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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散花針 第五卷 血濺金鑾殿 第七十二章權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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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血濺金鑾殿 第七十二章權傾朝野(節日加更)

節日加更章,姐妹們玩得哈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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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昭來的意思,趙婠懂,所以才堵住他的嘴,不讓他說出口。有些事情,便是親姐弟也最好不要過問。

嬴昭也看出了趙婠的用意,雖有些不死心,但打量着趙婠的神色,終究只能在心裏哀嘆,沒能把話說出口。

趙婠留他們喫了午飯,客客氣氣地打發三個人出了府。嬴昭有些悶悶不樂,應家熵湊上去輕聲道:“王爺,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左天麟也勸道:“正是。瞧今天護國公的態度,八成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爲何不曾主動相認?”

不用說出口,看趙婠三番兩次拿話堵住嬴昭欲提起的話頭,就能看得出來,她壓根就不想聽到有關“清平公主”的事情。王府的二位屬官都是厲害人,心中雪亮,護國公不想認親。

嬴昭一想,對啊!他回想了一番趙婠與清平公主爲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忽然想起那年祭社稷廟,趙婠看見清平公主時的失態之舉。嬴昭暗道,難不成那時她就知道了?可她爲何不說呢?

送走嬴昭三人,趙婠忽感疲憊。她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母愛是什麼,哪怕爺爺指天劃地罵她娘是天下第一毒****,她對母親的想念都從未曾減少過半分。人說兒不嫌母醜,就算娘是毒婦,那也是她的娘。那時候,她信心滿滿地鼓勵過自己,只要自己乖乖的,懂事又聽話,娘一定會喜歡自己。

宣文五年,社稷廟祭祀,趙婠看見了清平公主發上的七星釵,那一瞬間老天可作證,她是多麼的欣喜若狂!否則,向來冷靜自持的她何至於那麼失態?她揣着一顆情切切的孺慕之心,衝動地試圖接近長久的渴盼,然而只換來鄙夷與一個“滾”字,以及毫不猶豫的被拋棄。

說實話,趙婠對清平公主犧牲自己以換來女兒消息的那樁往事,並沒有什麼怨恨,怪只怪造化弄人。她心想,如果知道了真相,那個更痛苦的人絕不會是自己。

至於清平公主有意殺自己,趙婠也不認爲她有什麼錯。設身處地想一想,換作是趙婠面對那樣的境況,下手只會更狠更毒,不斬草除根不能罷休。趙婠從來就不是好人,她以前爲了活下來而在人生間掙扎,如今卻是爲了不再有羈絆、爲了能夠沒有後顧之憂地生活、爲了自由而奮力拼搏。

趙婠之所以不想認親,只因一件事。南荒之行,清平公主爲了一件死物而枉顧有養育教導之恩的師父,這讓趙婠齒冷心寒。當時她就曾想過,如果換作自己,絕對不會爲了一個念想就置義父於危境,哪怕她知道義父修爲高超,她也要親眼看見他老人家無恙方安心。

——她經受過太多失去的痛苦,故而無法接受這樣的冷漠。她曾經擁有的太少,因此格外珍惜如今所有。

趙婠飛身在國公府最高的樹梢上,怔怔地想,我要多久才能完成所有的心願,過上再無牽掛、可以****江湖的日子?

越樂在樹下仰頭望着她,腦海中不住迴盪着大先生對他說過的話。原來自己……無論在什麼時代,都會成爲拖累!以前是家國,現在是她!

