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佳樂準備直接開車回家。車沒開出多遠,突然熄火了。佳樂是個從來不懂車的人,但是她還是知道了原因,沒油了。其實昨天就報警了,只是因爲自己一忙,忘記了這事。這可是在環線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居然還下起了雨,真是倒黴的人,人說喝涼水都塞牙,現在自己也是事事不順。
陸子浩出差了,也不想麻煩別人,佳樂坐在車上想了一下,還是準備自己想辦法解決,這樣的雨天,叫誰也不方便。乾脆先搭車回家再說。可惜車上連把傘也沒有,本來放了一把的,上次杜楠拿走後,還到了辦公室,她一直不記得放回車上。
佳樂將手袋頂在頭上,從環線上抄近道下到了城區主幹道,一邊跑,一邊流淚,原來在雨中流淚有一個好處,就是別人根本看不出來,不知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讓雨水將一切煩惱都沖走吧。佳樂倒很享受這場雨帶來的痛快淋漓。
終於有個公交站可以避雨。她已渾身溼透。伸手招的士,下班高峯期,根本沒有空車。公共汽車也不是到自己家的路線,還擁擠得很。突然有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搖下,“二姐?上車。”原來是高毅。
佳樂喜出望外,飛快的爬上車。
“阿毅,沒想到碰上你。”一上車,佳樂興奮的說。
“你怎麼在這,淋成這樣?”高毅看了她一眼,一身透溼,淺色的上衣基本上已成透明的薄紗貼在身上,將內衣完全暴露,同時也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好身段。他有些不自然的喉頭髮緊,立馬轉過臉去。
“別提了,我的車沒油了我沒注意。剛纔在環線上跑不動了。我只好來搭車,正好碰上下雨,又沒帶傘,倒黴事全碰上了。”佳樂向他抱怨。
“二。”他只回了她一個字,沒有多言。
“要不,你乾脆幫我去弄點油,我就可以開回去了。”
“你覺得現在去方便嗎?這麼大雨,還有,你,你瞧你自己這一身。”他飛快的瞥一眼,將目光移開。
佳樂低頭看了一眼,老天,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她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雙手抱胸,想盡量遮掩一下。並且,自己還沒出息的打了個噴嚏。
高毅打開空調,“二姐,大熱天吹熱風,只有你做得出來。”
佳樂尷尬一笑,“只能麻煩你將我送回家了。”
“那還能怎麼樣呢?難不成把你丟半路?”高毅回了她一句。佳樂覺得雖然衣服冰涼的貼在身上,但是,吹着熱風,還是感覺好多了。
車到怡海家園,高毅準備拐進去,佳樂叫了一聲,然後小聲說了句:“我現在,沒住這裏。”
高毅立馬明白,他應該早就想得到的,只是習慣性的認爲這裏纔是她的家。他繼續往前開。
“你剛纔怎麼不坐在車上叫浩子來接你呢?自己淋成這樣,傻吧?”高毅指責她。
“他出差了。”佳樂告訴他。
“那等會我幫你去處理一下,你先回家換衣服。”陸子浩不在,他好象應該照顧一下她。
兩人來到山湖城,佳樂問他要不要進屋休息一下,然後飛快的跑到樓上,洗澡換衣服。
佳樂下樓的時候,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翻着雜誌。
“阿毅,你喝茶還是飲料?”
“茶。”
“今天謝謝你。你近來還好嗎?”
