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淄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他喜歡燈紅酒綠的夜生活,對於這個花花世界,他一向都認爲一場遊戲,一場夢,別太認真。
夜裏十點多,喜愛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纔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混雜的空氣中佈滿着菸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裝扮豔麗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着那些操縱不住自己的男子。霎時間曖昧的氣味籠罩着整個酒吧。
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悄悄地擺動着身體,極其優雅的調配一杯五彩的雞尾酒;閃耀着急促的霓虹燈光,吸引着一個又一個飢渴而有需要安慰的心靈,頹廢。
孫淄靠在吧檯上,將手中的酒杯緩緩湊到嘴上輕輕抿了一口,強烈的鼓點,喧嚷的人羣,妖嬈性感的女子和年輕瘋狂的男人.即便是坐在吧檯處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孫淄很喜歡這種感覺,兩隻眼睛始終遊離在人羣中,他像一個獵豹,在尋找自己的獵物。
此時,一個身着暴露的女子娓娓向孫淄走來,在五光十色的燈光照耀下,女子顯得格外妖豔。
女子輕輕將手搭在孫淄的肩膀上,附耳向孫淄吹了一口氣,嫵媚的說道:“帥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孫淄單手摟住了妖豔女子的腰,打了個響指,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打量着女子,心中暗想,還是有幾分姿色的,笑着說道“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
“莎莎。”
女子搔首弄姿的說道:“帥哥,你呢?”
“來你離近點兒,我告訴你。”孫淄對着懷裏的女子壞壞一笑說道。
女子將臉貼在了孫淄的臉上,孫淄附在女子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惹的女子咯咯直笑,兩隻手不停地拍打在孫淄的胸膛,嫵媚的看着孫淄說道:“你可真壞。”
服務員把酒杯放在了吧檯上,女子拿起酒杯和孫淄碰了一下,兩人坐在吧檯的椅子上時不時的親熱一下。
此時酒吧的音樂聲震耳欲聾,舞池裏的男男女女極盡瘋狂。
“走吧,我們也去跳舞。”孫淄拉住莎莎的手一路奔向人羣中。
兩人隨着音樂的節奏,瘋狂的扭動着身軀,孫淄猛的一拉莎莎的手,將莎莎拽到了自己的懷裏,看着嬌豔欲滴的紅脣,孫淄的脣覆上嬌豔的紅脣,那感覺比他想象中還要柔嫩,小嘴中殘存着雞尾酒的餘香,混合着她口中的甘甜,成爲一種人致命的蠱惑。孫淄瞬間沉淪,狠狠扣住她的後腦勺,深吻糾纏。大手在因動情而泛起異常紅暈的嬌軀上遊移,輕揉緩捏,灑下一簇又一簇火苗。
過了一會兒,兩人有些累了,嬉笑着來到吧檯前喝了一杯交杯酒。
孫淄一下把莎莎抱在懷裏親了一下,臉上掛着壞壞的笑容,溫柔的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莎莎將頭埋在孫淄的懷裏,嬌羞的說道:“好啊,你說去哪兒都行。”
莎莎擁在孫淄的懷裏,孫淄摟着莎莎的腰疼兩人穿梭在人羣中。
“先生,你鬆開手,我不會喝酒。”女孩兒顫抖着身體,帶着哭腔說道。
只見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一隻手摟住女孩兒的腰,另一隻手將酒杯遞到女孩兒的嘴前,臉上掛着猥瑣的表情,嬉笑道:“那有賣酒的不會喝酒,你把這杯酒喝了,你的酒今天我全包了。”
女孩兒苦苦的掙扎着,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也擺脫不了中年男子的手,因用力過度,女孩兒的手有些微紅也有些疼。
中年男子見女孩兒不在掙扎了,微笑着對女孩兒說道:“來,把這杯酒喝了,我就放你走。”
女孩兒看着面前的酒杯,有些無奈。她知道在這種地方工作難免會遇到一些難纏的客人,可是她沒想到第一天來上班就碰到這樣的情況,女孩兒有些不知所措,她多麼希望這時有一個人,把她從這個噁心的男人身邊解救出來。
女孩兒自己也知道有些異想天開,看着面前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女孩有些無助的說道:“那我就喝一杯。”
見女孩兒說了自己的意,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臉上掛着猥瑣的表情,點了點頭,心裏暗想道:小丫頭片子,等你喝醉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女孩兒硬着頭皮將一杯酒喝完了,冰涼又辛辣的液體順着喉嚨流了進去。
“咳咳”
女孩兒嗆了幾聲,小臉紅撲撲的,慌張的站了起來,急切的說道:“我喝完了。”
說罷轉身就要走,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見女孩兒要走,一把抓住女孩兒的手,壞壞的笑着說:“喝了一杯還有第二杯嘛。”
中年男人身邊的幾個人也起鬨道:“小妹妹,好酒量,來來來,再來一個。”
女孩兒有些生氣,抄起桌上的酒杯潑在了中年男人的臉上,,酒水全灑在了中年男人的臉上,中年男人頓時愣了一下,站起身來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女孩兒的臉上,女孩兒瞬間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因承受不住中年男人的力度,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撞在了孫淄和莎莎身上。
突然來的撞擊,差點將兩人撞到在地。看着倒下腳下的女孩兒,孫淄蹲下身將女孩兒攙扶了起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身邊的莎莎頓時有些惱火,大聲的叫喊道:“她能有什麼事,有事的是我。”
孫淄扶着腦袋昏沉沉的女孩兒,對着莎莎說道:“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嘛,能有什麼事。”
聽到孫淄的話,又看着躺在孫淄懷裏的女孩兒,莎莎頓時火冒三丈,對着女孩兒大聲吼罵道:“你眼瞎啊,看不見有人嗎?”
