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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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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

魏景和入宮求見的時候,承光帝正和大臣們在商議楚國求和一事。

楚國雖然過了旱災,但是又趕上入冬,沒有收成,加上楚國內憂外患,爭權嚴重,如今不想亡國,就送上甘願成爲大虞附屬國,求大虞也賜紅薯聖物,助楚國度過難關。

承光帝聽聞魏景和求見,對於這個大虞福星,他第一個想法就是,莫不是這魏卿又發現什麼利國利民的東西了?

承光帝趕緊把人宣進來,議政殿裏還有太傅、右相、鎮國公、戶部尚書幾個都在。

“魏卿有何事要見朕?”待魏景和行了禮後,承光帝問。

“稟皇上,臣有一物要進獻給皇上。”魏景和捧着一托盤,上面蓋有紅綢。

所有人都目光好奇地落在那他呈上的東西。承光帝和鎮國公已經熟悉這套路了,看向托盤,眼神灼熱。

承光帝親自上前掀開紅綢,只見一卷淡黃色的紙呈於上面。

承光帝拿起來打開,與時下麻紙不同,這紙紙面平滑,光滑柔韌,摩擦不起毛絨,一看就比如今用的麻紙更好。

不說承光帝,就連其他人見了也瞠目結舌,太傅激動得手都抖了,大概也只有文人才能體會紙對文人的重要性。

承光帝當下拿起來鋪到御案上,揮筆寫字。清晰透度,書寫易幹,墨跡不散。

“皇上,老臣斗膽,求皇上恩準試寫。”太傅迫不及待道。

承光帝把筆給他,笑着看向魏景和,“魏卿此次又是如何意外做出來的?”

魏景和知道有些事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不過他還是面不改色道,“回皇上,這是因爲小兒用鉛筆不好作畫,能畫的都是比較好的紙,內子就想着是否能用成本最低的材料做一種適合鉛筆寫字畫畫的紙。內子博學多才,知道造紙原料後,又看到竹子可以削成紙薄的竹片,便讓人用竹紙試着做,沒成想真叫她做出來了。這是用嫩竹做的,臣呈上來的是做出來的最好的紙。”

承光帝:……

又是因爲兒子,你家還缺兒子嗎?

“好!”太傅又寫又畫過後,忍不住高呼,尤其聽到這紙只用竹紙就能做。

竹子好啊,這竹紙若能大量做出來,麻紙的價格必然下降,如此一來,天下間能讀得上書的人就會更多了。

這時,魏景和又從袖袋裏拿出一張粗糙的草紙,不等他說,太傅就急問,“這也是新造出來的紙?”

面對大家期待的目光,魏景和點點頭。

太傅直接接過去,看了看,有些失望,太粗糙了啊,恐怕比歷史上最先造出來的紙還不如,不用試也知道字寫在上面很快就會暈染開。

“這紙是沒做好?”承光帝問,哪怕拿來貧苦人家練字用也不好用。

魏景和輕咳了聲,“回皇上,這是內子用蘆葦、秸稈、雜草等做出來的,因爲小兒嫌棄廁籌。”總不能說孩子他娘嫌棄吧。

衆人:……

所以,這是用來代替廁籌的紙?

這是因爲你兒子不想用廁籌,你家夫人就給弄出一種紙來?

這會就連太傅都想問一句:你家還缺兒子嗎?

那,既然都弄出來了,又不能書寫,用來做清潔之物也行。

可是,太傅看着好好的紙卻不能書寫,而是用來如廁,他心如刀割啊。

魏景和纔不說安覓是故意往粗糙了造的,就怕做出來發現能書寫,禁止用來如廁。

承光帝摸着御案上的紙。

往後,大虞不但有平坦的水泥路可走,還有更堅固的城牆抵禦外敵,更不用擔心河堤坍塌,導致洪水氾濫。

若說之前紅薯土豆那些能見天下百姓不再餓肚子,那這水泥就是叫天下百姓踏實,如今又多了一種紙,且這種紙成本低,還好用,大虞會越來越多人識文斷字。

有了這些,不出幾年,大虞就能比過去更繁華,誰敢說他這皇帝不是天命所歸!

