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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一夕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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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下班時分,陸子浩打電話給佳樂,說是和陳瑞等朋友有個聚會,問佳樂要不要一起參加。佳樂因爲馬上就要參加人力資源師的考試了,她要好好衝刺,要他們好好玩,她留在家學習。

晚上,陸子浩從某酒店出來,陳曉去拿車,他在大堂又折回去上了個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意外碰到正滿臉痛苦的劉蓓。

她看到他,叫了一聲“浩子。”

陸子浩駐足,走近她,“劉蓓,你怎麼了?”

“我剛纔在衛生間滑了一下,扭到了腳。”她痛得眉頭緊皺。

“你一個人?”

“嗯,私人會面,朋友先走了,我上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扭到的。”

“旁邊好象有家社區醫院,我叫陳曉陪你去一下。”他準備打電話。

“浩子,你陪我去一下吧,你就這麼怕沾上我嗎?我又不喫人。”劉蓓有些傷感的叫住了他。

他不好再拒絕,扶着她往外面走,不遠處,就有一家社區醫療服務中心。可是,劉蓓穿着細高跟的鞋子,雖然不遠,但移起來也非常困難。

“穿這麼細這麼高跟的鞋子,不扭到纔怪的。”他揶揄她。

“習慣了,今天是因爲沒注意,地上有點水。”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看她實在行走困難,二話不說,攔腰抱起,快步走進了診所。

診所的值班醫生仔細檢查了她的傷勢,認定沒有傷到骨頭,只是扭了筋,開了一瓶雲南白藥,還有幾貼膏藥。

噴了藥,貼上膏藥,她的痛苦減輕了不少。

這時陸子浩的電話響起,是陳曉,“陸總,在哪,我在酒店門口等着您,一直沒看到。”

“我在對面的診所,你把車開過來吧。”陸子浩叫陳曉過來。

“劉蓓,你開車了嗎?”

“開了,現在這個樣子也開不了了,我明天叫人來取就是。”

他沒有作聲,不久,陳曉把車停在外面,他扶她坐在後坐,然後自己坐到前面,對陳曉說:“這是HT公司的劉總,傷了腳,送她回去。”

“劉蓓,你住哪?”他扭頭問坐在後面的她。

“綠城。”她回答他。

綠城,他的眼皮跳了跳,他和她原來買的那個小房子,就是在綠城,她怎麼又住在那?他望了她一眼,沒有作聲,劉蓓知道有人在,不便多說,只是說了聲:“1棟101。”

他的腦袋“哄”的一下,她,居然住在原來的房子裏!這個房子,當時爲了表示對她的尊重,也爲了體現兩人的恩愛,特意寫上了兩人的名字,只是這些年,他再也沒去過一次了,變成了什麼樣,他也不知道。

他沒有作聲,只是示意陳曉開車。

不久,車到綠城,在劉蓓的指引下,停到了1棟的地下車庫。陸子浩扶劉蓓上樓,要陳曉在車上等他。

電梯裏,他問她:“你,怎麼住這?”

“這裏不是一直空着嗎?不想浪費。”當她回來拿着鑰匙打開門的時候,這裏,居然和多年前沒有任何改變。

他沒有作聲。

“公司其實給我準備了房子,我家人也想我住一起,但是,我還是喜歡住這裏。這裏,有我太多美好的回憶。雖然這個房子是你買的,但是,估計你是不準備要它了,我這次回來第一天進來的時候,這裏,一看就是長期無人進來,只差沒長雜草了。”她淡淡的說。

聽到她說只差沒長雜草的房子,他倒是好奇到底成什麼樣了。她掏出鑰匙,他接了過去,打開房門,裏面,裝修一新,小小的空間,卻是非常浪漫溫馨,很有品位。應該是花了不少心思。多年前的她,名言就是,不漂亮,令願死,不管穿衣打扮,還是裝飾品位,都很注重。

