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海燕平淡生活中, 韓臻一家人被調回京城了。同時,皇子間爭鬥,也拉開了序幕。
今是昌平十年, 大皇子十六歲、皇子十五歲、三皇子和四皇子十四歲。皇子們處於說親年齡了,皇子們說親, 不僅僅是說親, 也代表着拉攏勢力開始。
這五年, 不是有人來拉過秦放, 可不管誰來拉秦放,秦放都會一五一十告訴皇上,爲此, 再也有人敢拉秦放。
杜府
現在杜科是兵部尚書了, 着眼唯一學生:“在指揮使位置上呆了五六年了, 可有想過動一動?”
秦放:“並有, 這個位置挺好。是鄉野出生, 不懂朝廷規矩, 這個不用上朝,不用講太多規矩位置,很適合。不過……最近打算離開朝廷了。”
杜科想了想:“是因爲立太子事情?關於這件事, 有麼法?如果要離開朝廷,這個位置必須有人頂上,皇上……未必會同意。”
秦放道:“家中祖父生病, 五年有回家了, 不得不回去。”
“當真是因爲老爺子生病?”杜科仔細盯着秦放瞧,可是瞧出真假。這學生底不是五年那麼單純學生了。不過,秦放身上有一種好品質,是他有, 也是別人所有,那就是他不迷戀官場。“如果秦家了,暫代位置人可有人選?”
秦放道:“有,韓臻。”
杜科:“上月剛調任回來韓將軍?”
秦放道:“是,相信韓臻可以勝任這個位置。”
杜科失笑:“都想好了,那就不談這個了,覺得在幾個皇子中,誰被立太子可能性最大?”
秦放搖搖頭,是又想起了他媳婦話。大約半年,他媳婦突然對他說了皇子出身,她媳婦說,這是她從別人那裏聽來,是不是真假她不道。想這裏,秦放道:“老師,關於皇子事情,學生聽一些消息。”
杜科挑眉:“哦?麼消息?”
這本事皇家祕史,是杜科對秦放恩重如山,所以秦放想清楚之後,還是說了:“……皇子乃是沈皇後親生兒子。”
杜科僅僅是笑了笑,並有很大反應。
秦放見之,便道他老師可能早就道了。
杜科確是早就道了,只是有告訴秦放,他有告訴秦放,也是爲了秦放好,這種事情,道之後本身就是一種負擔。
秦府
楊海燕在招待楊大花,說起來,韓臻一家能來京城實在是太好了,楊海燕在京城麼朋友,她圈子也就杜大姐、杜姐和屈氏人,此外,她從不和別人有交集。京城裏步步驚心,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事,所以她寧願和別人有交集。再者,和杜大姐人偶爾聚聚也夠了,古代生活,也聚不出麼花樣來。
說起來,回京城之後,她最喜歡打發時間方法就是畫本子。
楊大花如今變也頗大,從小那個貧窮、不識字、有氣質打雜丫頭,做了幾年將軍夫人,整個人變了。是再怎麼變,見楊海燕時候,眼裏喜歡確實真真實實。
今天是楊大花第一次來秦府,上個月韓臻先來京城,在京城安頓好之後,才把楊大花和孩子們接來,所以楊大花也是幾天才,在家裏適應了幾天,今天就來秦府了。
孩子們在外面玩,八九歲孩子,很容易玩在一起。楊大花這些年一共生了三個孩子,頭一個是閨女,後面兩個是小子。兒女雙全,她也有麼所求了,加上韓臻後院乾乾淨淨,所以這些年,她日子過很舒心。
見楊海燕,她把人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邊,然後嘆氣道:“都十年過去了,海燕還是跟曾經一樣,彷彿都有變過。”還是這樣好,皮膚也是這樣好,歲月對她,很是厚待。不像自己,快三十歲了,底不如小姑娘時候。
楊海燕着楊大花,眼底笑容也是真:“哪有,這都是要付出努力,每天要保養,要鍛鍊,才能這樣維持下來。不過,大花姐也改變了很多。其實啊,們都變了,都朝着好地方變了。”
楊大花着外面玩耍孩子們:“以,從來有想過自己還能當良民,後來,從來有想過自己能當將軍太太,再後來,也有想過自己還能回京城。不過,回京城也挺好,這裏有這個姐妹在。”
這倒是實話。
其實,楊海燕也高興楊大花回來了,自己多了一個朋友,一個可以放心走動朋友。“大花姐,整理了一本冊子出來,是關於京城裏一些人際關係,想用得着。剛回來京城,萬事要注意。”
楊大花一聽,很是感動:“多謝海洋了,那就不客氣了。”
楊大花在這裏坐了好一會兒,帶着孩子們走了。楊大花走了之後,秦放從杜府回來了。
“今天難得回來這麼早。”楊海燕他倒了一杯茶。
秦放道:“嗯,今天去京郊指揮營,去了一趟杜府,跟老師談了一些話。”
楊海燕問:“當真要離開朝廷?才三十歲,大好途呢。”她還記得秦放事業心,記得這個人有雄心,可是眼下,他卻告訴自己,打算離開朝廷回老家,所以楊海燕很是意外。
秦放道:“現在國家很太平,是可有可無,既然如此,可不回去陪陪家人?不過,如果國家需要,邊關需要,會義不容辭回來。再說了,以有過英雄夢,想要當大官,想要掙大錢,現在銀子有了,官場也嘗試了,所以,便不再留念這裏一切了。再說了,奪嫡開始了,京城不會太平,不想們被涉及其中。”
楊海燕道秦放是個明白人,去有想,現在他想這樣明明白白:“那如果皇上不同意呢?”
