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午飯, 大非常的興。女人們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男人們因去過軍營田地,看過裏的環境, 也是非常滿意的。他們時而看向自己的媳婦,不得不承認, 女人打扮起來就是漂亮。
別說男人看着覺得漂亮, 就是女人們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着裝的重要性。也許以前她們就懂, 就是條件有限, 一直沒敢,然而現在,有了機會。
飯, 大又聊起了軍營田地的事情。秦父道:“咱們下午就搬過去吧, 我看邊忙, 咱們在這裏也沒事, 就去邊。”
秦放倒是沒有意見, 人習慣忙碌不說, 邊也的確需要管理的人。
倒是楊海燕道:“阿爹和三叔過去邊,左右牛蛋也不走,二叔也不急着回老, 也住幾天走吧,可以去邊的田地看看。阿母、三嬸和三丫就在府裏住一段時,我帶她們在縣城熟悉熟悉縣城, 畢竟以後是要生活在這裏的。而且現在士兵們都是在牛二喫飯的, 牛大婆娘、牛一媳婦和牛二媳婦她們都在幫忙,按照十個士兵二百文的月例給的,一百個士兵都有二銀子的月例了,牛二一做的也興, 所以阿母和三嬸也不急着過去。”
秦放道:“聽你的。”
秦母和秦三嬸倒是有些捨不得月例,不過楊海燕說的也有道理,既然來哦,也不愁這一天天的,熟悉縣城休息幾天說。
秦爺爺道:“我也過去幫忙,老婆子就在府裏吧。”
秦奶奶自然沒有意見,不過:“你都一把年紀了,別和兒子們搶活幹。”
秦爺爺嗯了聲,覺得老婆子這是嫌棄他老了。瞧瞧老婆子打扮起來都年紀了好幾歲,就顯得他加老了。
想到這裏,秦爺爺看向秦放,眼神有些隱晦。
秦放自然感覺到秦爺爺的視線了,他有些不解的回視秦爺爺。
秦爺爺嗯哼了聲:“阿放,你媳婦給你奶奶他們忙裏忙外的,也不見你搭把手。”
秦放覺得自己好無辜,他當時和他們一起去軍營田地了啊。但是,秦放又覺得這莫名其妙。一般情況下,他爺爺不會說這樣的啊,怎麼突然說這樣的了?秦放看着他爺爺,卻是又看不出個所以然。
別說秦放了,就是楊海燕也不理解啊。不過,楊海燕倒是說起了另一件事:“今天給奶奶她們買衣服做衣服的時候,連爺爺、阿爹、二叔、三叔、還有守業、牛蛋都買了,守成平時穿的是學院裏的院服,我便沒有買。”
秦守成倒是不在意,他平時除了休沐的時候,都是穿縣城學院裏的院服的,確實穿不上。而且,他私下的衣服也有,妹妹一季四套衣服,他也是配了一季四套的,加上院服,他的衣服加的多。
秦爺爺一頓:“阿放媳婦,你給他們買什麼意思,他們都是下地裏的人。”意思是,給我老頭子買就算了。
衆人聽了,忍不住看向秦爺爺。
秦爺爺很淡定:“你們看看阿放媳婦,多孝順的人,比阿放可就孝順多了。”
秦放:“……”他總算是明了,原來他爺爺是這個意思,嫌棄自己沒給他準備衣服。
楊海燕笑着道:“爺爺和二叔的衣服是奶奶挑的,阿爹的衣服是阿母挑的,三叔的衣服是三嬸挑的,守業和牛蛋的衣服是我挑的。”上午挑衣服的時候,牛蛋跟着秦守成去學院了,不過中午回來,這孩子已經看見衣服了。
秦奶奶道:“雖然你們都是要幹活的人,但是像樣的衣服也要準備套,不過老二媳婦和二丫不在,燕燕給她們準備的是布料,但時候老二你給帶回去。”
秦二叔道:“這……這給她們準備幹啥?浪個錢。”
秦奶奶了他一眼:“大都有,她們沒有,到時候你口子指不定又要說什麼了。”不過她也知道,老二的心不壞,有口無心的。也就是因這樣,秦奶奶對她也沒什麼不滿的。這樣的總比些心思重的好。
到了下午,秦男人開始搬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把他們的行李等一些東西搬去了軍營田地,有馬車在,搬東西還是很方便的。秦女人們沒去過邊,也都好奇的跟着去看了。