“看來你來這除草了?”他沒想到是這個樣子。

“嗯,我重新裝修了,才搬過來不久,怎麼樣?還是原來的格局,甚至窗簾的顏色都和原來相同,只是,再也找不到那種花色了。”她有些遺憾。

“時間如流水,何必老是去糾結什麼原來的花色,這裏既然你喜歡,那就把產權證重新辦一下,歸到你一個人名下,不用再寫着我的名字了。”他突然想到的問題,不想在這件事上再留什麼尾巴。原來倒從沒想過這個事,甚至早就忘記了在這還有個房子。

“那個事以後再說吧。”她根本不在乎在誰的名下,其實,她更在乎,這是他們共有的。

“坐一下吧,浩子。”她招呼他。

“陳曉在下面等我。”他不想逗留太久。

“幫我倒杯水,你也喝杯水再走。這些年不見了,你就一點要問我的事都沒有嗎?”她目光殷切的望着他。

“有什麼好問的呢?你一聲不響的離開,也不和我聯繫,不就是希望我不過問嗎?”他反問她。

“浩子,我當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的表情痛苦而複雜。

“是嗎?有多苦?不能一起面對的嗎?”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雖然事已至此,聽聽也無妨。到底是什麼事讓她出走呢?

“你不會懂的,不是一起面對能解決的事。浩子,這些年你過得好嗎?”她欲言又止,轉了個話題。

“挺好的。”

“聽說你還沒有結婚。”她這段時間還是間接打聽了一些他的情況。

“嗯。”

“有女朋友嗎?”

“有。”儘管她知道象他這樣優秀的男人,不可能沒有女朋友,但是,聽到他肯定的回答還是很失落。

“哦,那應該很幸福。”她象自言自語,又象是說給他聽。

“你呢,不是結婚了嗎?一個人回來的?”

“我是結婚了,但是又離婚了。”她有些尷尬的回答他。

“結婚很好玩嗎?結了又離,當兒戲啊,你是不是從不把感情當回事?要麼消失,要麼離婚。”他一聽,真的有些忍不住譏諷她。

“因爲沒什麼感情基礎,所以離婚了。”她如實相告。

“沒有感情基礎你結什麼婚呢?”他不懂了,不過,現在,爲了某種利益的結合的多的是。

“我還不是因爲忘不了你啊。”她脫口而出。他就坐在她的旁邊,她忍不住靠在他身上,小聲的哭了起來。

他伸出手去推她,可她越發不可收拾,突然,摟着他的脖子,“浩子,我很想你,天天都想你,特別是上次見過之後,我一直忍着不去想你,可是今天遇到你,我再也繃不住了。”說完,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她摟緊他的脖子,熱切親吻着他,如同一個飢渴的人,久逢甘露。

他伸出手,奮力將她拉開,“劉蓓,理智點吧,這些年,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我也不可能留在原地等你,我有女朋友,並且很快就要結婚了。大家都朝前看吧。”

“你有女朋友沒關係,我不在乎。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依舊愛你。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我只想偶爾能看到你,和你在一起,讓我補償你我當年的錯,好嗎?或者我們就做情人吧,有錢的男人,誰在外面不是有些小故事的。我不介意,我不需要錢,也不需要名,我只要偶爾能見到你,和你在一起。浩子,我愛你。”劉蓓說完,再次摟着他,並且,乾脆跨坐在他的腿上,儘管這個動作幅度有點大,她受傷的腳踝處痛得只皺眉。可是,她不管不顧,她只想和他靠近。她知道,這樣的姿勢,一般的男人,是很難抗拒的。

“你瘋了,劉蓓。”他將她推開,飛快的站了起來,拉開房門,走了出來,重重的將門關上。

她說她當年有苦衷,是什麼呢?再大的問題,也不應該逃避。她今天的想法,真是令人汗顏。做情人?他如果需要情人,不知可以找多少了。他要是有情人,沈佳樂會哭死去,她在金錢、名利方面從不在乎,但是,對於彼此的忠誠,她看得比什麼都重。愛她,護她安好,絕不讓她傷心,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出來。這個劉蓓,看來真是變了很多。

