“恭喜。”張忍笑道:“拿好你的地圖,在前往黃河古道途中,你會穿山越嶺,大自然中的危險可是數不勝數的,你要小心了。”
秦康沒多廢話。
直接向着遠方而去。
看着他離開,張忍嘆了口氣,道:“年輕就是好。”
“說的你多大似的。”
這時,卯兔的聲音傳來,她走上前看着秦康離去的方向,道:“他才十歲,這樣真的好嗎?我擔心…”
“我會沿途暗中跟着他。”張忍開口道:“秦康是天生的武道之子,他是我們之中唯一有機會達到秦大海那個境界,或許,當他成長到那一步的時候,他會找到秦大海。”
想起秦大海的無敵姿態,卯兔有些低沉,道:“他還差的太遠了。”
“所以要儘快。”張忍道:“壓力越大,他成長也就越快,不用擔心他會垮掉,天生聖龍,怎麼可能會垮掉,我去了。”
“嗯,那你保護好秦康!”卯兔囑咐道。
張忍笑了笑。
隨後緊跟而上。
小秦康別看年紀小,但是速度卻是一點不慢,在荒山老林之中穿梭,不比成年人差到哪裏去,甚至是更快。
一直到了深夜。
他感覺到疲憊之後,纔是找了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簡單的搭建了一個吊牀,隨後點了一把火,直接趴牀上睡着了。
只是沒多久。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腦子裏的聲音又是響起:“該醒了。”
秦康頓時打了個哆嗦,猛然驚醒,卻是發現不遠處一條毒蛇正在緩緩而來,他嚇了一跳,忙是拿過刀將那毒蛇給殺了,又剝了蛇皮烤了肉。
看着面前的火焰不斷在燃燒。
他也開始檢討。
如果沒有腦子裏的聲音提示,恐怕要被咬一口吧?
雖然不至於被毒死,但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看來下次必須要警惕一些。
看着蛇肉烤好了,秦康嚥了口口水,隨後啃了一口,味道並不怎麼樣,不過聊勝於無,同時他也開始與腦子裏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溝通,只是無論他如何溝通,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這讓他明白除非是必要,腦子裏聲音是斷然不會響起的。
“要真是你的話,別以爲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小秦康嘀咕了一聲。
隨後又趴會了吊牀上。
他努力讓自己處於半睡半醒狀態,但是剛躺下沒一會兒,卻是精神思維不可控制的直接被拉入了腦海最深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