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將聶穎勸回來診所,此刻她正看着林風喫着她帶的盒飯。
“你說那個胖子一會能找來什麼樣的幫手啊,看她的樣子還挺有底氣的,你現在擔心不?”
“有什麼好擔心的,來再多的人,我這拳手可不認得他們。”聶穎握着拳頭在林風面前晃了兩下,元氣滿滿的說道。“再說了,明明就不怪我們,是她沒有看好自己那條狗老公,就是到了派出所,道理也在我們這邊。”
“哦,好吧你說的有理,那等會要是打起來的話,要我報警不?先說好啊,我只能對付一個,要是兩個人一塊打我的話,我可能就要投降了。”
“你真是太沒用了,那等會我跟他們打起來的話,你躲在邊上好了。”聶穎一揮手,一幅豪氣十足的風範,“用不着報警,等下讓你看看,我把他們打的自己去報警。”
對於她的這份信心,林風只有一個服字,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當過兵的呢,自己的武力值差太多。
而這時候外面的人也越來越多了,都擠在林風的診所門口。
此刻這外面,不光是男的來了不少,還有不少女的也被胖婦女叫了過來。
年歲小的不過十七八歲,還有不少五六十歲的老頭,老太太。
並且人數還斷的增加着,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朋友,而且各個年齡段的都有。
透過了玻璃大門,看到了這一幕,林風的心裏還真有點忐忑,再能打,對上這麼多人也沒有辦法吧。
別說這麼多人了,就是這麼多頭豬,也不容易對付的啊。
將剩下的盒飯給扔進了垃圾桶裏,拿着一根針在手裏藏了起來,不管等下怎麼樣,自己也總要有點自保的能力。
看到己方人馬越來越多的胖婦人,也不知道從哪撿起了一塊磚頭,對着林風的診所大門就砸了起來,“咔”的一下就將大門給砸碎。
讓林風心疼不已,尼瑪的,自己這門又沒鎖,你砸個屁啊。
現在還真覺得,老美的國家好,要是能有把槍真想將這些王八們全都突突了。
一幫人進來,頓時將林風的診所給塞了的滿滿的。
“現在還敢跟我叫號不?老實跟我老公磕幾個頭,再賠上十萬塊,就饒了你們兩個。要不然,讓你橫着出去。”胖婦人衝着林風兩啊叫道,滿臉的不可一世。
“你做夢吧,真想動手,我陪你們。”林風倒還罷了,聶穎哪裏能受他們這些人的嚇唬,以前那也保護過不少的大人物的,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動手,給我打死他們兩個,敢跟我來硬的,看我不把你們腿都給打斷。”胖婦人一聲大吼,就向聶穎衝了上來。
“別的兄弟也別閒着,給我把他們這個店給砸了。”
隨着胖婦人的這聲大吼,診所裏一下就亂了起來。診室裏還好,有聶穎這個打架高手在,跟幾個人打的正熱乎着。
可別的房間就慘了,林風只聽到一陣的乒乒乓乓聲,也不知道被砸了多少,好在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現金也就上午的那些,別的都已經存到了銀行。
眼見聶穎跟這些人在診室裏,打的是你來我往的,林風躲在邊上,那真是是心急不已,這樣砸下去,起碼在最近幾天是沒法再做生意了。
東西砸起來容易,可要想給恢復可就麻煩了,還有人在牆上也砸了起來。
心裏又急又氣的林風,在邊上不斷着躲着打向他的拳頭,手中的銀針不斷的向身邊的人扎去。
也不想惹上什麼麻煩,只是紮在一些麻筋上面,只想讓這些人回去就算了。
哪裏想到跟本沒用,這些人手麻了,還繼續用腳踹向自己跟聶穎,嘴裏不還斷的大罵着。
“打了我老公,我讓你開不成店,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沒?”看着這一幕,胖婦人用着豬一般的聲音,猖狂的說道。
“就是,打了我們小慧姐的老公,可不能放過他們。”一個上夥子也在邊上叫道,“你親老公不幫你報仇,還有我們愛狗協會呢,”
“對,不能放過她們兩個,只有狗在是我們最忠誠的伴侶,敢打我們的狗,比打我父母還要讓我心痛。”一個年青的女孩尖叫着,將一個盆子扔向了林風。
“不錯,我們愛狗協會是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的,打死這兩個人纔行,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的代價,殺他們這兩隻雞給別的猴子們看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愛狗協會的厲害。”
林風跟本就想不到,自己在這些王八蛋們的眼裏,都成了一隻雞了,還尼瑪成了嚇唬猴子們用的。
心知跟這些人是不能講什麼道理,只有以暴治暴這一條路子,要不然真可能被這些人打死。
拼着受了幾下拳頭,將手中的銀針,扎向了胖婦人的身上。不過現在可跟只扎麻筋的情況可就不同了。
如此一來,效果立馬就開始不同了。
“我頭痛,好痛啊,你們別擠我,疼死我了,不行,我真要死了。”被林風所了一針的胖婦女,一下子發出了聲淒厲的叫聲。
“快別打了,救命啊,快救我。”
然而這些人並沒有因爲胖婦人的慘叫,而停止向林風兩人的圍攻。
此時林風又將銀針扎向了一個正在撲向聶穎的壯漢,只見林風的手在他的腦後一揮,他如同被定住了一樣,突然發起愣來。
邊上一個小夥子看他突然發愣,忙推了他一下,“動手啊,你愣着做什麼?”
哪知他卻突然發起狂來,對着那個小夥子就撲了過去。
對於自己人的突然襲擊,小夥子可沒有一點的防備,立馬就被他按倒在了地上,只見他張口就向小夥子的鼻子咬了下去。
在口中嚼了兩下,就喫進了肚子。
頓時那小夥子就是一陣的慘叫,比那個叫小慧的胖婦人可要大聲多了。
血也不要錢一般的噴湧而出,瞬間流了一地都是。
這兩個人的突發狀況,也讓正在跟聶穎打的幾個人愣在了當場,這正打着呢,就看到了好似恐怖電影一般的場景,誰不害怕。
林風也趁機跟這幾人紮上了幾針,
“哎啊,不好,我肚子好痛,要拉肚子了,對不起了各位,先走一步了。”一個青年抱着肚子向外衝去。
“嗤”,另一個青年,在同伴向外衝去的時候,卻放了一個屁出來,好像生化武器一般,診所裏面很快就被這股臭味迷漫。
這味道林風也受不了,太TM臭了。
不是林風有意讓他扎他這個穴位,只不過正好合適罷了,特別在這兩方正在衝突的時候,哪還有功夫去挑三撿四。
隨着這個屁的出現,愛狗的這幫人被燻的也沒有了再開戰的激情。
開始向着診所外面跑去,這麼臭的屁,讓這些人也都忘記了他們狗老祖的事情。
看着些人都在慌亂的向外衝去,不在糾纏自己跟聶穎兩人,林風混在人羣裏,不斷的將銀針扎向這些混蛋們。
“哎啊,我的頭好疼,疼死我啦。”
“我怎麼沒有力氣了,怎麼回事兒,這裏不是有鬼吧。”
......
林風不斷的在這些人身上扎着針,好在經過現在這麼久的鍼灸,手法也熟練了很多,沒有讓這些人發現是自己搞的鬼。
“怎麼回事,我怎麼這麼癢啊,全身都癢,真是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