——東海懸空島,攝魄鎮魂鈴。

趙婠發了會兒呆,幽幽嘆息一聲,垂首下望,卻見越樂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她心裏忽然不安,越樂現在的神色讓她以爲他又成了初見面那個只會叨叨“姐姐好乖”的木頭人。

“越樂,樹上很涼快,你也來坐坐嗎?”趙婠用笑容掩飾陰鬱,其實她很想把嬴昭拎回來痛扁一頓,因爲他來了之後,自己的心情就變得很糟糕。

越樂猛然回魂,對她笑了笑,乖乖地上樹與她肩並肩站在一起,遠遠地眺望着恆京城景色。

兩個人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相互倚偎,不知不覺緊緊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腳底下的恆京城,熙來攘往。朱檐巷離集市遠,她和他聽不見塵世噪雜卻充滿了生機的聲音。明明很熱鬧,她和他卻都感到孤獨。唯有向對方靠近、再靠近,她和他才能感到,這世上總還有一個人就站在我身旁。

趙婠搖搖與越樂相握的手,輕聲道:“越樂,你曾經答應過我,無論記起了以前什麼事情,都會講給我聽。”她側過頭,明亮雙目凝視着身旁這個最信賴的人,充望希冀地問,“接下來我們也許會很忙,那麼,你願不願意在忙完這段時間之後講你的故事給我聽?”

越樂心頭湧上暖流,不知爲何眼睛有些許酸澀,他低低聲道:“好。”她分明早就看出來自己的異常,卻不逼迫不探聽。她願意給自己時間,卻肯定不能接受欺騙和隱瞞。

趙婠又晃了晃胳膊,取笑道:“瞧你是什麼表情!?放心好啦,就算你是仙人是妖精是魔怪,我也不會嫌棄你。”她笑得眼兒彎彎,伸手輕佻地捏住越樂的臉頰,道,“你越厲害,我越喜歡,纔不管你是什麼來歷身份咧!”

越樂捉下她的手指,在掌心摩挲,慢吞吞地說:“可是這天下何其廣大,我肯定不是最厲害的那個。如果,”瞟了她一眼,道,“如果我會給你帶來很大很大的麻煩,這個麻煩也許我也解決不了,會連累你,怎麼辦?”

趙婠漫不經心地說:“還能怎麼辦?你的就是我的,包括你的命在內。誰要難爲你,我就算打不嬴,也總要咬他幾口泄憤。”

越樂擰眉問道:“你不是最怕死?”

趙婠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這世上有比死還可怕的事情。我不想遇見這樣的事,只有不怕死。”她認真地看着越樂,“無論會發生什麼,越樂,請你千萬不要瞞我。你知道我已經遭受過兩次那樣的痛苦,不想再嘗第三次。否則,”她別過臉去,“就算你再好,我也不要你!”

越樂忽然笑出聲,胡亂揉了一把她的頭髮,道:“哪有這麼嚴重,我說說而已。”他心中黯然,可是與她的安危相比,縱然日後她當真痛恨自己的隱瞞,也不能把她拖進那件事情裏去。他是這世上絕大多數男人中的一個,都想用自己的羽翼護住愛人,卻不曾想過其實真的可以與她一起分擔。

——此事既然緣於我,便只能終結於我。

次日,天微微亮,趙婠打着哈欠去清水園上朝。大朝會,五品以上的京官皆畢集。

車廂上標註着“護國”徽記的八馬車輦不緊不慢行駛在通往清水園的大街上。這輛馬車氣派十足,內外裝飾皆豪華奢美。有那識貨的人說,便是隨隨便便掰下一截木頭都能換得不少銀兩。

但是,這些通通都可以忽視,令人們難以置信的是,這輛馬車不但沒有趕車人,而且那拉車的八匹馬全部都不是活物!哪怕這八匹馬做得再惟妙惟肖,也糊弄不了人們雪亮的眼睛。這是八匹機關馬。

傳說,先古時代周天子有八駿。“赤驥”火紅如烈焰;“盜驪”墨染比夜色;“白義”潔淨賽冰雪;紫“愈輪”神祕;灰“山子”優雅;金“渠黃”高貴;赤體“華騮”黑鬃尾;青黃“綠耳”不沾塵。

眼下,這悠然自得的八匹馬,正呈現出八種不同的色彩,忽然出現在清晨薄霧之中,直讓那早起的人們以爲自己昨晚的夢還未醒,面前走來的是金碧帝王圖中的天駿。

八馬王輦,拉的是公爵家的馬車,這分明是逾了規制。可是,車廂雖然豪奢,其上雕刻裝飾卻未有半分不妥之處。便是這八匹馬,也不是活生生的馬,是假馬。如此,能說是逾制麼?

