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帝·z·受。
被父母所拋棄的少年。
至少他是這樣認爲的。
在剛剛記事的時候,被來到阿拉巴斯坦的父母所拋棄,很老套的被一個好心的老人家所收養。之後老人家也並沒有撐多久,畢竟阿拉巴斯坦的生活環境並不優越,在老人家去世之後,根帝也只能自己照顧自己了,雖然好幾次差點就死掉,但是最終卻是堅強的活了下來。
成爲了能夠適應這個社會現狀的一份子。
只不過,生存下來所用的手段,倒是不怎麼光彩了。
“能夠活下來已經萬幸了,還說什麼手段光不光彩。”
這是根帝一直以來所認爲的理所當然的事情。
根帝一般都是在阿拉巴斯坦的港口謀生,畢竟阿拉巴斯坦這個貧窮的國家,尤其是近些年來的大旱,更是少有人會專門到這裏遊玩,只有阿拉巴斯坦的港口,是偉大航路前半段的七條航道之一。
每天都能夠接到不菲的客流量。
那裏的外地人,也是根帝主要下手的目標。
不過,這次卻是撞到了鐵板上了。
一個小鬼能夠在那種地方生存,根帝並非是一個好惹的傢伙,就算是那裏的地頭蛇,在與根帝鬥過幾次之後,也不得不默認根帝這個小鬼在那裏的行爲。
但是這次不一樣
根帝不會忘記,見到那個傢伙時的感覺。
遠遠看去,只是一個戴着眼鏡的,瘦瘦的傢伙,原本以爲與平日裏的肥羊們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當真正面對對方眼睛的那一刻,根帝才明白,自己錯了
而且錯的太過離譜了!
這個傢伙!
是不能招惹的那種!
因爲“工作”的原因,根帝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見識過的人卻已經不少,在根帝見識過的人中,可從來沒有出現這種傢伙。
那種感覺
也只有曾經遠遠見過的七武海之一,克洛克達爾有過這種氣勢。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根帝卻是覺得,赫連風給他的彆扭感,比克洛克達爾這個七武海要要強!
中午隨便在雨地找了一家餐館,根帝決定奢侈一把。
正在邊喫邊思考着赫連風身份的根帝,微微挑了挑眉頭根帝抬眼看去,不知什麼時候,一隻紙鶴飛落在自己的桌子上。
“這是什麼玩意?”不滿的皺起眉頭,根帝有些好奇的看着這個傢伙。
只有一瞬間,根帝居然感覺這東西似乎有生命。
“真是荒謬、”嘆息着搖了搖頭,根帝想要拿起這個東西,揉一揉然後直接扔了。
只不過,在根帝動作之前,一隻大手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將那紙鶴輕輕拿走。
“找到了!”十分熟悉的聲音,只不過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根帝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面對那個人時,那種完全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無力感,根帝是無比的討厭的。
“又有什麼事?赫連先生。”皺着眉頭,根帝抬起頭來,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男人。
“只是,想要讓你見見兩個人而已。”走在赫連風身後的,正是法修與愛德華。
“不認識”根帝回答的很果斷。
“嗯,是他。”手中拿着照片,愛德華對照了一下,點頭說道。
“那麼”爽朗的笑着,法修來到根帝面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喂!你這個傢伙找揍麼?!”雖然高高大大,但是這個金髮的傢伙,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
根帝是這樣想的。
“是這樣的,你的母親拜託我們把你帶回去。”來到根帝面前,愛德華說着,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女人,與根帝有着同樣的髮色,不僅如此,那雙與根帝一樣的眼睛,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根帝愣在那裏。
然後
冷笑了出來
“抱歉,我記憶中,只有爺爺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印象,可能是巧合~”聳了聳肩,根帝冷笑着看着愛德華手中的照片。
“唔看來是相當糾結的內心啊”法修感嘆一聲。
然後
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繩子,將根帝牢牢捆了個結實。
“不要越來越過分啊!你這個傢伙!”怒視着法修,根帝的雙眼中,似乎隨時會噴出火來。
“這只是誤會而已,之後見到你的母親,她會向你解釋的,這些年來,她可是一直關注着你。”皺了皺眉頭,愛德華也有些不爽了。
如果是其他的原因,有人稱呼自己的母親爲“那個女人”的話,愛德華絕對說都不說,先上去揍他一頓。
可是眼前這個彆扭的小鬼,愛德華也只是忍住。
“呵呵,誤會!我可不想因爲誤會這個詞,就原諒那種女人啊!!豆丁!”
