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沒有!
他冤啊!
可金秀秀就是要咬死他,“你有!你就有!你們侯府不要臉,想要父子共一女!好,既然你們不要臉,那我陪你們就是!”
隨後又大哭,“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竟遭如此摧殘!這父子倆不是人,先是兒子誘哄我入府,又讓老頭來欺凌我,我……我的命真苦啊!”
楚侯真的是腦子一陣衝血,差點就要暈過去。
“你、你你……你到底有沒有碰她?”楚侯顫抖地指着楚英哲問。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連她的手都沒拉過!”楚英哲都快被冤死了。
“你有!你就是有!你不但牽了我的手,你還摸了我的身子!”金秀秀大聲道。
楚英哲崩潰,“你不要胡說八道!”
金秀秀情緒高漲,“我哪裏胡說八道了?是,你是沒對我做那種事情,那是因爲我要臉,可你把人家都摸遍了,還拉人家在城外風林晚草地裏睡覺!”
“你、你胡說八道!”楚英哲只會說這句話了。
金秀秀見他辯解不上來,底氣更足,“你們楚侯府要是覺得只有做了那種事,纔算不清白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反正他把我摸遍了,也拉我在草地睡了,你們看着辦!”
說完她臉一橫,就不管了。
她料定楚侯沒有那麼不要臉!
楚侯在這件事情上,還真做不來不要臉,父子共一女,多麼骯髒的事啊。
他瞪着楚英哲,怒問:“到底有沒有?再不如實招來,抽死你!”
楚英哲冤啊,大叫:“我沒有!真的沒有!!”
其實楚侯也能看出他沒有了,可是金秀秀咬定他有,那傳出去,別人就只會覺得有!
他氣得衝上前就又一巴掌甩在楚英哲腦門上,大罵:“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沒用的兒子!生了你這麼一個沒用的兒子!!我今日就打死你!打死你!!”
楚英哲被打得哇哇大叫:“爹!爹!你再打我就傻了!你要是把我打傻,你就沒有兒子了!你要是把我打死,你就斷子絕孫了!”
他以爲這樣叫,楚侯會顧忌。
可楚侯更氣,不但多扇了他幾巴掌,還補了兩腳,狠踹了他兩下。
楚英哲鼻青臉腫,慘得要死。
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打得這麼慘!
他恨死了,指着楚傾言就道:“都是她,要不是她不給我銀子還賭債,父親就不用去找金家,我也不用怕金秀秀不嫁給爹拿不到銀子,假意去喜歡她!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她的錯,都是她造成的!”
楚侯打完楚英哲,根本就還沒解氣,聽了楚英哲這話,覺得特別的有理,頓時轉頭就看楚傾言,滿眼陰冷憤怒。
“這關我什麼事?楚英哲去賭博,又不是我叫他去的。”楚傾言沒好氣道。
“讓你拿點銀子出來,你就不願意!你要是願意拿點銀子出來,事情何至於如此?你大哥說得沒錯,一切起源皆因爲你!”楚侯怒道。
楚傾言真是佩服這父子二人,怎就說得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她轉身就要走,不想跟這種無恥的人廢話。
然而楚英哲卻不讓她走了,上前就來逮她的手,“你不要走,你要是還是侯府的女兒,你就拿點銀子出來!”
他被打得這麼慘,不叫她放點血,他怎麼解氣。
楚傾言厭惡地一把將他推開,“我是不是侯府的女兒,我都無需給你銀子!”
楚英哲摔在地上。
楚侯火了。
這兒子是沒用,但也只有他能打,這孽女打兄長,還有沒有家法了?
楚侯一肚子氣沒處撒,當即就大怒,“孽女,你兄長受傷,你給他點銀子買藥養傷又怎樣?難道不應該嗎?一點小錢你就處處推諉,你到底眼裏還有沒有侯府?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打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憑什麼我給他錢買藥養傷。”楚傾言再次被楚侯的言論刷新了三觀。
楚侯更加火大,“孽女,你簡直是目無尊長,本侯今日要是不教訓你,你就反了天了!”
楚侯一肚子火準備都撒在楚傾言身上,說完就要來打她。
楚傾言怎會被他打到,後退幾步,眼神全冷了,“父親,外人還在呢,我勸你還是要點臉,免得太過原形畢露把人嚇走了,把十萬兩也帶走,那你最近的籌謀可就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楚侯這才猛然想起金秀秀還在,要朝楚傾言打下去的手趕緊停住。
金秀秀還橫着臉,冷眼看着這一切。
楚侯忍下怒火,將手從半空收回,冷哼了一聲,“都是因爲你最近太不像話,爲父纔想着得教訓教訓你,免得你在外面闖了禍事。”
“父親還是擔心擔心楚英哲吧,人家要是把十萬兩帶了回去,楚英哲的債沒得還,只怕會被人抓去切臂斷腿。就算這十萬兩還了,父親也得把人看牢了,免得下次弄個五十萬兩,一百萬兩的債出來,那父親得娶多少個小妾纔夠給他還債啊!”楚傾言極其諷刺地說完,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
楚侯在後面氣得臉又衝血了。
他想衝上去把楚傾言掐死的心都有。
可是,後頭金秀秀還看着呢。
楚傾言的話也不無道理。
終究,他再氣,也只得把怒火壓住。
但目光再次落到楚英哲臉上時,卻更加覺得這個兒子讓他惱火了。
“父親,你就這樣讓她走了?!”沒能讓楚傾言放點血,楚英哲怎麼想怎麼不甘心。
“不讓她走,你還想怎樣?管好你自己,滾!”楚侯大吼,再不讓楚英哲滾,再被氣下去,他估計就該吐血了。
楚英哲早巴不得可以滾了。
聞言轉身就跑。
金秀秀還想跟去。
楚侯一個冷眼掃去。
金秀秀不敢動了。
到底是朝廷二品大員,陛下親封的順昌侯,沒那麼小人時,還是很有威壓的。
“我、我是不會跟你睡覺的!”金秀秀壯着膽瞪着他道。
楚侯冷哼,“明日你就滾回金家去,金家想跟侯府結親,換個女兒來!”
人回去,銀子是要留下的。
所以親事自然不能廢。
但人必需換!
可金家已經沒有適婚女兒。
唯有一個,已經許了人家。
因爲楚英哲的緣故,金秀秀也不肯離開楚侯府。
不過金秀秀接下來幾日倒是暫時沒有再鬧,楚侯也就顧不上她了,而是爲楚樂瑤懷孕的事,去找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