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憐你修爲不易,爲何不考慮棄暗投明投效我李家。我可以向你承諾你的待遇絕不會低於我,甚至,若有立功表現轉眼間就比我猶有過之也未可知!”黑衣人陰測測的說着。話語中充滿誘~惑。
“沒想到李家的狗竟然也是這般的巧舌如簧,開眼開眼。你現在的舉動可不像是一個武者,更像是一條忠心護主的野狗。”薛亮針鋒相對的諷刺着。
“這種口舌之利說出來平白的污了自己的身份!”黑衣人冷冷一哼。
“我只知道當年一隻落魄的野狗被一個好心的主人救治,並將之撫養長大。可這隻野狗長的油光水滑之後竟是對着昔日的主人狠狠的反咬了一口!若是這條狗被我抓住,我會用一根大棒子將這隻狗攆的上天入地無門!”
“哼!”自知理虧,黑衣人冷哼出聲。“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要不要棄暗投明?”
“我也再說一次,我不會向畜生屈服!”薛亮森冷的話語一字一句迴響在黑衣人耳邊。這種忘恩負義還恩將仇報畜生還想讓我投奔於他,我呸!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飲其血!
黑衣人大怒:“即然你堅持不要命,那就乖乖納命來吧!”
“你臉皮修爲天下無雙,薛亮自愧不如,不過,”話鋒一頓,薛亮已消失在原地只有淡淡的聲音還留戀剛纔的地方,“實力上我還是有些自信的!”
破軍長槍從肋下刺出,直指黑衣人左胸。
黑衣人身形一躲:“豎子敢爾!”伴隨着話語還有一隻鐵拳。
槍勢難收,薛亮只能順勢一擺,用槍桿迎上黑衣人的鐵拳。簡單的碰撞後,雙方各退五步。可是仔細觀察會發現薛亮的腳步是經過一絲搖晃才穩定下來的,反觀黑衣人確是像楔子一樣紮在地上,分毫未動。只是一次試探,兩人差距立顯。
雖說有過王祺提醒,但交手後薛亮才明白憑自身想困住黑衣人的想法還是有些託大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薛亮知道,這將是一場苦戰!
黑衣人將一隻手背到身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對薛亮也是謹慎了起來。這個大漢牙尖嘴利更是修爲不俗,自己若是不小心些,折損在這裏那就丟人了!
雙方都停了下來。暴風雨前夜總是有分難得的平靜。漸漸的二人身旁出現靈力波動,竟是同時提起靈力!大戰,一觸即發!
王祺看着那個黑衣人。眼神淡淡古井不波,“你打不過我,讓開,留你一命。”
黑衣人眼神冷峻,看着王祺,他的嘴角列出一個難看的要命的笑容,“軍令在身,恕我不能相附!”
“那就只好擺平你了。”王祺低聲咕噥了一句,下一秒,身形從原地消失,一拳轟向黑衣人的左肋。
“滾!”一聲爆喝,身形瘦弱的黑衣人,竟然是罕見的暴力型戰士。戰事一起,整個人就如同換了個人一般,霸烈之氣瞬間席捲當場。
只不過,王祺畢竟是踏入了畫意境的武者,那種力量在這個時候固然是不能多動用,但是把修爲壓制到和此人一樣的先天大圓滿境界卻是沒問題的。畫意境武者用先天大圓滿境界對付一個先天大圓滿,只能是一頓狠揍。
在二位黑衣人和王祺薛亮交戰的時候,城主府那個神色淡然當時吩咐跟蹤王祺的那人再不復之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焦急憤怒。
可惡的細作,竟然膽敢炸開定難門,若是日月城有失,我李正上天入地就要將你們追剿的乾乾淨淨!!
李正帶着自己的衛隊,向着定難門方向極速飛來。而在這個時候,定難門的戰事正越來越慘烈……
王祺精心訓練出來的兵,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給王祺丟人?固然是面對着萬人的圍剿包圍,他們仍舊是將自己的風格打了出來。甚至還有人邊殺邊比了起來。
“蠍子你殺了幾個?”
“老桑你又找茬是吧!那就比比,看誰的多!”
“你倆看着,哥哥這是第十六個!你們抓緊着點吧,若是輸了,蠍子我要你前些日子得到的那把刀,老桑我要你那兩壺酒!”孤狼一聲大笑,豪邁非常。
“哼!孤狼你別得意。老子要你挖到的那抔土。”三人高聲談笑着,定下了一場賭局。手下一點不慢,又是三顆人頭飛起。
相似的事情發生在戰場得到每個角落,特戰大隊的成員在保持着高效率的戰績的同時與同伴定下了一場場賭局,爲的盡是平日裏覬覦已久的珍惜寶材,神兵,靈藥。
殺殺殺!