說起來,楊海燕也很久沒有去軍營田地了,她只買好田地的時候去過,後來糧食莊稼種下的時候去過。
到了經營田地,秦三嬸首道:“這裏真好。”綠油油的糧食莊稼已經長出來了,田地的旁邊還有一棟獨立的小院子,這是供管事住的,在旁邊還有一個大的夥房,夥房是給大喫飯的地方,也是給士兵們休息的地方。
秦三叔道:“這是我們接下來要打理的田地,大哥他們稍微遠一些,從這裏過去大概要一刻鐘的時。”
秦放道:“三叔,我們去過邊了。”
秦三叔:“哎。”
秦三叔帶着秦三嬸進了小院子,裏乾乾淨淨的,還沒住過人,小院子也是造的。秦三叔道:“以後我們就在這裏生活了。”
秦三嬸道:“這裏挺好的,比老還要好。”在老的時候,雖然已經分了,但還是住在一起,他們沒有自己的小院子。“到時候給三丫的屋子好好的佈置一下,我看思芽的房佈置的很漂亮。咱們不跟思芽比,但是能給三丫的,咱們給的起的,也不能不給。以後我們加起來,每個月有七百文的月例,一年也能存下四銀子了,到時候給三丫存點錢。”
秦三叔點點頭:“聽你的。阿放說了,如做的好,還有什麼獎勵的,我是不知道這些,阿放說獎勵就是賞錢,所以咱們要努力做的好。”
秦三嬸:“嗯。”她也不許不懂別的大道理,但是做事情肯定是認真的,也能做的好的。“我過來之後,三丫就留在將軍府?”
秦三叔道:“在將軍府留一段時看看情況,阿放媳婦不是要請生教他們念識字嗎?讓三丫住在邊。三丫乖巧聽,不會給他們貼麻煩的,只要我們別沒了分寸就好。到時候,我們問問三丫,如她想回來了,我們就接她回來。孩子居人籬下,時長了也會不習慣的。”
秦三嬸聽了一笑:“我聽你的。”聽她當的肯定沒問題。
京城
這是陶山第三次來京城了,不過這回沒有去杜府,而是去了皇宮門口,把秦放的奏摺,和奏摺一起的還有大袋,一起交到了管門官員的手中。管門官員平時每天會接通政司的奏摺,但是像今天這樣,除了奏摺之外還有大袋的東西的還是第一次。
不過,管門官員還是把東西接了,直接往宮裏送。畢竟是給皇上的東西,這裏還有奏摺,他們可不敢怠慢。
陶山送了東西之後,帶着人去了杜府。
這會兒皇上才下朝,啓國如今並不安穩,因皇上是奪嫡來的皇位,所以敵國暗中和一些皇室中奪嫡失敗的王爺聯繫,而些王爺也是蠢蠢欲動的。這也是秦放找到了硫磺礦和硝石礦,皇上沒有大肆獎賞他的原因。因一旦獎勵秦放的原因被人知道了,牽扯到了硫磺礦和硝石礦,麼皇上的huo要計劃可能不會麼成功。
所以,皇上壓下了秦放的功勞。
一下朝,杜科、魏勿等人就去了御房。大看着皇上陰沉的臉色,都低着頭不敢說。
皇上心煩的原因不僅僅是內憂外亂,還有一個不能提起的原因,他的兒子還沒有找到。元王妃放火自殺了,她的身邊沒有小孩的屍體,所以皇上斷定了他的兒子還活着。退一步,即便在元王妃的屍體旁,有小孩的屍體,皇上也知道,她不會殺了自己的兒子。可是,這個孩子一直沒有找到。他奪嫡是了給她和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可是如今,她死了,他們的孩子沒有找到,這叫皇上如能興?
皇上:“把給地給朕盯緊了,一旦有人行動,直接以造反罪拿下。”
杜科:“是。”
皇上看向池總管:“最近有魏霆來的奏摺嗎?”他迫切想知道huo藥的事情,一旦huo藥成了,不管是內憂外患,她懼之有?
池總管道:“沒有,奴才時時看着呢。”
皇上點點頭,剛想說,外有人報:“陛下,有雲襄縣來的奏摺。”如是一般情況下,這奏摺也就放在一邊,等皇上空了在遞進去。可主要是還有大袋東西在,遞奏摺的官員也擔心有什麼要事情被耽擱,所以才上報,“除奏摺外,還有大袋東西。”
皇上:“哦?”聽到是雲襄縣來的奏摺,不知道什麼,他突然心情就好了起來。有些莫名,他覺得秦放來的奏摺總能給他帶來驚喜。當然,雲襄縣來的奏摺也有可能是雲襄縣縣令的,可是他有預感,肯定是秦放來的奏摺。“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