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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皦秀才終究和此事搭上了邊。有了這麼個說法事情就好辦了偵查工作隨即開始先是搜查家裏翻個底朝天雖說沒找到妖書但現了一批文稿據筆跡覈對(司法學名:文檢)與妖書的初期版本相似(注意是相似)。
之後是走訪當&1t;imgsrnetages/di.gif"/>羣衆以皦秀才平日的言行好話自然沒有加上這位兄弟又有前科還進過號子於是錦衣衛最後定案:有罪。
案子雖然定了但事情還沒結。因爲明朝的司法制度十分嚴格處決人犯必須經過司法審訊。即便判了死罪還得由皇帝親自進行死刑複覈這才能把人拉出去咔嚓一刀。
所以萬曆下令鑑於案情重大將此案送交三法司會審。
之前提過三法司即是明朝的三大司法機關:大理寺、都察院、刑部大致相當於今天的司法部、監察部、最高人民檢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若幹部門。
三法司會審是明代最高檔次的審判也是最爲公平的審判。倒不是三法司這幫人有啥覺悟只是因爲參與部門多把每個人都搞定比較難而已。例如當年的嚴世藩人緣廣關係硬都察院、大理寺都有人偏偏刑部的幾個領導是徐階的人最後還是沒躲過去。
相比而言像皦秀才這種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人死前能撈個三司會審也就不錯了結案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這起案件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一到三法司皦秀才就不認賬了。雖說之前他曾招供說自己是仇恨鄭國泰故意寫妖書報復但那是在錦衣衛審訊時的口供。錦衣衛是沒有善男信女的也不搞什麼批評教育政策攻心除了打就是打口供是怎麼來的大家心裏都有數。現在進了三法司看見來了文明人不打了自然就翻了案。
更麻煩的是沈一貫和朱賡也不認。
這二位明顯是被妖書案整慘了心有不甘想藉機會給沈鯉點苦頭喫。上疏皇帝說證詞空泛不可輕信看那意思非要搞出個一二三才甘心。
所以在審訊前他們找到了蕭大亨準備做手腳。
蕭大亨時任刑部尚書是沈一貫的親信接到指令後心領神會在審訊時故意誘供讓皦秀才說出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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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皦秀才還真夠意思問來問去就一句話:
無人主使!
蕭大亨沒辦法畢竟是三法司會審搞得太明顯也不好就給具體負責審案的下屬刑部主事王述古寫了張條子還親自塞進了他的袖口字條大意是把這件事情往郭正域、沈鯉身上推。
沒想到王述古接到條子看後卻大聲反問領導:
案情不出自從犯人口裏卻要出自袖中嗎?!
蕭大亨狼狽不堪再也不敢摻和這事。
沈鯉這邊也沒閒着他知道沈一貫要鬧事早有防備:你有刑部幫忙我有都察院撐腰。一聲令下都察院的御史們隨即開動四下活動滅火降溫準備冷處理此事。
其中一位御史實在過於激動竟然在審案時衆目睽睽之下對皦秀才大聲疾呼:
別牽連那麼多人了你就認了吧。
審案審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是哭笑不得要結案結不了;不結案又沒個交代皇帝、太子、貴妃、內閣誰都不能得罪。萬一哪天皦秀才喫錯了藥再把審案的諸位領導扯進去那真是哭都沒眼淚。
三法司的人急得不行可急也沒用於是有些不&1t;imgsrnetages/di.gif"/>道的人就開始拿案件開涮。
比如有位審案御史有一天突然神祕&1t;imgsrnetages/di.gif"/>對同事說他已經確定此案一定是皦秀才幹的。
大家十分興奮認定他有內部消息紛紛追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御史答:
昨天晚上我做夢觀音菩薩告訴我這事就是他乾的。
當即笑癱一片。
沒辦法就只能慢慢磨開審休審休審開審週而復始終於有一天事情解決了。
皦生光也受不了了天天審問天天用刑天天折騰還不如死了好所以他招供了:
是我乾的你們拿我去結案吧。
這個世界清淨了。
萬曆三十二年(16o4)四月皦生光被押赴刑場凌遲處死。
妖書案就此結束雖說鬧得天翻&1t;imgsrnetages/di.gif"/>覆疑點重重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皦生光很冤枉。
因爲別的且不談單說妖書上列出的那些官員就皦秀才這點見識別說認識名字都記不全。找這麼個人當替死鬼手真狠心真黑。
妖書何人所寫目的何在沒人知道似乎也沒人想知道。