當然,大多數人都只能驚歎於八彩八駿的神異,沒幾個想到此中是否還是別的深意。偶有幾名商人見到這八匹不僅顏色各異、形態也大不相同的機關馬,心裏都撥起了小算盤。他們認爲,這種機關馬最大的作用估計也就是顯擺自家的不一般,還會有什麼別的大用處?如果能將製造機關馬的圖紙弄到手,可以想見,恆京城那些錢多到燒手的富豪們定然會揮着銀票撲上來求購。

見這輛馬車身旁沒有一名護衛,有那膽大的商人就想靠近仔細瞧瞧,卻不料被人劈手拉住,殺雞抹脖子般使眼色。這商人眼裏冒着金光,好容易纔看見車廂底部絲毫也不打眼的“護國”二字,鼻尖冒出汗來,飛也似地跑走。

八彩八駿繼續不緊不慢地走,馬蹄落在地上發出“吧嗒吧嗒”清脆的響聲。車廂平穩,不見半分搖晃,內裏靜默無聲。

不知何時,從恆京的大街小巷湧出不少車馬和轎子,急匆匆同奔清水園。車馬一多,自然就吵嚷,不時還因爭個道拌兩句嘴。更有數位騎馬的武將帶着親兵疾如風一般捲來,衝撞得某些文官晃晃悠悠的小轎左顛右簸,不免引人埋怨。

這輛機關馬拉着的車輦立時便成了眼中釘,前三中二後三八匹馬這麼一擺開,足足霸佔了大半個街面。跟在它後頭的車啊馬啊轎啊什麼的,更覺擁擠。

有位武將眉一皺,拍馬上前,他銳利的目光透過薄霧望向這輛張揚的車輦。當“護國”二字落在他眼中時,放鬆的繮繩剎那扯緊,馬兒喫痛,一聲長嘶。這武將臉色大變,苦哈哈地偷眼去瞧前方車輦。

到底是吵着了裏頭人的偷覺,只聽有人懶洋洋地說:“這誰啊,把你家馬兒的嘴堵上行不?”

武將陪着笑道:“護國公大人,本將嬴鑠啊。”再捏緊了喉嚨說話,這武將的嗓門也像打雷。

趙婠掀開車窗簾子,對外頭馬上的將領笑道:“定遠公,好早。”

定遠國公嬴鑠笑道:“護國公大人,不早了。我說,您這馬車能不能走快着點?咱們要被關在清水園外頭了。”

趙婠似乎還未睡醒,迷迷糊糊道:“這馬兒就這般速度,快不了。那啥,定遠公,您要是急就先走吧。”說完話,簾兒放下,人也繼續歪着打盹。

嬴鑠微微一笑,叫了個親兵,讓他們去後頭傳話。說,這輛走不快的馬車是護國公趙婠的,如果有急着去上朝的大臣不妨超了這馬車自去。

一傳十,十傳二十。不一會,被堵在後頭的朝臣們都知道了這個不幸的消息。人們的隊伍似乎有一剎那的安靜,而後,有數輛馬車、數匹馬、數乘小轎擠出人羣,艱難地挨蹭着那八彩八駿車輦揚長而去。但更多的車馬轎卻不約而同放緩了前進的步調,跟在八彩八駿車輦後面晃盪。

不一時,又有數位武將策馬過來,與嬴鑠一起行於車輦側後兩旁。轉過街角,有乘八抬紫頂紫圍大轎鑽出衚衕,加入隊伍,與車輦齊頭並進。相熟者都認得出來,此乃內閣三位輔政大臣之首孟閣老的轎子。

清水園就在眼前,高高騎在馬上的武將們都看見園門口停有一套八馬王駕,翌德親王嬴昭顯見早就到了,卻站在車旁微笑着望向這很長一串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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