“還算好吧,只是事情比較多。我爸身體不太好。我姐的事呢,也有些麻煩要解決。”
“別太急,慢慢來,總會解決的。要不要在這喫飯?喫了飯一起去加油。”佳樂問高毅,不知高大少是否有應酬。
“好。”
“那你自己招呼自己。”佳樂沒再理他,進了廚房。
高毅在客廳看着電視,超級無聊,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留下來喫飯,人家不過是一種客氣,而他,居然就想留下來喫飯。有死黨打來電話,他將電話按掉,一看就是又邀了局。這些日子,他已經很少有時間去參加這種純玩的聚會了,工作的壓力很大,家庭的壓力也不小,他在一天天變得穩重成熟,留下來喫飯,不過是覺得想享受一下難得的安寧。沒有生意、沒有爾虞我詐,只有淡淡的關心和友情,卻很真。
他看了會電視,悄悄踱到廚房門口,看到她正在切菜,突然用手抹了一下眼睛,她在哭嗎?她怎麼了?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遇到了問題?雖然只是背影,他感覺到她是在哭,默默的流淚那種。不可能吧,剛纔好象還好好的。他本想進去問一下,但是以他瞭解的二姐,不想說的事,她絕不會隨便說出來。他悄悄的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
不久,佳樂招呼他喫飯,“只是簡單的做了點,希望你喫得習慣,如果喫不習慣,高大少大不了等會再去宵夜一下,我可不管你。”她輕鬆的說笑,高毅努力看了她一樣,沒看出異樣。
“不錯,二姐,家常菜做得很好喫。二姐,你近來好嗎?”他看似隨意的問她。
“挺好的啊。工作滿滿的,很充實。生意也還過得去,所以,能夠按時向你的物業公司交房租。”她依舊一臉的輕鬆。
“陸子浩沒有欺侮你吧?這傢伙有時候不是冷冷的?”工作沒事,感情問題?他也不免不着痕跡的三八一下。
“沒有,他哪敢啊!”佳樂笑了笑。
高毅不再作聲。兩人喫了飯,佳樂和高毅一起出門,高毅帶佳樂到一個家油站借了一個油壺,弄了點油,幫她加上,然後警告她:“現在開去加油吧,別又直接跑回家了。”
“知道了,謝謝你,阿毅。”
“唉,女人就是麻煩。”他看着她開車走遠,別看她依舊笑着,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她眉宇間淡淡的憂傷。她怎麼了?雖然她的一切,應該是由陸子浩管,但他也想知道原因。儘管這些應該都與他無關,但是,總有一種感覺,只是遠遠的觀望,無求,不言不語,不驚擾彼此的世界,不妨礙彼此的生活,只是溫暖的守望。他的人生,原來也有深沉的時候。
晚上,陸子浩打電話給佳樂,佳樂左思右想,還是告訴了他,今天碰到劉蓓的事。陸子浩在電話那端非常着急:“佳樂,她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只是一起喝了一杯咖啡。”
“就沒說點別的?”
“說是你前女友啊。”
“就這個?”
“還有,還給我看了一張圖片。”佳樂沒有直接說出來。
陸子浩腦袋“轟”的一下,熱血上湧,她果然拿這個來說事了。
“佳樂,你不要相信她,她不過是有些心理不衡,你相信我,這個我也看到過,不能說明什麼。佳樂,你沒事吧,我好擔心,我又不在家。”他很着急,恨不得馬上飛回來。
“真的沒事。我有時候挺堅強的。”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
“浩子,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們真的有一個孩子,你怎麼辦?”
“沒有假如,不可能有的事。她就是想擾得別人不安寧,假如真有,她帶到我面前,不是更有說服力?她還說一輩子不告訴我結果呢,你覺得會有結果嗎?別相信她。再說,我也會調查清楚的。”他想要她打消疑慮。
“浩子,我是說假如,你說說嘛,假如有。”
“佳樂,不要胡思亂想,沒有假如。”
“浩子,你還愛她嗎?”
“佳樂,你聽好了,你什麼也不要做不要想,所有的一切我都會解決,你只要記住一件事:我愛你,就足夠了。”他知道她肯定會胡思亂想的,不想纔怪,“我明天就回來。”
“別,浩子,你辦你的事,我真的沒事,我就是設想一下,你知道的,女人都喜歡幻想。我不會在意的,你放心,我好好的呢。”她換作輕鬆的語氣,其實早已淚流滿面。
劉蓓和沈佳樂的見面,讓她覺得沈佳樂並非她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別看她一介草根,但是說話居然滴水不漏。孩子,她要見到真實的存在,她自然沒有。本來只想氣氣她,讓她知難而退,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理智鎮定。
好吧,你理智鎮定,我就不信你真的這麼不在乎。我就是不給你結果,就是隻偶爾提醒你們一下,浩子有個孩子,看你們會有多恩愛。
她回到車上,助理楊明在車上等她。在送她回去的路上,突然,楊明一個急剎車,讓閉目養神的她因慣性向前傾,她急問“怎麼回事?”
“剛纔路上突然一個人衝了出來。”楊明驚魂未定,鬆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撞上了?”