往事如風,他一直是個朝前看的人。如果,在一年以前,他還沒有沈佳樂,也許,和她靠近一點,至少不會傷害到別人、也不觸及到道德問題,當然,即算沒有沈佳樂,他和她,也不可能回到從前。情人這種事,就是玩火,人的慾望是無窮的,懂得即時放手纔是真正的贏家,感情也好,生意場上也好。現在,他有了深愛的人,他愛她,就不想要她爲他操心,更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男人,原則問題決不能犯,對於金錢,喜愛,但不貪婪,對於愛情,忠誠,但不刻板。他一直這樣認爲。

他回到地下車庫,陳曉送他回怡海家園。

推開門,二姐正坐在臺燈下專注的學習。

“二姐,在忙什麼呢?”

“學習呢,馬上就要考試了,我要最後衝刺一下。”她看到他回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給他倒了一杯水。

“考什麼?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吧?”他故意取笑她。

“人力資源師啊,學以致用,我原來都是中午在單位學習,現在最後的衝刺了,晚上也要挑燈夜戰,沒時間陪你玩,你自己招呼自己啊!”她依舊坐了回去。

“二姐,你不夠勤奮啊!”他坐在桌在的對面,看着她。

“怎講?”

“你應該扎着小辮,用一根繩子掛在天花板上,才顯得刻苦。”

“少來,我是不是應該在這牆上挖個洞,去借隔壁人家的光才顯出我的求知慾啊?”她回敬他。

他嘿嘿一笑。

“浩子哥,今天回來有點晚。”她低頭做着習題,卻問了個無關的問題。

“嗯,應酬去了啊,不是向你報備過的。”

“一天到晚聲色犬馬。”她嘀咕了一句。

“我的生活你不是很清楚?”

“唉,就是因爲很清楚,才覺得沒有安全感啊,豔遇的機會不是一般的多啊。常在河邊走的你,焉能不溼鞋?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眼不見爲淨。”

“放心吧,我穿的是防水的皮鞋。只要我喫飽了喝足了,絕對不會亂來。”

“流氓。”

他坐在她對面,“二姐,和你說點事情。”他突然想和她說一下關於劉蓓的事,特別是今天想到的,那個房子,是他和她共同的名字,他怕某天引起誤會,只是,他從哪裏和二姐說起呢?

“什麼事?”她抬起頭,大大的眼睛,在暈黃的檯燈下,熠熠生輝,明淨單純,他一下子不知從何說起。

“說什麼啊,浩子哥,如果不重要,那就下次說吧,別耽誤我學習了。”她看到他半晌沒說話。

“呵呵,逗你的,還真信了,沒事,你學習吧,我也忙我的事。”他打定主意不說了,以後再說,如果早早把名字更了,她如果能不知道更好,就讓她過簡簡單單的生活,少一些亂七八糟的的紛擾,免得在她心裏留下陰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星期三的中午,佳樂正準備去食堂喫飯,辦公室門口有人在敲着門,佳樂抬頭一看,是瘟神高毅。

“瘟神,你怎麼又來了?啊,對不起,我說了不再叫你瘟神的。”

“沈經理,我是來工作的,請對我不要用這種語氣。”

“哦,高總親自督陣,看來,我們的各種建設有保證。”佳樂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盡心盡力。其實這種小case不應該我來管的,只是當時頭腦發熱接下來,就要善始善終啊。”他能告訴她,當時是爲了能多見她幾次才接的嗎?結果沒過幾天,就知道她和陸子浩在一起了,並且因爲他,還讓家長們誤會。所以,這段時間他儘量遠離。只是,心裏總是有個聲音對自己說,就算是普通朋友啊,偶爾也可以見面的。越是躲避越是有鬼。於是,今天,正好到了這邊工地,辦完事,他忍不住又到了她的辦公室。

