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王室的人雖然想將皇位從上官星羽的手裏奪過來,可是,御林軍和皇室隱衛都聲稱是宮皓軒在臨死之前親自說的要將齊國交到上官星羽的手裏之後,他們的行爲就顯得有些師出無名了。
當然,最終讓他們放棄了想要奪衛的念頭的卻是因爲眼見識了上官星羽的靈力境界和御風的威力之後。
知道上官星羽乃是靈聖境強者之後,他們頓時覺得自己等人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戰勝得了上官星羽,都不可能將王位從上官星羽的手裏奪回來。況且,宮皓軒甚至還將齊國的兵符都交到了上官星羽的手裏。
與其浪費時間去做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還要得罪一個靈聖境的強者,那他們還不如直接放棄。這樣,上官星羽即便是得到了齊國,說不定也會對他們好一些。
因而,用了差不多十餘天的時間,上官星羽就差不多控制住了整個齊國。
又過了幾天,等齊國國內的形勢稍稍穩定了之後,上官星羽便將齊國國正大事交出了朝中大臣們相互協商處理。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之後,上官星羽便決定,第二天便騎着御風回楚國去。
可就在這天晚上,一份由紅燕傳回的加急密報卻送到了上官星羽的手裏。
上官星羽找開那密報一看臉色頓時爲之大變。她召見了齊國的朝廷重臣,將朝中的事再做了一番稍微細化的安排,之後便騎着御風離開了齊國王宮,向着齊國與楚國相交的暗黑森林腹地趕了過去。
當上官星羽直到暗黑森林邊腹地之時,凌落塵已經到了。
聽聞上官星羽來了,他立即迎了上去。
“情況怎麼樣了?”上官星羽見到凌落塵,便開口問道。
“封印的力量正在變弱,應該估計支撐不了多久了!”凌落塵看着上官星羽說道。
這裏便是千年前翼王子帶着所有人族強者在將魅族趕往了蠻荒之境之後,所設下的那個隔絕了人族和魅族往來的封印。
凌落塵在得知了齊國的情況之後,便將國內的朝中大事交給了朝中的大臣們,準備到齊國來與上官星羽會合。
可是,就在他路過暗黑森林之時,卻感應到,在暗黑森林的腹地傳來了一陣不尋常的靈力波動。於是,他立即便用紅燕傳書,給上官星羽傳了信去。
他們都知道,那暗黑森林的腹地的那個封印。可如今封印之處卻傳來了異常的靈力波動,那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爲什麼會這樣?”上官星羽看着凌落塵,問道。
凌落塵卻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我也不清楚!”說着,他扭過頭去,看向了上官星羽,接着說道:“不過,羽兒,我有一個猜想!”說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上官星羽聞言,眸光微沉,看着凌落塵,說道:“你覺得可能是魅族的人正在攻擊這個封印,意欲打開封印,前來找人族報那千年之仇嗎?”
凌落塵聞言,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封印之前雖然也曾發生過一些異動,可是,卻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般的厲害。看現在這情形,甚至都不知道這封印什麼時候會被攻破。
魅族被人族驅除了近千年,心中對人族只怕早就已經恨之入骨了。因而,這封印一旦被攻破,人族便難以避免地會陷入戰亂之中去。這並不是凌落塵願意看到的。
當然,凌落塵還有着自己更深層的擔憂!
上官星羽是魅族人,若魅族真的跟人族開戰,那麼,上官星羽會怎麼做?是跟她的族人一起,在站人族的對立面,與他爲敵,還是跟他站在一起,對付自己族人?
他想,無論上官星羽怎麼做,她都會很爲難吧?
上官星羽聞言,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千年前的恩怨,如今她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縱然當時的翼王子也是中了異大陸人的奸計,可是,當時人族到底是對魅族進行了無情的殺戮。若不是後來魅族人躲入了蠻荒之境,只怕所有的魅族人都會被殺死完。
這種意圖滅族之恨,只怕是誰都不會輕易地忘記的吧?
就算她的手中如今有了翼王子臨終前的懺悔遺言,可那又怎麼能消除之種千年之恨呢?她自己就是魅族人,她又怎能開口去勸他們所有的人都忘記這種千年仇恨?
“我們看看再說吧!”上官星羽看着凌落塵,說道。
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完,她想了想,看着凌落塵,皺起眉頭,有些遲疑地說道:“凌落塵,我們還有辦法修復這個封印嗎?”
