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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柚果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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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從迎和裏返回媽媽住的晨山養老院,用了一整天的時間陪媽媽做飯、拉家常,她這次返鄉之旅完成了兩個心願,一個是爲了將來與媽媽團聚,在老同學曲凱的推介下,購買了位於晨山養老院附近的一套別墅,當然曲凱是給出了成本價的,第二件事就是實現了爺爺的一個心願,讓朝服歸裏,晚上,曲凱爲柚子明天返回港城,舉辦了一個小型酒會,幾杯酒下肚,曲凱意味深長地說,“我們住在一個城市,大家彼此已經很熟悉了,感情也就開始淡漠下來,柚子是你的到來,把我們的童年記憶又串聯起來,所以我們同學真的要感謝你,相聚有時,真情永遠,來我提議爲我們同學的感情乾杯”,柚子動情地站了起來,“謝謝曲凱,謝謝同學們對我的熱情,在這片生我養我的土地上,有我一脈相承的鄉音鄉情,人到中年,最期盼的是迴歸本土、真情沉澱,家鄉的一草一木印證了我們的童年初心,這是我們一生用之不竭的財富源泉,是超凡脫俗的無私的真情,請允許我以家鄉最崇高的禮儀三道酒答謝同學們”,柚子說完,連幹三杯酒,李迪在一旁心痛地扶她到沙發上坐下,爲她送來一杯礦泉水,柚子一飲而下,她整個身子癱軟在沙發裏,眼睛有些睜不開了,有女同學圍攏過來,用溼巾爲柚子擦拭嘴角,在酒精的作用下,柚子的臉色泛紅,她進入了夢鄉。

柚子夢見一羣戴着假面具的人在圍着她跳舞,有個男孩過來拉起她的手,柚子有些害羞,一堆篝火快要熄滅的時候,男孩摘下面具,在她耳邊說道“美麗的姑娘嫁給我吧”,說完,男孩把她抱到馬上,兩人一起策馬揚鞭向夜色深處跑去。柚子醒來的時候,看到李迪躺在她身邊酣然睡去,柚子輕輕地爲他蓋好被角,媽媽的房間傳來了陣陣鼾聲,時鐘顯示已經是凌晨三點,兩個最痛愛她的人精心陪護在她身邊,讓柚子充滿了滿滿的愛和幸福感。

結束了返鄉歸族之旅後,柚子和媽媽告別,獨自返回了港城,李迪接到北京“文華書院”的邀請,參加書院成立150年慶典,李迪在燕京大學上學時,是學校讀書會的祕書長,校刊兼職編輯,成立於燕京大學的“文華書院”是中國新文化運動的鼓譟者和發起者之一,現任院長就是燕京大學前校長,李迪年年被邀請參加學院年會,今年恰逢學院成立150週年,他也是精心準備了一份珍貴的禮物,獻給學院,這就是他在港城舊書市淘到的一本出版於197年的“文華月刊”,李迪查閱過書院的網站,才知道,由於戰亂,文華學院的很多資料都丟失了,這本發行於197年的月刊,上面蓋有“益文藏書”印章,看來這是當年爲躲避戰亂,北下支教的師生在益文中學留下的,益文中學就是港城二中的前身,柚子和李迪的高中就是在這裏度過的。

李迪原想與柚子一起到北京參加慶典的,柚子這次返鄉身心疲憊,李迪就放棄了原來的想法,兩人在站臺上,上演了一幕離別的情節劇,火車開動的瞬間,柚子把臉緊貼在車窗上,直到李迪的身影消失在深秋的夕陽裏。

回到熟悉的小院,柚子倍感溫馨親切,又能重溫昔日的時光,當晚霞灑滿院子的每個角落,柚子坐在亭子中央的長椅上,靜靜地觀賞起已經碩果累累的柚樹,柚子北植,因爲氣候的原因成熟的比南方晚一個月左右,但北方甘冽的水質和北緯7度的氣候,讓柚果的口感好於南方,喫上去有沙甜的感覺,在柚子樹的頂端不少柚果被鳥啄食,開裂的柚果其實是最甜的,鳥兒是天然的美食家,它只啄食最甜的果實,柚子記得每年柚果成熟,爺爺都會招呼街坊四臨來小院採摘品嚐,膽大的男孩會爬到樹冠去採果,女孩只能在樹下幫大人裝箱,這一天也成了孩子們的節日,被甜蜜的柚果喫的滿嘴通紅的孩子,引的大人們哈哈大笑。

老劉上次家裏被盜後,老伴受到驚嚇,搬到北島的親戚家去了,小琦也和一幫畫友到外地採風去了,柚子感到了一陣寂寞,她回來後還沒與美秋聯繫,她要一個人好好休息幾天,等體力恢復後,她要請朋友在院子裏舉行柚子party,讓大家一起來分享秋陽滿園,瓜果飄香的歡樂時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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