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們徹查的這幾個高層幹部全都被楊華明開除了,坤叔的計劃再一次被打亂,因此,他一臉怒意的大罵道,“楊華明,你這麼做也太過分了吧,竟然把他們全都開除了。”
“不不不,坤副總,請你重新整理一下思緒,不是我開除的他們,而是他們主動辭職的,當時我還很鬱悶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經過仔細一查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跟隨坤叔的這幾位高層領導把我的電子廠查了個遍,導致他們沒有任何臉面繼續待在電子廠工作,這樣一來,我就損失了十幾位大將,不知坤副總該怎麼樣解釋這件事情?”
楊華明說完之後,坤叔身後的好幾位高層領導全都愣住了,他們原以爲這些下面的員工根本不會認識他們,但誰曾想,他們剛一出現在電子廠,消息就已經被一級一級的傳了上去。
因此,在被楊華明當面指正出來之後,這些高層領導全都低頭不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好在有一名紀檢部的副總及時站了出來,當着坤叔和總工的面回懟着楊華明,“楊副總,按理說,我們對集團下屬的所有電子廠都有監察的權利,所以,我們這麼做並沒有任何的過分,倒是您平白無故讓這麼多名高層領導在同一時間辭職離開,會不會是太草率了。”
針對這樣的質問,楊華明也毫不客氣,直接臭罵道,“王副總,你作爲紀委部的副總,親自前往流水線進行徹查,我自然不能多說什麼,但其他副總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了,據我所知,集團內管理環境的副總竟然也來監察生產區,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此話一出,那名管理環境的副總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是將希望寄託到了紀委部的王副總身上。
然而,在對方剛想解釋的時候,楊華明再一次怒斥道,“王副總,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既然你作爲紀委部的副總,爲何對坤副總管理下的流水線置之不理,反而需要總工親自徹查,這是不是有點太不敬業了。”
被楊華明將了一軍後,王副總瞬間就啞口無言,與此同時,總工突然輕咳了一聲,陰聲說道,“王副總,針對楊副總剛剛所說的這一點,我希望能夠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這個紀委部的副總也別想當了。”
“總工,這……”王副總剛想解釋,總工伸出了手,示意他閉嘴。
這一刻,王副總內心裏感到特別的後悔,與此同時,他也總算知道了槍打出頭鳥是什麼感覺,他本來是想幫助坤叔找回面子,但沒想到面子沒找回來,最後自己被搭進去了。
爲了保住自己的位置,王副總便向坤副總求情道,“坤副總,您快替我向總工求一下情,我這樣做也是爲了國邦集團,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有苦勞的。”
聽到王副總竟然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了這樣的話,坤叔瞬間就火冒三丈,立刻抨擊了回去,“王副總,既然總工已經命令你給出相應的解釋,那你照辦就好了,只要你的解釋足夠合理,我相信總工是一定不會爲難你的。”
但話雖然這樣說,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然而,王副總雖然和坤叔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但坤叔在剛剛並沒有表現出要幫他的意思,相反,坤叔直接將王副總推了出去,因爲王副總剛剛在緊張的情況下,竟然讓坤叔去向總工求情,這樣的表述已經說明了他的立場不堅定。
爲此,坤叔只有‘割斷繩子’,讓王副總自生自滅,以保證他們這個團隊的一致性,而王副總在得知是這樣的結果之後,也是自覺退到了最後面,畢竟他自己犯的錯誤要自己承擔。
就這樣,在楊華明的極力助攻下,他和總工將王副總成功的幹掉。
看到是這樣的結果,坤叔原本比較不錯的心情,瞬間就崩了,本來坤叔要拿着這些所謂的證據對楊華明興師問罪,可到頭來,竟然被楊華明反咬了一口,而且還損失了一名‘大將’。
就在這時,楊華明繼續將剛纔的問題拋給了坤叔,坤叔也沒有再示弱,反而表現的很有理,“楊華明,我並需要解釋什麼,如果不是你的手下不檢點,我也不可能把他們查住,再說了,上次你和總工去查我的時候,不也沒有打招呼麼,我這叫禮尚往來。”
“哈哈,好一個禮尚往來,既然是這樣,那我這次也是像你學習的。”
“你……”坤叔沒想到他之前安排的事情竟然被楊華明發現了,那按照這樣的情況,總工也是知道了他的小把戲。
所以,坤叔最後只能是對着楊華明惡狠狠的說道,“楊華明,今天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會加倍討回來的。”
對於坤叔的宣戰,楊華明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自信的說道,“坤副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隨即,坤叔將那份所謂的證據直接甩在了地上,不滿的離開了。
至此,這已經是坤叔和楊華明兩個人第五次面對面的爭執了,雖然在別人看起來,他們只是集團高層之間的意見討論而已,但其實早已深入了互相爭奪權利和股份的地步,當然,集團的最高董事自然是站在楊華明這一邊。
然而,對於坤叔所擔心那一點,其實楊華明和總工早就知道了他的小把戲,只不過並沒有合適的機會當面拆穿他,當然,這一次也是因爲坤叔及時的將那些被查處的人開除掉,否則總工就會以此爲由,好好徹查一下坤叔。
在坤叔離開之後,總工的臉色並沒有因此而緩和,相反,總工更加擔心被坤叔這麼一鬧,國邦集團的高層會因此而受到影響,畢竟當初在建立國邦集團的時候,高層領導的管理始終是一個問題,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暴露了出來,這完全出乎總工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