她的體內雖然流着魅族人的血脈,可是,她的靈魂到底只是來自於現代,對自己從來都不曾見過的那些族人並沒有太深厚的感情。
而在這之前,她卻一直生活在玄武大陸之上,在這個異世她更多是將玄武大陸作爲自己的故鄉,將凌落塵和凌夕瞳當成了自己最愛的人。
若是魅族人破了封印,便要在這玄武大陸上再度掀起腥風血雨,那她寧願將這個封印再度封住,讓他們不能回到玄武大陸之上。
凌落塵一聽,便明白了上官星羽心中所想。只是,他聽了凌落塵的話,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試過了,並沒有辦法再度加固封印。因此,若是他們那邊一直攻擊封印的缺口的話,這封印遲早有一天會被攻破的!”
上官星羽能夠這麼說,其實他就已經覺得很難得了。畢竟,那一邊的人都是她的族人!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上官星羽看着凌落塵,問道。
凌落塵聞言,深深地看了上官星羽一眼,說道:“羽兒,現在我們唯有組織兵力,準備應戰!魅族的人好不容易等了千年,纔等到了這麼一個可以重回玄武大陸的機會,他們一定會趁機報仇!”說着,他的神色不禁變得凝重了起來,看着上官星羽,接着說道:“羽兒,這一戰,我們只怕在所難免!”
其實,凌落塵所說的這些,上官星羽的心中又何嘗會不明白呢?她希望能夠將那個封印加固,可是,卻不表示她就真的願意看到魅族人再度被人族欺負。
即便她對其他的魅族人沒有什麼感情,甚至從來都不曾見過他們,可他卻依然不希望他們被滅族或者是被逐殺!
“凌落塵,我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上官星羽的目光緊緊地看着凌落塵,說道:“可是,難道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避免這場戰爭的觸發嗎?”
如今,在玄武大陸之上,她和凌落塵可以說是這個大陸的至高者了。他們如今分別掌管着兩個國家,他們還是這個大陸上實力最強之人。她想,只要凌落塵願意,或許他們可以試圖化解這千年恩怨,免去兩個種族之間的人再度陷入戰亂。
若真能這樣,無論是對於人族,還是魅族,都是一件好事!
凌落塵深深地看着上官星羽,說道:“羽兒,你應該知道,我對魅族人並沒有什麼惡意,更不可能像千年前那位翼王子一般,做出那樣的事來!只是,如今只怕並非我們想阻止便能附上得了的啊!因爲如今戰或不戰的主動權並不在我們的手裏!”
魅族人被驅逐千年,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們真的會放下心頭裏所有的仇恨,與人族和平相處嗎?
上官星羽眸色微沉,想了想,確實是這樣的!
可是,她卻仍然不想看到兩個種族之間繼續仇恨,繼續戰鬥。因此,她看着凌落塵,說道:“凌落塵,我是魅族人,或許我可以想到辦法,讓他們放棄戰鬥!”說着,她頓了頓,又道:“可是,若是魅族人願意放下這千年仇恨,你能不能努力地讓人族的人放下這千年的怨恨?”
“羽兒,若魅族人願意休戰,我一定會盡力地管事好大楚國的國民,讓他們剋制住自己,不對魅族人敵對仇視!”凌落塵深深地看着上官星羽,說道:“可是,齊國如今還無國主,只怕就沒有那麼好做了。”
無論是爲了大楚的子民,還是爲了上官星羽或者是凌夕瞳,他都願意這樣去做。
“齊國我也將它交給你!”上官星羽說着,將齊國的傳國玉璽和兵權令牌全都交到了凌落塵的手裏,接着說道:“到時,我會去說服魅族人,至於人族,我就全都委託給你了!”
凌落塵接過上官星羽遞過來的令牌,只覺得沉甸甸的。他覺得上官星羽交到他手裏的,不僅僅是整個齊國,更是滿心的信任。
“可是,羽兒,我還是不得不聚集兵力,準備應戰!”凌落塵看着上官星羽,說道。
方纔他們所說的,那便是最好的情況。
可是,他卻也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因爲誰也說不清,魅族人在回到了玄武大陸之後會怎麼做。
“嗯,我知道!”上官星羽看着凌落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凌落塵見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