“呃”赫連風嘴角一扯,這個名爲根帝的少年,還真是會吸引仇恨。
不過看到只是緊握拳頭的愛德華,赫連風起先有些小小的驚訝,隨後卻彷彿明白了什麼。
“小鬼!我告訴你!”揪住根帝的衣領,愛德華將對方拉到自己眼前,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對方的雙眼。
“我也不想,因爲誤會,而讓一個可憐的母親更加傷心!”
“哼!”緊咬着,根帝卻是倔強的與愛德華對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嘭!”一拳打在了根帝的肚子上,強勁的力道,頓時讓根帝暈了過去。
沒有多說什麼,愛德華轉身離開。
而法修則是嘆了口氣,扛起了暈倒的根帝。
晚上,赫連風一行人在雨地留宿。
原因是整個雨地的記錄指針,都在一個白天的時間,被人收購一空。
“這種東西值得囤積麼?如果有耐心,在阿拉巴斯坦住上一段時間,同樣能夠記錄完畢。”兩儀式輕輕靠在窗前,似是在關上天上明月。
“在雨地,並不缺少有錢人,不過真正能夠做到這點的,只有那個人了吧,被阿拉巴斯坦的民衆視若英雄的七武海之一沙鱷魚,克羅克達爾。”站在兩儀式的房門前,赫連風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很好奇對方的目的,你和他很熟?”嘴角一勾,兩儀式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那笑容,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在意對方這種行爲,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
不,也許對兩儀式來說,即使對方是有惡意,也不值得去擔心吧。
“不,並不熟~”赫連風聳了聳肩,笑着離開了。
走過幾道門,赫連風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你這個小鬼,再不喫我會直接給你塞進去的。”一進房間便聽到了可怕的對話。
這個房間是法修、愛德華,以及正在進行絕食抗議的根帝的。
“嗯?怎麼了?”看到赫連風忽然拜訪,愛德華皺着眉頭問道。
因爲這個根帝小鬼的緣故,愛德華的情緒一直不怎麼樣。
“剛剛與式小姐談完人生理想麼?!切!讓人嫉妒的傢伙!!”法修則是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喂~我和式可沒什麼~”赫連風微微一笑。
“有時間麼?有點事情要談。”赫連風邀請道。
法修與愛德華也沒有多想,跟着法修走出了房間,不過也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一個人少的走道中。
赫連風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隨即對着兩人伸出自己的手掌。
“請把手拿過來~”赫連風微微一笑。
“嗯?這是什麼?新遊戲?”法修雙眼頓時一亮,不過還是強壓着自己的好奇,將手遞了過來。
“呃總感覺好惡心的樣子”愛德華則是扯了扯嘴角。
不過最終還是把手遞了上來!
三隻手握在一起
下一刻!
淡綠色的光芒漸漸亮了起來。
“這是”法修微微一愣,隨即輕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光芒慢慢散去
法修拉開自己的衣袖。
在自己手臂上的,那條標誌着“回家素”含量的綠線,已經短了一截。
愛德華先是一愣,隨即也查看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綠線也短了一截。
“之前遇到的一些別的次元的人,將他們送回去之後,回家素消耗了一些,你們沒有羅盤,一直也沒有消耗多少,這樣平均一下吧。”赫連風微微一笑。
“碰!”毫無徵兆的!
愛德華一拳打在了赫連風的臉上。
赫連風仍舊帶着微笑,不閃不避。
“你這個傢伙”低着頭,愛德華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到底在想什麼啊!!原本以爲你認識到自己錯誤了!但是現在果然還是沒有一點覺悟啊!你當初最大的錯!”
“不,我已經很明確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一點愛德華可以放心。”不爲所動,赫連風很冷靜的說道。
“放心你妹啊!!剛剛的表現就說明一切了!!這種東西以後有的是消除機會!你又在逞強什麼啊!!混蛋!!”
想要再給赫連風一拳。
但是愛德華卻最終忍了下來。
“如果你還不能正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話,那麼,所謂的團隊根本沒什麼意義你難受,大家更難受”
默默地,愛德華轉身向自己房間走去。
“嘛~~”法修似乎想說什麼,但是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微笑着拍了拍同樣微笑着的赫連風的肩膀。
之後,離開
ps:本來想要將昨天的也補上的,只不過沒想到會臨時加班,十一點纔回來,只能更一章了,抱歉。