秦放道:“皇上難道還能阻止盡孝?再說了,如今皇上正當壯年,皇位穩定,國家穩定,所以並不是不可代替。”皇上權勢都收攏了,且兜裏也滿滿,所以有有秦放確是無所謂。些年,皇上剛登基,民心還不穩,那個時候,皇上覺得秦放有運道,所以很希望他在身邊做事。現在,他經不需要借用這份運道了。
當然,秦放如果一直在,他也是高興,是秦放要走,他也不會勉強,畢竟他怎麼說,都是欠秦放一個人情。
夫妻倆商量了一番之後,過了幾天,秦放就進宮辭官了。
秦放突然來辭官,皇上是很意外:“怎麼就想辭官了?”說起來,他用秦放用很放心,再放心不過了,主要是這夫妻倆太讓人省心了。不管是秦放還是楊海燕,極少聚衆,一個指揮營和家裏兩頭跑,一個家裏和皇莊兩頭跑。後來酒生意穩定了,楊海燕就不參與進來了,把酒全權交謝公公負責了,也就是說,歸還皇上了。
所以在皇上心中,這夫妻是當真省心。
秦放道:“微臣曾經願望是當一名大將軍征戰沙場,不讓別國欺負們啓國,今皇上英明,天下太平,微臣也麼用處了。再者,幾日收家書,爺爺病重,微臣離家十幾年了,自打雲襄縣和家人分開也有五六年了,還回家去望過爺爺,這一次,微臣擔心回去晚了,見不老人家,所以,微臣想辭官了,在老家多陪陪老人家幾年。”
皇上想了想:“讓朕在考慮考慮。”
秦放:“多謝皇上。”
待秦放離開之後,皇上道:“秦家那邊怎麼樣?秦放爺爺當真病了?”
暗中人道:“據秦家暗裝從百裏村傳來消息,秦指揮使爺爺確病重。”
皇上:“那暗裝消息可靠嗎?”
暗中人道:“那暗裝是秦指揮使弟妹,秦守業妻子。幾年就埋下,平日裏用不,所以非常安全。”
皇上頭,不再說麼了。
幾日後,秦放被皇上傳進宮了。
皇上着秦放,有些恍惚,這些年,他倒是習慣秦放時不時來告個狀,比如誰他送東西了,誰想要拉攏他,這秦放突然要辭官了,他還有些不捨得,不過,人各有志,他底欠秦放一個人情,所以他決定成全秦放。“既要走,朕也不勉強,關於指揮使這個位置,可有推薦人?”
秦放道:“舉賢不避親,微臣推薦韓臻。”
“韓臻?”皇上對這個名字也熟悉,“是平定永州邊關那個韓臻?對了,朕想起來了,們是老鄉。”
在蠻子投降之後,韓臻鎮守在那裏,於永州邊界擴大了,啓國領土擴大了,這些年,也不是有其他國打過原先蠻子領土主意,是通通被韓臻打了回去,韓臻在永州名聲,可所爲非常大。聽秦放提起韓臻名字,皇上纔想起,他們好像是老鄉。
秦放道:“是,們生死之交。”他有隱瞞自己和韓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