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何小姐怕是忘了自己的職責吧?”只見許諾面無表情的說着,但是彷彿車內的溫度已經到了零下,何宛忽然有種瑟瑟發抖的感覺。
“沒,沒有,怎麼可能,我可是一個特別敬業的人呢。”何宛有些心虛的說着。
許諾沒有在理會她,專心的開着車,何宛總覺得許諾今天怪怪的,心中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何宛小心翼翼的坐在後面,不敢再出聲音,生怕惹到這個瘟神,他心情不好不要緊,可千萬不能她的工資開玩笑。
不一會兒功夫車子駛到了一個郊區的別墅,這裏並不是她平常來給許言補課的地方,心中不禁有些打怵:“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麼?”何宛問道。
“下車。”許諾沒有和她解釋一句,直接命令的口氣叫何宛下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宛只得乖乖的跟着下車,躡手躡腳的跟在許諾的身後,大概跟在許諾身後一米多遠,怕萬一許諾想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她第一時間可以逃跑。
許諾回頭望了一眼何宛,看她那一臉膽戰心驚的樣子,心裏卻覺得有趣的很,他就是想看她抓狂的模樣。
那天晚上在KTV看見了她那名男子在一起的畫面,心中就很是不爽,這次給她帶到這面來,就是想嚇唬嚇唬她,給她一個教訓。
“快進來。”許諾看她那磨磨唧唧的樣子,內心便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何宛跟在後面,一直防着許諾,怕他突然之間對自己圖謀不軌,隨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何宛剛進來,許諾就順手把大門關上,此時何宛的心已經撲通撲通跳到了嗓子眼。
“你到底要幹什麼?”何宛瞪着一雙無辜大眼睛看着許諾。
“當然是做你該做的。”許諾說這句話得時候離何宛很近,那清新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充斥着何宛的腦神經。
“什麼……”何宛越說越往後退,此時已經退到了門旁邊的牆角。
“你說呢?”只見許諾越說越近,已經幾乎貼在了何宛的耳邊輕輕說着。
“如果,如果你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何宛說着就要去開門,她怕自己在呆下去恐怕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在這人煙荒蕪的地方,自己恐怕死在這都沒有人知道。
只見許諾一把拽住了何宛的胳膊,冰冷的俊臉已經變得有些不太好看:“往哪走,許言在樓上的房間等你。”
何宛聽到許言在樓上,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一想到自己剛剛那些齷齪的想法,一時間竟有些臉紅。
許諾帶何宛來到了樓上許言的房間,看到許言此時正在房間裏帶着耳機打着遊戲,難怪剛剛進來人他都沒有聽見。
許諾走上前,摘掉許言的耳機:“別玩了,該好好複習功課了。”
許言看見何宛來了,直接跑到了何宛的跟前:“何姐姐你來了?”
何宛衝許言笑了笑,轉身對着許諾說道:“我要給許言複習功課了,如果沒什麼事情請你出去吧。”
何宛可是一分鐘都不想見到這個瘟神了,每次都害自己那麼丟臉,今天還故意戲耍她,剛剛在上樓的時候,明顯看到他脣邊勾起了一絲詭笑,何宛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剛剛被騙了,許諾就是故意嚇她的,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居心何在。
許諾今天帶他們來這邊,可就是爲了看着她們複習,就壓根沒想過出去,不然也不會費力氣,把空了好久的房子找人打掃出來,因爲他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面積比較小,尤其是許言的那個房間,更是小的可憐,整個屋子裏也就二十多平米,她們兩個平時在屋裏複習,根本沒有他呆的地方,這回換到這裏就是爲了看着他們。
“我得留下來監督你有沒有好好教我弟弟,我覺得我弟進步太慢了,我得留下看看是不是你怠慢了。”許諾振振有詞的說着。
許諾是僱主,人家既然不放心,那她也沒有理由給他攆出去,只能用眼尾餘光瞪了許諾一眼,以解心頭之憤。
何宛認命的坐在了書桌前,看着旁邊的許言,給了他一個眼神,只見許言只是搖搖頭,看來許言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何宛開始給許言複習功課,許諾就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他們,還真是監督啊,簡直是一眼都沒有離開過。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許諾這兩個小時裏一直保持着一個姿勢監督着何宛,看得何宛渾身不舒服,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摳出去。
補習完何宛要收拾東西走的時候,許諾這纔回過神來一臉唯我獨尊的說道:“你幹什麼?”