因爲有些時候真相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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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獨家文字版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妖書案是結了可轟轟烈烈的鬥爭又開始了。沈一貫被這案子整得半死不活氣得不行卯足了勁要收拾瀋鯉。挖坑、上告、彈劾輪番上陣可沈鯉同志很是強悍怎麼搞都沒倒。反倒是沈一貫由於鬧得太過加上樹大招風竟然成爲了言官們的新目標。罵他的人越來越多後來竟然成了時尚(彈劾日衆)。
沈一貫眼看形勢不妙只好回家躲起來想要避避風頭沒想到這風越刮越大三年之間彈劾他的奏疏堆起來足有一人高於是他再也頂不住了。
萬曆三十四年(16o6)沈一貫請求辭職得到批準。
有意思的是這位仁兄走之前竟然還提了一個要求:我走沈鯉也要走。
恨人恨到這個份上也不容易。
而更有意思的是萬曆竟然答應了。
這是一個不尋常的舉動因爲沈鯉很有能力又是他的親信。而沈一貫雖說人滑了點辦事還算能幹平時朝廷的事全靠這兩人辦萬曆竟然讓他們全都走人動機就一個字——煩。
自打登基以來萬曆就沒過幾天清淨日子。先被張居正壓着連大氣都不敢出等張居正一死言官解放吵架的來了天天鬧騰。到生了兒子又開始爭國本堂堂皇帝竟然被迫就範。
現在太子也立了某些人還不休息跟着搞什麼妖書案打算混水摸魚手下這兩人還藉機鬥來鬥去時不時還以辭職相威脅太過可惡。
既然如此你們就都滾吧有多遠滾多遠讓老子清淨點!
沈一貫和沈鯉走了內閣只剩下了朱賡。
這一年朱賡七十二歲。
朱賡很可憐他不但年紀大而且老實老實到他上任三天就有言官上書罵他輔大人心態很好統統不理。
可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他不理大臣皇帝也不理他。
內閣人少一個七十多的老頭起早貪黑熬夜實在扛不住所以朱賡多次上書希望再找幾個人入閣。
可是前後寫了十幾份報告全都石沉大海到後來朱大人忍不住了可憐七十多歲的老大爺親自跑到文華門求見皇帝等了半天卻還是喫了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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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在以前皇帝雖然不上朝但大臣還是要見的特別是內閣那幾個人這樣才能控制朝局。比如嘉靖幾十年不上朝但沒事就找嚴嵩、徐階聊天後來索性做了鄰居住到了一起(西苑)。
但萬曆不同他似乎是不想幹了。在他看來內閣一個人不要緊沒有人也不要緊雖然朱輔七十多了也還活着嘛。能用就用累死了再說沒事就別見了也不急這幾天會有人的會見面的再等等吧。
就這樣朱老頭一邊等一邊幹一個人苦苦支撐足足等了一年既沒見到助手也沒見過皇帝。
這一年裏朱老頭算被折騰慘了上書國政皇帝不理上書辭職皇帝也不理到萬曆三十四年(16o7)朱賡忍無可忍上書說自己有病竟然就這麼走了。
皇帝還是不理。
最後一個也走了。
內閣沒人呆輔沒人幹經過萬曆的不懈努力朝廷終於達到了傳說中的最高境界——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自明代開國以來只有朱元璋在的時候既無宰相也無內閣時隔多年萬曆同志終於重現往日榮光。
而對於這一空前絕後的盛況萬曆很是沉得住氣沒人就沒人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但很快他就現這日子沒法過了。
因爲內閣是聯繫大臣和皇帝的重要渠道而且內閣有票擬權所有的國家大事都由其擬定處理意見然後交由皇帝審閱批準。所以即使皇帝不幹活國家也過得去。
朱元璋不用宰相和內閣原因在於他是勞模什麼都能幹。而萬曆先生連文件都懶得看你要他去幹輔的活那就是白日做夢。
朝廷陷入了全面癱瘓這麼下去眼看就要破產清盤萬曆也急了下令要大臣們推舉內閣人選。
幾番周折後於慎行、葉向高、李廷機三人成功入閣班子總算又搭起來了。
但這個內閣並沒有輔因爲萬曆特意空出了這個位置準備留給一個熟人。
這個人就是王錫爵雖說已經告老還鄉但憶往昔崢嶸歲月稠。之前共背黑鍋的革命友誼給萬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他派出專人去請王錫爵重新出山並同時請教他一個問題。
王錫爵不出山。
由於此前被人坑過一次加上都七十四歲了王錫爵拒絕了萬曆的下水邀請但畢竟是多年戰友還教過人家所以他解答了萬曆的那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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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的問題是言官太過兇悍應該如何應付。
王錫爵的回答是他們的奏疏你壓根別理(一概留中)就當是鳥叫(禽鳥之音)!
