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聽, 雙方放光了:“將軍,去年訓練的那三百匹戰馬已經成了。”
秦放手中有皇上的十萬兩銀子,去年馬場建好字後, 直接買了五百匹健康的幼馬,餘下的銀子買了公馬、母馬之要作爲養馬的經費, 確是沒有想到, 經過了一年, 竟然有三百匹戰馬已經成了, 可見管事的本事。
秦放心頭一喜:“那真是太好了,帶我去看。”
管事:“將軍請。不過,這三百匹戰馬都是有主的, 如果讓它們去軍營的話, 得隨士兵一起。”訓練的時候, 都是一個士兵配一匹戰馬, 不然無法訓練。以向來沒有戰馬去哪裏, 只有騎兵去哪裏, 因爲有戰馬的士兵才叫騎兵。
秦放道:“我明白。”
秦放去了訓練場,着三百名騎兵在管事的指揮下訓練,不得不說, 讓他很是震撼。雖然在永州軍營的時候也有騎兵,可跟現在的感覺完全不同,眼前的這些騎兵是從他的馬場培養出來的, 這種成就感是不同的。
秦放從馬場回去, 一到家就去了書房寫信,寫好信,他並沒有再派陶山去送,而是讓馬場那兩名從宮裏出來的馬伕去送。也不管他們有什法子, 反正他相信讓陶山送的話,還不如他們送安全。
事實上,的確如此。
馬伕通過自己的途徑,很快把這封信送到了皇上手中。
皇上到馬場已經培養出三百名騎兵的時候,很是高興。同時,也到了秦放提的建議。
因爲騎兵是士兵配馬的,也就是說,如果還要更多的戰馬的話,最好也是配合士兵一起訓練,以還得招士兵。按照秦放的意思,招士兵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在雲襄縣當地招。一種是從其他軍營直接派士兵過來。不過如此一來,這裏馬場的事情就會暴露。
皇上自然不希望馬場的事情暴露,以便直接讓秦放在當地招士兵。
皇上的信很快送到了秦放手中,其實皇上的信秦放一點都不意外。不過他這裏的守備軍只能是一千,以在沒有皇上手諭前,他不敢招兵,現在皇上手諭有了,他自然可以放手做了。
“娘……娘……”自從小寶寶會喊娘後,每天都要時不時的喊幾下。
楊海燕在一邊坐着呢,蓮嬤嬤陪着他玩,她給小寶寶做圍兜。可是小寶寶和蓮嬤嬤玩了一下,就想和自己的娘玩了,最直接的表現是,他把球球扔向了她娘。
蓮嬤嬤:“小公子真聰明啊,知道這樣叫夫人。”
楊海燕放下手中的活:“就是力氣小了點,怎麼都扔不到。對了,最近守業那邊可有再提李姑孃的事情?”
蓮嬤嬤道:“據老奴觀察沒有,老奴有跟巡邏的侍衛說過,那邊的院子李大夫經常會去採藥,讓他們顧着點院子,免得只剩下李姑娘一人時,發生什意外。”
楊海燕點點頭:“守業沒有再堅持就好。”也許還是年輕吧,被她說的不能生育給嚇到了。
“夫人……”突然,餘嬸的聲音從面響起。
蓮嬤嬤走了出去:“怎的了?”
餘嬸道:“二爺來了,說要夫人。”
雖然大嫂和小叔子面也要避諱,但因爲有蓮嬤嬤這些下人在,他們見面的時候也沒有避開下人,再說秦家人人口簡單,沒有那些糟的人造謠說是非,以偶爾一兩次倒是也無妨的。
楊海燕自然也聽到了面的話,她道:“讓他來。”這裏是供小寶玩樂的休閒室,以讓秦守業來也無妨。
秦守業來之後,先給作揖:“過大嫂。”
楊海燕:“不用多禮,這是找我有事情?”
秦守業了蓮嬤嬤一眼,想着蓮嬤嬤是大嫂的腹,大嫂的很多事情都是蓮嬤嬤在處理的,也就沒有再猶豫了,直接:“我……我前天……前天軍營裏的朋友過生辰,去朋友家喫飯,然後喫了酒,喫了酒後發生了一點事情。”
楊海燕一聽這種話,不禁聯想到一些小說情節:“酒後跟人家姑娘有了牽扯?”她這話是帶着打趣的,豈料秦守業臉色一紅。
楊海燕他這樣子,不禁沉了下來:“不會是真的吧?”以秦家現在的身份,有些人爲了富貴算計秦守業不無可能。想到是這個,楊海燕的更沉了。“且仔細說說,是怎麼事?”