“沒有,肯定沒撞上,但這個人倒下了,我得去看看。”他下車去了,劉蓓呆呆的坐在車裏,外面下着雨,7年前雨夜的一幕又浮現在她眼前,她呆呆的,一動也不敢動。這些年,前幾年她一度不敢開車,只在近幾年纔開始又恢復開車,但總是心裏有陰影。
不久,楊明上車了,劉蓓看到車前一個男子爬了起來,拍拍屁股飛快消失在車窗前。
“沒事吧?”
“沒事,倒黴,遇上了碰瓷的。”
“碰瓷?”
“對,劉總您是從國外回來的,可能不太清楚這個。這個詞是從北方傳過來的,原來是清朝末年的一些沒落的八旗子弟“發明”的。這些人平日裏手捧一件“名貴”的瓷器,當然是贗品,行走於鬧市街巷。然後瞅準機會,故意讓行使的馬車不小心“碰”他一下,他手中的瓷器隨即落地摔碎,於是瓷器的主人就纏住車主按名貴瓷器的價格給予賠償。現在,一些不法份子主要是用來敲詐勒索,讓一些人故意和機動車輛相撞,騙取賠償。”
“啊?還有這樣的事?剛纔那人怎樣了?”
“沒事,但他故意躺着,我對他說,你如果想躺,我不攔你,我報警就是,如果不想躺,我給你一百元你立馬走開。要是不趕時間,我還真的不會給他錢,讓警察來處理。”楊明對劉蓓說。
“你說要是真碰上了怎麼辦,還不照樣得賠償?”她問楊明,誰能保證司機剎車那麼及時?
“這得看情況了,有的人有案底的,比較好分辨,沒有案底的就有些說不清了,甚至有的故意將手或者腳打斷來做這種事呢,爲了演得逼真,火車站那邊這樣的團體不少,還有一種叫殺豬,最常見的就是詐騙者扔一疊錢到地上,然後故意叫路人平分,把路人帶到偏僻處進行敲詐或者搶劫,讓路人羞於報警。”楊明覺得自己的上司從國外回來,有必要向她普及一下現在社會上的這些亂相。
“這樣子啊,好亂,真可怕。”劉蓓感嘆了一句,不再作聲。可惜,7年前,人家不是碰瓷啊。
“是啊,有錢能使鬼,都是一些不法分子故意叫一些很窮的人或者小混混來充當的,就象街上乞討的孩子們,都是有團隊的。”
劉蓓不再言語,乞討的人她不關心,倒是是這個碰瓷這個事,在她的心裏打了幾個轉。
第二天,佳樂下班後去柳依依家蹭飯,當然,主要是看看她的乾女兒。柳依依帶着孩子還有保姆在家。保姆在廚房做飯,孩子睡着了,佳樂和柳依依兩個女人正好拉下家常。
“依依,這次怎麼感覺你臉色沒上次好,是孩子晚上吵嗎?”
“唉,孩子有些吵也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我老公工作上的事也讓我有些擔心。”
“你老公不是說去郊區和朋友做項目的。”
“是啊,一個生態農莊項目,原來有人在做,但做的沒有形成規模,所以我老公和朋友們就進一步投資,把它做大,形成完整的產業鏈。集旅遊,休閒和綠色食品爲一體。這個如果做好了,不但可以得到政府補貼,也可以比較輕鬆得到貸款扶持的。”柳依依告訴佳樂。
“這是好事啊,你愁什麼呢?”
“他那朋友家裏出了點問題,別說後繼投資了,可能會要撤資,現在面臨資金鍊斷裂呢。”柳依依擔心的說,“一下子又找不到熟悉可靠的投資人。關鍵還要喜歡這一行,要不別人沒興趣的。”
“依依,你把這個詳細資料發給我看一下,如果你那朋友真的退出來,我幫你找找投資人。”佳樂的心裏動了動,陸子浩一天到晚找的不就是項目嗎?還有陳瑞、高毅,這些人,總能讓他們某一位動心投資吧?