承光帝自然是懷疑魏景和的說辭的,可他在順義縣就只一心爲民,到了京城也是規規矩矩上朝在戶部當差。甚至窯坊那的人都親眼見證他如何一步步巧合做出水泥的。

如今又做出一種新紙,雖然說是他夫人做出來的,但他不相信這裏面沒有他參與。

或許,了燈大師說得沒錯,這一家三口都是大福運之人。

“好!朕本來打算明年開春便將土豆、玉米,連同水泥一同昭告天下的,魏卿如今又造出如此好的紙張,功績累累,當得起一個候爵之位!”

這話一出,殿裏的人都驚住了,除了一直知道玉米和土豆存在的戰止戈。

原來這魏景和有這麼大的功績?叫人想抗議都沒法抗議啊。

哪怕在場的戶部尚書不樂意,也不敢表露分毫。沒聽皇上說已經打算到明年開春去了嗎?但凡皇上想做的事,哪怕朝臣死諫都沒用。

只是,太逆天了,以舉人功名當了一年的縣令一躍成爲三品官也就罷了,還要加封爵位!

魏景和料到皇上當初沒再提水泥的事是另有打算,沒想到竟是這樣的打算。

他此次進宮本來只是想借獻紙一事告長公主一狀的,如今聽皇上這麼說便改主意了。

他連忙跪地道,“回皇上,臣只願大虞太平安穩,百姓能安居樂業。爵位萬萬擔當不起。”

其他人包括承光帝皆是怔住,這是拒絕賜爵了?這麼傻的嗎?

“不過,臣有個不情之請。”魏景和又說。

承光帝聽他這麼說來了興致,“哦?說來聽聽。”

他倒要聽聽有什麼比爵位還重要。

魏景和拱手說,“臣的妻子來自海外,自由慣了,受不得約束。臣斗膽,請皇上賜臣妻子一道在不觸及大虞律法的前提下,免她無罪的旨意。”

在不觸及大虞律法的前提下,也就是說,只要她不犯法,她可以懟天懟地懟空氣。

議政殿裏寂靜得落針可聞,戶部尚書和右相看向魏景和的目光像看傻子似的。這比拒絕爵位還要傻吧?

放棄唾手可得的爵位就爲了讓他妻子不受約束地活着?哪家的妻子不是三從四德,不行休了另娶便是。

戰止戈沒想到魏景和會這樣做,試想,若要他用累累戰功換一個女子不受約束,他做不到。

在他看來,夫榮妻貴,魏景和擁有了爵位,他夫人的地位也就跟着上去了,受人尊敬。委實沒必要用所有功勞單單請這麼一道旨。

饒是承光帝料到他這臣子是個懼內的,也沒料到會是這麼個懼法,用爵位□□子無拘無束,聰明人都不會這麼幹。

“魏卿,你可想清楚了?”承光帝讓他再考慮考慮。

右相知道皇上如今還讓左相佔着位置極有可能是要替魏景和佔着,到時候這左相還有個爵位,還有他右相什麼事。

於是,右相趕緊附和,“皇上,臣覺得魏大人當真是愛妻之典範,臣認爲可開先例。”

這聖旨也就是讓一個女人用,哪怕上房揭瓦都不關朝堂的事,可是爵位就不同了。兩者相比,他當然更贊成魏景和提出的這個。

“臣懇請皇上恩準!”魏景和跪在地上,俯首貼地,沒有半點猶豫。

“魏卿當真不改變主意?”承光帝再問。

“懇請皇上恩準!”魏景和聲音堅定。

承光帝沉吟半響,“朕準了!”

“臣謝主隆恩!”魏景和激動地謝恩。

大家:……

怎麼好像比自己封爵還高興,這是被一個女人衝昏頭了吧?