“不錯,有進步,越來越像個成熟的男人了。”她表揚他,她確實感覺到他顯得沉穩了很多。

“喫飯了嗎?”他問佳樂。

“準備去食堂喫,你呢?如果沒有,我不介意請你喫食堂。”

“好啊,反正不喫白不喫。”

兩人來到食堂,佳樂示意他自己去端餐盤,給他刷了卡,高大少跟在她後面,兩人端着餐盤,坐到餐桌上。

“二姐,近來還好嗎?”

“挺好的。”

“感覺瘦了點?”

“可能是因爲工作太忙,又要應付考試。清瘦點不是更好?夏天來了,衣服穿得少,省得減肥。”她自我安慰。

“你要減什麼,剛剛好。把自己弄得那麼緊張做什麼,陸老闆又不是養不起你,乾脆回家舒舒服服待著,當少奶奶,養得白白嫩嫩的。”

“算了,我沒那種命,以後你老婆你這樣就行了。”佳樂不想聽他亂說,少奶奶,暈啊,現在啥都不是,都沒得到家長認可。

“我老婆肯定得聽我的。”他驕傲的說。

“大男子主義啊,看來你老婆在家沒在發言權的。”她白了他一眼。

“什麼大男子主義,這是男人的尊嚴。看來,浩子是管你不住了,不過,要是換了我,好象也管你不住啊,怎麼你就這麼野呢?”他突然想到的問題。

“什麼管不管的啊,思想這麼老套。難怪別人都只和你玩玩,不會嫁給你。”

“你搞清楚,不是別人不嫁給我,是我不娶好不?把我當沒人要的啊?你看,顧雅倩就死活想要嫁給我。”

“這麼愛你的人,你就從了吧,有個家,不是更穩定?成家然後立業,不是這樣的順序嗎?”她勸他收收心。

“不要說我了,你呢,和浩子父母關係處理好了嗎?”

“你怎麼知道關係不好?”

“我是誰啊,我對我姨媽還是挺瞭解的。”

“還好啊,前段時間,還和他爸爸一起喫飯了。”

“我姨父應該比較好說話,比較客觀。”

“嗯,挺隨和的。”

“不錯啊,浩子知道他媽媽最聽他爸的話,先搞定他爸,他媽就不是問題了。”高毅知道陸子浩會爲她掃清障礙。

“什麼搞定不搞定的,說出來怪怪的。”

“反正你明白就是那個意思就行了。”

“這段時間還好嗎?好象沒看到你。”佳樂也覺得是有些日子沒看到他了,雖然一遇到他就沒什麼好事,但好象也算了不錯的朋友。

“努力工作,好多事啊,我爸身體不太好,加上爲我姐的事又怒火攻心,我現在,重任在肩啊。”高毅少有的嚴肅起來。

“你姐怎麼了?”

“我姐不是訂婚了?但是前段時間撞見她未婚夫章錦程在外麪包養了一個情人。聽說和那女的好幾年了,一直就沒斷過。”

“既然這樣,他和你姐訂婚幹嘛?”佳樂不解,既然有相好的,爲什麼還要另找別人呢?

“兩家是生意場上的夥伴,不是朋友就是對手,如果,結上姻親,不是更爲緊密?”他回了她一句,傻傻的,一點都不懂。不過,正是這種不懂,讓他覺得舒服自在。

“那怎麼辦?解除婚約?”

“訂婚鬧了那麼大的場面,說解除就解除?”

“難不成就忍了?”佳樂瞪大眼睛問。

“所以才心情不好啊,我姐天天在家發脾氣,我姐一不痛快,我爸自然也心情不好。”他一臉的無奈。

“你不會一衝動,又把那個什麼章錦程去打了吧?”佳樂生怕他又衝動。

“這我不會,很多男人在外面都有這種事,正常得很,斷了這個又有那個,我打得完嗎?我巴不得我姐和他散夥,那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表面斯斯文文,暗地裏,什麼都幹得出來。”他說出的話讓佳樂喫驚。

“真的這麼壞?那要你姐趕緊分了,原來沒看出來嗎?”

