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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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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貝聽到哥哥的笑聲了。

就算他瞬間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可小願願保證自己聽到了,聽清了,絕對沒有聽錯。

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連珩珩哥哥都變成這樣了,竟然嘲笑他。

小寶貝真的要鬧了。

沒想到連珩珩哥哥都說話不算話, 說好了不會笑他,還是笑他了。

小鸚鵡寶寶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那一刻沒想太多久, 就是惱羞成怒, 直接一個飛撲,將哥哥撲到了地上。

小手握成拳頭,高頻率亂捶:“……不許笑!不準笑!不許你笑願願!”

宮望珩沒防備被小傢伙撲到地上,不過並不生氣。

弟弟的新發型很有趣, 這樣發脾氣也很好笑。

宮望珩感覺自己哪裏不對勁,面對這樣的情況,心情竟莫名其妙有些好。

小願願撲上來一鬧, 似乎意外將他心裏的小狗激活, 小狗又開始搖起尾巴,應該是喜歡跟弟弟這樣打鬧。

宮望珩想捏住小寶貝的手輕而易舉, 但他沒敢去捏, 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 反而傷着弟弟。

任着小寶貝用拳頭招呼他, 宮望珩面上卻是少見的輕鬆:“寶寶,你打疼我了。”

小寶貝還在生氣,沒這麼快消氣。

雖然聽到哥哥這麼說,小拳頭的勁道鬆了,但嘴上不認:“……就打你!就打你!你笑話願願!你說過不笑願願的!”

宮望珩道:“你說了不好看, 我才說不笑的。可我覺得挺好看的,所以說過不笑的話就不能作數了。”

聽上去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

小願願在這方面怎麼可能說得過宮望珩,反過來還很快被他的邏輯說服了。

好像是這麼回事,珩珩哥哥說得沒錯。

小寶貝收起了自己的拳頭,但還是不高興:“哼。”

頭髮比前兩天剛剪完時好多了,小願願也差不多適應,可他就是不喜歡這個髮型,小孩子也有自己的喜好,想自己選擇。

宮望珩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爲什麼不能去外面修一下?其他地方都沒什麼,就是有點不平整,修一下就好了。”

小願願給不出理由:“……就是,不能去!”

宮望珩想了想,怕是跟弟弟的身份有關,不然也不至於在家被兩個不靠譜家長修成這樣。

他想了想:“我幫你修吧。”

雖然宮望珩沒有任何修頭髮經驗,但他可以學。他學什麼都很快,相信修個頭發也不會是難事。

小寶貝已經被大人傷害太深,現在對珩珩哥哥都失去信任:“……不,不用了!不要再剪願願的頭髮了!”

“爲什麼?”

“願願不喜歡,被剪頭髮!還剪得不好看!”

“我會把你剪得好看些的。”

想起來那天白爸爸也是這麼騙他的,可看看後來把他的頭髮搞成什麼樣子了。

小寶貝正要繼續拒絕,但珩珩哥哥先說道:“難道你是有什麼小祕密,不能讓我知道嗎?”

年幼的小願願怎麼會是哥哥的對手。

宮望珩這麼一說,小寶貝再次此地無銀三百兩:“……沒有的!願願沒有小祕密!願願的頭髮就是頭髮!”

宮望珩聽明白了,大概是頭髮會出現什麼問題。

他道:“既然你的頭髮就是頭髮,你也沒有什麼小祕密,就讓我給你剪吧,我會給你修整齊的。”