聽到莎莎的話,孫淄有些不悅,生氣的說道:“眼瞎的是你。”
“你…你…”聽到孫淄的話,莎莎咬牙切齒的指着孫淄,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個混蛋。”說罷,莎莎轉身離去,消失的人羣中。
孫淄看着懷裏的女孩兒,輕輕晃了晃,溫柔的說道:“喂,你沒事吧。”
過了一會兒,女孩兒纔回過神來。
此時,中年男人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大罵道:“咱倆得事還沒完呢,你以爲這樣就算了嗎?”
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女孩兒嚇得躲在孫淄身後,身體不斷的顫抖着,兩隻手死死抓着孫淄的胳膊。
孫淄擋在了女孩兒身前,兩隻眼睛不屑的看着中年男人。
“小兄弟,我勸你別多管閒事。”說着伸手去拽躲在孫淄身後的女孩兒。
“那我要是管了呢。”孫淄淡淡的說了一句。
中年男人細細打量了一翻孫淄,不屑的笑道:“小兄弟,她是你什麼人那。”
還沒等孫淄開口,身後的女孩兒緊張的回答道:“他是我男朋友。”
孫淄回頭看了一眼女孩兒,女孩兒的帶着乞求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孫淄。
孫淄回過頭來,瞥了一眼中年男人,輕蔑的說道:“她已經告訴你了。”
“那我就連你一塊兒收拾了。”說罷,中年男人伸手就向孫淄的臉上招呼過去。
孫淄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手腕,一使勁,中年男人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了陣陣的疼痛,臉上佈滿了痛苦的表情,孫淄將中年男人的手腕往下一按。
“啊……快……快鬆手,快鬆手,疼……兄…兄弟,我錯了。”中年男人殺豬般的聲音,充斥着整個酒吧。
這時,酒吧的音樂聲停了下來,周圍的人都紛紛圍了過來。
孫淄見狀,鬆開了手,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揉着有些紅腫的手腕,對着坐在沙發上的其他幾個人,叫罵道:“你們都是瞎子嘛,給我揍這個小王八蛋,媽的,痛死老子了。”
坐在沙發上的衆人,紛紛抄起桌上的酒瓶直奔孫淄而來。
孫淄抬起頭冷酷的盯着迎面而來的衆人,當酒瓶快要打在孫淄頭上的時候,孫淄抬起手,淡淡的說道:“等等。”
衆人愣了一下,酒瓶停留在距離孫淄頭上十釐米處。
見酒瓶快要砸在孫淄的頭上時,女孩兒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一會兒,仍是沒有聽見酒瓶碎的聲音,女孩兒又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酒瓶就在孫淄的頭頂上空。
衆人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一旁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大罵:“給我狠狠揍他,等他媽…………”
中年男人還沒罵完,忽然眼前閃過一個黑影,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感覺有什麼東西流到了嘴裏,一隻手摸了摸鼻子,一看滿手的鮮血。
“啊………”
中年男子暈了過去。
孫淄收回腳,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不屑的說道:“你個死胖子,話真多。”
孫淄拉住正在發呆的女孩兒,大喊一聲:“快跑啊,發什麼呆。”
說罷,兩人朝着酒吧門口跑去。
此時,衆人纔回過神來,向兩人追了過去。
孫淄拉着女孩兒出了酒吧,四處張望了下,攔下一輛出租車,和女孩兒慌張的坐了上去。
“師傅,快走。”孫淄看着追出來的衆人,催促道。
司機師傅從反光鏡裏看到酒吧門口一羣人拎着酒瓶,正向車這跑來,一腳油門下去揚長而去,車後的衆人見追不上了,紛紛將酒瓶扔向出租車駛去的方向。
上蒼不會平白無故的安排一些人,出現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如果出現了請一定要牢牢抓住,他可能是你一直在尋找的人。
——冰涼的餘甘果
我一直在尋找的人,我知道你已經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