“那小子藏得很深,在長輩面前裝好人。我也是不久前看到他在外面胡搞纔去調查的。”

“我支持你姐分,訂婚了那又怎麼樣?總好過到時候去離婚,再說,結了婚也不會幸福,趁早散。”佳樂最看不得這種不忠的花心男人。

“頭腦簡單的二姐,你以爲光是兩個人的事?還關係到雙方公司的合作、甚至股權。”他搖了搖頭,佳樂第一次看到他深沉的樣子。

“我就說有錢的男人不要找吧,太壞了。”佳樂憤憤不平。

“二姐,你說的什麼話,你找的就是普通男人嗎?"他一句話提醒了她,對啊,他也是有錢人。“可是他人品好,值得信賴。”佳樂驕傲的說。

“是,你是命好,確實碰到一個不多見的。”高毅認同她,如果不是陸子浩,他不會輕易放手、甚至刻意遠離,二姐,他也喜歡的啊,只是他把這一切都扼殺在萌芽狀了,他並非她看起來的這麼浮躁不懂事。

“阿毅,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們能夠幫到的,我和浩子都會盡力幫你的,你也別太消沉。”佳樂勸他,他真的變成熟了。有人說一夜成長,男人,可能真的要經歷一些磨礪纔會成長成熟的吧。

“二姐,你還是先把你自己的事顧好吧,別哪天哭哭啼啼的站在我面前求安慰。”他立馬換上輕鬆的表情。

佳樂笑了,他還能開玩笑,說明,他的壓力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兩人正說說笑笑,佳樂的電話響起,是陸子浩。

“二姐,喫飯了嗎?”

“正在食堂喫着呢,高毅也在,我今天請高大少喫食堂。”佳樂笑着回答他。

“阿毅那小子去幹嘛?”他語氣立馬變得生硬。這小子,賊心不死?他相信阿毅不會這樣做,但他還是有些莫名的緊張,這小子偶爾會做點出格的,再說,沈佳樂這個二姐每次碰到他,都是倒黴事。

“他是來工作的,陸總,什麼態度。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佳樂搶白他。

“沒什麼事啊,中午,閒着也是閒着,找你聊聊天。”這是他的實話,雖然早上才分開,但是總是有牽掛。沒有她的時候,他過得挺好,甚至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寂寞,已習慣那種生活模式,自從和她在一起,見不到,就有些發慌。她不在家,就覺得空蕩。

高毅在一旁看着她一臉幸福的接電話,他默默的喫着飯。

星期天,佳樂參加人力資源師的考試,陸子浩送她去趕考,路上還開了個玩笑:“二姐,你不停的學習、考試,我會跟不上你啊!”

“那是有可能的,陸教授,你可別只會應酬、只會看美女,你也要不斷學習、提高。”

“放心吧,每天和這麼上進的女人睡在一起,自然會提高的。我等會送你去考試,然後回家苦讀,你考完後再來接你。”他笑着,佳樂也笑了,他其實是一個很喜歡讀書的人,特別是網絡如此發達的現在,他還是鍾情於讀紙質的書。

佳樂輕鬆的走出考場,自我感覺不錯,雖然沒有花很多的精力,還是實實在在學習了,所謂一份耕耘一份書獲,果然是真理。

走出學校的大門,陸子浩正在外面等着她,“有沒有考糊啊?二姐。”

“死耗子,你就不能說點好聽點嗎?咱是誰,肯定沒問題。”佳樂信心滿滿,纔不理會他的打擊。

“是嗎?看樣子不錯了,那麼,我們去哪慶賀一下?”