雖然小寶貝拒絕的原因不全出於此,可不知不覺繞進宮望珩的話語陷阱,好像不答應就是有小祕密。

小願願不想暴露自己的小祕密,只好答應了。

小小年紀就感受到了大大的憋屈——願願寶寶心裏苦,怎麼會這樣,他的頭髮爲什麼會如此倒黴。先被爸爸折騰完,又要被哥哥折騰。

但得到小寶貝的允許後,宮望珩沒有立刻上手。

他比兩個大人靠譜多了,知道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之前,要先動手學習一下。

先上網找了幾個剪頭髮教學視頻看看,然後打電話給宮爸爸,借了宮爸爸的助理用用。半小時後,宮爸爸的助理就把這位大少爺需要的理髮工具以及假人頭假髮送過來了。

宮歲城都不知道這小孩想做什麼,助理更不知道,但宮家這位聰明的大少爺要求從來沒正常過,助理時常作爲他的“工具人”爲他奔波,差不多習慣了。

宮望珩打開剪刀包,找了找自己等會兒需要用到的剪刀,然後給假人頭套上假髮,準備先練手。

小寶貝看到這麼尖銳的剪刀就害怕,捂着眼睛不敢看。

宮望珩安慰他:“你不用害怕剪刀,一般理髮師的手都很穩,除了會把你頭髮剪壞外,其他地方是不會剪到的。”

“……真的嗎?”

“真的,你看,鋒利的刃在這邊,剪東西是這樣的姿勢。”宮望珩拉過他的小手,讓他摸摸剪刀,“外邊是不是沒有事,尖頭也被保護起來了,所以不用害怕。”

“……可是,爸爸說,會剪掉耳朵的。”想到就害怕,小寶貝捂了一下耳朵。

“這種幾率是很低的,主要是怕把你的頭髮剪壞。因爲這種剪刀很鋒利,你要是隨便亂動,頭髮就沒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嗎?”

“如果剪頭髮真這麼危險,怎麼還會有這麼多人去剪?”

小寶貝恍然大悟:“對哦!”

珩珩哥哥說的話永遠都這麼有道理,總是很快就能說服他。

宮望珩先把假髮剪得跟小寶貝的差不多——白爸爸的手法粗糙,到這步沒有什麼難的。

難的是在後面,該怎麼修下去。

宮望珩聰明歸聰明,但剪頭髮這種事不是光看就能看會的,還需要大量的練習積累經驗。

宮望珩一邊對照着視頻的教程,一邊拿假頭試驗,剪得很慢很仔細。

這種需要實踐的事情下手就知道難了,宮望珩也覺得不簡單——眼睛大腦跟手都有着各自的想法,暫時還不能做到三者統一。

但他就喜歡這種充滿挑戰性的事情,從不會到會,又是一個令人愉悅的學習過程。

宮望珩剪壞了三頂假髮,到第四頂的時候,終於找到手感,大概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不得不說,剪頭髮是很累人的活,找到感覺,覺得應該不會太差勁後,宮望珩先休息了一下,然後才真對小寶貝的頭下手。

這時小寶貝的內心不抱任何期望,看着一地的假髮,要不是他的頭髮不能一頂完整薅下來,他也想換一頭了。

可拒絕哥哥怕“小祕密”被懷疑暴露,小寶貝只好答應。

內心悲涼,算了算了,都這樣了,還能更差嗎。

“你不要亂動,乖乖這麼坐着,不然一刀下去,你的頭髮就救不回來了。”

面前沒有鏡子,小寶貝也看不到剪刀對自己做了什麼,乖乖配合答應:“……我知道了。”

一個八歲的小孩要給四歲小孩剪頭髮,這場面大概是尋常人見了都會大呼住手的。

可這裏的八歲小孩很認真,四歲小孩也很乖很配合。

宮望珩練習過後的手自然要比白爸爸的手穩一些,就是非專業人士的姿勢手勢都很有趣。

宮望珩又太認真,下手前比劃了好幾次,神情嚴肅到彷彿在做什麼危險的科學實驗。

小寶貝安靜地等了很久,第一下都沒有剪下來:“哥哥,我……”

“不要跟我說話。”宮望珩回道,“在我說結束以前,你都不要叫我,我會分心的。”

這是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情,宮望珩剛剛入門,還沒到能得心應手的程度。

小寶貝聽到哥哥這麼說,乖乖閉上嘴,不打擾他了。

但宮望珩第一剪下去,就感受到了弟弟頭髮的不簡單。

摸着挺軟的,竟然會卡剪刀,這真的是頭髮嗎,這是沒泡發的粉絲幹吧。

不能慌不能慌,不能被這點小意外打倒,既然決定要給弟弟修好,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修好的。