我覺得這句話十分之中肯。
此外他還針對當時的朝廷說了許多意見和看法爲萬曆提供了借鑑。
然後他把這些內容寫成了密疏派人送給萬曆。
這是一封極爲機密的信件其內容如果被曝光後果難以預料。
所以王錫爵很小心不敢找郵局派自己家人攜帶這封密信並反覆囑託讓他務必親手交到朝廷絕不能流入任何人的手中也算是吸取之前申時行密疏走*光的經驗。
但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一次他的下場會比申時行還慘。
話說回來這位送信的同志還是很敬業的拿到信後立即出日夜兼程趕路一路平安直到遇見了一個人。
當時他已經走到了淮安準備停下來歇腳卻聽說有個人也在這裏於是他便去拜訪了此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李三才。
李三才字道甫陝西臨潼人時任都察院右僉都御史鳳陽巡撫。
這個名字今天走到街上問十個人估計十個都不知道但在當年卻是天下皆知。
關於此人的來歷只講一點就夠了:
二十年後魏忠賢上臺時編了一本東林點將錄把所有跟自己作對的人按照水滸一百單八將稱號以實力排序而排在此書第一號的就是託塔天王李三才。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
因爲淮安正好歸他管這位送信人原本認識李三纔到了李大人的&1t;imgsrnetages/di.gif"/>頭就去找他敘舊。
兩人久別重逢聊着聊着自然是要喫飯喫着喫着自然是要喝酒喝着喝着自然是要喝醉。
送信人心情很好聊得開心多喝了幾杯喝醉了。
李三纔沒有醉事實上他非常清醒因爲他一直盯着送信人隨身攜帶的那口箱子。
在安置了送信人後他打開了那個箱子因爲他知道裏面必定有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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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信中內容之後李三才大喫一驚但和之前那位泄露申時行密疏的羅大紘不同他並不打算公開此信因爲他有更爲複雜的政治動機。
手握着這封密信李三才經過反覆思考終於決定:篡改此信件。
在他看來篡改信件更有利於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謂篡改其實就是重新寫一封再重新放進盒子裏讓這人送過去神不知鬼不覺。
可是再一細看他就開始感嘆:王錫爵真是個老狐狸。
古代沒有加密電報所以在傳送機密信件時往往信上設有暗號兩方約定要麼多寫幾個字要麼留下印記以防被人調包。
李三才手中拿着的就是一封絕對無法更改的信倒不是其中有什麼密碼而是他現此信的寫作者是王時敏。
王時敏是王錫爵的孫子李三才之所以認定此信系他所寫是因爲這位王時敏還有一個身份——著名書法家。
這是真沒法了明天人家就走了王時敏的書法天下皆知就自己這筆字學都沒法學短短一夜時間又練不出來。
無奈之下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抄錄了信件全文並把信件放了回去。
第二天送信人走了他還要急着把這封密信交給萬曆同志。
當萬曆收到此信時絕不會想到在他之前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信件的內容而其中之一就是遠在無錫的普通老百姓顧憲成。
這件事可謂疑團密佈大體說來有幾個疑點:
送信人明知身負重任爲什麼還敢主動去拜會李三才而李三才又爲何知道他隨身帶有密信之後又要篡改密信呢?
這些問題我可以回答。
送信人去找李三纔是因爲李大人當年的老師就是王錫爵。
非但如此王錫爵還曾對人說他最喜歡的學生就是李三才。兩人關係非常的好所以這位送信人到了淮安纔會去找李大人喫飯。
作爲鳳陽巡撫李三纔算是封疆大吏而且他本身就是都察院的高級官員對中央的政治動向十分關心皇帝爲什麼找王錫爵找王錫爵幹什麼他都一清二楚唯一不清楚的就是王錫爵的答覆。
最關鍵的問題來了既然李三纔是王錫爵的學生還算他的親信李三才同志爲什麼要背後一刀痛下殺手呢?