“去喫好喫的吧,補下腦,我覺得這幾天用腦過度。”佳樂笑着說。

“好,我知道有個地方燉品做得不錯。喫一碗豬腦湯。”他半真半假的說着。

“噢。”佳樂做了個欲嘔吐的樣子。

“啊?二姐,你有了?”他故作驚訝。

“嗯,有了,大大的有了,你可要負責啊浩子哥。”她故意裝萌幼狀。

“好朋友在,又有了,這種情況是不多見啊,你乾脆申請一個吉尼斯吧。”他挖苦她。這幾天正是禁yu期,他不挖苦她纔怪呢。

兩人來到一個私人會所,藏得挺深的一個地方,沒有門庭若市,但是食客也不少,關鍵是幽靜、有情調。

當服務員推薦湯的時候,陸某人對佳樂說:“來一個木瓜燉雪蛤吧。”說完,還衝她壞壞的眨眨眼。好啊,陸子浩,我是要補腦不是要補胸。佳樂也不反對,接過話說:“好啊,我就來一個木瓜燉雪蛤,還有一個淮山排骨。其他的菜你負責。”

當服務員把湯送上來,佳樂手腳麻利的將木瓜燉雪蛤遞給了陸某人,然後自顧自的開始享受她的淮山排骨。一旁的服務員忍着笑出去了。

“沈佳樂,夠黑的啊!”陸某人抗議。

“陸總更黑。補一補啊,豐胸美膚的,到時候你真會成爲萬人迷,我可以把我淘汰的內衣借給你。”她衝他壞壞的笑。

“來吧,二姐,我們還是換着喫吧,我再補,也撐不起你的內衣,還是沒必要浪費了,你來喫這個。”

“誰叫你流氓,一天到晚想到這些,思想不純潔。”她不同意。

“我也是爲你好啊,如果這些都不想,你又該哭了,二。我以後純潔得象個嬰兒,好不好?”他妥協的樣子。

“這還差不多。”她同意了,把兩人的湯品換了過來。

“二姐,嬰兒每天要喫很多次奶的。”他望着她,很嚴肅的樣子說出這句,就象佳樂才進公司時常見的表情,讓佳樂頓時石化,死耗子,又掉他坑裏了。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在餐桌底下給他一腳,讓痛快發笑的陸某人直皺眉頭。

喫完飯,陸神提議再繼續娛樂活動。佳樂說:“那去做什麼?泡吧,K歌、電影?好象一下子也想不出什麼別的娛樂活動。”

“哪個男人會帶女朋友去泡吧?何況有些人,上次在酒吧還摔壞了頭,還敢去?”陸神笑話她。

“好啊,陸子浩,帶女朋友就不能泡吧是吧?一看你就是想圖謀不軌。你想捱打吧!”她一邊說,一邊狠狠的將挽在他臂彎的手擰了一下。

“兩個人去K歌,對彼此都是種折磨吧。再說你也不是考狀元,哪用得着那麼猛烈的放鬆呢?”他又否了第二個選項。

“切,明明我是天籟之聲。”佳樂還是要爲自己的唱功正名。

“天籟也會聽覺疲勞。不過,那個時候的聲音倒真的很好聽,百聽不厭。”他好象不流氓不行啊。佳樂只能幹瞪眼。

“還是去看電影好了,二姐。”他摟着她的肩,看着她表情豐富的樣子,就是開心。

令佳樂沒有想到的事,在電影院,居然再次碰到馬景俊和他的女友許豔玲,不,現在應該是他老婆了。當時,佳樂和陸子浩正好買了票,兩人十指緊扣的在影院大廳看着海報等待進場。佳樂往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正好碰到了別人,佳樂正欲說對不起,結果一回頭,看到的是馬景俊兩口子。佳樂聽說他上個月結婚了。