小願願的頭髮已經很短,不能再犧牲長度。

找到最短的部分,以最短爲參照,從長的那邊一點一點慢慢修。

白爸爸剪的看上去好像還行,但撥開來就知道什麼叫作胡來,裏面又長又短,全靠外面給蓋住了。

宮望珩儘量將內外剪得一樣平整,這樣看上去就會好很多。

旁邊放着他剛纔剪過的假髮,他決定仿照剛纔的方式,一步步慢慢給弟弟修下來。

除了慢沒有其他缺點。

半個小時過去了,宮望珩才謹慎小心地修完了一邊。

小寶貝坐得累了,很想問哥哥什麼時候能好,又怕哥哥分神,憋着不敢說。

宮望珩甚至都散發出了“我現在很認真,任何生物都不要打擾我”的氣場。

管家保姆路過看到這幕,覺得危險太過,想要阻止。

可才靠近,就被宮望珩嚴肅的眼神跟這樣的氣場逼退——好像他們說一句話,宮望珩的精神力就要繃斷了,誰都不敢冒這個險。

最後一共花費時間五十分鐘,宮望珩終於修好了這顆頭。

髮型沒有區別,可白清年剪得長短不一的地方,都被宮望珩修剪平整了,現在一顆頭整整齊齊,看上去絲綢般順滑。

只是這種程度上的變化,給人的整個感覺就不一樣了。

之前可愛歸可愛,好笑感就是揮之不去,現在平整順滑,短是短了些,可有小寶貝的顏值撐着,至少是個認真的髮型。

宮望珩對自己的成果還是挺滿意的,雖然剪得他腰痠背痛,可他說到做到,順利完成。

管家跟保姆在一旁看到,都覺得不可思議,連聲稱讚。

“好看多了,現在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很好看。”

“宮小少爺好厲害啊,剪得真很不錯,跟剛纔完全是兩種感覺。”

“剛纔我還以爲你們在胡鬧呢,沒想到能修這麼好。”

“我們小少爺爲頭髮難過了好幾天,現在可好了,終於能開心了。”