“皇上,臣的妻子還在長公主府赴宴,請准許臣先行告退。”

魏景和一副“我趕着去護妻”的模樣讓在場的人一陣無語。

這會,他們才明白他爲何突然着急跑來獻紙了,被長公主給逼的。

承光帝卻是眉眼一冷。

他自然是知道長公主的荒唐的,只不過太上皇在位時睜隻眼閉隻眼,又因爲那些男人的確也是受了她的勾搭,而家裏夫人也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纔沒有鬧出事來。

如今,她以爲還是太上皇執政的時候?還敢挑他看好的臣子下手。

本來這事宣揚出去能成爲一個君臣佳話的,結果就因爲這長公主給攪和沒了。

能把他好好的一個臣子逼到這份上,也是能耐。

“準。”承光帝擺手。

見魏景和大步流星趕去護妻的樣子,他沉着臉對周善道,“讓皇後給長公主送去兩個嬤嬤,重新教她女德。若還學不會,也配不上公主之尊了。”

……

於是,聖旨就來得這般及時。

衆人一驚,紛紛站到一處行禮,但凡有聖旨,不管是不是接旨之人,都要行禮以示尊敬。

周善遠遠就看到魏夫人和長公主對峙上了,怪道魏大人火急火燎要趕着入宮請旨,又火急火燎趕着出宮。

只是,魏大人呢?

“長公主,魏大人早咱家一步出宮,說是前來接夫人歸家,魏大人呢?”周善想到這位公主的荒唐,不由得問。

長公主見這閹人敢如此對自己,心中惱恨。要在過去,這閹人見到她只有點頭哈腰的份。

安覓和魏老太都是心裏一跳,這長公主不會無法無天到想使下作手段吧?

“長公主,我家魏大人呢?”安覓寒着臉問。

在場的婦人們先前就聽安覓一口一個“我家魏大人”,聽着聽着都覺得有股說不出的甜味。

哪像她們,有爵位的隨爵位喊,沒有的就都喊老爺,夫君相公什麼的,那是隻有在新婚燕爾的時候喊的了。

這魏夫人喊她夫君倒是喊得別緻。

“咋?我兒來了長公主府?!長公主,我家老二來了?”魏老太故意大聲問。

“明珠,魏夫人說的沒錯,身爲皇家人,仗着皇權爲所欲爲,過了。”肅親王妃淡淡地出聲指責。

“魏家是我家懷遠的恩人。長公主若是想逼迫魏家做點什麼,老身少不得親上金鑾殿問問皇上,王法何在!”戰老夫人怒沉着臉,狠一拄龍拐,擲地有聲。

長公主知道戰老夫人是來給安覓撐腰的,萬沒想到能做到如此地步。

那龍拐的確有能入宮面聖的權力,可是老夫人在上一任國公戰死沙場,孫子掛帥出徵時都沒入宮求皇上收回成命,如今卻願意用在魏家身上。

長公主只能忍着氣說,“本宮就是請魏大人在前院喝茶,在場都是女眷,總不好叫他進來。”

“再不好,下官也進來了。”魏景和牽着平安走進來。

他來的時候就被人請到一處院子裏等着,好不容易掙開那幾個僕婦過來,正好跟在宣旨的隊伍後面,無人敢攔。

孩子們聽說聖旨到,大多知道有大事發生,都沒有再鬧,乖乖待在那裏。

平安也乖乖巧巧跟懷遠站一處,直到他爹爹來了才帶他過來。

大家看向一身絳色官袍的魏景和,難怪會被長公主看上,二十出頭當上三品官,又生得一副好相貌,氣質溫潤儒雅。望向他妻子時,一雙眼眸裏有道不完的柔情。

魏景和帶着平安走到安覓面前,“可受委屈了?”

平安也悄悄站到他娘身邊,一雙眼睛擔心地看着他娘。娘好像被欺負了,就是那個郡主的壞娘欺負的,他不給她包包了。

安覓明明沒覺得委屈,可他這麼一問,心裏有點發酸。

她摸摸崽崽的頭,看着他道,“我是那等乖乖受委屈的人嗎。”

“嗯,今日過後,沒人再敢給你委屈受。”魏景和幫她扶扶珠釵。

安覓心中一跳,看向他,又看向聖旨。他做什麼了?