“佳樂,你也看電影?”馬景俊問候她。

“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佳樂還是覺得十分不自在。

馬景俊則更是奇怪,上次見到她和那個宏海的太子爺在一起,這次,十指緊扣的男人卻是陌生的面孔。

倒是許豔玲,因爲和高萍是同學,原來和她家來往較多,她是認識陸子浩的,雖然沒什麼交往。她照着高萍的叫法叫了聲“浩子哥”,也衝佳樂笑了笑,雖然她也很零亂,但是,她什麼也沒作聲,這。。。還真是看不懂了。

大家打了個招呼,佳樂拉着陸子浩就往影院入口走。陸子浩清楚什麼情況,上次高毅告訴過他許氏許豔玲的男朋友就是沈佳樂的前男友。他感覺到她的手心全是汗,有些慌亂的樣子,她慌什麼?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佳樂前男友,斯斯文文的,高大帥氣,確實也很不錯。女人的品位如何,看她喜歡過什麼樣的男人,二姐這些年被剩下了,應該是眼光比較高吧,起點不低。

“二姐,跑那麼快乾嘛。”他問她。

“進去啊,不是可以進場了嗎?”

“那也不用這麼快,是來看電影,又不是來賽跑。”他拉着她的手,要她慢下來。“慌什麼,不就是前男友嗎?”他輕輕的說了一聲。

她的心裏“咯噔”一下,他怎麼會知道?

她望着他,有些慌亂、不解的神情。

“阿毅上次裝你男友的時候告訴我了。你別在意,我沒有在背後刻意調查過。這種事,很正常,誰都有過去。”他握着她的那隻手對她緊了緊。

“你,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吧。”她有些擔心。

“心裏有些酸酸的也是事實啊,不過,不會放在心上,誰叫我沒有早點遇到你呢?別多想了,就當什麼也沒見到。”他摟了摟她的肩膀。

“他和我,從小就是鄰居。”她欲進一步解釋。

“別說了,越說我越嫉妒他,爲什麼從小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他不想讓她提及往事,結果在此,過往,沒必要再提,過去的就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她和他的幸福。

他們,青梅竹馬,以爲是愛情,某天彼此牽了手,各自成熟後發現不過是友情,於是無疾而終的一段感情,他想都可以想象到,因爲兩人的表情並沒有仇恨,還算友好,應該是心平靜氣的分手。看她原來和他在一起那麼二,根本不懂愛情的樣子,並且在如今這麼開放的年代,她的第一次都屬於他,他不願意因爲他的在意,讓她不安,他纔不想去自尋煩惱。

倒是馬景俊有些不解了,上次聽自己老婆說沈佳樂可能嫁入豪門沒那麼容易,今天見到她,還真是換了主。許豔玲也零亂,上次還說是高毅女朋友,這次居然牽的就是陸子浩的手,而他們倆,可是表兄弟,這算怎麼回事?看來,以後還是少管爲妙,免得對自己不利,生意場上,難免彼此有些往來。

“阿俊,你老鄉還真的換男朋友了。”許豔玲說。

“上次你不是說和那個宏海的太子爺沒戲嗎?既然沒戲,人家肯定要另找啊,找那麼搶眼的也沒必要,找一個條件差點的,但實實在在的過日子比較好,她是那種很本份的女孩子。”馬景俊回了老婆一句。

“你知道什麼啊,這個比那個更厲害。”許豔玲搶白了老公一句。

“啊?”

“他是高毅的表哥,自己開公司,賺了很多錢,只是很低調。”

“唉,別人的事太複雜,搞不清了,我們過好自己就行了。”馬景俊對老婆說了一句,不願多提,言多必失,如果自己老婆知道她和他的過往,還不知又要掀起什麼風浪,女人,在這方面都是小家子氣的,當然,男人好象也一樣。只是他熟悉的沈佳樂是非常安份、保守的女孩子,怎麼一下子和這些富家公子搭上了呢?看來,人都是在不斷改變的,這幾年,沒有她的消息,一下子變得難以接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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