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柳依的臉色不對勁,總工就知道兩個年輕人又鬧矛盾了,所以,總工先示意林遠也坐下來休息休息。
隨即,總工一臉笑意的親自給他倆沏茶,然後故意詢問着楊柳依,“柳依,要不我把老楊也叫過來?”
一聽總工竟然要把她的父親叫來,楊柳依就立刻變得激動起來,“總工,您幹嘛要把我爸叫過來,真是,他那麼忙,別打擾他了。”
看到楊柳依還是比較畏懼她的父親,總工就忍不住笑了笑,緊接着,總工繼續一臉輕鬆的問道,“你們兩個小年輕,不愧有我們當年的風範,不錯不錯,不過,這一次你們是因爲何事而鬧得這麼不開心,和我說說。”
聽到總工要解決他們倆之間的事情,楊柳依瞬間就像找到了幫手一樣,立刻沒好氣的說道,“哼,我纔不認識這個人,怎麼會和一個榆木腦袋吵架!”
被楊柳依這樣嘲諷之後,林遠也不能多說什麼,只能是低着頭,畢竟對於林遠來說,楊柳依可是他不能招惹的人,在林遠心中,楊柳依始終佔據着重要的位置,就算她再怎麼嘲笑林遠,林遠也不會生氣,因爲兩個人的內心裏始終都會認爲對方是在意自己的。
當總工看到林遠如此紳士的忍讓着楊柳依時,總工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他也大概猜到了兩個人之間或許還是因爲之前那件事情在鬧矛盾,因此,他語重心長的說道,“柳依,其實對於你倆來說,只要能夠很好的相互配合,纔是最好的,至於林遠能不能去美國進修,這個並不是很重要,而且我已經向林遠保證了,只要他將新航電子廠和攻堅小組的事情搞定,我就會立馬安排他前往美國進修。”
聽到總工竟然認爲她還是在生這件事情的氣,楊柳依就很是無奈的解釋道,“總工,不是你想得那樣啦,我並沒有因爲這件事情生氣?”
“那是因爲什麼……”
“因爲……唉……不說了,說了你們也不明白。”說完之後,楊柳依叉着腰,轉過身去,獨自坐在一旁。
看到楊柳依只說了一半,總工就故意刺激着她,“之前別人總說女生的心思很難猜,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今天我竟然栽到了我們的楊大美女的手裏,屬實有點令人想不到啊。”
“總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真是討厭死了。”
雖然總工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的倜儻,但隨着時代的發展和年輕人思想的飛躍,總工也不知道該怎麼樣應對楊柳依。
不過,就在總工左右爲難的時候,楊柳依突然走到了總工身邊,低聲對他說道,“總工,其實我就是希望林遠能夠在我生氣的時候哄哄我,可他倒好,竟然對我置之不理,而且他還說哄我沒有用,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這麼生氣的。”
得知楊柳依生氣的原因之後,總工也是開玩笑的說道,“柳依,男生哄女生可是基於一定條件的,莫非你……”
“總工,我纔沒有,人家可是一個女生……”
話還沒說完,楊柳依就滿臉通紅的跑到了一旁,在這個過程中,林遠始終在那裏翻看着手中的管理體系手冊,似乎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看到林遠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一直翻看着管理體系手冊,總工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想法。
對於這種情況,總工本打算直接將問題給他點出來,但經過總工的仔細思考,他猜林遠一定不知道這次把楊柳依惹怒的真正原因,因此,總工便將林遠叫到了一邊,一本正經的詢問道,“林遠,你知不知道柳依這一次爲什麼這麼生氣?”
林遠搖了搖頭,面露着疑惑之情。
當總工看到林遠竟然這麼無知,他忍不住訓斥道,“真是個榆木腦袋,既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爲什麼不去問,反而在這裏看這些沒用的東西。”
聽到總工竟然說管理體系手冊是沒用的東西,林遠更加的驚訝。
就在他準備反駁的時候,總工繼續語重心長的說道,“林遠,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柳依心裏在想什麼?”
林遠愣了一下,隨即再一次搖了搖頭。
既然事情已經說到了這一步,總工就打算幫他倆把這層紙捅破,畢竟他們倆共同合作了好久,彼此之間的默契沒的說,而且更重要的是楊柳依對林遠有想法,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不管怎麼說,楊柳依在國邦集團都是數一數二的,如果林遠和楊柳依在一起之後,那可就是郎纔對女貌。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總工便開始做起了林遠的思想工作,而楊柳依卻獨自坐在一旁,就像是等待接受命令一般。
“林遠,你覺得柳依怎麼樣?”
雖然林遠感覺這個問題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認真的回答道,“總工,她很好,不僅人長的漂亮,工作也很認真,最重要的是她有正義感。”
聽到‘正義感’這三個字之後,總工忍不住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不過,畢竟林遠並不知道他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因此,總工繼續耐心的引導着,“林遠,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聊生活,不聊工作,怎麼樣?”
林遠木訥的點了點頭。
得到林遠的肯定回答之後,總工繼續深入道,“那既然柳依這麼優秀,你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其他的想法?”
“沒錯,在生活上的想法。”
過了好久,林遠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看到林遠的反應之後,總工本來激動的心徹底涼了,這個時候,總工也算是幾近崩潰了,但眼看着事情就要成功,但突然出現了這個情況,總工很是不甘。
所以,總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對林遠說出了最真實的想法,“林遠,你就對柳依沒有感覺麼?你難道不想和她在一起麼?”
說完這一通之後,總工總算是舒暢了,雖然他這樣做可能會讓兩個年輕人有所尷尬,但最起碼總工把他倆心中的意思表達了出來,也算是沒有任何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