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妾身是不是清白之身,你知道的。”楚傾言曖昧,就算最後她迫不得已喫幼齒丹,長出紅斑,她也要讓別人認爲是這個男人讓她不清白的。
“本王不知道,本王未曾試過,怎會知道。”君御直白道。
尊貴中透着痞氣。
楚傾言被噎住,這男人果然是來砸場的。
衆人一個個興奮了起來,北狂王這話充滿了對未婚妻的不滿和懷疑,看來北狂王也是不相信楚傾言的,連說話都直白不留情面,楚傾言這下慘了。
而他們,有好戲看了。
他們最喜歡看這廢物的好戲了,剛剛還以爲有五皇子相護,這廢物佔了上風,沒想到北狂王一來,不只讓這齣好戲變得精彩,還是衝着這廢物來的。
敢讓這位戰場上的殺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頭上頂着一片青青大草原,楚傾言這廢物絕對會死得比他們任何一個人想象的都要慘。
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準備看好戲……
而在場最爲興奮的,莫過於楚樂瑩,看到君御站在她這一邊,頓時雙眼冒桃花,忍不住向君御靠近了一些,聲音也開始柔得發嗲,“就是,你這廢物,清不清白,王爺怎會知道,就你那樣,王爺纔不會碰你!”
“放肆!”
左鷹突然凌厲一吼。
楚樂瑩剛剛還在發嗲,嚇得瑟縮了一下。
可看清不是君御吼他,而是區區一個護衛之後,不樂意了,眼淚一含,腰一扭,腳一跺,聲音更嗲了,指着左鷹,“王爺,你的護衛他……他吼我,他居然吼我……”
衆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楚樂瑩這聲音,噁心得讓人想吐。
可楚樂瑩就是不自知,繼續發嗲,還扭着腰,晃着身體撒嬌,“王爺,你得爲瑩兒做主啊,瑩兒好怕怕,瑩兒都快被嚇死了。”
“還不趕緊把人扔出去,如此噁心,以爲本王抵抗力很好?”君御都要吐了,聲音冷成一道冰,他討厭血,可戰場上屍堆如山血流成河都不帶讓他這麼反胃。
“屬下該死,屬下馬上把人扔出去。”左鷹說完,立即向楚樂瑩的方向伸手。
楚樂瑩還瞪着桃花眼嘟着紅脣在那兒裝嗲,下一瞬整個人被拎了起來,嚇得她大叫“啊……!!”,雙腳下意識四處劃着,雙手到處抓着,滑稽又搞笑。
緊接着……
“啊……!!”
又是一聲慘叫,楚樂瑩整個人像風箏一樣,直接被左鷹從院子裏,扔到了明潭那邊。
潭邊軟土被砸出一個坑,楚樂瑩從坑裏爬起來後,還在那邊嗲嗲地叫,“王爺,王爺……”
“王爺,人家好疼疼……”
“嗚嗚,人家疼死了啦,王爺……”
衆人皆忍不住渾身一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同時,對左鷹和外面那一排如虎如狼的護衛,更加的退避三舍。
想想,左鷹用一隻手,就能將楚樂瑩從明潭這邊,扔到明潭另一邊,這臂力,一掌下來,就能把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身體捏斷成兩截。
太他媽恐怖了,誰敢惹?
楚樂瑤捏緊了手中帕子,不敢吱聲。
君寒燁暗自吞了口唾沫壓驚,他素來知道這位七皇叔霸道張狂,身邊的人,皆是以一敵百的好手,可也想不到這位七皇叔能張狂到將楚樂瑩說扔就扔的地步,而身邊的人,一隻手,就能將楚樂瑩扔掉。
也是,北狂王想出宮,連父皇都不敢攔,今日這點張狂又算得了什麼。
君寒燁只覺得,更加的心驚。
楚樂瑩還在外面發嗲地叫,可是沒人敢去理會她。
君御拂了拂空氣,像是剛剛身邊站了什麼帶病毒細菌的人一樣,拂完之後,命令扔完人回來的左鷹,把楚樂瑩掉落的藥,撿起來給他。
他拿着藥瓶把玩着,空氣靜得落針可聞,無人敢吭聲,甚至有些人連呼吸都不敢,就怕呼吸得太大聲,吵到這尊冷麪殺神,被扔出去。
儘管很想讓楚傾言喫幼齒丹,可君寒燁、楚樂瑤一時也不敢再開口。
“此藥甚好,喫一顆給本王瞧瞧。”君御把玩藥瓶好一會,倒出一顆,遞給楚傾言。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着楚傾言,就等着看她到底喫不喫。
“七皇叔,這藥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不可以隨便給七皇嬸喫。”楚傾言還未開口,五皇子就先說道。
“不是說楚家四小姐已經試了藥?”君御問。
“她是試了藥,可這藥就是她的,她有可能自己先服瞭解藥。所以她試了藥,並不能代表這藥就沒有問題,有可能這是一顆毒藥也未可知。”五皇子道。
君御略一沉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五皇子的話。
可下一瞬,他手上的藥,又重新遞向了楚傾言的方向,“是不是毒藥,是真藥是假藥,你也懂醫,你來判斷。”
楚樂瑤立即反對,“她不敢喫這個藥,讓她來判斷,她自然說是假的。”
可她說完,無人理會她。
君御把她的話當空氣。
君寒燁不憤,也開口,“七皇叔,樂瑤說的話有道理。”
“誰說我要說這藥是假的。”楚傾言上前一步,手一伸,將君御手中的藥拿走,放到鼻下聞了聞,“這的確是幼齒丹,不是毒藥。”
是不是真的,只要回去讓太醫驗一驗就知道,所以她必需承認這藥是真的。
但……
“藥效怎樣,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四妹妹已經以身試了藥,那就請大姐姐也以身試藥,若是這些幼齒丹讓完璧之身的四妹妹無反應,讓已經破了身的大姐姐臉上身上起紅斑,那證明這些幼齒丹藥效很足,我再喫也不遲。”
藥是真是假,驗得出來。
藥效足不足,卻不是隨便一驗,就能驗得出來的。
楚傾言舉着那粒幼齒丹,特地看了一眼楚樂瑤後,目光轉回北狂王身上,似笑非笑,“王爺,不先試明藥效,萬一藥效不足,不能試出我非清白之身,王爺日後娶了我可就虧大發了。”
楚樂瑤被楚傾言特地一看,心頭一顫,這廢物是要拖她下水,逼她也喫幼齒丹。
她纔不要,這藥是她煉的,藥效怎樣她最清楚,喫下幼齒丹,她會全身都起紅斑,醜陋不說,還會再一次把她和太子偷情的事展露出來。
她趕緊看向北狂王……
然而,君御已經玩味勾脣,深表贊同,“的確,本王可從來不喫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