何宛指了指手錶:“今天已經到時間了,我該走了。”何宛一邊說着,一邊準備往出走。
“等等,我允許你走了麼?”許諾一臉霸道的說着。
“請問許先生你還有什麼事情嗎?”何宛被許諾折磨的簡直頭都大了。
“我覺得你教的不太好,我弟可能還沒有聽明白,你得給他講明白才能走。”許諾的語氣不容人拒絕。
何宛看了一眼許言,只見許言無辜的眨巴着眼睛,可憐巴巴的望着何宛,對她簡直是深感同情。
“還有哪裏沒明白嗎?”何宛問道。
許言看了一眼許諾,對上許諾那陰冷的視線,趕緊轉過了頭:“那個,何姐姐麻煩你在幫我把這題講一遍吧。”
許言開口說不會了,何宛也不能說走就走,只好又把題給許言講了兩遍,許諾看到何宛乖乖的坐了回來,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何宛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這哥倆給折磨瘋了,無論怎麼講,許言就是說沒明白,一直到晚上十點鐘左右,許言這才放過何宛。
何宛一看時間,都已經快半夜了,這個時間恐怕都不好打車了,何宛趕緊收拾東西往出跑,剛要出門口的時候許諾突然問道:“需不需要我送你?”
之所以這麼晚還不都是拜他所賜,現在又來假惺惺的說送她,她是那麼輕易就原諒別人的人嗎?她就算在外面站一夜也絕不會用這個冷麪惡魔送的。
何宛撇了許諾一眼,也沒有理會他,直接跑了出去。
可是事實並不如人意,何宛整整在這面的道上等了一個多小時,可始終沒有一輛出租車經過。
此時的許諾躺在房間裏,看着電腦上的監控錄像,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此時的何宛已經絕望了,只能認命的往別墅走去,一想到還要求這個瘟神送自己回去,心中就莫名的掀起了一層怒火。
何宛剛準備上前去敲門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好像知道她會回來一樣,特意留了門。
此時的何宛也沒有多想,現在只想着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連個出租車都沒有,簡直是太邪門了。
何宛走進去看到客廳裏一個人也沒有,想必應該都準備休息了吧,何宛上樓去找許諾的房價,可房間太多,何宛根本不知道哪個是許諾的房間,於是站在樓梯上喊了好幾嗓子。
許諾聽見何宛的聲音,從房間裏緩緩的走了出來,看到何宛故意裝出一臉驚訝的模樣問道:“何小姐怎麼回來了?該不會是晚上想在我這裏休息吧?”只見許諾一邊說着,還一邊抱着胸,好似何宛要把他喫了一樣。
“你放心,本小姐纔沒有興趣在你家睡。”何宛一邊說着一邊瞪着許諾。
“那不然你回來幹什麼?”許諾又馬上轉臉一臉嚴肅的問道。
“你家這太偏了,一個出租車也沒有,麻煩你送我回去。”何宛簡直是從牙縫裏擠出的這句話,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打死她都不會來求這個瘟神。
“喲,何小姐剛剛可是說不用的,我現在都已經要休息了,抱歉了。”許諾說完便要朝着房間走去。
何宛看許諾根本沒有要送她的意思,這下心裏急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許諾的胳膊:“你送完我再去睡覺,要不是因爲你我也不會這麼晚纔回去,害的我現在連車也打不到。”
“何小姐,這怎麼能怪我呢,明明是你講的不好,我弟沒聽懂,這你怎麼能不講道理呢?”許諾裝作一臉的無辜的樣子,和何宛講着道理。
“你……”何宛指着許諾,此時已經被許諾氣的說不出話來。
“如果何小姐不嫌棄,今晚不妨就在我這裏對付一晚吧,明早我上班時候直接送你回學校。”許諾想了半天好似很爲難的說着。
看見許諾這個欠揍的樣,真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這……這不太好吧?”何宛的臉微微有些紅,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在陌生的男人家裏睡過,唯一在外面睡過的地方也只有徐遠寧的家裏。
“如果何小姐覺得不方便,那就請便吧,我就也不留你了。”許諾面無表情的說着,臉上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的模樣。
何宛看了看手機,現在已經快12點鐘了,看來今晚只能在這裏對付一宿了,不然恐怕出去就算站一夜也未必能等到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