“對啊,佳樂,我怎麼忘了你現在找的可是大老闆,人脈又廣,太好了,我晚上整理一下資料發給你。你還別說,我等孩子大一點,我乾脆不上班了,也去那做事算了,有不少事可做呢,再說空氣好,適合養孩子。”柳依依一拍腦袋,非常興奮。
“我也不能打包票,但我可以向他們去遊說,你先發資料吧,有合適的機會我就推薦給老闆們。”
“嗯,太好了,你這麼一說,我心裏基本上就有底了。乾媽真是好乾媽啊!”柳依依高興的摟着佳樂笑了起來。
週末陸子浩出差回來,何俊告訴他因爲機票緊張,所以,給他訂的是頭等倉。他一向對這個不講究,甚至更喜歡和員工坐在一起,這樣,他只能孤零零的去享受他的頭等倉,不過,這一次,他並不寂寞,因爲他豔遇了同機回來的程蔓。
程大小姐沒想到她最後匆匆趕上飛機時,坐在她旁邊的人是陸子浩,這是老天給她的機會吧?儘管對他一見鍾情,但是,她也是個有節操的人,總不能舔着臉去主動接近他,她其實也信緣分,她知道因爲大家在商場上會有合作,經常見面是肯定的,相請不如偶遇,今天這種空中奇緣讓她無法淡定。因此,放好行李,她迫不及待的和他交流,噓寒問暖。
陸子浩也沒想到有這種遇見,再次靠得這麼近。簡直無處躲藏啊。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他只是簡單的回覆了她的話,然後,他閉目養神。但是不久後,他還是感覺到了一個溫熱的身體慢慢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睜開眼睛,招呼空姐,讓空姐送來一個靠枕,而這個明顯的楚河漢界,在程大小姐看來,這個男人是如此細心體貼。
下飛機的時候,因爲大家都只有一個隨身的行李箱,因此,出於禮貌,陸子浩爲程蔓拖着皮箱,程蔓只拎着她的愛馬仕手袋,平時是女王範,今天卻改成了嬌柔的小女人般,婀娜的走在他的身邊,直到出口處,司機在叫着“大小姐。”
程蔓扭頭問陸子浩:“有人來接你嗎?”
“有。”他將皮箱遞給她,簡單的回覆她,他在人羣中尋找沈佳樂,二姐說好了來接她的,怎麼沒見到人影?旁邊的何俊早已和他老婆接上頭了。
“浩子。”終於有人叫他,二姐看樣子是急匆匆趕過來,她費力的擠到了第一排。
“佳樂。”他對她,簡直是望眼欲穿,程蔓再次看到了沈佳樂,於是她禮貌的和陸子浩說了聲“謝謝,再見。”
佳樂和何俊夫婦打過招呼,陸子浩牽着她的手去停車場。
“二姐,纔到嗎?看到你好趕的樣子。”
“嗯,路上塞車,加上剛纔好久沒找到停車位,我停得有點遠。”
“累不累?”
“沒事。對了,你今天豔遇啊。”
“什麼豔遇?”
“程大小姐啊,不是和她一起出來的嗎?我還看到你幫她拖皮箱。”
“這也喫醋嗎?”
“哪有,我只是說了事實。你和她挺有緣,都碰到幾次了。”佳樂笑了笑,並沒放在心上,這種事,很平常。
“緣什麼緣啊,我只和你有緣。二。”陸子浩怕她亂想,忍不住攬着她的肩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旁邊,程大小姐的車正好經過,這一男一女的深情擁吻,在星光下,顯得那麼的甜蜜。她的心裏動了動,有緣又怎樣,感覺總是慢了一拍,差了點運氣。
回到家,陸子浩迫不急待的問佳樂:“佳樂,這周,你過得好嗎?”他一直擔心她和劉蓓的相見會對她有影響。
“沒什麼了。真的,我不會當真的。”佳樂也不想讓他擔心,看得出,這個事,他已經向她說過幾次對不起了,高傲的陸神,不是輕易說對不起的人。她不想看到他爲此而失去他的光彩,過去的事,分得清是誰的錯嗎?爲了顯得她真的不在意,她故意輕鬆的說:“浩子,這幾天晚上沒事的時候你猜我在研究什麼?”
“研究什麼?”他好奇,二姐又出什麼新花樣?
