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那宮門被猛地推開,龍宮裏走出一個英姿勃發的身軀,琉鐮一頭飄逸的長髮在空中隨風亂亂碎碎地飄動着,臉上竟然帶着微微的笑容,對那下面金鑾椅上坐着的金翼揮了揮手,道:“丞相,你來看我了。”、
金翼冷哼一聲,道:“丞相這稱呼,你恐怕叫不起了。你若是投降,今後我還可能給你一個二三等的公做做,若是今日你頑固不化,非要自尋死路,那我也沒有辦法。”
罷,不等琉鐮回答,那金翼雙足一,便從椅上躍了起來,身影飛動,竟然沒有引起一絲風來,手中憑空出現一把氣劍,朝着琉鐮肩膀便刺去,那速度真可快過天雷,琉鐮是何等人物,身子一側,身上放出萬丈光芒來,在純白的光色中,化爲本體。
很少有人見過龍皇大人的本體,此刻看琉鐮的本體,晶瑩剔透,純白幾乎透明的巨龍,幾乎令人窒息,那種身上所發的天生的威壓之氣,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摒住了呼吸。琉鐮的四爪在空中慢慢地垂着,背後的一對翼緩緩扇動,身體上下起伏着,彷彿讓妖界四圍的空氣全都凝固了一般,凝固的空氣上面還有神聖的光環。
巨龍的身軀彷彿每動一下,就有撼天動地之力,這微弱的氣劍刺到琉鐮身上,便是毫髮無傷了。他那琉璃做的鱗甲,比山都堅硬,氣劍怎奈何得了他?下面的士兵看到琉鐮如此霸氣四溢的本體,都不禁心馳神往,心想龍皇就是龍皇,果真不同凡響。
金翼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了狡黠。飛身躍起,的人身膨脹開來,一下子金光四射,金翼也化爲了本體。金翅大鵬鳥是鳥族中天生的皇者,據傳,金翅大鵬鳥雙翅一扇能飛越整個聖嬰大陸。而金翼此刻的本體,雙翅張開,足有數百丈之長,真可是遮天蔽日,無與倫比。
琉鐮的龍身,金翼的鵬軀,在龍宮的上方盤着,就算是太陽也不能把光芒透過來。下面的士兵個個看得呆了,都想自己何時能夠像這兩位超級強者一樣叱吒風雲。
那琉鐮龍嘴微張,喉中一聲怒吼,龍吟之聲震天動地,許多意志不堅者,已被這麼一吼嚇得尿流不止,更有的已經口吐白沫,倒地不醒了。金翼一聲長鳴,尖銳的聲音像一把利劍,劃破了長空,直直地刺向琉鐮。好琉鐮!只見他身軀一抖,鱗甲微微張開,從中放射出耀人眼目的純白色光芒,那一聲尖嘯就在這光芒裏消失的無影無蹤,那白光再往前時,已扭在了一起,成了一道龍元扭成的能量柱,直直地砸向金翼龐大的身軀。那金翼的身體看起來巨大無比,怎奈何那速度勝比天雷,雙翅一震,已經飛到了更高的空中,那股龍元卻打空了。
金翼在半空中俯視着下方琉鐮屈曲的龍體,口中一道金色光箭帶着念力波射了過去。琉鐮卻是多麼神奇的存在?那股龍元竟然倒過來與那光箭撞在了一起,兩股極強的能量相撞,不由得迸濺出令人震撼的能量波,下方的士兵不等金翼下令,竟然已經自己向後退走數百丈,便是害怕被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波及。
兩股能量相撞,最後全都化作烏有,只有那一層一層的波動,把下方的土地都震得嗡嗡作響。
那琉鐮龍尾一擺,已捲到了金翼的眼前,金翼向後振翅一躍,但怎想到琉鐮的龍尾遠比他想象的要長,那鐵鞭一樣的尾巴帶着純粹的琉璃龍元猛地抽過來,金翼躲閃竟然不及,但立刻以念力波放出,龍尾抽在金翼的念力罩之上,琉鐮只覺得尾部如針刺一般的疼痛,怒吼道:“你卻在哪裏練了這邪功?”
金翼冷哼一聲,道:“以念力操縱妖元,勝過以意識!”
“念力……”陸翼天在地下思索着,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退開的。
琉鐮怒道:“好金翼,今日我便叫你開開眼界,看什麼是真正的龍族之魂!”罷,身上放射出的純白色的光芒猛地一下子大盛,耀得天上的太陽也黯然失色。等到這光芒慢慢淡下去,卻見琉鐮的雙眸已變成了淡藍色,身上也隱約帶了一金色銀色相混雜的光芒。
“受死!”琉鐮龍身一擺,再出現時,已到了金翼的身後,前面雙爪猛地向下撕去,金翼猛然轉身時,時間早已來不及,琉鐮口中又有一個純白的能量球,向着金翼的頭顱噴射而來。
金翼身上被琉鐮以全力撕了下去,劃開兩道數十丈長的血口,鮮紅的血液不斷淌下,然後琉鐮口中那純白的琉璃龍元球也隨之而來,金翼早已來不及躲閃,便結結實實地捱了下來。
此時的金翼,早已不在天上飛翔,而在地下像一隻雞一樣地趴着,渾身的羽毛都已燒焦,並且彷彿已暈了過去,翅膀都好似折斷一樣。再也爬不起來。
下面圍觀者都大失所望,心想原來龍皇竟有如此神力,早知如此倒不如跟着龍皇幹,金翼每天得意洋洋,但沒想到是如此的不禁風,被龍皇兩招便放倒。
下面又響起了浩蕩的歡呼聲,道:“龍皇萬歲!”有的道:“我早就看出龍皇陛下神聖不可侵犯,金翼這老賊想做鵬皇?卻是不知哪裏來的千秋大夢!”有的道:“我們永遠擁護龍皇陛下!”
忽地,天上響起一聲雷震一樣的聲音,道:“我沒有失敗!”
後生剛過,那金翼早已破爛不堪的身體竟然開始了自愈,不到一盞茶時間就已經完好如初,重生的金翼,渾身上下繚繞着逼人的金色火焰,雙眼都是通紅,道:“念力神,賜我力量!”
這話罷,金翼竟然一閃而逝,再出現時,金翼渾身化作一團鳥形火焰,對着琉鐮便狠狠砸來,那琉鐮口中龍元彈不斷,但那金翼彷彿毫髮無傷,仍然劈波斬浪,向着琉鐮砸來。
那金翼撞在琉鐮身上,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琉鐮堅硬的龍鱗竟然被灼出一個巨大的血口。
“鐮哥!”一聲驚呼,那金翼再看時,面前卻是一個身着天藍色短袍的少年。
金翼道:“琉鐮死了,我便是新的鵬皇!”
“多好的夢!”一聲怒斥從那與金翼相比不足道的身體裏迸發而出,竟然如同雷震。
“金翼,你看好了,你大爺我,陸翼天,今天要把你在龍城之上消滅!”陸翼天的聲音字字都如重錘,錘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每一個人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