周善見她看過來,笑着點點頭,“魏夫人,接旨吧。”

衆人一驚,這聖旨竟然是給魏夫人的!

安覓牽着崽崽跪下接旨,一行人也紛紛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戶部侍郎魏景和進獻紅薯、玉米、土豆、水泥有功,爲大虞開創太平,當賜以爵位。然,魏景和以爵位爲妻安氏換取丹書鐵券,其可恕三死,遇謀逆不恕,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望袛服隆恩,毋忘儆戒。欽此!”

安覓跪在地上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她沒想到魏景和會來這一出,以到手的爵位給她換取一個免死金牌。

她來到大虞後特地瞭解過大虞的律法,丹書鐵券並不像歷史上某個朝代的大白菜一樣想給就給,這裏爵位和丹書鐵券是分開的,擁有哪一種都能叫人仰望。

連戰老夫人都震驚了,她如今能在公主面前有幾分薄面還是因爲戰家歷朝歷代戰功累累的緣故,以及手上龍拐,曾經是戰家某位主母親上戰場才得賜下的,雖沒有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權利,但是哪怕在公主妃嬪面前也能得幾分尊敬。

如今,卻是出了個用爵位給妻子換丹書鐵券的男子,這是曠古絕今頭一位。

魏景和也有些意外,他以爲只會給一個特免恩典,沒想到給的竟是丹書鐵券,要知道這開國以來能獲丹書鐵券的人並不多。

“哎呀!歡喜傻了吧?還不快快接旨。”肅親王妃開口提醒。今日來這一趟當真是值得不能再值了,她可是見證了一樁曠古絕今的美事。

安覓扭頭看向魏景和,見他微笑對自個點頭,她聽見心牆崩塌的聲音。

安覓收回目光,恭恭敬敬地雙手接旨,“臣婦接旨,謝主隆恩!”

接誥命的時候,她對魏夫人這個身份完全沒有感覺,這一次,卻是真正將自己代入這個身份,接下這份厚重的情。

隨聖旨來的還有丹書鐵券。

丹書鐵券狀如瓦形,以丹砂填字,上刻有受封人名字,因何受封,還有所賜予的特權。她拿到的只有一半,另一半由皇家保存,合二爲一方可使用。

畫面裏的安媽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古代不貪功的男人鳳毛麟角,更別提用一個爵位給一個女人換免死金牌。

她想起當日這孩子鄭重跟她保證說會盡所能給覓覓最好的,他是真的做到了。

安媽這會倒有種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體會了。

魏老太覺得,這可太好了,仙女哪裏需要像尋常婦人一樣整日阿諛奉承,勾心鬥角。有了這丹書鐵券,再有宴會,只有仙女想不想赴宴的份,誰也逼不了她,在京中婦人圈裏誰敢說她半點不是,可以懟得她娘都不認識也不怕得罪人。

若說長公主之前還能以勢欺人,如今卻是生生被打臉。

可恕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責,遇謀逆不恕。

即使她犯了死罪,也可以饒恕,犯的不是死罪,官府不得加以追究。也就是說,哪怕這女人今日殺了她,犯了死罪也可以饒恕!

有這丹書鐵券,只要不犯謀逆罪,沒人敢動她,倒是擔心她要動別人。

“皇上如此,太上皇知道嗎?朝臣知道嗎?”長公主不甘心地問。

朝臣表示,他們寧可同意給一個女人丹書鐵券也不樂意給一個男人爵位啊。女人擁有丹書鐵券也翻不出天去,男人有爵位可就不一樣了。

“這就不勞長公主費心了。”周善笑着回了句,“長公主,皇後孃娘也有東西賜給您。”周善把兩個嬤嬤讓出來,“奉皇後口諭,長公主出身皇家,應以身作則……”

意思就是你作爲皇家人,應該給天下人做表率,我特地給你準備了兩個教養嬤嬤,好好學習禮儀廉恥,抄抄女德女誡。

長公主臉色鐵青,有哪個公主出嫁了還要被賜教養嬤嬤教女德的,這是讓她叫天下人恥笑!