小寶貝照照鏡子,說實話,整個髮型沒變,細節上的完整他看不怎麼出。

可管家跟保姆都在稱讚珩珩哥哥,讓他對成功感先入爲主,再看自己的頭髮,好像是比之前好看很多,心情好轉。

宮望珩也是剪完頭髮後,才知道小寶貝不能去外面的剪頭髮的原因。

地上的碎髮裏,隱約夾雜着幾根碎羽毛,因爲頭髮剪得碎,羽毛也只有小截,暫時不怎麼顯眼。

宮望珩不動聲色地將剛纔剪壞的假髮往地上一扔,蓋住後再叫保姆來打掃。

幾頂顏色不同的假髮都在一起,誰還會細看地上是不是有羽毛。

晚上顧爸爸跟白爸爸回來,小寶貝已經沒戴着帽子了。

騎着小三輪,心情很好地在家來回穿梭。

這兩天因爲心有愧疚,兩個爸爸對他各項行爲都表現了最大程度的縱容跟溺愛。

以前是不會讓他這樣在家騎小三輪的,可這兩天想騎就騎,想繞哪裏騎就繞哪裏騎。

不僅如此,小願願還得到了一面零食牆,上面擺滿了他愛喫的零食。得到了一層冰箱的使用權,裏面塞滿了他想要的各式棒冰冰激凌。

雖然剪壞頭髮的是白爸爸,但顧爸爸一起付出代價。

顧爸爸掏錢,給小寶貝買了一套好看的娃娃屋。還有小企鵝玩偶新出的好朋友系列,一套白色的小海豹玩偶。

這些還只是物質補償,用來祭奠他沒了的頭髮。

最後纔是對小寶貝的精神補償,兩個爸爸每晚必須陪他一起看動畫片,睡前要講故事,還要說很多哄他的話。

付出的代價讓白爸爸跟顧爸爸下輩子都不敢對他的頭髮亂來了。

感激宮望珩出手相助,小天才就是小天才,拯救了他們一家三口。

婚禮如期而至。

小寶貝終於不用擔心自己要在婚禮上當最像蘑菇的寶貝,他可以繼續當最閃亮的寶貝了。

顧家不是第一次舉行婚禮,以爲經驗豐富,能萬事順利。但後來安排流程時,發現情況還是挺多的。

因爲婚禮各有一天,取消了“接新娘”環節,該爲上門敬茶,可主婚宴又是在晚上,時間不太好排。

誰家都沒有同性婚禮的經驗,周圍這樣朋友的也少,沒人能借鑑。

兩家的流程最好一致,商量之後,決定頭天中午那場各自招待客人,下午再上門敬茶,然後新人一塊兒去新家,最後纔去酒店舉行儀式。

因爲第二天還有一場,所以當晚不住新房,還是各自回家。

這樣小願願的來去問題也得到瞭解決,頭一天在顧家,之後一天在白家。一家一天,公平公正。等到第二天的婚宴結束,他們再一起去新房。

整個流程不算多合理,甚至還有些混亂。

但混亂就對了。

婚禮就是要這樣,混亂中熱熱鬧鬧,混亂中順利完成。

新房還是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沒打算換。

顧母說過顧斜風幾回,但顧斜風不聽,顧母也就懶得理他,隨他去了。

小寶貝提前一天跟顧斜風去了顧家。

“新家”需要好好整理佈置一番,顧家白家也是,小寶貝舍不得跟白爸爸分開,可顧家迎接婚禮的氣氛熱鬧,他頭一次感受到,注意力轉移不少。

而且小寶貝的新發型獲得了顧爺爺顧奶奶的一致好評,回到顧家後,挨個揉他腦袋,好像揉一下就能招來好運似的,兩人都愛不釋手。

最貼心的還是琛琛哥哥,看出小寶貝對這個新發型並非真心喜歡後,主動要求去剪了一個這樣的頭髮,來陪伴弟弟。

兩個小蘑菇在一起就沒那麼突兀了,可愛指數成倍。

特別的髮型搭配這樣的日子也很合適,小寶貝有了伴,心裏更依賴琛琛哥哥,在顧家頭晚,他們倆是一起睡的。

婚禮正式舉行當天,白清年早上是被白母打醒的。

白爸爸真的太累了。

連續幾天忙工作忙婚禮準備,忙的腦子都糊塗,前一晚因爲緊張有些失眠,睡着之後,一覺睡到天大亮,鬧鐘響過幾遍他都沒醒。

家裏已經來了不少客人,白母跟白父早早起來招待。

白母新燙了頭髮,穿上大紅旗袍,搭配珍珠項鍊,整個人容光煥發喜氣滿面——後面掀白清年被子的時候,也一樣精氣神十足。

“都幾點你還不起來,親戚客人都來了!讓大家進來看看你還在這裏睡覺好不好啊?趕緊給我起來了,你朋友都來了,今天是你結婚啊!你以爲給你休息啊!”

白清年這才睡眼惺忪地從牀上起來,要真能休息就好了,他現在可太想休息了。

造型師早就到了,等白清年洗漱完,爲他做造型挑衣服,白母在外嫌棄——客人想看看他,她只好尬笑解釋,哎呀肯定是前一晚緊張了,現在還在準備呢。

中午宴席的客人到了大半,有些人要晚上纔到。

不過他們家親朋好友數量不少,大部分酒席都坐滿了。這場算是預熱,多是白父白母招待着客人。

等到這邊結束,白清年出發去了顧家。

說是上門敬茶,其實仍舊有幾分接新娘子的味道,婚車隊伍浩蕩,畢竟白父白母也是不想丟排面的人。

到顧家,發現顧家更熱鬧。

他們取消了攔門這些項目,但出於傳統禮數,還是準備了小紅包,一路都有人,盯着拍照打招呼,好不熱鬧。

顧母顧父穿得喜慶端莊,正在接待客人。

小寶貝穿着早就選定的那套小西裝,小蘑菇頭在人羣中一眼閃亮。

遠遠看到白清年就想衝過去,但可能想到大人叮囑過他的什麼話,並沒有衝動,眼巴巴地乖乖等着白清年走過來。

等白清年走到身邊,他才撲上去要抱抱。

分別一晚怎麼就跟分別了一個世紀一樣,小寶貝抱緊白清年:“爸爸,我好想你啊!”