秦守業也尷尬:“是。昨日休沐,我們幾個平日裏關係不錯的朋友都去了許風家爲他慶生,因爲大家高興,而且喝酒暖身,以就多了一些酒。途中,我去了茅廁,因爲有些醉了,去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茅廁裏有人,結果和許風的妹妹撞了正着。然後她就大叫出聲,驚動了不少人。大家都看到我和許風的妹妹在裏面,壞了她的名聲了,大嫂,我……”
楊海燕:“應該知道,自從哥哥成了將軍,秦家發達之後,平日裏總有一些人會異想天開,守業,我們雖然不能把人想的太壞,但是有些防備還是要的。”
秦守業趕忙:“大嫂我知道。可當時的確是我去的,如果他們有算計我,也不會……不會茅房裏算計我。而且,這件事是前天發生的,這兩天我去打聽了許家的家風,並不似那種人,以我今日纔來把這件事告訴大嫂,我……我要怎麼辦?”
他說的許風家是不是好人楊海燕不知道,秦守業醉酒後上茅廁撞上了許風的妹妹,這種事情好解決,也不好解決。如果只是在門口撞上,那還能解決,如果他了茅房,又被人撞,那等於是毀了姑孃的名聲。但是從秦守業的描述中,顯然是後者。
只是:“守業,許家的茅廁中,男廁和女廁沒有分開嗎?”便是鄉下人家,應該也不只一個茅廁,“而且,如果茅廁裏有人在方便,門應該是關着的,又如何開得了門?”
秦守業:“許家的確有兩個茅廁,當時我要上茅廁後,並不知道茅廁在哪裏,是許風帶我去的,順便他也上了茅廁。一個茅廁他佔了,我只能去另一個茅廁,然後我纔開了門,當時有些眼花的去,便撞了許風妹妹。您考慮的這些問題,我也考慮過,實在是太湊巧了,可是我去打聽過許家,村裏對他們家的風評都極好。”
秦守業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秦守業了,這一年半下來,他也學會了很多,做事情也是謹慎的。調查之後發現是真的湊巧了,以纔來跟楊海燕說。原本這事情應該和秦母說的,但是秦母不在。其實,就算秦母在了,他也會楊海燕說。他覺得大嫂比較靠譜一些。
楊海燕聽了後,沒有馬上說什,而是道:“這件事我會和大哥商量一下,如果真的只是湊合,而不是他們算計,打算如何?”
秦守業裏一緊張:“大嫂,我……”
“要娶她嗎?”楊海燕問。
秦守業沉默了,娶她嗎?他不喜歡她,他想娶個喜歡的姑娘,他想娶李姑娘。可是,他也沒有勇氣面對將來沒有子嗣的事情。去年嫂子跟他說李姑孃的事情後,他逃避了。又藉着被他大哥帶去軍營的事情,逃避的有些徹底。他沒有勇氣面對,以一直沒有提起。偶爾想路過那院子的時候,想起了大嫂的話,也只能打住腳步。
可是娶許風的妹妹,他是不願意的。可不願意又能如何?他壞了姑孃的名聲,如果他不娶他,姑娘該怎麼辦?“我不知道。”
楊海燕:“那你便好好的想一想。”
秦守業:“是。”
從院子裏出去,秦守業深深的嘆了一聲氣,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好端端的,怎麼就這樣了?
楊海燕待秦守業出去後,問蓮嬤嬤:“嬤嬤,這件事怎麼?”
蓮嬤嬤如實:“老奴也不曉得。總歸是巧合了,那許風帶二爺去上茅廁,那茅廁的門又沒關,但是說算計也不完全,他們怎麼知道二爺一上茅廁?”鄉下地方,沒有男廁女廁,或者說,沒有內院外院之分,這要是在大戶人家,也就不存在這種事情了。“不如讓老奴去調查一番?”
楊海燕:“哪裏要去?讓相公派人去調查。他親弟弟的事情呢,讓他也提提腦,免得以後他也鬧出這種事情。”
這話蓮嬤嬤可不敢應,夫人能說,她當奴才的可不能。
等晚飯的時候秦放回來了,楊海燕便把這件事告訴了秦放。秦放一聽,眉頭皺起:“這都要過年了,還能發生這種事情?”
楊海燕:“可不是?別是範嬸家的事情結束了,這一波又來了。如果是意外倒是還好,就怕是有人算計,害的守業喫苦。”
秦放一聽,嚴肅:“我會去調查。”
楊海燕:“自然要去調查。”說到這裏,她又轉了個彎,“秦將軍,怕是以後像這樣對投懷送抱的姑娘也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