血液飛濺,人頭四飛,於嬉笑怒罵間奪走一條條人命。不是在刀尖舔血的武者就是在沙場上征戰了一生的軍士,常年行走於生死之間的他們,已經養成了這種堪稱變~態的心態。萬物蒼生在我面前只是殺與不殺,沒有對錯,甚至不會去判斷,將有命我即效死用命!人命就像芻狗,殺之何惜!
每個人都是這樣!每個人都是殺人狂!堅決執行長官命令的殺人狂!
對現在的衆人來說,一萬人遠遠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他們需要更多,更多的血肉!唯有血肉生命才能安撫熾熱的戰意!
位於城門上的薛亮二人的交鋒也漸漸地進入了高~潮。
依舊是破軍槍,還是從肋下一刺,可威力卻遠不是剛纔可比。這還沒完,薛亮這時候手上的拳套隱隱發光,瞬間又轟出了一拳。
黑衣人拔出了自己的劍,簡單的一個十字交叉粉碎了接連的兩道攻擊。劍面一橫,雙手一拍,清脆的劍鳴聲響起,劍鋒上流轉着炫目的光彩。擺出起手式,手腕一震,“嗡”的殺出一道劍氣。
感受到劍氣的鋒銳,薛亮不再有絲毫的藏拙。
“靈犀盾!”“霸體無雙!”
轟!轟!
接連兩聲巨響,薛亮被炸飛十數米。喉頭一甜,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你不是我的對手,若沒後手就去吧。”黑衣人略帶薄怒的聲音響起。看着自己這邊守城的兵士站着的越來越少,黑衣人的心都在的滴血。這些人中絕大部分都是風華正茂的青年人,他們正年輕,他們不應該把生命無謂的消耗在這裏啊,假以時日必能成大器的啊!結果就被這幫殺人狂像砍西瓜似的剁了個乾乾淨淨,他怎麼不心疼!
“黑衣人,你說的後手是我嗎?”一聲大笑從黑衣人身後傳來。看到那道身影,黑衣人的瞳孔一縮,不是王祺還是誰?“怎麼會是你!我哥他……”黑衣人驚聲道。
“那人是你哥麼?還真的挺抗揍的,不過,他已經死了!你若是不想死,就滾!”王祺見那黑衣人竟然還要爭辯,當即開口。
“咄!滾!殺!”
一連三聲爆破音,震的黑衣人身形不住的後退。
“你居然‘口帶雷音’,這不可能!音波類戰技能修習到‘口帶雷音’的哪一個不是白髮飄飄之輩,你一個小娃娃怎麼會……”黑衣人癲狂的吼道。
“問那麼多作甚,想戰便戰,不戰就殺!殺!”
最後一個“殺”字出口,異象陡生。屍山血海,連日月都帶上一抹血色。一道身影手提戰刀屠戮萬族,腳下是人頭堆砌的山峯,身旁是鮮血匯聚的血河,渾身浴血,受傷不計其數,卻猶是大喊殺殺殺!那股戰意直通天地,可撼日月,震的天上萬千星辰簌簌發抖!
血煞發動!
“這是吐字化河山?!”黑衣人驚恐的喊出聲。眼中戰意全消,光彩盡失。
“鼠輩敢戰否!敢戰否!戰否!戰!”
噗噗噗噗!
黑衣人身形止不住的搖晃,一連四個“戰”字每個字都讓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第四口鮮豔非常竟是精血!精血出口,黑衣人臉色一陣蒼白,眼底多了一抹瘋狂的紅色。下一秒整個人就像瘋了一般發泄着渾身靈力,口中大吼着殺殺殺,衝向了一旁的叢林。
“教官你這是震碎他的神智了嗎?”薛亮觀察後開口詢問道。
“這我修習了這麼久,震碎一個先天後期巔峯還不在話下。”王祺淡淡的道。
“……”薛亮暗暗咋舌,王祺年齡如此年幼,竟然已經有這種修爲傍身,他無話可說了。
王祺卻是全然沒有把這話當回事,而是和薛亮道:“快些回去,我怕薛渾那裏出事情。畢竟,萬人,還是太多了啊……”
……
蠍子全身早已被鮮血洗刷,身體中的靈力也已用盡,就連陪伴了自己三年的匕首都在不斷劃破喉嚨的過程中不敢重負折斷。可是,蠍子沒停下來,他記得,就在剛纔,自己小隊的老鼠就死在了自己面前!爲自己擋了一刀,就一刀,平常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裏普普通通的一刀,要了自己兄弟的命!那是自己同喫同住,屍山血海滾三遍的兄弟啊!就在自己面前,被人從肩生生劈斷,甚至都死了還喊着隊長小心的兄弟!就那一瞬間,蠍子感覺自己心口堵着什麼東西,那種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逃不開躲不掉只能面對。他想吼,可是長久的殺戮讓自己連吼的力氣都沒有。他怒!怒老天爲什麼這麼不公要帶走自己的兄弟!他想發泄自己的怒火,因爲他感覺不發泄自己的胸膛就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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