在場的人也有被長公主勾搭過自家男人的,聽到這個當真是大快人心,皇上這是連面子都不給長公主留了。

而剛隨太上皇回京的瑞王妃勤王妃相視一眼,真切感受到皇權更替後的變化。

“魏夫人,皇上說您入宮謝恩時記得帶上魏小公子,宮裏幾位皇子唸叨着呢。”周善離開前特地跟安覓說了聲,看到站在她身邊的魏小公子,魏小公子還對他咧嘴一笑,想來是還記得他。

“有勞皇子們惦記小兒,臣婦定會照辦。”安覓福身道。

周善對平安笑着點點頭,轉身離開。

魏景和追上幾步,拿出一個荷包遞過去,“勞公公走這一趟。”

“這是咱家應該的。”周善將荷包收入袖中,頒發聖旨收紅包已是正常流程。

長公主的賞花宴隨着這道聖旨的到來結束了。

人一走,長公主回屋摔了一屋子東西,轉身就去養面首的院子裏凌虐發泄,完全將兩個教養嬤嬤扔一邊。

長公主府門外,戰止戈特地前來接戰老夫人和兒子的,看到柳沉璧攙着老夫人出來,趕緊上前接過。

柳沉璧也沒想到他會在府門外,想到上次的流言,若是知道他在,她也不會攙老夫人出來。這下倒好,避開也來不及了。

“多謝柳姑娘照顧我祖母。”戰止戈拱手。

“不過是順道的事,當不得謝。老夫人,我家馬車在那邊,就不送您了。”柳沉璧屈膝福了一禮,帶着丫鬟往自家馬車走去。

然而,到了馬車旁,車伕一臉愁苦地告訴她,馬病了,連走動都不行。

鎮國公府的馬車經過,戰止戈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他翻身下馬將馬牽過去,“柳姑娘若不嫌棄便先用我這匹馬,這是匹性情溫和的馬,可以駕馭馬車。”

柳沉璧看到她,有些羞窘,“國公爺如何回去?”

“我坐馬車就行。”戰止戈幫車伕將馬給安上馬車,讓隨從牽走病怏怏的馬,“我讓我的隨從把這馬帶回府裏的馬伕瞧瞧,治好了再送到柳家府上。”

柳沉璧也沒別的好法子,只好謝過,接受他的好意。今日過後,只怕又有關於她和鎮國公的流言傳出了。

戰止戈對她頷首,轉身就上了戰老夫人的馬車。

戰老夫人見他進來,放下窗簾,笑吟吟地點頭,真是越看越覺得這柳家姑娘跟她孫子有緣。

這聖旨一出,京裏人都震驚了,不單單女的,男的也震裂三觀。

那麼多的功勞,可以封爵的時候,選擇放棄封爵,給妻子求丹書鐵券?腦子被驢踢了嗎?啊!

天下男人窮極一生都達不到的成就,有個傻子爲了個女人就這麼放棄了。他們都恨不得去打醒那個傻子。

還有這丹書鐵券只用在一個女人身上,太浪費了啊!

女人則是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還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們做夢都不敢想,話本裏也不敢這麼寫。

太驚世震俗了,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從這一刻起,這個人無疑成了天下女人的夢中情人。嫁了人的只能求下輩子讓她們遇上一個魏景和。沒嫁人的,只盼將來嫁的人有魏景和的千分之一好。

安覓質問長公主的話傳到承光帝耳朵裏,承光帝又給加了一本女誡,還有大虞律法,叫她好好看看,這次且當她不知法犯法,若下次再犯,便以知法犯法秉公處置。

也不知是誰將這事寫到天下報上,安覓字字珠璣叫人歎服,淫人夫子那話更是叫人捧腹大笑。

不過那都是後事了。

這邊,魏景和送親孃和兒子上車,轉身對安覓勾脣淺笑,“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同夫人一道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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