因爲在李三才的心中有一個人比王錫爵更加重要爲了這個人他可以出賣自己的老師。
萬曆二年(1574)李三才考中了進士經過初期培訓他分到戶部當上了主事幾年之後另一個人考中進士也來到了戶部當主事這個人叫顧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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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他們之間生了什麼事情史書上沒有寫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驚奇&1t;imgsrnetages/di.gif"/>現當顧憲成和李三纔在戶部做主事的時候他們的上司竟然叫**星。
聯想到這幾位後來在朝廷裏呼風喚雨的情景我們有理由相信在那些日子裏他們談論的應該不僅僅是仁義道德君子之交暗室密謀之類的把戲也沒少玩。
李三才雖然是東林黨但道德水平明顯一般他出賣王老師只是因爲一個目的——利益。
只要細細分析一下就能現李三才塗改信件的真正動機。
當時的政治形勢看似明朗實則複雜新成立的這個三人內閣可謂兇險重重殺機無限。
李廷機倒還好說這個人性格軟弱屬於和平派誰也不得罪誰也不搭理基本可以忽略。
於慎行就不同了這人是朱賡推薦的算是朱賡的人而朱賡是沈一貫的人沈一貫和王錫爵又是一路人所以在東林黨的眼裏朱賡不是自己人。
剩下的葉向高則是一個非同小可的人此後一系列重大事件中他起到了極爲關鍵的作用此人雖不是東林黨卻與其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是個合格的&1t;imgsrnetages/di.gif"/>下黨。
這麼一擺你就明白了內閣三個人一個好欺負兩個搞對立遇到事情必定會僵持不下。
僵持還算湊合可要是王錫爵來了和於慎行團結作戰東林黨就沒戲了。
雖然王錫爵的層次很高公開表明自己不願去但東林黨的同志明顯不太相信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打開那封信看個究竟。
在那封信中李三才雖然沒有看到重新出山的許諾卻看到了毫無保留的支持爲免除後患他決定篡改。
然而由於寫字太差沒法改但也不能就此算數爲了徹底消除王錫爵的威脅他抄錄並泄露了這封密信而且特意泄露給言官。
因爲在信中王錫爵說言官言是鳥叫那麼言官就是鳥人了。鳥人折騰事是從來不遺餘力的。
接下來的事情可謂順其自然輿論大譁言官們奮筆疾書把喫奶的力氣拿出來痛罵王錫爵言辭極其憤怒怎麼個憤怒法舉個例子你就知道了。
我曾翻閱過一位言官的奏疏內容就不說了單看名字就很能提神醒腦——鉅奸塗面喪心比私害國疏。
如此重壓之下王錫爵沒有辦法只好在家靜養從此不問朝政後來萬曆幾次派人找他復出他見都不見連回信都不寫估計是真的怕了。
事情的展就此進入了顧憲成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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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錫爵走了朝廷再也沒有能擔當輔的人選於是李廷機當上了輔這位兄弟不負衆望上任後不久就沒頂住罵回家休養誰叫也沒用基本算是罷工了。
而異類於慎行也不爭氣剛上任一年就死了就這樣葉向高成爲了內閣的輔也是唯一的內閣大臣。
對手被剷除了這是最好的結局。
必須說明的是所謂李三才和顧憲成的勾結並不是猜測因爲在史料翻閱中我找到了顧憲成的一篇文章。
在文章中有這樣幾句話:
木偶蘭溪、四明、嬰兒山陰、新建而已乃在遏婁江之出耳。
人亦知福清之得以晏然安於其位者全賴婁江之不果出……密揭傳自漕撫也豈非社稷第一功哉?
我看過之後頓感毛骨悚然。
這是兩句驚天動&1t;imgsrnetages/di.gif"/>的話卻不太容易看懂要看懂這句話必須解開幾個密碼。
第一句話中木偶和嬰兒不用翻譯關鍵在於新建、蘭溪、四明、山陰、以及婁江五個詞語。
這五個詞是五個&1t;imgsrnetages/di.gif"/>名而在這裏則是暗指五個人。
新建是指張位(新建人)、蘭溪是指趙志皋(蘭溪人)、四明是指沈一貫(四明人)山陰是指朱賡(山陰人)。
所以前半句的意思是趙志皋和沈一貫不過是木偶張位和朱賡不過是嬰兒!
而後半句中的婁江是指王錫爵(婁江人)。
連接起來我們就得到了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趙志皋、沈一貫、張位、朱賡都不要緊最爲緊要的是阻止王錫爵東山再起!
顧憲成時任南直隸無錫縣普通平民而趙、張、沈、朱四人中除張位外其餘三人都當過輔輔者宰相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然而這個無錫的平民卻在自己的文章中把這些不可一世的人物稱爲木偶、嬰兒。
而從文字語氣中可以看出他絕非單純泄而是確有把握似乎在他看來除了王錫爵外此類大人物都不值一提。
一個普通老百姓能牛到這個份上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