但只是婚禮的第一天,今晚還要跟顧斜風分離。

白清年抱着小寶貝,一路進來,終於在顧家找到了安全感:“爸爸也想你。”

小寶貝撒嬌:“我今天早上起來,就一直在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那白爸爸今天早上只想睡覺,要不是白母來掀被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會睡到什麼時候。

但白爸爸騙小孩:“爸爸早上醒來也一直想你,好想快點來見你。”

顧斜風就在一旁,覺得這場面哪裏不對。

白清年不是來接自己嗎,怎麼抱住小寶貝就松不開了,好歹也來抱抱自己吧?

顧家的部分長輩都已經到場,顧父顧母先領着他認了一圈,然後再是白清年跟顧斜風一一敬茶。

可能部分長輩心裏也納悶,他們的流程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但從實際情況以及攝影師跟拍的畫面來看,一切沒有任何問題,都按照原定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中途白清年跟顧斜風有空說兩句悄悄話。

白清年問:“你今天什麼時候起來的,累不累?”

顧斜風道:“我早上五點就起來了。”

白清年驚訝:“你怎麼起這麼早?”

顧斜風:“去接長輩啊,老人起得早,我總不能太晚了。”

“辛苦你了。”

“你也辛苦,今天也很早就起來了吧?”

白清年想了想,決定讓真相爛在心裏:“是啊,我也六點多就醒了,緊張,睡不着。”

被矇蔽的顧斜風聽了很開心:“再忍忍,今天熬過,再一天,就結束了。”

白清年一臉純良地應道:“嗯,一起加油。”

敬過茶拍了照,白清年接着他的“新娘子”去了新家。

白家的部分人已經到了這邊,顧家的人是跟着他們來的。

雖然他們這套房子不算新,但現在說是新房就是新房,需要熱鬧熱鬧。

房子內部經過佈置,隨處可見氣球綵帶囍字,滿牆的結婚照。

可惜這樣的場合不能讓十一參與,畢竟人多,要意外傷了誰都不好。

它被暫時關在院子的狗籠裏,由專人看着。

在新房休息一會兒後,便是今天的最後一步,駛向舉行婚禮儀式的酒店。

他們到時,白家這邊的客人差不多坐滿了酒席,顧家該來的人也都到齊。

兩人接待客人,開始向白家長輩敬茶的時候,顧母負責看着小願願——她就知道這對不靠譜的年輕夫夫這種日子顧不好小孩,幸虧還有小顧琛在,能陪他玩,不然小傢伙一個人可怎麼辦。

白父白母都是性格低調的人,心裏是爲兒子的婚禮感到高興,可要他們上臺搞煽情那套是不行的。

因此儀式中省去了父母致詞跟致謝父母的環節,任着主持人誇張講述白清年跟顧斜風這幾年來的動人愛情故事。

誇張到讓白清年都希望主持人能趕緊住嘴的程度。

最可惜是小寶貝沒能如願上臺唱歌,因爲在開始節目表演之前,有爸爸們的婚戒交換儀式。

小寶貝當然成了爲他們送婚戒的小花童。

頂着可愛的蘑菇頭,粉嫩嫩的水蜜桃臉頰,滿臉笑容,拿着婚戒盒朝他的家長走去。

起初兩步走很好的,因爲事先排練過,小寶貝要慢慢走,攝影師也會將他這一過程拍攝下來。

可小寶貝心情太好,走幾步後蹦了起來。

紅毯鋪得不夠平滑,有一處褶皺沒被注意到,大人走來走去沒關係,小寶貝卻剛好被絆到,噗通一下,在臺上直接跪下,向兩個爸爸行了個大禮。

臺下的賓客都因爲這幕爆笑。

小寶貝沒事是沒事,可笑聲傳進他的耳朵裏,叫他特別害臊——小孩也是有自尊心的,這樣重要的日子,他也不想出糗啊。

小寶貝漲紅了臉,趕緊起來,不敢蹦了,老老實實地走過去送戒指。

顧爸爸跟白爸爸剛纔差點跑過去扶他,雖然見他很快起來,還是擔心地問道:“願願,沒有摔疼吧?”

小願願倔強地搖了搖頭,送完戒指趕緊下去。

他不是婚禮上最閃亮的寶貝了,他是婚禮上最糗的小蘑菇。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看看晚上還能不能擠一章,原本是想今天寫完婚禮的,沒寫完好難受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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