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當然不重要!"我笑着說着,輕輕把眼底的失落失望全部都掩藏起來。
我認爲重要的東西,他不肯坦誠相告,我能怎麼辦?
我愛上了,便是沒有圈轉的餘地,況且他也不會允許。
走廊裏嘈雜的聲音讓我們歡笑開懷,笑着的我們卻是各懷心事!
"回到我身邊!"他的聲音聽起來僵硬的像是命令一般,我閃着晶亮的眸子看着他,打量着他的一顰一蹙。
"爲什麼?"我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我痛恨並深愛着眼前這個自以爲是的男人。
他的霸道,執着都在一點一點的吞噬着,我最後的防線。
"因爲,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他笑着說着壓了下來,我屏住呼吸看着那張在面前放到的俊顏。
他說的沒錯,我需要他!
我們不顧衆人的視線,在走廊裏抱着深吻着,他說的沒錯,我們都是互相需要的人,誰都離不開誰。
我想回到他的身邊,不管他是誰,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我只要他陪在我的身邊,陪我瘋陪我笑!
杜衡陪在身邊的日子過的特別的快,很快我們就在歡天喜地裏放國慶節了。
杜衡每天都會在公司的拐角處,等着我下班,然後我們一起胡喫海喝,談天說地。
"沫兒,你搬過來跟吧!"杜衡看着我,眨了眨眼睛,我手裏握着一杯暖氣哄哄的奶茶,笑了笑。
"不要,我們這樣分開住才更有新鮮感!"我何嘗不想跟他二十四個小時膩歪在一起,可是我害怕,我沒有足夠的勇氣說服自己我的世界只有他。
"我們不住一起,每次都像是偷情一樣!"杜衡小聲的說着,我一口水差點嗆到了。
這廝說話還能不能無恥一些,杜醫生,你的節操掉在哪裏呢?
我白了他一眼,真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反正我不要跟你一起住,我纔不想那麼快變成黃臉婆!"我笑着揶揄道,其實就算是搬過去了,他也不會讓我做事,他的家裏都有保潔阿姨專門打掃。
剛一回到家,還沒坐下來就被杜衡糾纏着,我不不乖的惱了他一下,他根本不想理,按着我推倒在沙發上。
"別鬧!"我見着他使壞的手,推搡了幾下,這大晚上的雖說是在室內,可是總覺得有人會突然闖過來一般。
我可沒有不良嗜好,他見着我不配合,霸道的控制住我的雙手,賣力的挑動着我的情緒,我睜着眼睛看着他,嘴角帶着笑意。
原來杜衡也有猴急的時候,這般的樣子還真是醉人!
杜衡見我顫抖着,拉開了距離俯視着我,見者我笑的不亦樂乎,臉色更加的低沉,沉着臉看着我。
"看來我還不夠賣力,你還能笑出來!"他咬牙切齒的說着,我真是不明白,爲什麼在輕佻的話從杜衡的嘴裏說出來,都變得合理。
"你無恥!"我瞪了他一眼,越來越發現,他不僅僅是無恥,而且還是厚顏無恥。
"我不無恥,你每晚怎麼會叫的那麼大聲!"我的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只覺得一股熱氣不停的往外翻湧着。
"快起開!"我笑着仰着頭看着他,他的眼睛深邃的快要將我吸附進去,我想我也愛上了這樣的一雙眼睛。
"你覺得,我會放你過你嗎?我的小美人!"他壞笑着故意把熱氣噴灑在我的脖子邊,在我的耳垂邊斯磨着,一隻手不安分的遊走着。
我的那個血氣上湧啊,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這個視色如命的男人,何時何地都能精蟲上腦,一腦子的壞心思!
"別!"我感覺到他的手觸碰到的紐扣,我不安的弓起身子不放他探入。
這件事情上,我哪是他的對手,我的每一個能夠讓他瘋狂的位置,他都能準備的掌握,我就像是乾涸的魚,乞求着雨露。
"放鬆一些!乖!"他在我的聲音低聲蠱惑着,我雙眼迷濛的看着他,看着他嘴角的笑慢慢的放大。
無論我怎麼放鬆,我還是接受不了在沙發上,做着這般親暱的事情,他見我少去了掙扎,慢慢的引導着我,放輕鬆。
我伸手環上他脖頸,一會兒緊緊地抓着他的背,像是浪裏的小帆船,遭遇暴風雨,身心難安。
我見着他隱忍的汗水順着我的臉頰慢慢的滑落,滴在我的臉頰上,烙印在我的心上。
"別,戴.."我緋紅了臉頰,媚眼如絲的看着他,就在他蓄勢待發的時候,突然冒出幾不完整的字。
我不想喫藥,我害怕喫藥,每次喫完藥那副作用折磨得我夠嗆。
"不用!"他說着就蠻橫的侵佔了領地,肆無忌憚的攻城略地,我心中哀嚎,他妹的又該喫藥。
我知道他佔有慾驅使他從來不喜歡用那個東西,他每次儘量的顧及着我,可是難免會有像今天這般擦槍走火的時候。
知道感覺到那灼熱噴灑在我的心上一般,,我迷離的看着杜衡,緊緊地擁着我。
"給我生個孩子,沫兒!"我聽見了嘶啞哭噶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化不開的慾望,我笑了,我一定是傻了,才能聽見杜衡說這樣的話。
孩子,生個孩子?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卻不敢想,因爲杜衡不是我的良人!
"沫兒,國慶想去哪裏玩?"他將我撈進懷裏,我們緊貼着彼此躺在不足寬的沙發上,聽着彼此的心跳。
"不知道!"國慶哪裏都是人山人海,我不敢輕易出門。
"想不想去巴厘島?"杜衡輕輕替我收拾着額前凌亂的秀髮,貼在額頭都被汗液浸溼,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我愣愣的看着他,巴厘島?是我夢想度蜜月的地方。
"杜衡,你就沒想過結婚嗎?"想起巴厘島,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問過他的這個問題。
人總會要組建一個家庭,要是杜衡願意,我也並不會介意與他如此一輩子。
"嗯,想過!"我覺得提起這件事情,杜衡的身體都變得莫名的有些僵硬,我不知道杜衡爲何在這件事情上,特別的冷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