“呵呵,研究一下星座,我原來不信的,現在閒着無聊,我覺得不可全信,但有些說得還挺準的。”
“是嗎?你說來聽聽。”他一向不關注這些,大男人,哪會做小女生的事?不過,她有興趣,他就隨了她。
“說說你吧,你覺得你是不是這樣的?你是摩羯座,先說說愛情。愛情,對於摩羯而言,是一種信仰。在愛情中,摩羯渴望愛與被愛,常暗戀,不敢大聲說出自己的感覺,害怕被拒絕。平時固執得撞到南牆,也要把南牆拆了的摩羯,遇到自己在乎的人時,固執卻消失了。願意爲了在乎的人,放下高貴的自尊,嘗試以前不能接受的事情,放下讓人仰視的身段,同時摩羯座也是最珍惜愛情的人。
他們畢生都在追求完美主義,一個小小的細節,一句無心的話語,會讓他感動萬分。摩羯最害怕愛情的變動,甚至怕到不敢戀愛,害怕激情過去什麼都沒有。他們的愛情不需要像伏特加一樣刺激,也不需要像果汁一樣甜蜜,只要白開水一樣就可以。摩羯會捨得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慢慢找尋一個人,疼愛一個人。你覺得你是不是這樣的?”
“哈哈,什麼亂七八糟的。”
“摩羯最害怕愛情的變動,甚至怕到不敢戀愛,害怕激情過去什麼都沒有。這句不象你嗎?你看你原來都不敢戀愛了,被人說成gay.”佳樂笑話他。
“亂講。”
“還想聽嗎?想不想聽你是怎樣的老公?剛纔是愛情,要不要再進一步?”
“好吧,你說。”他摟着她,雙手已經不老實的在她的衣服上揉捏,眼看就要進一步行動。她扭了扭,“正經點,陸總,學着點。”
“好,你說。”他暫緩進攻。
“嫁給一個摩羯座的老公,就像買了終生保險,雖然不會常有甜蜜語可聽,但你會得到一切最實際的照顧。對多數摩羯座的男人來說,把太太照顧好是他們的責任,愈能讓太太過得好,代表他們的事業愈成功,社會地位愈高。他重視社會地位,同樣也重視自己在家中的地位。等他的事業有了基礎之後,他會把更多心思放在家裏,你們的婚姻會像倒喫甘蔗一樣,愈喫愈甜。就如同他們對財富、名望的追求,正因爲這兩樣東西會帶給他們安全感,給他們信心,你將看到摩羯座的熱情、詼諧與浪漫。那真是一個值得期待的男人。是這樣嗎?浩子哥。”
“嗯,這個說得對,肯定會對太太好,絕對值得你期待。”他喜歡聽這個,於是,他的手,開始強攻。
“討厭,浩子哥,我還沒說完呢。摩羯座男性總是散發着青春的朝氣,即便上了年紀也會得到年輕貌美的女性的愛慕,摩羯座人屬於品味非凡型,喜歡走簡約風,不喜歡讓自己身上掛滿自我炫耀、華而不實的飾品,如果不注意時會覺得不起眼,但是仔細瞧起來,身上每一樣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名牌。由於他對生活的品質非常注重,久而久之身上自然會流露出不凡的氣質。媽呀,這就是說你就是一招蜂引蝶的貨嗎?”佳樂看到這一句,忍不住叫了起來,這個說得也好準啊。她極力推開他的手。
“寶貝,別看了,再看,你不知要安多少子虛烏有的名號給我。來,我們睡覺吧?”他曖昧的擠擠眼。一直忍着,因爲怕她心情不好。現在看來,她心情不錯,劉蓓的事沒有讓她放在心上,沒心沒肺最好,這種事,交給他來處理就好。他給她來了個公主抱,直接將她抱到牀上。
“討厭,我還沒研究完呢。”
“我們牀上研究,好嗎?我們進一步研究,坦誠相待。來,寶貝,想你,想死你了。”他綿長熱情的吻住了她,讓她的話全都堵在喉嚨裏。
“陸叫獸。”她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寶貝,是你在叫。”這一次,他沒有很多的前戲,直接了當。
“啊。。。。!流氓,這麼猛。”
“流氓實在忍不住了。”
“說,在外面有沒有豔遇?”他在她的體內,她忍不住拷問他。
“怎麼可能,除了你,別的女人根本下不了口。一不小心就變成你專用的了,怎麼辦?”他一邊進攻,一邊撫着她的臉。
“嗯。。。。”每一次進攻,都讓她顫抖,她無心再多想,只有專心專意享受着他給她帶來的歡愉和暢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