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窩在他的懷裏,很安心。四年來,我從來沒有睡得這麼安穩。
我看着靳璟像孩子一樣的睡顏,眉頭舒展開,蝶翼的睫毛微微顫動幾下,兩片緊閉的嘴脣。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手腕被出乎意料的抓住了,“還沒看膩?這麼多年了。”他喑啞的嗓音中帶着一絲戲謔,我的臉有些紅。“呵呵,親愛的,早上好!”他淺笑。從*上坐起來,“你…你轉過身去,我換衣服。”我推了推他,臉紅得要炸開。“又不是沒看過…嘶…你輕點,疼疼疼…”我掐在他光滑的後背上,瞬間兩個指印印在了他的背上,我又給他吹了吹。
喫過早飯,我們先去公司開過每天照例舉行的晨會,回到辦公室,我問靳璟:“一會兒溜了合適嗎?你可是boss。”“有什麼不合適的,他們管我。”他坐在電腦前面,看着會計部剛給的季度未報帳。“十點了,走嗎?”我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着曼特寧看着企劃案。“走,去tiffany!”靳璟攬過我,走出辦公室。“在公司呢注意點兒…”“反正他們遲早會知道。”
等到買完戒指,辦完結婚證後,已經下午兩點了,靳璟和我在微博上曬了照片,吸引了一片眼球。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照片發佈沒多久,老媽就打來電話。“小霽,你和小璟領證了!”“知道得還挺快。”“我們寶貝女兒終於嫁出去了!媽就等着抱小孫子了!”“喂?媽?信號不好,喂?”我用了一個最蠢的藉口掛掉電話,靳璟在一旁偷笑。
“老兩口都這麼着急了,什麼時候讓他們抱孫子啊!”“討厭你!”靳璟真是變得越來越不正經了。
回到公司,白嵐就氣沖沖的找到靳璟:“靳璟,我們martin呢!”“哦,被我留在英國了。”靳璟氣定神閒的看了白嵐一眼。“你…你還我祕書!”白嵐一屁股坐進沙發。“公司裏這麼多,你自己挑。”“我說我要小霽的話你會不會殺了我?”“滾。”“得得得,我自個兒找昂!”白嵐翻了個白眼,離開了辦公室。
“小霽,我進來了!”師雨落推開我辦公室的門,手中還拎了好幾個袋子。“小落,你來啦,拎的什麼這麼多?”“剛去逛街了,看見你們領證,就買了幾身衣服給你們。”她把袋子往我手裏一放,我找開一看,追着她裝作要打的樣子。“師雨落!討打呢!這麼早就嬰兒裝!還沒有呢!”“哈,遲早用得到嘛,先準備上!”“你真是…哎呀!”果然,撞到人了。“對不起,對不起…靳璟!”“辦公室這麼小,小心點。”他揉了揉我的頭,遞給我一份文件。“新的企劃通過了,你審覈一下。”他轉身要走,我拉住他。
“你看小落給咱們買的什麼!”我紅着臉,把袋子遞給他。“嬰兒裝?”他轉頭看向師雨落。“不錯啊,謝了!”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把他推出辦公室:“去去去,你們都這樣。”“唉,別推,我走就是了!晚上喫什麼?”靳璟及時地扒住門框,探着頭問。“出去喫吧,我懶得做,地方你看着辦。”靳璟和師雨落走之後,我看着那幾袋子嬰兒用品連連嘆氣。
下班後,靳璟開車帶我去了一家叫“va露ableti”的西餐廳,找了一個較靠裏的位置坐下。“怎麼這麼大排場?”我和他接過menu,問道。“不是領證了嗎,慶祝一下。”他從包裏翻出那對新買的tiffany,從盒子中取出,輕輕地戴在了我左手的無名指上:“本想着婚禮的時候再戴上的,實在等不及了。終於戴在這根手指上了。”他抬起我的手,輕輕吻了吻。
我欣然一笑,取出另一隻戒指,戴在他修長白希的手上,握住他的手。“不是說過別輕易笑嗎,殺傷力太大。”“笑還不好看了,那以後不笑了。”“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靳璟笑了笑。的確,不笑的人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突然,我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靳璟,你是不是還沒跟我求婚呢?”我用勺盛了一口冰淇淋,戲謔道:“咳,這個…回家你就知道了。”靳璟尷尬地咳了兩聲,他的確有準備的。
開車回到家,靳璟停好車後給了我一個眼罩。“幹什麼,這麼神祕?”“一會兒就知道了,慢點走。”他拉着我,一步一步後來又嫌太慢,乾脆把我抱起來。“呀!慢慢走啊,幹嘛抱着…”“我怕你等不急。”電梯好像停住了,靳璟終於把我放下來,落地的感覺真好。“太好了,還沒化。”靳璟得意地笑笑。他摘下我的眼罩,滿臉的得意。
“你什麼時候擺的?”看着滿地的桃心蠟燭,已經快燃盡,我不覺有些驚訝。“下午從你辦公室出來以後回家擺的,當時還怕堵車,不過還好趕上了。再去臥室看看。”換好鞋,我向臥室走去,看見一*的玫瑰花瓣,還另有幾片藍色妖姬擺成的“iloveyou”我向他撲去,把眼淚都抹到他的衣服上,他哭笑不得。
“靳璟,對不起,當時那樣對你。還有,我愛你。”他沒等我說完就吻上了我的脣,喘息的空餘挑逗地說:“今天可是大喜,爸媽又那麼想抱孫子了,我們來洞房吧。”帶着魅惑語氣,我第一次在沒有酒精的控制下上鉤了。
*過後,我昏昏欲睡,靳璟爲我擦試過身體。昏沉之中,我看着他*的背肌,線條流暢。再也抵不住睏意與疲憊,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我就發現有些異常,奔向衛生間,才發現“大姨媽”準時光顧。一種不好的感覺漫上心頭,昨天不是安全期…啊…
等到靳璟醒來時,我告訴了他這件事,他說一次應該沒什麼。突然覺得肚子好疼,我昨天好像喫了不少涼的,我窩在沙發上,看着靳璟熬薑糖水,幸好今天週六,不用上班。不過真是可惜了一個這麼好的週六。
又過了幾個月,我逐漸變得嗜睡,食慾不振,喫不下任何東西,應該是天氣太熱了,我是這麼想的,可靳璟不同意,非要拉我去醫院,我拗不過他,被他硬拉着去了人民醫院。
他有的時候真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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