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血狂要試蒼天有沒有中毒?神識傳音給血骷,血骷很不情願的進來,血骷看不出蒼天中沒中毒。平板電子書先,蒼天跳到頭頂的石頭上,那些石頭有毒,無色無味,半炷香時辰後發作,藥性一旦發作,不會要蒼天的命,但能封住蒼天的丹田,不能發力。
想到鐵籠困不住鐵籠,要是蒼天中毒了,封住蒼天的丹田,小小的鐵籠就能困得蒼天服服帖帖的,這計謀還是血骷想出的。
在血狂的眼神示意下,血骷用刀砍蒼天。忽然,蒼天的瞳孔收縮。
血狂的眼睛眨了一下,蒼天已經站在血骷面前,帝龍指着血骷。
血骷愣在那兒,靈魂好像被掏空<"con_r">。血從血骷的額頭冒出,血骷的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血狂反應過來,從石屋消失,到另一間石屋,啓動機關,綁着晨鴿的石屋牆壁有密密麻麻的孔。毒氣從密密麻麻的孔進來。
蒼天解開捆着晨鴿的繩子,揹着晨鴿出去,密密麻麻的箭射蒼天,血屋所有的血族人殺蒼天。
本來,蒼天不想大開殺戒,血族人逼得蒼天沒有別的選擇。
揹着晨鴿跳出血屋,飛奔很遠,竄入樹林,把晨鴿放在平地:“不要亂跑,很快,我會回來。”蒼天起身走,晨鴿拉住蒼天的衣袖,蒼天看着晨鴿,晨鴿取下脖子上的玉佩,放到蒼天手裏。蒼天摸着光滑的玉佩,奔到血屋門口。
帝龍一揮,血屋頂就像瓦被揭起。陽光照着血屋,裏面的血族人怕陽光,躲在黑暗處。蒼天大步踏進,兩名血族弟子膽怯的望着蒼天。
蒼天的眸子一沉,揮帝龍,兩名弟子的脖子上有兩條血痕,身子癱軟倒在地上,到死,也沒發出聲音。
‘轟隆,’厚石門被放下,蒼天把石門打碎,裏面很黑,點燃火把,一個血族人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